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打開這扇門我們就可前往魔界。”阿克漢姆站在一扇大門前,右手撫摸著眼前的大門,就像是自己許久未見的情人。
“喔,是麽。”
“是的,只要通過這扇門,我們就能前往魔界,被斯巴達所封印的魔界。這扇門裡所封印的就是前往魔界的祭壇。”
“讓開。”站在阿克漢姆身後的維吉爾從手中將閻魔刀抽出,插在大門的一個深孔中。被深孔所完全吞噬的閻魔刀就像一把鑰匙一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全部沒入深孔之中。
將閻魔刀插進深孔中的維吉爾右手捏著刀柄,將閻魔刀緩緩的轉動了起來。隨著維吉爾的動作,大門漸漸傳出機械咬合的聲音。
“還真是諷刺呢,打開封印的竟是斯巴達的兒子。”
“哼,我只不過是來取出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請吧。”阿克漢姆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維吉爾爭執,只是對著維吉爾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而維吉爾則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你就這麽在意那個女人嗎?”站在大門前,維吉爾頭也不回的對著阿克漢姆說道。
“你在說什麽?”
“為何不殺了那個女人?”
“那麽你又為何不殺了你的弟弟和那個女孩?”
“我自然有我的想法,那個女人大概是你女兒吧。敗給所謂的感情了麽?”
“沒有那回事····”然而還未等阿克漢姆說完,維吉爾鄒然出手,一直被阿克漢姆視為珍寶的書掉落在地上,隨後從阿克漢姆身體噴出的鮮血將本就是紅色的書染得更為鮮紅。
“為了得到惡魔之力,甚至連自己妻子都可以犧牲掉。就是因為那樣才會利用你,原本還以為你會更為有用點,原來是我看走眼了呀。”維吉爾右手握著閻魔刀走到阿克漢姆面前看著他,而阿克漢姆由於被閻魔刀捅穿了肚子正痛苦的雙手握著閻魔刀的刀身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
“阿··”維吉爾將插進阿克漢姆身體的閻魔刀抽出收回刀鞘,鋒利的閻魔刀就像並未出鞘一般,刀身上一滴鮮血都未曾沾到。
“這也難怪你只能得到不完全的力量。”維吉爾看著捂著肚子的阿克漢姆冷聲著。
“那你有怎樣?還不是一樣是一個不完整的存在。既不是人,也不是惡魔。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
“住嘴!”
似乎是阿克漢姆戳中的維吉爾的痛柄,維吉爾再一次的將閻魔刀拔出,一刀砍在阿克漢姆的胸前。黑色的神父裝從胸口開了一個細長的口子,大量的鮮血從阿克漢姆的胸膛中噴灑而出。
“不管是不是惡魔,或者人類,那些都不重要。力量,只要有了力量這個世界早晚會認可我的存在。”
將閻魔刀收回刀鞘維吉爾轉身朝著大門裡面走去,而身後的阿克漢姆則是無力的倒在地上,睜著雙眼看著離去的維吉爾。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那麽你也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就這樣的死去吧。”似乎是感應到了阿克漢姆那怨恨的目光,維吉爾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磚頭看了阿克漢姆一眼,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謔,瞧我看見了什麽。”就在維吉爾剛離開後但丁也追隨著維吉爾的步伐來到了這裡。
“嗨,看樣子你似乎需要幫助啊。”
但丁一搖一擺的來到阿克漢姆的身邊,蹲下身子看著躺在地上的阿克漢姆,臉上完全看不出想要幫忙的表情。
“砰”空曠的大廳裡莫名傳出一聲子彈出膛的聲音,蹲在阿克漢姆身邊的但丁將頭一歪,躲過了射向自己的子彈。隨後站起身來看著聲音的來源,只見蕾蒂右手舉著一把黑色的手槍不懷好意的看著但丁,槍口冒出的死死青煙無不證明了剛才的子彈就是蕾蒂射出的。
“我還真不走運,一天之內連續被一位女子朝我開槍。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快啊。”
“你殺了這個男人?”
“撒,誰知道呢,如果我說是的話呢?”
聽著但丁的話蕾蒂並沒有開口,回答但丁的是一顆子彈。但丁頭一撇躲過子彈,然而蕾蒂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一邊朝但丁扣動扳機,另一隻手則是拔出掛在腰間的衝鋒槍朝著但丁噴射著火舌。但丁一手擒住蕾蒂的右手,一手捏著蕾蒂握著衝鋒槍的左手將它舉高。被捏住左手的蕾蒂扣動著扳機試圖從但丁的手中掙脫,從衝鋒槍射出的子彈將兩人頭頂上方的玻璃給擊了個粉碎。射完一排子彈的蕾蒂扭動著雙手試圖從但丁的手中掙脫出來,然而即使拚勁全力也沒有從但丁的手中掙脫的意向。見無法掙脫但丁的束縛,蕾蒂抬起右腳對準但丁的下體猛的踹去。看見踹來的右腳但丁雙手發力將蕾蒂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蕾蒂平撲在地上。
“嗨,我可不喜歡危險的女人哦。”
“囉嗦!”躺在地上的蕾蒂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從身後拔出火箭筒朝著但丁就是一炮。看著飛來的炮彈但丁拔出叛逆對著炮彈劈出一劍,飛向但丁的炮彈被劈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放出一聲清脆碰撞聲。
“還真是危險啊。”
聽著但丁的話,蕾蒂並沒有多少冷靜,或者說更為憤怒了,掏出別在自己腰際的雙槍對著但丁不斷扣動著扳機。而但丁則一邊閃避著射來的子彈,一邊朝著蕾蒂衝去。
兩人的距離並不算太遠,蕾蒂雙槍子彈還沒有打完一排,但丁救已經來到了蕾蒂的身邊。還未等蕾蒂拉開雙方的距離但丁的雙手就已經鉗住了蕾蒂,被但丁鉗住的蕾蒂眼看不能拉開距離當即就近身扣動扳機,希望能逼退但丁。然而但丁卻沒有選擇後退,但丁拉著蕾蒂的雙手不斷的在原地閃避著,遠遠看去就像是在拉著蕾蒂跳舞一般。
“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麽?非要這樣動刀動槍的。”
“好好說?和你一個惡魔有什麽好好說的,你什麽都不懂。”
“那這個還真是苦惱啊。”
“我恨你們這些惡魔,包括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竟然為了成為惡魔殺了自己的妻子。”就算蕾蒂說話也沒有停止手中的攻擊,不斷射出的子彈擦著但丁的身邊而過。
“那個男人,為了成為惡魔不惜犧牲一切,殺了自己的妻子,還連累的許多無辜的人,是世界上最差勁的卑鄙小人。”
不斷從槍口射出的子彈終於把但丁逼開了一點距離,然而未等蕾蒂退後但丁又欺身壓了上來,隨後兩人又粘著了一起。蕾蒂被但丁捏著雙手再一次的甩了出去,撞在了一旁的牆壁落了下來。
落到地上的蕾蒂剛穩定身形準備反擊時,一把純黑色的手槍已經對準了她,而她也不甘示弱的舉著槍對準了黑色手槍的主人,但丁。
“夠了吧。”
“就算是這樣那種人卻是我的父親!”
“那還真是巧呢,我也深為家人所困苦。”看著蕾蒂有收手的意思,但也將黑檀木收了起來,攤著雙手無奈的說道。只是效果並不是很好,蕾蒂臉上的憤怒並沒有減少多少。
“不要以一副好像你很了解的口吻說話!你只不過是隻惡魔!”聽著但丁的話,蕾蒂的情緒再一次的不穩定起來,舉著黑色手槍指著但丁的臉,憤怒的說著。
“畢竟是我的父親!我的家人!所以我才希望能親手做個了斷!”
但丁看著蕾蒂,第一次沒有還嘴,只是抿著嘴站在那裡。而蕾蒂放在扳機上的手指不由得松開了,舉著的右手無敵的垂下。看著眼前的蕾蒂但丁退後了幾步,垂著雙手看著轉身面向阿克漢姆的蕾蒂沉默不語。
“你不開槍嗎?現在可是個好機會呢。”看著有些落寞的蕾蒂,但丁站在蕾蒂的身後說著,平淡的語氣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你走開···已經無所謂了···”
“好吧,隨你高興。”聽著蕾蒂的話,但丁轉身朝身後的大門走去。隻留下蕾蒂一人落寞的站在那裡。“家人呀····”
“這裡是那——”就在但丁走後不久,原本已經即將死去的阿克漢姆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口中混著血水低聲的吐出一句話。“一旁黑暗什麽都看不到——”
“你還活著啊”蕾蒂雙手舉著槍看著自己腳下的男人,只是有些顫抖的雙手深深的出賣了她此時的心理。
“梅亞麗,是你嗎?發生了什麽事?媽媽沒事吧?”
“媽媽!?你自己殺了她竟敢還敢說!”
“啊,是啊,我自己親手將她·····”阿克漢姆躺在地上虛弱的說著,而蕾蒂則站在一旁舉著槍雙手顫抖著看著自己眼前曾經名為自己父親的男人。
“為什麽我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是我自己太懦弱了,沒有力量反抗他····”
“你是想說你其實是被強迫的?”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來守護你們。你恨我也是應該的,如果,如果我在強一點,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希望她不會怪我,不,也許她應該怪我才是,這樣我才能好受點···”
“你····”
“逃走吧,那個惡魔——維吉爾,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為了保護你我才把你丟下塔的,看到你沒事我就安心了,不要想著去復仇,你打不過他的。逃走吧,找個他找不到你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父親!”聽完阿克漢姆的話,蕾蒂再也忍不住,一把丟掉手槍扶起阿克漢姆,眼中不斷淌出淚水滴落在阿克漢姆的臉上。
“聽到你還能叫我父親真好,感謝神能賜給我你這樣的女兒····”說完阿克漢姆從口中流出一絲鮮血,眼睛緩緩的合上了,停止了呼吸。
“父親!!”蕾蒂抱著阿克漢姆不住的搖晃,然而任憑蕾蒂怎麽搖晃阿克漢姆始終沒有睜開雙眼的跡象。
隨著蕾蒂的呼喊聲降下,蕾蒂將掉落在一旁沾滿阿克漢姆鮮血的手放在阿克漢姆的胸口,用阿克漢姆的雙手將它壓住。做完這一切的蕾蒂站起身將眼淚擦拭掉,拾起掉落在一邊的火箭筒和手槍,朝著大門走去。“維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