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已經很久沒見到她了,因為她很忙,每天和二公子遊山玩水,那還記得楊小凡,早已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連電話都忘了給楊小凡打了。
在感情受到挫折的時候,她第一個想起楊小凡,甚至一個又一個電話打給他,還會主動約楊小凡在某個地方見面,目的就是想得到楊小凡幾句安慰,楊小凡認識她以來,她已經失戀三次了,楊小凡還沒認識她之前,她也離過三次婚。
每一次失戀,楊小凡都會細心地安慰她,她是一個從來不懂得吸取教訓一直渴望愛情的女人,在愛情這一方面她永遠都是那麽幼稚和天真。
一旦陷入情網,她就愛得無法自拔,愛的死去活來的,早已把楊小凡給忘了,一出事了她又想楊小凡。這讓楊小凡又氣又怒。
最近她剛剛從巴黎灣度密月回來了,楊小凡想勸她,他早就看出來,那二公子絕不是一個托付衷身的男人,他看中她的,是她長得漂亮,圖個新鮮,一旦玩膩了就如扔衣服一樣把她抱棄,到時候她傷心痛苦又會是她。
楊小凡打聽過這二公子的家境背景,以及他的為人和個性,他雖是帝皇的房地產集團的二公子,但他在王家地位本不高,他上一個哥哥,下還有一個弟弟,他隻排老二,哥哥弟弟都比他強,在老爸的幫助下,各自都創建了自已的公司。
唯獨他一事無成,性情懶墮,玩世不恭,整天花天酒地,喜好女色,身邊的美女像換衣服一樣。
兄弟和父人都瞧不起他。
這樣一個人雖出身在豪門,但他充其量是敗家子,劉小蘭也只不過是他喜愛的個一件衣服罷了。
楊小凡沒有敲門,就推門進了劉小蘭辦公室。
“咦!小樣的呀!好久不見啦!”劉小蘭忙搬了一張椅子給楊小凡坐。
“是啊!你現在有帝皇二公子陪你,風流快活,你還哪想到我呀!早已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楊小凡睨眼斜視著她,故意說一些風涼話來諷剌。
“你說什麽呀!我只是和他度個密月而已,也沒有做什麽。”
楊小凡兩眼直視著她說:“他是不是對你特別好。”
“對!你看一看顧,他給我買了藍寶鑽石呢?”劉小蘭用手拍了拍脖子一條藍寶鑽石項鏈。
“看來他對是動真情啦!。”
“那當然嘍!”
“你真的愛他嗎?”
“他又有錢,又長得那麽帥,我當然愛他嘍!”
“那他愛你嗎?”
“他當然愛我,他說他下個月就向我求婚。”
“是嗎?”
“你覺得他下個月會向你求婚嗎?”
“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你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肯定不會騙我的。”
“那他如果欺騙你,你怎麽辦?”
“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你很了解他嗎?”
“當然了解他嘍!”
“那你了解他有多少?”
“有多少是我的事,這不是你關心的事。”
“姐!你別那麽天真好不好,帝皇富家二少爺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玩過的女人比你過橋還多,他這麽可能和結婚呢?”
“你聽誰說的,這都是別人謠言好不好,他可不是那種人的,你能不能說一些好聽的。”
“謠言!那好吧!你就當別人說的全都是謠言,我剛剛說的話,你可以當我放屁吧!反正我要說的話也說完了,你聽也好,不聽也罷,這是我最後一次忠告你,以後出了什麽事,你別再找我哭訴!”說完楊小凡啪了一聲出門了。
楊小凡回到健身房,學員們都來齊了,卻不見黃亞婷,已經有好幾天沒見她來了,不過昨天深夜,黃亞婷給楊小凡打了一個電話,哭哭涕涕的說她家裡出事了....楊小凡問她家裡出什麽事,她的突然掛了....這讓楊小凡十分擔心,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電話卻一直關機,所以楊小凡一直都她感到擔憂,他不知她發生什麽了事...
於是楊小凡騎著摩托車特地來黃亞婷住宅找她,銨了數幾十次門鈴,卻一直沒有人開門。
楊小凡隻好下樓,騎著摩托車又在外面逛了幾圈,最終停靠一條人流密集的露餐夜街,這條長十幾公裡的夜街是一直沿著一條河通往三角灣海兩岸,露餐夜店也是靠著一條河數字排列的,一排一排的形成一條長龍似的。
不過楊小凡找了一家靠近一家夜總會的一家露天餐館坐下來,這裡離三角灣海不遠,能聽到海浪的聲音,不時還有一陳涼颼颼風吹來。坐在這樣一邊受享美味,一邊吹吹海風,也一種人生受享,怪不得這條夜店會引那麽多人。
“服務員,給我來一瓶啤酒。”
一位臉帶微笑的女服務員端來一瓶啤酒遞過來問:“這位先生,你還有一點什麽?”
“再給我來個“水煮龍蝦”和“爆炒田雞。”
“好的,請稍等。”
楊小凡先滿上二杯酒,像似在烈日曝曬很渴了很久似的喝得很猛。
有兩個男子從夜總會出來,走在前面那男的,體形肥胖,扎了一個長辮子,戴了一副黑眼鏡,手裡提了黑色皮包。
他是這一家夜總會老板, 外號叫一哥。
手下有一幫拜耙子的弟兄,他們叢事各種販賣毒品活動,還拐騙少女到夜總會,用各種手段B她們在夜總會賣Y。
在這一條露餐夜街他是獨霸風騷,出了名的街頭老大,凡是在夜街開露餐夜店都得經過他點頭,這家店才能立足。
跟著他後面那男的身材矮小,長得賊眉鼠眼的,是他貼身兄弟。
不過這人個子雖小,人挺囂張,倆人坐了一張餐桌,也不吭聲,服務員正忙給別的客人端茶送菜,沒有太注意他們倆的到來。
就因為稍待慢了他們。
那長一副賊眼的家夥,怒眼一瞪,啪....一腳把凳子踢給翻了。
服務員是新來,跟本不知道他是什麽人,轉身來看見有把凳子踢翻了,於是質問他們為什麽踢凳子。
那不扎著長辮中年男了,揚手就給這位新來的女服務員一記耳光。
餐館老板看見了,跑出來忙向扎辮子男子道歉:“對不起,一哥,他是新來,不懂規矩,一哥,你要吃什麽盡管吩咐,這一頓我請,就當我向你賠禮道歉。”
扎長辮的中年男子指著餐館老板哈哈一笑道:“好!今天我就在看這你老板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啦!”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