“這個先別殺!”樊無冕喊道,看體態就是條大魚,60多級大魚啊!留活口,好生勒索一番。
樊無冕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看似臃腫笨拙的大漢看清情況後金色戰甲立馬覆蓋全身,一把黃金大砍刀出現在手中,瞬間鎖定樊無冕。
衝鋒!
衝撞!
橫掃千軍!
狂暴戰!特麼的這家夥扮豬吃老虎啊!措不及防,樊無冕被衝鋒命中,又被撞倒在地,一個橫掃千軍差點將他秒殺。樊無冕剛從地上翻爬起來,金色砍刀又迎面砍來。
這麽胖的一個人,動作還如此迅捷!
樊無冕堪堪躲過一擊,仰頭將三瓶藥水灌下,發動技能逃開隱入黑暗之中,心頭暗道:好險,差點就陰溝裡翻船。
任何公會,統禦千數人的團長怎麽能是一無是處的白吃?眼前這個胖子可能不懂得指揮作戰,但個人戰力著實不弱。
“篝火升起來,都愣著幹什麽?”胖子團長大聲喝道。
偷襲的家夥實力高絕,沒想到自己的團長更絕,三個技能差點就秒殺對方,媽媽公會的人發出一片歡呼喝彩之聲。幾十堆篝火被點燃,隱藏在黑暗中的樊無冕也被迫顯形。
“親愛的,怎麽回事兒,還沒完嗎?”一個妖嬈的聲音響起,從帳篷中探出腦袋的女子伸出蓮藕玉臂理了理凌亂的長發,打量起周圍來,又是一聲驚呼,“呀,怎麽回事兒?都在幹嘛?”
突刺!
樊無冕生命值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趁著胖子團長分神的功夫衝殺上前。目標並非胖子團長,而是他身旁的篝火。
四周再次一黑。
嗖!嗖!嗖!
三支箭矢在夜色中急速飛行,刺破空氣,發出淒厲的鋭鳴。
篝火再度點亮,眾人看到的卻是樊無冕正彎腰拾取胖子團長死後掉落的裝備。
風谷伊人直接發動了她那冷卻時間長達一月的最強爆發技能,將團長這個可能給她和樊無冕帶來麻煩的角色秒殺。
“啊......”帳篷內的女子發出一聲尖叫。
媽媽公會的玩家也全都呆住,只是黑了一下,團長怎麽就死了?許多人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地揉起來,然後睜圓了使勁看去。
團長真的死了!
分裂箭!
箭雨!
鋒芒曜!
群傷技能再次將一大片人擊殺,沒死的也被樊無冕衝上前補刀擊殺。媽媽公會的人終於醒悟過來,十幾個獵人同時釋放箭雨,十幾個法師同時釋放冰霜之星,劍舞師釋放各種群傷技能,漫天的群傷技能企圖封鎖樊無冕的退路。
一堆堆的篝火也相繼被點亮,整個營地都被照得通亮。
禦風一擊!
樊無冕一個技能逃出老遠,遁入黑夜之中消失不見。媽媽公會的人企圖追殺,卻被飛來的箭矢嚇得哇哇大叫。
......
兩人藏身於一塊巨石之上,盯著遠方的營地。風谷伊人問道:“怎麽辦?現在人家已經提防,全都將篝火守的死死地,剛才的方法行不通了。”
“先歇息一會兒。”樊無冕翻身換著舒服的姿勢躺著,說道:“敵在明,我在暗,他們又不敢分開搜索咱們,只能死守。先讓他們緊張幾個小時,不信這些人熬到凌晨兩三點的時候還有精力迎敵。”
“也對。”風谷伊人將樊無冕推到巨石的邊上,警告道,“別靠近我。”說完也躺下。
“你這女人真無聊,半點情趣都沒。”巨石上的面積很大,樊無冕卻被迫睡到邊邊上,晚上翻個身都可能掉下去,見風谷伊人那理所當然的態度,惡狠狠的詛咒道,
“祝你晚上做個噩夢,翻身滾到懸崖下摔死。”風谷伊人淡淡的說道:“你真無聊,要睡趕緊睡,不睡也把嘴閉著。”
“......”樊無冕說道,“待會兒還有一場惡戰,交流一下都不行嗎?”
風谷伊人說道:“我躲在暗處放冷箭就行,並沒有什麽危險,交流什麽?”
“......”樊無冕說道,“我死了,山上的BOSS你也不一定就打得過。”
風谷伊人不屑的說道:“等你升到60級,完成二轉後再來跟我說這話吧。”說完還是感歎道,“你的實力毋庸置疑,等到60級,能做你對手的人恐怕屈指可數吧。”
風谷伊人此時已經69級,60級後每提升一級都極為困難,不過,二轉之後等級每提升一級立馬就多出一個技能點。因而,60級後每一級之間都有不小的。風谷伊人的攻擊力是樊無冕的兩倍,輸出能力起碼是樊無冕的三倍。
一個男人被女人瞧不上,樊無冕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說道:“我的GK值快滿1W了。”
風谷伊人說道:“我猜到了,擊殺越級暗金BOSS,跨越等級越高,獲得的GK值越多,你們幽月公會至少也是二級公會了吧?”
樊無冕說道:“剛剛二級而已。”
風谷伊人問道:“GK值還差多少?”
“擊殺那個團長一口氣漲了一百多點,還差五百多點。”樊無冕問道:“我擊殺的60級以上玩家不少,為何單單擊殺那個胖家夥給的擊殺值多。”
風谷伊人說道:“因為他的GS和GK評分高,裝備評分應該過了700,擊殺值近千。我睡覺了,別再跟我說話。”
“哦。”樊無冕在石頭上兩個翻滾,滾到風谷伊人身側,說道:“我也睡了,別跟我說話。”
風谷伊人坐起身來,側頭看了眼雙目微閉,氣息均勻似乎睡去的樊無冕,又從新躺下,淡然問道:“你想打我的主意?想上我?”
“......”樊無冕說道,“美女,你想多了,我是怕半夜時候從這上面摔下去摔死,下方可是懸崖。”
風谷伊人說道:“其實你想要的話說就是了,我對你還是有點好感,咱倆可以湊合一段時間。用不著拐彎抹角,不過,結婚生子這種事就別來找我了。”說完將身上的皮甲盡數卸去,上面隻穿了薄薄的一層底衫,兩顆紅豆若隱若現,下面乾脆隻穿了條熱褲。
森林精靈天生的淡綠色皮膚下微微泛著紅暈。風谷伊人的臉上也飄起兩片紅霞。
樊無冕嚇得直挺挺的坐立起來,低呼道:“你不是傳統主義者嗎?傳統主義者對愛情和貞潔可是很看重的。”
風谷伊人問道:“你憑什麽知道我是傳統主義者?”
樊無冕的目光禁不住在風谷伊人的身上遊走一圈,長了張口,問道:“你認真的?”
“廢話。”
“你是自由主義者?”
“不是,我風谷伊人行事僅憑喜惡,不管那些狗屁主意。”
樊無冕糾正道:“那就是自由主義者嘛。”
風谷伊人怒道:“到底來不來?婆婆媽媽的像什麽男人?”
“你看你,臉都紅透了,還逞強,不會是第一次吧?”樊無冕站起身,嘀咕道,“俺還是換個安全的地方睡去吧。”說完就抹黑滑下巨石,順著陡峭的山坡向另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爬去,身後響起風谷伊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無冕!你這是在羞辱我!”
樊無冕也鬱悶,第一次與風谷伊人見面,叫一聲“美女”對方都嫌輕佻,以為遇到一個保守的傳統主義女子,覺得有趣,逗著玩玩,沒想到......
傳統主義者是新元聯盟建立之初,面對依舊混亂不堪的局勢,聯盟企圖以已經淪喪殆盡的“道德”來約束民眾而提出的。傳統主義,就是人類還在地球上生存時,人與人之間所默守的那些成規。
傳統主義普及到學校教育後很長一段時間確實起到了極大的作用。然而,當聯盟的級各項制度,各個機構逐漸完善之後,“道德”約束卻首先從統治者手中再度失去價值。一步步的,“傳統主義者”就發展成了聯盟官員和貴族階層的代名詞,與之對應,提倡隨心所欲,無拘無束的“自由主義者”應運而生。
在樊無冕的印象中, 自由主義者最大的特點便是亂搞男女關系,基佬百合之流層出不窮。這與聯盟的惡意攻擊無關,是他親眼見過太多,遇到過太多。現實世界中,走在街上,經常有女孩女人大媽神馬的上來詢問:帥哥有沒有性趣。
突然就把自己脫得精光,難道風谷伊人也是自由主義者?想一想,樊無冕心頭就一陣惡寒,自己怎麽認識了這麽個人,差點連夜逃命。
......
“起來了!”
睡在山坡上的樊無冕被風谷伊人踹醒,揉了揉眼睛,對方一身皮甲已經穿好,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放心,至於對方氣洶洶的模樣,他倒沒怎麽在乎。
“幾點了?”樊無冕問道。
風谷伊人冷冷的說道:“凌晨四點,其他幾個營地的人都已經趕來,大多數人已經睡去,少部分人依舊在守夜,篝火被重點保護著。”
“天快亮了,咱們已經錯過最好時機。”樊無冕攀上巨石,觀察下方營地的情況。營地中,帳篷已不再隨意擺放,而是圍成了螺旋狀,僅留下容人通過的通道,二十幾堆篝火點燃在外圍,螺旋的中央也點著十幾堆篝火。歎息道:
“對方營中有高人,咱們這下徹底沒戲了。”
風谷伊人說道:“他們擺出的這個陣勢不正適合你衝殺嗎?帳篷形成的通道中,所有遠程攻擊都要受到限制。”
“我的禦風一擊也受到限制,一旦開戰衝殺,對方法師,術士,獵人站在內圈釋放群傷技能,我就死定了。”
螺旋狀通道是彎的,所有近身技能都是走直線,遇到障礙物就會被迫停止,禦風一擊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