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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怪車手》第29章(1) 公寓鏖戰死去活來終降魔蓋黑蓋
鏢手這次還算真實,為了求生,就清楚的指明了從大門數到第七排,被左右兩層複式樓包夾在中間的、那棟三層歐式圓頂教堂風格的就是蓋黑蓋的公寓。職戰鬥建議,車停在門外,人進去。

 胡快說:“怕和蓋黑蓋對抗後出公寓時乍眼,被人發現引來麻煩,還是人車一塊進去,把蓋黑蓋直接抓進車裡比較隱蔽。”

 胡快還征求了鏢手的看法,鏢手說:“還是人和車同時進去好,蓋黑蓋見了車有安全感,省的他又疑神疑鬼的,到了樓下他肯定要先查看整個情況,才能讓我們進門。見不到這輛“沃爾沃”,那就砸了,下一步就沒法整了。”

 倆人采納了鏢手的建議,怪車在外,“沃爾沃”進去。職戰鬥又強調:“你必須協助我們控制住蓋黑蓋,你出手比我們有優勢,可以輕松接近他,我們伺機而動,你有沒有把握乾好這個大活?”

 鏢手有些膽怯:“大哥,這樣整能行嗎?我們老板心狠手辣,拳腳功夫賊毒,我怕整不過他,我了解他,他身上肯定帶著家夥呢,我這兩下子都在他心裡呢,我不敢出手啊。”

 胡快看鏢手確實恐懼,怕他誤事就說:“職兄別為難他了,我想這樣,職兄負責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讓他敲開門就行,我來對付蓋黑蓋,只有我們才能真正降服這個黑老大。”

 職戰鬥說:“好,我們分工不分家。整不好我還得用一用漁網呢,進吧。”

 隱在黑暗中窗口旁的蓋黑蓋看見了“沃爾沃”開了過來。沒發現啥異常情況,就推開了窗,點上了一支古巴雪茄,目視著車子緩緩而至,停在了樓下花園前。

 胡快始終凝神注意觀察著整個公寓樓輪廓,不經意間忽然發現,三樓開著的玻璃窗有一個螢火蟲般大小的紅光,紅光忽明忽暗的晃動。立刻意識到是燃燒的煙頭,吸煙者一定是蓋黑蓋了。

 立刻就有了緊張感,汗毛豎立,肌肉繃緊,畢竟,只是最後的搏殺!這個狡詐的魔頭是不是在暗中有了提防呢?無論怎樣,“沃爾沃”和車上的人已經暴露在他的監視之下了。三人同時出來,是萬萬不行的。

 這時職戰鬥已經命令鏢手從身上脫下漁網,把網收掛在了腰間,並毫無掩飾的端著衝鋒槍準備下車。胡快趕緊抓住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先別下,蓋黑蓋在樓上監視我們呢。低下頭。把槍擋住再下。我過一會下。”

 本來就恐懼的鏢手,此刻也看見了樓上叼著雪茄的影子,突然兩腿發軟站不起來了:“大哥,完了,老板可能發現了。我們不能進去了,進去就是個死啊!”

 職戰鬥火了:“死個屁!你想怎的。像他娘的豆腐渣!起來,跟我下!”手一使勁把衝鋒槍塞進了他的腋窩下硬硬的逼著,用他的身體掩住了槍。鏢手瑟瑟的開了車門。

 胡快沒動。緊緊地盯住鬼火似的煙頭,煙頭處,傳來粗野的聲音:“你倆怎整的,慢慢騰騰的,別熄火,快上樓!”煙頭縮進去了。

 胡快判斷,蓋黑蓋去開門了,就飛快的下了車。

 鏢手的腿還是軟的。按完門鈴沒上到一樓就抖動不止,職戰鬥怕他上不到三樓就出現意外,急換了方式鼓勵他:“兄弟,沒啥了不起的,戴罪立功,你的前途是大大的光明,堅持住!向我學習,我沒殺過人都敢跟蓋黑蓋玩命,你怕個頭!”

 “我再給你減點負擔,敲開門,你就可以逃跑,願上哪去上哪去,我不管了,就是有一條,不許再殺人!我有個名牌農場,你要是立功,我就收你當我的保鏢!職戰鬥忽忽悠悠分散了他的恐懼感,總算把他腿整直了,到達了三樓。”

 這次,輪到了職戰鬥緊張了。腿雖然沒有軟,但是心臟比擊鼓的頻率還跳得厲害,更讓他吃驚的是,三樓的兩扇寬大的歐式門已經大敞四開了,根本就沒有敲門這個環節,室內,出奇的靜,幽幽的黑,陰森森的空曠。

 職戰鬥不能言語,就用槍頂了一下鏢手低聲道:“跟他說話。”鏢手不抖了,盡力提高腔調:“老板,我們上來了,您在嗎?”說著,就進入了室內,沒有聲音回答。

 猛然間,寬闊的大廳所有的燈全亮了,刺眼的燈光覆蓋了職戰鬥和鏢手,倆人愣愣的站在廳中央不知動作了。

 蓋黑蓋一聲巨吼:“把槍扔了,跪下!”聲音是從寬大的門後發出的。職戰鬥扭頭去看,一個全身通白滿臉殺氣的“老人”一手拄拐,一手持槍指著他的後腦。

 槍,不放下是不行了。

 職戰鬥順從的把衝鋒槍扔在了地板上,這才發現這層樓室的巨大寬闊,是金碧輝煌的超豪華客廳。職戰鬥沒有跪下,他知道只要跪下就徹底沒了反抗能力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大膽的整了個黑色幽默:“噢,您老就是傳說中的蓋黑蓋吧?怎不像老大,這麽老朽呢?”

 蓋黑蓋一聲大叫:“狗屎,你是哪條道上的,敢來整我?”

 職戰鬥完全不在乎了:“我是你的對手,是從直升機上給你灑大豆的爺們!”

 不知所措的鏢手突然反水了,一扭身,揪住職戰鬥的衣領喊道:“老板他是怪車手的哥們,專門來殺你的!”

 職戰鬥沒動:“變色龍!沒骨頭的廢物,我可是你主動領進門的。蓋老板,你的狗咬了你還這麽慣著他嗎?你應該先斃了這條出賣你的不值錢的喪家犬!”

 蓋黑蓋被既不跪下又挖苦他的職戰鬥激怒了,他手上的“格洛克”槍口一抖,對準了職戰鬥雙腿:“少跟我玩輪子。看來你的腿很硬了,跪下!”

 職戰鬥仍然紋絲沒動:“蓋老大。灑家一生就沒屈過膝!”

 蓋黑蓋暴怒了,雙手握住槍柄就要扣動扳機,“啪”的一聲飛來之音,“格洛克”從蓋黑蓋手中被擊出四五米遠,滑進了沙發底下,一枚黑色台球落在了蓋黑蓋的腳下。

 胡快舉著俄羅斯彈弓從門外閃出:“蓋老板,這麽老了還玩槍,我都改玩台球了!我說過。今天咱們徒手定生死,你也太不講究了吧?”

 蓋黑蓋驚悸的看到一身迷彩,肩部臉部染血目光如火的胡快,他那細密的雙眼射出深刻的仇恨,甩著被擊中的手腕說道:“來吧,狗屎,我在樓上就發現下來的不是我兄弟。你帶了幫手,正好,我們人手扯平了,二對二,怎個打法?”

 胡快彈弓拉滿弦對準抓著職戰鬥的鏢手腦門:“放開我職兄,你還能多活一會!退後。滾到沙發上去!”

 鏢手看著震怒的胡快,松開了職戰鬥。胡快立即提醒:“職兄把槍撿起來!看好那個敗類!我和蓋老板的事我倆徒手定勝負,你就無權介入了,你的任務就是做好見證人!”

 職戰鬥重新握緊了衝鋒槍把鏢手逼押在了沙發上。

 蓋黑蓋低下了頭陰沉地說道:“狗屎,有點道上的規矩。跟你這樣的人拚生死。腦袋掉了也值。我的腿傷了,你的膀子也掛血了。我們傷對傷,比武之前,先整一個你喜歡的項目,你我都各退五步,十步內各出一招,身體不許動,隻用手乾活。”

 “我可允你使用你的彈弓,我的槍沒了,腿也壞了,我一隻手跟你過招,10秒內出手。你要贏了我就任憑你發落,你要是輸了,我們就各奔他鄉從此消失!”

 胡快覺得蓋黑蓋的話很怪異,一時又無法斷出怪在那裡,這種挑戰,明明是手持彈弓的自己優勢於腿上有傷的蓋黑蓋,十步開外的蓋黑蓋難道能飛起來攻擊?抑或是有穿心透肉的奇招妙計?

 不容多慮,胡快速速審視了蓋黑蓋的整個形體無任何疑處,只是支撐左腿的那根鍍金拐杖熠熠發光。胡快仗義的應答:“可以,蓋老板腿上有傷還要單手過招,我絕不會趁人之危欺負弱者,我左臂受傷也用一手和你絕殺。”說完,就把彈弓插進了腰間:“開始吧!”

 蓋黑蓋艱難的用拐杖柱地,亮起右掌,側身收腿,馬步站定,扣肩含胸,收手丹田做出一個臥虎藏威的守勢:“出招!10秒內我不倒你就死定了!”

 胡快決心要活擒蓋黑蓋,出手前決定攻其右腿徹底毀滅他的攻擊能力,就運用了靈動變幻的“八卦趟泥步”和“豹尾連環腿”,遊走數步,逼近,突然凌空躍起,落地時兩腿交叉,勁掃,飆風般蹚、踢、蹬、剪、鉤、踹直撲蓋黑蓋的下盤。

 然而蓋黑蓋的腿部沒有絲毫動搖,擋住了所有的攻擊,倒是把胡快的兩腿崩撞的劇烈疼痛。胡快隻覺的猶如踢在了石柱上,豹尾腿變成了面條腿,軟的險些跌倒,急換招法,使了一個保護性後滾翻站了起來。

 立足未穩,就見蓋黑蓋左手一揚,飛出一道金光,彈出的拐杖杖鞘正正擊中胡快的腹部,胡快痛叫一聲向後倒去。

 蓋黑蓋拖著傷腿緩步走上前舉著鋒利的杖刀問道:“死前還有啥話要說?整我的人,都是要被整死的!我玩賴了,用了杖刀。不過玩賴不是壞事,沒有玩賴就沒有存活!”

 胡快腹腔在劇痛,望著尖銳的杖刀,想:完了,什麽希望也不複存在了。他閉著眼睛無奈地說:“我今天就是送死來的,我的死會加快你的終結。死前,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所有的罪惡都詳細記錄在案,我的舉報已在警方手裡。我等著你在地獄見!你可以出手了!”

 蓋黑蓋被氣的齜牙咧嘴橫肉亂抖,揚起杖刀狠命的刺下。就在杖刀落下的分秒,職戰鬥的衝鋒槍口調轉了過來:“別動!老子的子彈比刀快!”

 蓋黑蓋的手僵住,杖刀卻沒有放下。職戰鬥大叫:“你這惡廝,灑家最後說一遍,把刀扔過來!”

 話音未落。鏢手趁職戰鬥精力分散,突然從沙發上跳起。送出一腳踢飛了職戰鬥的衝鋒槍。這一腳力道十足相當凶猛,衝鋒槍在高空中旋轉了一圈,掛在了蓮花吊燈的燈葉上。

 職戰鬥失去了武器,完全陷入了被動。蓋黑蓋死灰複燃狠狠的劈下了一刀,在這分秒奪命的瞬間,胡快拚命一滾逃出了刀鋒,蓋黑蓋的杖刀深深的刺進了條形實木地板,他瘋了似的妄圖拔刀再刺。杖刀卻被地板夾住了。

 這是一個絕處逢生的良好時機,胡快邊滾邊解開腰間的尼龍繩順勢站起,一抖腕,對著拔刀的蓋黑蓋拋了出去,蓋黑蓋眼見一條白繩飛了過來,鞭不像鞭棍不像棍的不知何意,毫不在乎的繼續拔刀。等發現了橢圓形的“套馬扣”落在頭上為時已晚,他那粗壯的脖子進入了套中,接著就迅速的被一股拉力絞索般的收緊。

 胡快拽住繩子像牽狗一樣使出了全身之力,蓋黑蓋在窒息的痛苦中死死掙扎,拔刀的手一發力,刀被折斷了。這把折斷的杖刀救了他。求生的本能讓他在繃直的尼龍繩上一頓亂砍,繩子斷了,拉繩的胡快摔倒在地板上,蓋黑蓋捂著脖子提著殘刀逼近了胡快。

 這時的職戰鬥,已經被鏢手的拳腳踢擊的面目全非。出手殘暴的大塊頭鏢手見爬在地板上的職戰鬥鼻血四濺,眼睛封喉。沒了抵抗能力,就棄了他直奔胡快,要和蓋黑蓋共同殺死這個總也打不敗的冤仇對手。

 二次倒地的胡快,傷肩著地又一次遭創,烈痛使他站不起來了。

 蓋黑蓋的半截杖刀逼住胡快的面門,右腳踩著額頭用一種貓玩老鼠的口氣說道:“怎樣,還不服?讓你死太不易了,我要一刀一刀砍死你,我要聽聽你的慘叫,看著你的血流乾!說吧,怎樣求我?”

 他手一揮,杖刀砍在了傷肩的傷口上。胡快沒有求饒,咬破了嘴唇閉目待刀。

 蓋黑蓋刀鋒一轉大吼:“狗屎,還他媽的挺硬,第二刀叫你腿殘!”

 躺在地板上的職戰鬥,昏暈中被蓋黑蓋的吼聲刺醒,艱難的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用腫脹的眼睛望去,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提刀的蓋黑蓋,刀下是倒地的胡快。

 就用手摸索著腰間,費勁地解下那團漁網,雙腿跪地拚力從背後向蓋黑蓋甩了出去,然後狠命一拉。

 下砍動作沒能完成的蓋黑蓋連人帶刀被漁網罩住了,他驚慌失措的在網中左突右撞毫無作用,越是掙扎越是混亂不堪。職戰鬥一時精神大振,用200多斤的體重狠狠拽緊了漁網,蓋黑蓋像一團活肉跟著職戰鬥的動作翻滾著。

 鏢手見狀衝到職戰鬥身邊一陣狂擊亂打,妄圖奪下漁網。傷痕累累的職戰鬥以驚人的意志把網線死死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任其暴打。鏢手發怒至極運足內氣,提肩舉臂,右肘高高擎起,對準職戰鬥的後心猛力下砸。

 這一肘是看家功夫,肘到之處大多是骨碎筋折,重殘命亡。

 隨著一聲奇特的怪叫,鏢手卻仰天而到。他的脖子被又一條白色尼龍繩牢固地套住。胡快踉踉蹌蹌的一隻手拉動著繩子,用肩膀扛著繩子狠命拉拽,讓“套馬扣”沒有一絲縫隙緊緊地勒住了鏢手的咽喉,直到被勒的臉色發紫動彈不得。職戰鬥,死裡逃生了。

 胡快累的大口大口喘著氣,筋疲力盡的仰天躺在了地板上。

 負傷的倆人咫尺相望,各自用各自的“絕技”控制著各自的俘虜。職戰鬥趴在地板上喘著粗氣說:“兄弟,你還不讓灑家來呢,我不來,這倆廝你整不過啊!我這漁網兩次立功,你怎獎勵我呀?”

 “哎呀疼死我了,灑家的鼻梁整不好塌了,小便都疼麻了,千萬別成太監,那灑家可就賠大發了!你嫂子正要婚變呢,這可是絕對理由啊!”

 胡快捂著受傷的左臂回答:“職兄,您總是創造絕技!沒有您的漁網,我早就成肉醬了。職兄空中拋大豆,陸地撒漁網,置千萬身價與不顧,舍己救人整個浪就是我命中的活菩薩!”

 “如果我還能活著參加世界怪車大賽,我就代表中國以綠園農場的名義無償給您在世界做品牌宣傳!再義務給您設計一款舉世無雙的個性怪車!”

 職戰鬥咧著痛苦的嘴笑了:“兄弟,那可太猛了!我老職的血沒白流,夠哥們!”

 胡快說:“沒啥,躲過今晚一劫,我們就贏了。先別扯了,堅持住,把這兩個人渣整好!”

 職戰鬥狠勁拽了一下漁網:“沒問題,蓋老大跑不了了。你套的那個怎樣?這套子也挺絕啊,跟上吊差不多。八成勒死了。”

 胡快一點一點的站起來,小心的走近鏢手,見他似乎被勒昏了,呼吸微弱,就解了套,把兩手兩腿分別用尼龍繩捆住說:“先把他扔這,咱倆都有傷,把蓋黑蓋整回省城交給別處長就是勝利。”

 職戰鬥也坐了起來:“兄弟,以我之見,省城暫不能去。外面蓋老大的手下既多又複雜,別整出意外,回我的綠園農場較比把握。這公寓也不安全,我們馬上走。”

 胡快說:“好是好,但兄弟不想給您的綠園農場再招來報復,可我一個人整得了。”

 職戰鬥吐了一口血沫子:“都啥時候了,還把灑家往外撇,死都拚過來了,報復算個頭!來吧,拉哥一把,娘的,這腰也扭了。”

 胡快費勁的把職戰鬥扶起,仍然站不穩,就架著他一步一步挪到沙發上:“職兄,休息一下,傷成這樣,怎走哇?”

 職戰鬥呻吟著:“娘的,完蛋了,這麽不扛打,我靠一靠就走,你也坐一下。”胡快見他臉上血跡斑斑實在嚇人,就說去衛生間整點水擦擦。

 被勒纏在漁網裡的蓋黑蓋手腳聚成了一團,基本失去了自由空間。他先是絕望的像待殺的豬呼哧呼哧的喘氣,凶狠的細眼不時偷窺著外部的動靜,思想著。

 兩手抓扯著質地良好的漁網細密結實的網線,逃出去的概率基本上等於零,又試圖用內氣攻破,終因被那富有彈性的撕不爛的網線而放棄了。

 恐懼和失敗的暴躁讓他的智商一塌糊塗,就在他徹底認定自己不可能再有逃出去機會的時候,職戰鬥站立時,不經意的拽動了一下網繩,網內,壓在背後的半截杖刀頂了他一下,他的腦袋立刻活躍了,開始想辦法把這唯一的逃生工具整到手。

 但是,胡快和職戰鬥的目光始終對著他,讓他無機可乘。現在,這兩個對手坐在了沙發上,而且距離又遠了一段。

 蓋黑蓋覺得,可以動作了,就佯裝不服,暴怒,掙扎,一邊滾動一邊大罵,分散對手的注意力。蓋黑蓋的叫罵,職戰鬥嗤之以鼻的回應了一句:“你娘的,在灑家的漁網裡還想裝倔,屁用沒有!”

 蓋黑蓋滾動了幾次,感覺杖刀已從背後移到了腋下,就停止了叫罵。這一切,胡快和職戰鬥毫無察覺。

 蓋黑蓋試著用右手抓刀,卻因漁網纏的太緊伸不開手臂,火急中發現了漁網上方有兩個拳頭大的漏洞,就側身遮擋著把右手伸出了洞外,再用左手把杖刀送出洞,遞給右手。這洞,就是職戰鬥用打火機燒的那兩個。

 蓋黑蓋伸出洞外的右手完全自由了,握住鋒利的刀“刷刷刷”秒內就削斷了纏身的網線。然後暗中換了個姿勢,趴在地板上用身體壓住了開口的漁網,用細眼余光偷窺著沙發上的對手,尋機而動,終於等到胡快去了衛生間。

 職戰鬥斜靠在沙發上,表情痛苦的呻吟著,狀態也放松了許多。

 蓋黑蓋抓住這個逃命的時機,剛要破網行動,不想沙發上的職戰鬥似乎是第六感覺的覺醒,抑或是下意識的看看網中的“俘虜”狀況,使勁拉拽了一下漁網,這一拽,恰好是蓋黑蓋欲躍起的當口,割開的漁網從身上脫落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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