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就這麽走了?”
深邃的隧道中,一聲不甘的叫喊從一輛簡易“磁懸浮”內傳出。
“呵呵,那還能怎麽樣?”
李埠著牧伺哪昵崛說募綈潁潰骸懊幌氳剿崾悄俏淮筧說鬧蹲櫻菜閌譴笏辶肆趺懟!
年輕人不解道:“什麽意思?”
“沒什麽。”
李埠滓∫⊥罰Φ潰骸拔沂撬擔窈罌捎械媚忝α恕!
年輕人雙唇開合,似是說了什麽,聲音卻忽近忽遠,如仙音一般,飄渺無蹤。
李埠字逯迕跡燮鶉烤Γ昵崛說納舨胖匭慮邐鵠矗骸按笮#獯文憧梢胰ツ蝦#
“上回不就說定了嗎?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哈哈,大校果然真男人!”
聽著年輕人爽朗的笑聲,李埠孜⑽⒉嗍祝蚰欽旁趺匆布遣蛔〉牧撐櫻荒ㄉ羈痰謀飼娜宦庸骸吧鹹煲嗝次耷椋嘔岣秤瓚運庋哪芰Γ欠瘛腥塘恕
……
“我明白了!你是――”
轟隆隆!
堅硬的合金地板竟忽然開始顫抖,如此異象,硬生生打斷了李埠淄芽謨齙幕啊
“大校,是護衛隊!”
不遠處,年輕人一腳踹翻撲來的聖龍學員,隨即感到地面的震動,立時警醒是護衛隊的鐵甲戰車。
“撤!”
李埠淄潘丈劍瘓躋還珊繒氚憒淘諏臣鍘
他知道,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哢嚓嚓!
隨著李埠滓簧俺貳弊趾俺觶R?杉募饉ㄖ倘綈兆右話閶杆僬箍渲小箍瘴摶晃錚
“20秒,所有人進入‘磁懸浮’列車!”
“但是大校,人偶才運走一半!”
李埠濁徇躋簧遼鵲潰骸叭嗽背防胛鈑畔齲
“是!”
一連串的對話快如閃電,一如李埠子肫淥嗽鋇畝鼇
沒有被俘虜的學員驚恐地蜷縮在貨車與餐車後面,而聽到對方喊話的蘇山,才霍然驚醒,貨車竟在不知不覺間開走了一半。
“攔住他們,還沒找到林曉!”
卡蓮的身影從遠處奔來,聲音中已不見了從容,“林曉,救援”四個字,她做到了後者,但尋遍此處,卻依舊沒有前者的消息。
就在這時,一股微弱的風撲面而來,令所有人都出現刹那間的愣神,唯獨庫洛洛與慌忙趕來的卡蓮,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蘇山身上。
黑色的碎發輕輕揚起,一圈肉眼可見的風浪迅速劃開,下一刻,他便消失了!
“斬影……”
疾奔中的李埠籽燮ひ惶宦撇灰撞煬醯拿寤常骸肮皇撬
“放棄1號目標!”
“什麽?”
“這是在任務中,少尉,你已經多次對我的命令提出質疑了。”
年輕人腳下一頓,猛地大喊道:“是!”
迅速移動的人群中,忽然拋出一具人體,
伴隨著李埠椎納簦骸罷饈悄鬩娜耍偷弊骷胬窳耍 黑色的長發在虛空中輕輕飛舞,宛如瑰麗的瀑布,驀然間,青絲一蕩,停靠在一隻堅實的臂彎上。
手臂微微抬起,將遮面的黑色軟甲扯去,一對柔和的眉眼立時顯出,原來,李埠資賈戰窒煸謐約旱氖窒碌敝小
蘇山立在那裡,望向那群迅速遠去的背影,眸中不禁閃過一縷疑惑。
……
10分鍾後。
廣袤的地下空間內,即便空氣中仍舊充斥著緊張與忙碌,但起碼,這裡已經不再危險。
五輛鐵甲戰車停靠在平坦的合金地板上,因為日益惡化的環境因素,熱武器早已成為歷史,隻是黃綠相間的鐵皮卻依舊極具威懾力。
數百名身穿灰色製服的護衛隊隊員在各個建築旁設立著警戒點,除此之外,還有科學院的院士在進行地質與裝置的勘測。
“這裡事先建築了逃生通道,目前已經大致推測出目的地,維和部隊正在進行堵截。”
“媒體呢?”
“根據報道管制協議與商業議案《C》,還有半個小時。”
“好了好了,這些都不重要,快點帶我去看看那些學員!”
本還高高聳立的尖塔建築,此時已經變成排在地上的巨大黑洞,就像一隻隻無神的眼睛,漠然地注視著旁邊的人類。
黑洞裡面,隱約可以望見一條軌道,蜿蜒著通向遠方,這應該就是李埠淄低到ㄖ奶由ǖ饋
而此時,在逃生通道的側上方,一名身材臃腫的胖子立在人前,卻連看來一眼的欲望都欠奉,隻是捏著手帕,不斷擦拭額角留下的汗水。
他便是久津市市長,武祚裴。
“學員都在前面的物資區,市長閣下。”被打斷對話的保安局局長絲毫不顯怒色,朝著物資區方向指了指。
“幹嘛不早說!”武祚裴連忙邁起碎步,顫顫悠悠地跑去,便連身後那嬌俏可人的長腿秘書都無暇等待。
“哼,為人類捐軀的武嵐閣下,看到自己的親戚卻是這副德行,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墳墓裡跳出來!”待武祚裴的身影遠去,那名本在做匯報的青年立時譏諷道。
局長眉眼一豎,斥道:“閉嘴!”
但青年顯然並不懼怕,撇撇嘴,轉而又幸災樂禍起來:“這個‘地下城’項目,當初可是他鼎力支持才通過議案的,這下出了事情,還是這麽大的事情,哈哈……”
“好了,工作中不要夾入私人感情。”
局長製止住青年,隨即望一眼物資區,說道:“而且有些事也並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咱們做好分內的事……就行了。”
物資區的鐵門前,市長武祚裴停下腳步,並沒有急切的慰問學員,而是睜著一雙綠豆小眼四處亂掃,當看到一撮聚在一起的年輕人時,滿是肥肉的腮幫頓時一緊,一邊加快腳步,一邊喃喃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待走到近處,武祚裴瞄了一眼聳立在面前的修長大腿,默默咽了口唾液,才小心問道:“是,是卡蓮小姐嗎?”
大腿微微緊繃,轉過一名冷豔的女子。
卡蓮看著充氣皮球一般的武祚凱,疑惑道:“你是誰?”
“哈哈,鄙人武祚裴,是久津市的市長。”
武祚裴見她並沒有否認,臉色一松,然而,正當他想再次說些什麽的時候,余光中忽然瞥到了旁邊一副擔架,躺在上面的人令他像隻踩到尾巴的貓,聲調瞬間飆升到極致:“林,林林林林……呃!”
話音嘎然而止,卻是對方投來了一個噤聲的眼神。
“我,我隻是想知道您傷到了哪裡……”
躺在擔架上的,正是剛剛蘇醒不久的林曉,當看到突然出現的武祚裴,她心頭頓時一緊,直到沒露出什麽破綻,才暗松口氣,隻是依舊沒回答武祚裴的心情,於是叫道:“庫洛洛。”
立在一旁的庫洛洛微微一怔,頓時明白過來,走上前拍了拍武祚裴,道:“那個……武市長,咱們一旁聊聊。”
待兩人走開,林曉才揉了揉眉,說道:“大致情形我明白了,沒想到會是聯合議院與教會以外的第三方勢力,這可是能夠在上層圈子裡引起海嘯的大事件。”
卡蓮瞧著林曉疲憊的側臉,冷聲道:“不管他們是誰,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林曉並沒有聽出其中的深意,附和地點了點頭,隨即略一停頓,問道:“蘇燦……嗯,我是說蘇山,他人呢?救了我,也不給個當面道謝的機會。”
卡蓮抬頭掃視一圈,很快在餐車前尋到了那高大的背影,說道:“在那裡,要不要……咳,要不要我扶你過去?”
見林曉毫無猶豫地點點頭,卡蓮眸中閃過一縷欣喜,連忙扶起林曉,緩緩向餐車步去。
“唔,竟然是最新的‘彩虹系統’,科學院裡保密等級5的研製項目,看來這個新興勢力的手還真是夠長,在科學院也安插的有人……幸好,能接觸‘彩虹系統’的院士倒是沒有幾個,想必不難排查。”
“不過從前面三處殘骸的損壞程度來看,顯然是探測到的能量超出了峰值,導致系統崩潰,唔……有意思,難道這裡有等級7以上的能力者嗎?”
餐車前,蘇山靜靜聽著一名男子自言自語似的解說,忽然開口道:“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男子的頭髮半黑半白,左眼帶著一隻單眼眼鏡,眼角處有幾絲淡淡的魚尾紋,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年齡上的特征。
“看你一直站在這裡,似乎有什麽難解之題。”
男子輕輕一笑,轉過頭:“所以忍不住就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了,不確定對你有沒有幫助。”
蘇山與男子的目光乍一接觸,便下意識地移開,繼而一怔,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有這樣奇怪的舉動。
“那是你的朋友吧,啊,‘都’很漂亮,我就不打擾了。”
男子伸手從胸口中掏出一張卡片,笑道:“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興趣,可以按上面的地址來找我。”
蘇山下意識的接過,低頭掃去一眼,只見抬頭寫著――“SP機關,雷米尼亞”,等再抬起頭時,男子就像沒有出現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想什麽呢?”
身側突然傳來林曉的聲音。
蘇山微微一怔,回過神,道:“沒什麽。”繼而將名片隨手扔進口袋,轉身離去。
“喂,我還沒道謝……”
然而,林曉的話還沒喊完,蘇山便一個轉身,消失在餐車後面。
卡蓮冷哼一聲,但瞧見林曉黯然的神情,嚅嚅唇,終究沒有說出難聽的話來。
“我們暫時住在哪?”林曉忽然問道。
出了這麽大的事,自然不可能即刻離開,更何況運往前線的貨物還丟失了一半。
卡蓮想了想,道:“應該是酒店。”
林曉歎道:“那就過去吧,蘇山想必也在那裡。”
卡蓮皺皺眉,臉上閃過一絲妒意,隨即正要離去――
“咦?”
林曉詫異地抬起頭:“怎麽了?”
卡蓮覺得自己沒記錯,這裡應該是第四輛餐車,也是那個奇怪的方形機器唯一完好的地方,但此時,餐車上竟是空空如也。
“可能是取證拿走了吧。”
卡蓮搖搖頭,暗覺自己大驚小怪,接著扶起林曉,緩緩離開了這個紛亂的“地下城”。
……
星歷6年,9月11日,聯合大陸後勤地域,三座天級城市發生特大搶劫案,聖龍1-3號學院派往前線的物資隊同時遭到洗劫,除聖龍3號學院的物資隊未曾盡失,其他兩隊包括學員在內,盡數被擄。
……
夜,剛斷大半天的雨又飄然而下,淅淅瀝瀝地打在窗戶上,將昏黃的夜燈也逐漸模糊,朦朧中,就像是一團飄飄欲飛的蒲公英。
“特大搶劫案?怎麽不說是誘拐、盜竊,還能再小兒科一點點嗎?”
酒店房間內,庫洛洛坐在沙發上咆哮著,手中拿著玻璃杯,淡黃色的酒水在杯壁上輕輕激蕩。
“你再這樣大呼小叫,就給我滾回自己的房間!”
林曉躺在床上,淡淡的語氣與激烈的語意大相徑庭。
庫洛洛面色一變,討好地說道:“嘿嘿,這次的事情想瞞也瞞不住,我要是不想被凱撒揍成豬頭,從現在開始,就再也不能離開你一步。”
“他是他,我是我,你就不怕我把你揍成豬頭嗎?”林曉的語氣絲毫未變,就像機器人發出的電子音,真正的心思早已經飄往別處。
庫洛洛眼珠骨碌碌一轉,忽然問道:“嫂子,你對這次事件怎麽看?”
唰!
林曉霍然坐起身,瞪著庫洛洛,一字一頓地說道:“再讓我聽到你這麽叫,殺無赦!”
感覺後腦有涼風吹過,庫洛洛縮縮脖子,訕訕道:“你回來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我這不是有點擔心嗎?”頓了頓,似是想轉開林曉的注意力,又道:“說到凱撒,今天武祚裴那團爛肉知道你受了傷,怕得不行,讓我幫他說情……”
“行了,這又不是他的錯。”林曉擺擺手,似是不願再提起“凱撒”這個名字,“再者說,我隻是被那個李埠子靡┪錈栽瘟耍撓惺萇耍俊
庫洛洛的目的隻是讓林曉恢復精神,至於“武祚裴”怎麽樣,他才不管,是以林曉說什麽都是欣然接受。
“不過……”
林曉語氣陡然一沉:“羅洛那個老匹夫打的好算盤,竟然隱瞞了物資內容,想要瞞天過海……利用我?這件事,遲早找他算帳!”
庫洛洛渾身一僵,尷尬地笑了笑,隨即面露疑惑:“話說回來,這次連你都不知道運送的貨物是什麽,李埠子衷趺粗賴模俊
林曉略一沉默,眉宇微微凝起:“這次事件不簡單,軍隊、科學院、政府機關……似乎所有的權力部門都有所牽涉,這絕非一朝一夕能夠辦到,還有那個‘地下城’,如此大的手筆,卻隻為了‘撤退’這樣的一次性買賣,計劃周詳、隱忍,又足夠狠辣……幸虧蘇山及時發現了破綻,否則我們很可能和另外兩隊一樣,落得個人貨兩空!”
“至於李埠祝綣謀澈竺揮釁淥耍駝嬋梢院蛻喜閎ψ永錟羌父隼蝦賧敲懶耍∽凵纖觶倉荒芩怠患虻ィ
“能讓你用兩個‘不簡單’形容,那就真得是不簡單。”
聽到“蘇山”兩個字,庫洛洛臉上閃過不屑與深思的矛盾神情,旋即仰頭將杯裡的酒水灌盡,靠在沙發上:“幸虧這麽複雜的事情,我從來都不會去想。”
林曉柳眉一豎,斥道:“那你還問我?對牛彈琴!”言罷忽然起身,抄起外套,朝房門走去。
“你去哪?”
庫洛洛愕然忖道:“不會是真得被我氣到了吧?”
“散步……還有,不準跟來!”
庫洛洛剛剛抬起的屁股霎時定住,似是迫於某人的淫威,略一掙扎,終是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
“喝!”
“哈!”
……
“喝!”
“哈!”
……
“喝!”
“噗嗤!”
“誰?”
“嗚嗚……對不起,是我。”
客人至上的酒店當中,自然有專門為人偶師設計的訓練室,林曉靠在門旁,捂著嘴,也不知道站在那看了多長時間。
蘇山不禁皺皺眉,似是為自己的警惕低下而不滿,不過,若非白天那綠芒翻飛的景象,又怎會再次受到刺激,從而急迫地尋求改變?
“聽庫洛洛說起過今天戰鬥的細節,當時就有預感,現在便可以肯定了,你還不能控制人偶?”
林曉笑眯眯地走過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在蘇山與不露一絲肌膚在外的零之間來回掃視。
“你有事嗎?”蘇山淡淡問道。
“嘁!真不坦誠!”林曉皺皺鼻子,卻也不敢再多做調笑,生怕蘇山一轉身,再次離去,“摩西不是叫你學好基礎,再去找他嗎?怎麽,你不會賭氣沒有學吧!”
話音落下,訓練室中一片寂靜,僅有的一點聲音,便是兩人的呼吸,還有多種輔助儀器偶爾傳來的輕響。
期待的目光在等待中逐漸黯淡,就在林曉以為又要像前幾次一樣――
“我都看過了。”
“嗯?什麽?”
林曉微微一怔,竟沒有反應過來。
“基礎教材,我都看過了。”蘇山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靜無波。
“這樣啊,那憑借你的資質,不可能有問題的!”即便心中已泛起層層漣漪,林曉卻小心翼翼地,不敢稍有異樣。
……
我沒有自信的事情,你卻總能講得理所當然。
……
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悄然破碎,泄露而出的畫面令蘇山垂下眼眉,不敢直視。
“我還是……”
“啊,讓我來看看你們的同步率。”
看到蘇山的神色,林曉似有預感地慌忙喊道,隨即再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匆匆取過一副探測眼鏡,戴在臉上。
“同步率百分之零……奇怪了,能夠得到自製人偶的認可,起碼也應該是百分之十以上的同步率,就算是普通人……”
林曉摘下探測眼鏡,話鋒一轉,問道:“這就是你認定摩西的原因嗎?”
微微沉默後,蘇山點了點頭。
“嗯……”
林曉蹙起眉,眾多數據自腦中掠過,又一一排除,仿佛就隻過去了短短的一瞬,額頭竟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快停下。”
肩膀被微微搖晃,林曉霍然驚醒,旋即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幸被一雙結實的手臂及時扶住。
林曉笑了笑:“不礙事,隻不過人偶是最接近人類的生命體,數據有些繁多罷了。”
幾息之後,感覺到林曉漸漸恢復了力氣,蘇山迅速收回雙臂,支撐地驟然離去,令林曉悵然若失。
便在這時,林曉腦中靈光一閃,急忙抬首,盯向蘇山那雙缺乏情緒的雙眸,如此片刻,忽地蹦出一句:“你喜歡零嗎?”
蘇山一怔。
林曉發覺了自己的口誤,白皙的臉蛋上飛起一層粉霞,咳道:“我是說,你是不是排斥零?或者沒什麽感覺?就像……嗯,就像你排斥我一樣,你不要誤會,我隻是打個比方,並不是想借此……總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訓練室又倏然安靜下來。
刹那間,蘇山就似醐醍灌頂,霍然開朗――他從沒想過,問題會出在這裡。
“它隻是一個殺戮的工具,還要……接受嗎?”
蘇山扭頭看向零,眸中閃過一縷複雜的光芒。
“你接觸人偶多長時間了?”林曉從蘇山紊亂的目光中瞧出了答案,開口問道。
“3年。”蘇山微一恍惚,道出了一個數字。
林曉眨眨眼,佯作恍然道:“在‘廢棄都市’?”
其實,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蘇山霎時看來,脫口道:“你……”隨即想到什麽,逐漸平靜。
林曉笑了笑:“我是誰?早在遇到你那一天就派人去抄了你的老底,不過……其實也沒有查到什麽,傳回的消息說你進了‘廢棄都市’,那裡即便是我……”
微微一頓,林曉臉上閃過再三得猶豫,終究還是問道:“發生什麽了?”
蘇山明白,林曉問得不僅僅是“廢棄都市”那三年,還有……
血液仿佛開始凝固,手腳也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蘇山抿起唇,良久才吐出一口氣:“我累了,今天謝謝你……零!”
“是。”
嬌柔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緊接著風衣一擺,與她的主人一同消失在訓練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