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那個女孩怎麽樣了?”
“對不起,這我也不太清楚,現在緊急救護還沒有結束,請稍微等一下。”
“醫生,剛才的女孩子怎麽樣了?”
“沒有明顯的外傷,但內髒和器官是否受損還需要進行檢查。目前傷者還處在昏迷中,不排除大腦受損傷造成生理障礙的可能。”
以上就是發生在依海市市立醫院的一番對話。
車禍發身後,司機很識相的開車把失去知覺的奈月送去了醫院,而那位警察叔叔也跟著趕了過來。
“警察先生,我是按照紅綠燈的指示正常行駛地呀!您當時就在旁邊,您可要為我作證呀!”
染著紅色頭髮穿的像八神庵的青年緊張地說道。
“當時你的時速是多少?”
“啊……50左右吧?”
“真的麽?”
“好像……大概80?”青年心虛的回答道
“那麽你知不知道商業區的行駛限速是多少”
“警察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知道錯就能沒事,那還要法律幹什麽?等等看女孩的傷勢怎樣再說吧。”
看到青年嚇成那個樣子,他就知道這小子沒膽跑掉,罔他看打扮得像個流氓還以為會乾出什麽造事後潛逃的把戲來。
――――――――――警察叔叔回憶線―――――――――
“非常感謝您的幫忙,但是我得走了,再見!”
就這樣帶著釋懷與無比輕松的笑容,女孩衝向了馬路的正中央。然後…………
‘難道,我一開始就錯了?她是為了尋死才一直遊蕩在那裡的嗎?’回想著當時的場景,警察越來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真是差勁,一個想尋死的小姑娘心靈一定很脆弱,而我卻成了壓倒她心的最後一棵稻草嗎?’我這個警察黨的還真是差勁。(這裡要說一下,日本的職業評價大多不太看中業績而看中資歷。也就是對自己工作的忠誠度。資歷越老越吃香,年紀越大越吃香。像跳槽這種事日本人輕易是不敢乾的,因為越跳工資越低。隻要堅持乾下去,隻要公司會社不倒閉,堅持乾不犯錯。待遇總會越來越高。所以日本人一般對自己工作的忠誠度和認可度都很強)
――――――――――急診分割線――――――――――
終於,急診室的燈終於熄滅,一名醫生穿著白大褂,帶著白帽走了出來。
“這裡有病人的家屬嗎?”
“抱歉,我是當時在場的警察,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說嗎?”
“……好吧。”醫生猶豫了一下,繼續說:
“病人沒有什麽明顯外傷,內髒和頭顱CT檢查也做了,沒有什麽問題。出了車禍卻沒有傷及髒器真是萬幸呀。”醫生感歎道
“那……醫生,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吧?!”紅發男聽到自己不用背上一條人命後激動地問道。
“生命危險?怎麽會?用不了多久病人就可以自己從床上下來了。”醫生用一副很有信心的樣子說道。
“太好啦!!萬歲!”這下紅發男再也不用擔心了。就連醫院不準大聲喧嘩的規定都忘了。
“那醫生,那個女孩完全沒有問題了嗎?”警察問道
“問題,是有的。”醫生說道(話說這醫生怎麽這麽鄞蟠懇豢諂低瓴緩寐穡浚
“事實上,幾分鍾前,傷者就醒來了。但是卻有點奇怪。
似乎是得了失憶症的樣子。”醫生總算一口氣把話說完了。
“失憶?那種在小說裡才出現的東西居然還真的有呀?!”
大概是覺得自己已經沒什麽問題了,紅發男恢復了自己往日正常的風范。
“的確,和被八十邁的速度撞飛還能沒事的情況看來的確是如此。”說著,警察白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小青年一眼。
“等等!你說多少速度?”聽到警察的話,醫生詫異地問道
“八十邁。”
“這……這簡直是奇跡!”醫生被震撼了。
要知道,一輛汽車在30~50邁的速度時就能撞死一名老人
在50~80邁的速度時一般人非死既是重傷,超過80邁基本沒活的。
少女被從側面開來的汽車一八十邁的速度撞飛居然沒受傷,隻是撞得失憶,已經可以用三生有幸,上輩子積來的德來形容了。
“總之,現在傷者已經不大需要什麽治療了。但是還需要頂定期檢查看看有沒有留下後遺症。最後就是她現在完全失憶,已經連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住址都記不起來了。”
―――――――――主角分割線――――――――――――
“謝謝您,開車把我送回家。您是個好人!”露出甜蜜的笑容,奈月對紅發男說道。
“哈哈~小意思,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請盡管說,能為小姐這樣的美少女服務可是我的榮幸呀!”聽到奈月對自己的感謝,紅發有點不好意思,人家失憶是自己害的現在人家反過來還謝謝自己,就算是不著調如他也不禁有點扛不住了。連不盡意見被奈月發了好人卡都沒發現。
“你真的沒關系了麽?如果有什麽事要盡早聯系醫院。”
警察先生可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最後還是跟著車把奈月送回了家。
“沒事了,雖然腦子亂亂的,好多事想不起來,但是身體沒什麽大礙的。”依然是一副純潔的笑容。
“那麽,就此告別了,再見。”
“再見,警察叔叔~~還有,謝謝您~”奈月一邊用甜蜜的微笑告別一邊揮著手說再見。
“再見啦,漂亮的小姐!有機會再見呀!”紅發男上車後透過車窗說道。
“嗯~有機會再見,大哥哥~”
“那麽,我們回歸到剛才的問題。”上車後,警察立即換上一副嚴肅工作表情。
“什麽問題?”還回味在美少女甜蜜的聲線中的紅發腩
問道
“關於你鬧市區違法超速駕駛並撞傷行人的處罰問題。”
“不要呀!”從天過回來的紅頭感覺一下子掉進了地獄。
看著車子開走,微笑的‘天使’換回了一副冷淡的神情。
“小姐,你妹!”瞪著開遠得紅跑車奈月吐糟道
回頭看看,‘自己’的家,那是一套很典型的日本
‘松之家’
松之家――中國的家院一般很少種松樹柏樹,但日本家院很多種松樹和矮柏的,松樹在日語中和“等待”同音,家裡有人等待,是很吉祥的,所以很多日本人家都在門口附近種棵松樹。
。由於日本人口密度大,尤其是東京及其周邊,一般的獨院戶也很難有很大的院子(固定資產稅太高了一般交不起),而這個問題在偏遠的依海市卻不存在。在有限的土地上各家都會把院子打理得比較精致。
房子是一棟兩層小樓黑頂白牆,大大的窗戶。看上去有一百六七十平方的面積。庭院裡除了一顆松樹還有一些開著藍色花團的紫陽花(散華禮彌裡的那種)和一些小樹。打掃得很乾淨。
整個建築環境給人以平靜,古樸的感覺。
“感覺還不錯,那麽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的家了!”
評價了一番房子和庭院後,感到頗為滿意的奈月決定回去休息。可正當她,握住門把手時,整個身體又僵住著。
“你妹的!沒有鑰匙怎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