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守鶴的手掌突然出現,讓手鞠嚇了一跳,她還以為我愛羅再一次的使用了假寐之術,但是半空中,我愛羅那冷靜的表情,讓她放下心來。
雖然那巨大的手掌的確是守鶴的力量,但是我愛羅並沒有因此失去意識。
“能夠對付怪物的,只有怪物而已!”
守鶴的力量,讓我愛羅成功的擋住了二位由木人的進攻。
不過雖然擋住了二位由木人的進攻,我愛羅現在的狀況依然不容樂觀。
同為尾獸,守鶴的那隻手具備著殺傷已經完全尾獸化的二位由木人的力量。
不過那獨特的花紋,在帶來超過我愛羅此時的擁有的力量的同時,也對著我愛羅有著非常大的副作用。
就像是鳴人每次關鍵時候總是會爆出幾條尾巴傷人又傷己一樣。
不過我愛羅就算是在一年前比現在要弱上很多的時候,都能夠壓製住守鶴,更不用說現在了。
現在困擾著我愛羅的,就是那所剩無幾的查克拉。
到面前為止,我愛羅使用的,都是自己的查克拉,雖然我愛羅的查克拉的量非常的龐大,但是相比起尾獸來,無異於是小巫見大巫,那種等級的沙暴,在使其發生巨大的形態變化。
我愛羅的查克拉已經見底。
尾獸作為戰爭機器,另一個不講道理的地方就這麽硬生生的體現了出來。
因為實力並不等於力量,實力的組成還有著智商靈敏等等非常多的要素,所以擁有著整個忍界最強的“力量”的尾獸,依然是被人類收服,活生生的弄成了人柱力。
光論“力量”,沒人敢和尾獸正面硬著抗,雖然偶爾會跳出來幾個變態,但那些都是忍界那麽多忍者之中的幾個為數不多的異類而已。
正面拚力量,沒人可以和尾獸硬拚,或者說是少之又少,但是在戰場之上,尾獸卻又能夠逼的敵方的首腦不得已的出來硬碰硬。
比起尾獸那強大的攻擊力,這一點在戰爭中反而格外的重要。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無形中就讓雙方的強弱對比再一次的發生了一個質的變化。
“終於開始使用了麽,尾獸的力量。”雖然我愛羅的沙子和守鶴的力量非常像,但是身為人柱力還是可以分清楚哪個力量是我愛羅的,哪個力量是守鶴的。
其實二位由木人還是很期待我愛羅使用尾獸的力量的,因為她很想知道,一尾和二尾,誰更強。
“今天……是滿月啊。”天色漸漸開始變暗,月亮圓潤的從黑暗中滾了出來。
雪上加霜,我愛羅心中充滿了無奈。
滿月,是守鶴封印最差的時候,這個時候,尾獸對我愛羅的影響,異常的大。
我愛羅終究不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那個冷靜的我愛羅,在這各種巨大的壓力之下,我愛羅的眼睛終於緩緩的閉了起來。
“哈哈哈哈……”守鶴尖銳的笑聲傳了出來,被關了十幾年,這幾年封印卻屢次被解除,守鶴簡直要開心瘋了。
“原來還沒有辦法控制尾獸麽,那個人柱力……”二位由木人的語氣有些慌亂;“他在沒有辦法控制尾獸的情況下把尾獸放出來,就不怕傷到自家人麽?”
先前我愛羅突然使用了尾獸的力量表情依然沒有變化,二位由木人還以為我愛羅也可以很好的控制尾獸。
二位由木人可看不到,我愛羅砂之鎧甲下猙獰的臉龐。
“嗯?這是?”守鶴的笑聲在看到了二尾的時候嘎然而止,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了為什麽我愛羅會放棄抵抗,將他放了出來。
不過守鶴在凝視了二尾幾秒鍾之後,也是發現了不對勁。
二尾不會在看見它出現的時候露出震驚的表情。
“原來如此,人柱力麽……”守鶴也是明白了,眼前的二尾,並不是真正的二尾。
“別開玩笑了!”
當尾獸的力量被隨意操縱,尾獸的尊嚴被肆意踐踏,隨之而來的,只能是燃燒到爆表的憤怒。
異常凶狠的一巴掌拍了出去,因為憤怒,守鶴甚至沒有使用任何忍術去拖延時間,讓自己從剛剛脫離封印,還沒有恢復的力量慢慢恢復,(文太說過守鶴的力量正在慢慢變強)而是直接用那剛剛從封印中出來,還脆弱不堪的身體朝著二尾狠狠的就是一下。
轟!
二尾被守鶴直接拍飛了出去,不過相應的,因為用了超過現在這脆弱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守鶴的那隻手也隨之崩壞,一條一條的裂紋在那之上慢慢顯現。
“這就是尾獸的戰鬥方式麽, 真是野蠻。”二位由木人在嘴上碎碎念發泄著自己被一巴掌扇飛的不滿,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三被正宮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樣。“你這個偷腥貓!”二位由木人甚至能想象的到那種場面,不雖然這一切和她這個歲數很大了還沒結婚的人沒多大關系,不過並不妨礙她進行腦補。
雖然雲忍也是一群近身玩肉搏的野蠻人,不過也沒有尾獸這種聲勢浩大,再加上二位由木人更多的是利用二尾吐出的火球戰鬥,對於這種直接一巴掌糊臉上的這種打法還是異常的不適應。
“為什麽,為什麽我愛羅會把守鶴放出來!”手鞠開始變得驚慌失措,比看到二尾的時候更加的焦急。
“美女,你有遇到什麽麻煩麽。”這是手鞠很熟悉的聲音,不過那個聲音卻不可能說出這麽輕佻的話來。
漩渦漩渦早就已經被這一群小夥伴判定成為了悶騷了。
不過當手鞠扭過頭,看見了那雙漆黑的似乎要吞噬一切的眼眸,她反應過來,這個人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
前一段時間失眠……什麽都想不了……抱歉了。
關於八門遁甲的死門,岸本是設定在了心臟的位置,其實真正的死門是不知道在哪的……不過沒關系,這不會成為BUG,在下早就想好了發生這種情況,只不過不是現在寫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