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時間有點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昨晚入夢,是我轉換夢境最多的一次,挨餓暴曬受驚不說,還闖了那麽多變態關卡,現在身上酸痛又抽筋。
琪琪好像比我先一步起來,正在客廳裡抱著大涼杯猛喝水,史博確還在睡著。我接過琪琪的涼杯也喝了幾口,不光是渴還特別餓,他倆可能不覺得,我是實實在在的奔波了好幾天沒吃沒喝了,這會滿腦子都是羊肉串,烤腰子。
“琪琪,你感覺怎麽樣?”我坐下問她。
“睡了好久,感覺一直在做夢,而且好像特別累似的,不過具體做了個什麽樣的夢,一起來就忘了。”琪琪回憶說。
“你內種胸口發悶,總是猶豫的感覺還有嗎?”在夢裡,怪鳥已經吐出了琪琪‘思’的情緒和史博‘恐’的情緒,按說他倆現在問題不大。
“唉?是哈,你一說我還真覺得好多了。心裡那種悶悶的感覺一下舒暢多了,而且我餓了,還是特別餓那種。”琪琪說。
“哈哈!我就說這個方法管用!有小爺我在,還怕什麽大怪獸!”確定成功後,我別提有多高興了!不能說我以前譯夢沒有遇到過困難,但是這麽強大的敵人還是頭一次出現!雖然波折,可還是成功了!這種成就感和看見人民幣一樣叫我開心!
“太高興了,值得慶祝!我也餓抽筋了,走咱們吃飯去!”我說。
琪琪也很開心,她猶豫時候的樣子還看不出來,一笑起來就發現她原來長得這麽可愛。所以說嘛,女孩就應該多笑笑!琪琪收拾好東西叫我等等,我以為怎麽了呢,結果她指了指還在打著呼嚕的史博。
我高興過了頭,竟然忘了史博沒起來,擦!這貨不叫自己永遠起不來!我走過去,捏住史博鼻子,把白開水倒進他嘴裡幾滴。史博連嗆帶添著嘴一咕嚕坐了起來,搶過我手裡的杯子“咕咚咕咚”喝著水,和受了三年旱災似的。
“唉嘛渴死我了,剛才做夢在一片大沙漠裡,就我一人,死活走不出去,渴的我和一孫子似的!”史博又喝了幾口。
“你記得你做的夢?除了在沙漠裡,你還夢見什麽了?”我生怕他把我們撞屎殼郎的事說出去,他無所謂,我可受不了。
“沒了啊,前面的忘了,不過好像挺激烈,應該還夢見你了!”史博說。
“靠!你夢見我什麽了?”我緊張的問。
“不跟你說忘了嘛!”
“對了!你丫昨天什麽時候睡的!”我想起史博是在我和琪琪掉進石洞裡才出現,之前不管我怎麽找也找不到他。
“昨天晚上啊,你別提了。我看你們兩個躺下就著了,我越想睡反而越清晰!給我急的,就起來做水衝了杯奶茶,結果還是睡不著,最後數羊數到四千多隻才睡著的。”史博說。
“奶茶?我從來不和奶茶,你衝的什麽玩意兒?”我奇怪,我家裡沒買過那東西。
“就你這茶幾下面那包!我沒開燈,就摸出來看這是個飲品盒子!有奶味兒!”史博指茶幾下面說。
他說完我明白了,給我氣的用衣服甩了他一下:“那他.媽的是咖啡!”
“我.*!那怎麽是奶味兒?”史博檔著說。
“帶伴侶的!”
史博:“……”
琪琪:“真夠二的。”
“哇.靠!老鼠!”我突然跳起來說。
“老鼠?啊!老鼠!*,你們家還有老鼠!哪呢哪呢!”史博嚇得“噌”的一下躥到沙發背上,搶過我衣服蒙在頭上打哆嗦。
“看來你也好了,下來吧,給我沙發踩變形了。”我樂呵著說,雖然史博犯了錯誤差點耽誤大事,不過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嚇他一下也算個是小小的懲罰。
史博慢慢掀開衣服露出倆小眼睛四下瞄著:“老鼠呢?沒老鼠?”
琪琪在旁邊“哈哈”大笑,我也甭不住在那樂。
“*!劉譯,你小子嚇我是不!不知道我最怕老鼠?”史博從沙發背上下來憤怒的著要打我。
“行啦!那天你差點把一比貓大的耗子拿回家當龍貓養呢!不是我欄你,你回家能給自己嚇死!你沒發現你好了?知道害怕了!”我拽過我衣服說。
“恩?還真是嘿!那你丫是成功唄?琪琪呢?”史博興奮說。
“我也好啦!就是餓,咱們能快點吃飯去不?”琪琪捂著胃說。
“恩走,吃飯去,給白川和小傑打電話,還有點事我不太明白,咱們一起討論下,也許你們知道的比我多。”我們三個出了門。
正好中午,我們五個人又聚在了昨天吃飯的那家小餐館裡。服務員還是那個服務員,她扭扭捏捏的過來跟我們說:“請問,還是點昨天那些菜嘛?那個,涼菜還用熱嗎?”
“開什麽玩笑!這頓咱吃好的!我特麽好久沒吃飽了!”史博說完叫了一大桌子菜。
“這麽說,你們是成功了?史博和琪琪你倆都好了?”小傑坐在史博和琪琪中間,雖然昨天到現在熬了一宿沒睡面帶倦容,但是還是非常興奮的說。
“恩!我倆真好了!”琪琪笑著對小傑說。
“哈哈!太好了!”小傑說著抱了抱琪琪,轉過身去又要抱史博。我敢肯定,這純屬因為小傑太高興了的緣故,要不覺得不可能去抱史博。但是史博見到小傑撲過去,居然往後躲了一下。
“怎麽了你?”小傑對史博說。
“額,我也不知道,總覺得哪不對勁。”史博撓撓頭又去抱小傑,小傑一把推開他。
“切!你才不對勁呢!”小傑翻史博一眼。
我估計是史博在夢裡烙下心裡陰影了,那會兒小傑抱著史博突然變成了曼陀羅的大花藤確實有些可怕,史博雖然不記得,但這也是正常反應。
“劉譯,我聽你剛才進來說有些事不明白來著?”白川一向穩重,總能記得最重要的事兒。
“是啊!這次我們實驗成功,證明事情就像我們猜想的那樣。那個怪鳥確實是利用五行相生的原理來吸取你們的各種情緒。可是在夢裡的時候,我和琪琪先在一起呆了很久,它都沒有出現。如果咱們用因為小傑沒有睡覺而沒有產生火的屬性來生琪琪的土,它才無法攻擊我們。那麽它最後怎麽又能去攻擊史博呢?它最後把我們三個人引到一個地方想困住我們,又是怎麽個想法呢?而且它沒有攻擊我,這也讓我很想不明白。”我說。
“它看不起你!”小傑說。
我:“……”
“還有,你們幾個裡第一個出現問題的是史博!史博跟你們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我說。
“因為史博最衰?”小傑又說。
“恩,你的看法也有一定道理!”我點點頭。
“有毛道理啊!”史博怒道。
小傑看了一眼史博,史博低頭:“好吧,是有點道理。”
“其實最讓我想不明白的還是那個問題,它要們的這些情緒來做什麽。經過這次入夢,我覺得它的能耐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測,要是它想在夢裡弄死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而它缺留住你們的命,隻偷走情緒。而且曾經在史博的夢裡出現過一個男人,很明顯是跟怪鳥一夥的,除了那一次,就再也沒出現過了。”這些問題都是我這些日子反覆思考的。
“史博和琪琪好了,那我和小傑怎麽沒好?”白川問。
“在夢裡,怪鳥隻吐出了他倆的情緒。你們的應該還在它身上。不對,應該說是隻吐出了史博一個人的情緒!”我想著說。
“恩?怎麽說?那琪琪怎麽也沒事了?”白川說,琪琪也疑惑的看著我。
“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說的你們的情緒有個滋生和消失的過程嗎?”我說。
他們點點頭。
“那就對了,到昨天為止,琪琪的思還是正在滋生的過程,還沒有被偷走。怪鳥在吸附史博水為恐的時候因為同時吸進了琪琪的土為思遭到克制。 其實是琪琪的情緒帶回了史博的情緒才對,兩種相克屬性碰頭,所以都回復了原狀。”我解釋說。
“哦,這麽複雜。你說我們的情緒被他吸走是因為一個生一個的緣故?”小傑問。
“對啊,所以我們才用相克的原理來對付它。”我回答。
“你剛才還說史博是我們其中第一個被偷走的?所以才有了白川,我和琪琪的事?”小傑又問。
“對啊,你們不是一個接一個出事的麽。”我想我之前不是說的很清楚了麽,她怎麽還問。
“那史博和我們有什麽不一樣呢?”小傑若有所思。
“你不說因為他比你們衰麽……”我說。
小傑沒理我這茬,看了看史博說:“按照你說的,情緒要先滋生才能偷取的話,那史博的情緒是怎麽滋生的?你總想史博和我們有什麽不同,其實……也許問題根本就沒有出在史博身上,而是讓史博情緒滋生的原因在是問題的所在?沒有滋生,就沒有偷取?”
有票票的撒出你們的票票吧~~各種票票來~~~求收藏!(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