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猩紅甲胄的戰士從光幕四周的幽深通道、血肉牆壁,甚至是如同瀑布一般的血肉流域內冒出身影。
這些頭帶連五官都望不到的封閉猩紅頭盔的家夥們,自從出現在眾人面前後,就靜靜的懸浮於半空,無聲的望著仍在吵鬧不休,嘀嘀咕咕的眾人。
直到光幕突然從透明,變的微微泛著紫光,一名胸前刻畫著蝙蝠獠牙與拳頭的戰士,下落到眾人身前。
“你、你、你……還有你,出來!”戰士隨手指點二十幾人,讓他們出列。
莫名其妙被指點到的羅玄,行出人群,站立在前方。
“你們跟隨光幕標識,從這裡出去!”戰士隨手在地面一指,地面立刻出現一條發光的標識,標識連通遠方的一處幽深通道。
“要受刑了嘛!不!我不要,我還沒活夠,早知道如此,我……我戰死在上面,也不會被你們抓到!”一名似乎受到起先血牢分體意識,隨口的話語刺激,所影響的自由聯盟某軍團的軍官,情緒激動的喊道。
“是嗎?”無法透過平直的頭盔面部,看出這名戰士的表情,但從其陰沉嚇人的語調,可以看出這名猩紅甲胄的戰士,心情並不如何好。
軍官被一激,而且見周圍其他猩紅甲胄的兵士並無反應,更加大膽的吼道:“當然,當然是戰死,比受刑罰來的痛快!”
“那麽……”戰士話語一頓,也不見其如何動作,其手部連體的鎧甲手套,形狀突變,從中漸漸探出一把如同貴族裝飾用的飾劍,劍體修長,通體成紅色結晶狀,散發出絲絲腥甜的新鮮血液氣味。
整把劍最吸引人注意的不是血氣味道,而是握柄部位雕刻的圖畫,雕刻中只有一隻狼與一隻蝙蝠,蝙蝠翔空對地嘶鳴,有圈圈漣漪從其口部蕩出,掃向四周。而狼則狼頭張狂向天咆哮,但其身影卻如同幽靈一般時隱時現,無法知其是否真實存在。
見到此劍,已經有較為熟悉歷史的自由聯盟成員驚呼出聲,“血蝠隱狼劍!這是血蝠隱狼劍!他們是……”
驚呼聲才剛剛傳出,那名持劍的戰士已經在眾人眼前消失,眾人再一次捕捉到其的身影時,那名起先狂喊的聯盟軍官已經呆呆的低頭,望著透胸而出的劍尖,緩緩的跪倒在地。
原來,就這麽一瞬間,戰士已經不知如何出現在其身後,並將劍送入對方軀體之中,詭異的是,被插中軍官被插中後,起先並無反應,一直等到感覺自身極為虛弱,才低頭望著身上突然多出來的事物。
這時,眾人才隱隱聽到,插在軍官身上的血蝠隱狼劍中傳出吞咽液體時的咕咕聲。
“讓你死,很簡單,不過死之前,讓我佩劍飽餐一頓,是你唯一的理由!呵,寶貝!看來你吃的有點急,居然都發出聲音了,這麽多年的饑餓,讓你如此想……”戰士退到一邊,低頭緩緩的低聲說道著什麽。
眾人聽後,渾身一緊,汗毛直立,有種膽戰心驚之感,那些知道這些戰士來歷的人,更是將自己深深的藏於人群之中,畢竟後面不斷從瀑布位置爬上來的人越來越多,這裡早已人滿為患。
不過一會,軍官已經成為一具乾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那把吸足人血的血蝠隱狼劍則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緩緩從其身上抽離,稍稍懸浮一會,就自覺的飛回戰士手中,漸漸融化開來,回歸其身。
待得劍體完全消失,戰士身上猩紅甲胄突然多出一些如同暗紅血線的物質,再起甲胄表面遊蕩一會,最後在其對著鎧甲徽記的位置輕輕安撫一下,才完全消失無蹤。
“嗯?這組少了一個人,就你吧,你補充進去,和他們一起按照我說的做,不然……我的同僚們,還等著你們的新鮮血液來喂養我們的寶貝!”戰士隨手指點一人,淡淡的威脅道。
“血一,你玩玩就好了,辦正事要緊,血隊脾氣可不怎麽好!”一名甲胄上刻畫著狼頭與拳頭的戰士從半空落地,上前兩步,拍了拍血一的肩膀。
“我知道,狼一!你的那把刀呢?那出來,把這家夥的屍體處理一下,別浪費了。”血一心情極好,對著狼一開玩笑道。
“你當我的寶貝是什麽?回收垃圾廢料的嗎?”狼一嘴上抱怨著,但其不慢的手腳,從其手套位置突出的刀尖,都說明著,這不過是個玩笑話。
血一搖了搖頭,低頭望了望屍體,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真好!終於解放了,我們的刀劍早已難耐,吃那些充滿橡膠味,有血牢生產的垃圾血肉,哪有活人,活的生物來的爽,哈、哈、哈哈哈……”
“是啊!我們自身都難耐,何況我們的武器甲胄各個都是吃貨,同時還讓人頭疼的是,他們比我們挑食。”狼一感慨一句,接著突然望向呆呆的站立原地不動的羅玄等二十幾人。
血一望了狼一的一眼,立刻明白搭檔想什麽,立刻回頭對著羅玄這二十幾人道:“怎麽?你們也想當養料?還不快點按指示做?”
羅玄等人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接著連滾帶爬的跟隨著地上光幕上的指示奔跑起來。
“羅、羅玄,真的是你啊!”待得跑了一段距離後,羅玄邊上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羅玄轉頭望去,發現居然是禿頭吸血鬼,那個托德的小弟之一的基諾。
“你怎麽在這裡?”羅玄大感詫異的問道。
基諾也迷惑的望著羅玄,“我也在奇怪,怎麽在這裡會碰到你,這裡不應該是禁武位面的范圍嗎?”
“禁武位面?這裡是禁魔位面好不好,不信你問其他人。”羅玄指著周邊幾個和他們一起趕路的人說道。
“廢話,當然是禁魔位面。這個還用問?”維克頓不滿羅玄想問那麽白癡的問題,於是插聲說道。
一名胖胖的小個子雙頭魔,傻裡傻氣的連連擺手,“不對,不對,明明是禁武,我和我團長都是禁武位面那裡被抓的, 那裡突然冒出大量冰川,天空都被遮住了,然後不知怎麽的,冰川還移動起來,最後內部凹陷,變出一座冰內堡壘型城市,是把咕嚕團長。”
雙頭魔所問的團長咕嚕,一名長著人類的手腳的詭異巨型蜜蜂,連連蒲扇著顯得瘦小的幾對透明翅膀,大聲嗡嗡的回答。“就是、就是,冰川出現的時候,我還被冰封過,要不是最後突然冒出的光罩和巨型的冰內城市,我早窒息死了。”
這時,一名如同直立起來的蜥蜴的蜥蜴人,搖了搖扁長的頭顱,吐露一下頗長的分叉舌頭,嘶嘶一聲道:“其實你們說的都沒錯,我研究過歷史,亞特蘭蒂斯帝國還在時期,那時的禁魔禁武兩個位面是一個整體,之所以被稱為雙生位面,其實並非禁魔禁武的緣故,而是……”
“快說,快繼續說。阿洛斯特學者。”雙頭魔的兩個頭顱都由於好奇,而直勾勾的盯著阿洛斯特。
“是由於位面內部有位面,兩個位面相互依存,同時都是主位面的緣故。”陰惻惻的聲音從眾人頭頂傳出。
一名身穿藍衫,後披紅色披風,手持一把長鞭的獄卒,突然出現在通道上方,凝視著眾人,同時出聲回答了大家的疑惑。
……
PS:昨天發傻了,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幹什麽。居然浪費了不少時間,一章都沒寫。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前段時間沒碰電腦,外帶睡眠不足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