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琴眼睛噴火似的盯著顧繼海,因為情緒激動而鼻息劇烈的喘著粗氣,從而胸脯上那傲人的凶器一顫一顫的微動,仿佛碧波微漾,抓人眼球。
看到這種情形,顧繼海就很有一種男人間的理解,懂‘顧繼海’為什麽在這種遭遇家族遺棄,就連起居生活都是寄人籬下的情況下,還仍然不知死活的義無返顧的放出豪言壯語,一定要收這個尤物歸自己所有。
“呵呵,安、安碧琴是你啊?”顧繼海萬分局促的結巴道。
盡管難為情,外加緊張無限,可是這張美麗到仿佛是有無窮魔力誘惑人心神搖曳的臉龐再次如夢如幻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當日那副千金不換的畫面就不由自覺的出現在了顧繼海的腦海中,和眼前的造物主佳作重合。
然後他就很不爭氣的咽了一口口水。
很不巧,顧繼海請不自己咽口水時的喉結聳動讓安碧琴的火眼金睛覺察,口水落下肚中的細微聲音也讓安碧琴的秀耳接收到了信息。
安碧琴平息了自己的劇烈情緒,可是秀眉卻又緊緊的鎖了起來。那是對眼前這個恬不知恥的登徒子極其深度的厭惡,發自內心深處的唾棄。
盡管眼前這個登徒子沒有長一張讓人看了想吐的臉,但是她看了很是糟心,很難平息心中的厭惡。
那是一種從來都沒有在其他的人或者物上體驗過的不痛快。
她覺得她一直是以平和的心態看世界,從來沒有歧視過什麽人,但是對於顧繼海,她的不能自控的態度遠遠不止歧視那麽簡單。
她對顧繼海所作所為的一切都不齒,甚至不齒他的長相。就是純粹的反感這個人,反感他的一切。
在兩人相識之後的一年多的時間裡,顧繼海接連不斷的對她進行騷擾,明裡暗裡都乾過不少,輕則言語相戲,重則動手動腳,也幸虧她自己的修為境界高出‘顧繼海’這個廢渣太多太多了,才得以保全自己沒吃過什麽虧。也是大長老無條件的護住顧繼海,否則她會如此的忍氣吞聲,早就將顧繼海斬於刀下了。
當然,她更相信,以顧繼海的‘好人緣’,取他的性命根本無須自己親自動手,隻怕早有人日夜念叨了。
日複一日的,見多了顧繼海的乖張行徑,暴躁性子,自大眼界,相應的也就一天積累了一天的厭惡,到了徹底厭惡的地步。
現在,安碧琴覺得,自己哪怕是跟顧繼海這個登徒子說上一句話,都能吐上一宿。
所以,安碧琴對於顧繼海的招呼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置之不理,盡量的當成空氣。
不過,空氣是不可能這麽招人恨的。
安碧琴事先以為以自己的修養,就算眼睛對眼睛的看著顧繼海也能讓自己的心平靜,可是她這一刻發現,她錯了。錯得離譜。
安碧琴把頭四十五度仰角,看上遠處蔚藍的天空和盎然的樹木,心也就沒有那麽遭了。
面對安碧琴的冷漠,顧繼海隻得抱以訕訕一笑,將身子轉過一邊去,和小蘿莉面對面。
碰了一鼻子灰,顧繼海倒是談不上多少的失落。這種情形他早有預料。
要是安碧琴與他和顏悅色的想與之,他才覺得奇怪呢。甚至毛骨悚然。
因為那樣的話,會讓他聯想――安碧琴受刺激過度,化身一個女變態殺人狂魔,手持巨刀,把目前還手無縛雞之力的他拖到一個陰暗的旮旯角落裡面,殺人拋屍。並且在過程中,用各種各樣的足以媲美滿清十大酷刑的手段折磨他的肉體跟靈魂,讓他欲死不能......
“喂,小丫頭,你們怎麽到這裡來了啊?”顧繼海疑惑的問道。
邊荒秘境存在著巨大的際遇。這個不錯。但是同樣也不可否認的存在著更加恐怖的危險。這危險所指的有天災、有人禍。修煉途上的菜鳥或者涉世未深的小孩都不應該來這個非善之地。
總而言之,這裡不是小輩該來的地方,家中的長輩應該都有告誡才對。就像大長老在邊荒秘境出世的第一天晚飯的時候,大長老就對顧繼海、長子黃羽關、長女黃柔耳提面命,再三囑咐要三人不要參與攪和,否則可能會有性命之憂。難道掌門就沒有告誡小蘿莉和美熟女安碧琴嗎?
“剛才還大小姐大小姐的叫個不停,現在翻臉就一口一個小丫頭了。你這是過河拆橋,知道不?”小蘿莉撇了撇嘴,表達了對顧繼海翻臉和翻書似的快的嚴重不滿。
“大小姐是你,小丫頭還不也是你。叫你什麽隻是一個代號而已,有什麽關系。又不是叫你大小姐你跟變出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來,還不依舊是一個身材扁扁的黃毛小丫頭。”顧繼海渾不在意的道。
“你才是個身材扁扁的黃毛小丫頭呢!”小蘿莉仿佛是運動神經受了刺激,跳腳著尖聲反駁道。
“我一個大老爺們你說我是黃毛小丫頭?也虧你說得出口。”顧繼海翻了個白眼,表示你很白癡的樣子。
“對了,小丫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顧繼海又急不可耐的舊話重提,絮絮叨叨道:“你們怎麽也來到邊荒秘境了?難道掌門沒有告誡你們,如今邊荒秘境是個大是非之地,不是青澀小輩該來的地方。”
此前,顧繼海一直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真的進入邊荒秘境,後來碰上了剛好顯化出來的陳舊匕首,這才肯定,自己已經進入了真正的邊荒秘境。
起碼已經進入了邊荒秘境的邊疆地區。
小蘿莉被顧繼海的粗暴鬧得很不舒服,當下就不客氣的學著顧繼海的語氣和措辭,反問道:“顧繼海你怎麽也來到了邊荒秘境。難道大長老沒有告誡你嗎?如今邊荒秘境是個是非之地,可不是青澀小輩該來的地方。”
“呃......”
顧繼海頓時語塞了。
感情大家都是一樣,大哥別笑二哥。都瞞著長輩溜出來的叛逆小輩。
“呵呵,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
看到小蘿莉陰沉的出水的小臉蛋兒,顧繼海也意識到了自己問話的口吻沒拿捏好,的確有些過了。
“好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走了。大家後會有期。”
沉默了一小會,顧繼海覺得沒趣,率先提出了分手,大家大陸朝天各走一邊。
顧繼海也不是沒有萌生過攜美而行的念頭, 不過現實很現實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首先,安碧琴的冷漠讓他壓抑;其次小蘿莉的古怪精靈讓他頭疼。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眼不見心不煩。
“等等。”
在顧繼海準備邁腳轉身而去的那一刻,小蘿莉阻止了他。
“還有什麽事?”顧繼海奇怪的問道。
“你跟著我們。我們三個一起走。”
小蘿莉提議三人結伴而行,隻是口吻不容置疑。
“為什麽?”
“不行!”
顧繼海、安碧琴幾乎同時的出聲表示了質疑。其中又以安碧琴的反對聲更加的激烈、高昂。
安碧琴為什麽會如此激動,古靈精怪的小蘿莉心知肚明,卻又要明知故問道:“哎呀,我在逮苦力哩。你為什麽要反對呢?”
“聽聞顧繼海這壞小子的名聲特別的不好,到處為非作歹,欺男霸女,擄掠,無惡不作,莫非......他曾經也膽大包天欺負過嫂子?”
“啊!真的嗎?真的嗎?”小蘿莉靈動的大眼睛定定的看著安碧琴,老氣橫秋的道:“簡直豈有此理!敢欺負我嫂子,我饒不了他。我跟他拚了!.......”
顧繼海在一旁聽著小蘿莉愈來愈慷慨激揚的演講,頓時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