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靜了片刻,街道盡頭喀嚓一聲,兩扇深紅色的金屬大門霍然洞開,獨眼大漢見狀毫不意外,快步走了進去,等他的身影沒入建築,大門又轟然一聲緊緊閉上。
從頭到尾就只有獨眼大漢一個人的聲音,建築內並無回應,襯得這兩扇大門仿佛活物一般。
大門後面是一條走廊,地上鋪著純手工製作的華美地毯,落地柔軟無聲,好像踩在女人綿綿的肌膚上,十分舒適。
牆壁兩邊掛著八幅藝術品,出自紀元歷末期八名頂尖畫家之手,其中七人已經死於北方大陸也就是淪陷之地,加上作品大多數也都毀在了魔獸腳下,所以既珍且稀,剩下一人目前還好好活在南方大陸,但因為是碩果僅存的畫界巨匠,所以珍稀程度較之前七幅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穿過走廊,就是大廳,大廳中擺放的東西不少,卻井井有條,涇渭分明。檀木玉台金銀花,浮雕瓷器水晶燈,前者非真花卻是真金銀,後者是真燈亦是真水晶,可謂處處見奢華,抬手觸財富。
獨眼大漢雖非第一次進來,卻依舊瞧得眼花繚亂,心想光看外面那半拉殘破建築,誰能想到裡面別有洞天到這個地步?如此才算是真人不露相,不,真房不露相!
獨眼大漢轉著僅剩的一隻眼珠,喉頭不斷蠕動,仿佛見著絕世美女的淫棍,下刻忽然一怔,卻是想起了來此目的,急忙收攝心神,朝大廳南面的一個房間步去。
梆梆梆,敲門聲起。
大約4、5秒的時間,房門被人從裡面拉開,獨眼大漢瞧見是一名衣著暴露的嫵媚女子,立時垂下腦袋,不是他不想多看兩眼,而是不敢,雖然上一個呆在這裡的女人已經被他拖上了床,但那是老大的賞賜,在面前這個女人還沒失寵之前,他毒鑽是無論如何不敢放肆的,至於以後……
毒鑽迅速掃了一眼女子雪膩的大腿,嘴角微微翹起,他不在乎這是老大玩過的女人,反而因此覺得倍有面子,畢竟能被老大看上的女人,都是個中極品,這裡面不止是樣貌的緣故,還有女人背後的身份,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竟有一日被自己壓在身下,遇到老大以前,這是毒鑽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站在門前的女子顯然不知道之前那些女人的命運,是以也不知道毒鑽在想什麽,她只是高傲的抬起下巴,冷冷道:“巴裡在裡屋談事,讓你先在外面等著。”
毒鑽臉上浮起誇張的笑容,諂媚道:“是是是,不過能不能麻煩大嫂去跟老大說一聲,有A級貨進城,再遲點就怕被別人搶先了!”
女子顯然被一聲“大嫂”叫得心花怒放,嘴角有了一絲笑容,撂下一句:“知道了。”轉過身,朝裡屋步去。
毒鑽盯著女子豐滿的臀瓣,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暗自啐道:“來這的女人都以為自己是最後一個女主人,到頭來哪一個得逞了?憑你這智商,估計老大沒幾天就得膩歪!”
想到這,毒鑽不禁重新掠起笑容,仿佛已經看見女子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畫面。
女子消失沒多久,就重新出現,再面對毒鑽的時候臉色好了很多,不過語氣依舊冷而傲:“跟我來。”
毒鑽很沒骨氣的躬身笑笑,跟在女子身後來到了裡屋。裡屋雖是稱作裡屋,卻有百多平米,與外面的奢華比起來,這裡就顯得樸素很多,但也僅僅是相較而言,此時在一張茶幾前面,兩名男子相對而坐,談興正濃。
“毒鑽,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塔倫市來的布魯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