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高調了,所以當兩人一出現就有人發現了,而紫罌在七玄門中也是大有名氣的人,所以七玄門的弟子要死不死的叫了一聲“紫罌師妹”,然後在紫罌暗罵之中幾位殘楓宗的弟子也不用問什麽直接向他們兩人飛來。
雖然兩人有心逃走,不摻和這戰事,可是這樣可就是背叛了,將成為七玄門的叛徒,只要七玄門還存在就會對叛徒無休止的追殺。
兩人都沒有那種無視一個門派追殺的能力,同時兩人也沒有信心逃出這個戰場,畢竟兩人都只是練氣七層,這個戰場上可是有不少比兩人修為高的弟子,更不要說還有築基期的長老了。
所心兩人隻得硬著頭皮加入戰鬥。
發現兩人後殘楓宗也只是分出了兩名弟子來對付兩人,因為兩派的在這戰場上的人數與實力都差不多,而且這裡是七玄門的主場,殘楓宗更是不佔地利,所以雙方打得都比較膠著,更無法分出太多人手來。
不過派出來的兩名弟子卻又比莫宇兩人高,都是練氣八層的修為,顯然對方是打著快速將突然出現的兩人解決掉的主意。
而其中一個卻是莫宇兩人都認得,正是當日阻下兩人的羅風,莫宇的體內中了他的枯血咒如今都還沒有解去呢。
“是你們?”對面的羅風見到莫宇與紫罌兩人也是一楞?
另一個眼睛深陷的殘楓宗男子聽到羅風的話,不由問道:“師兄認識這兩人?”
羅風咬著牙道:“這兩人正是上次在靈礦脈漏網的那兩個七玄門弟子。”
凹眼男子打量著莫宇兩人道:“就是那兩個打傷師兄你的七玄門弟子?不是說兩人只是練氣五六層的修為嗎,如今這兩人確是練氣七層的修為呢。”
被人提到自己的不光彩往事,羅風雖然一直冷傲卻也不由臉一紅,“正是他們兩人,兩人上次也是受了重傷,想來是躲了起來修煉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達到了練氣七層。”
莫宇兩人自然也認出了羅風,紫罌開口道:“我們也沒想到是你,上次那一擊居然讓你活了下來,不過那一擊不好受吧。”
聽到紫罌的話羅風不由眼睛一凝,上次那一擊讓他記憶猶新,那次他施展了枯血咒本來以為可以阻止紫罌激發靈符,可是沒有想到卻被莫宇擋下了枯血咒。當時紫罌的施法已經快要完成,他想跑可是也沒能來得及,面對一張中級靈符一擊,雖然只是一張最低級的中級靈符,可是那也是相當於築基初期的一擊。
本來就因為施展了枯血咒而讓其精血-精元大耗的他在這一擊之下,施展了自己所有的手段,可是而對築基期的一擊,他那些手段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不過身為一名長老親傳弟子的他自然也有一些保命手段,最後動用了其師傅賜下的一件異寶加上身上大量的精血-精元後,他才得以在那一擊之下倮下了性命來。不過兩次大失-精血,特別是最後動用異寶幾乎將其吸成了人乾,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如果不是紫罌為了安全起見一擊之後,連結果都沒有看就帶著莫宇遁走了,也許只要隨手一擊就能將他殺死。
最後還是等到同門及時起到才將其救了回去,足足花了兩個月和大量的滋補丹東藥才回復過來。
而恢復過來的他第一次接到的任務就是參加這一次的進攻七玄門舉動,也算是讓其將功補過。
不過沒想到第一次任務就遇到了令其恨之入骨的紫罌莫宇兩人,恨恨的對著兩人道:“這一次你們兩個都別想跑。”
莫宇冷笑道:“跑?上次不知道是誰嚇得轉身就逃。”
聽到莫宇的冷嘲,羅風的臉也不由一紅,而一邊的紫罌也在一邊掩嘴嘲笑。紫罌的笑雖然十分嫵媚動人,讓人神迷,可是在羅風眼裡卻是那麽的可惡。
不過還不等他繼續爭辯什麽莫宇手中就飄出了十數張靈符,直向兩人而去。
時機。
在《刺殺術》中就有特別的講解,天時、地利、人和都有講解,而天機為最,把握時機才能把握成功,時機稍縱即逝,沒有了時機,那麽成功的幾率就少了一半。
莫宇此時就是為了佔那一線先機,在對方之前出手,在對方還在浪費口舌之時, 不等對方出手突然出手,這就是先機。
十數張靈符飄出後,快速化為雷霆、火龍向兩個殘楓宗弟子撲去,並且莫宇緊跟而上。
對面的羅風與凹眼男子倒也不是沒有戰鬥經驗的小白,見莫宇突然出動攻擊,雖然有點措手,不過反映也不算慢,以最快的速度放出了護身法器並連忙閃身退避。
不過莫宇此時的修為不比往日,製作的靈符也是不同往日,這幾張靈符更是他如今製作出來的威力最大的幾張,可不比當日的那些練氣五層威力的靈符可比的,就是比起當日用的兩張練氣七層的靈符也不差多少。
雖然羅風兩人反映夠快,可是面對莫宇的突然攻擊還是顯得準備不足,十數張靈符,就算兩人分開,一個人也要獨擋數張,這可是相當於同時初數個練氣七層的修士攻擊,就算再自大的人也不敢說自己能在隻比數個自己低上那麽一點的人的攻擊中安然無恙。
羅風放出的護身法器,只是擋片刻,就悲鳴一聲在數張靈符的攻擊下變成碎片。不過護身法器總算為其爭取了片刻時間,在這片刻時間中他已經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靈符貼在了身上,同時施展了兩個法術,最後總算將莫宇的靈符攻擊全數擋了下來。
“羅風師弟,不要再與對方浪費口舌了,不要忘了我們時間可不多。”一邊的凹眼男子到是比羅風好上一些,他的法寶只是顯得暗淡了大半,在施展了數個法術後就破去了莫宇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