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奮鬥》第21章布局
黨校的學習結束了,但新一論的挑戰開始了。學習結束後,每個人都事業上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同宿舍的幾個人,就如同親兄弟一樣戀戀不舍,同學們就要各奔東西,彼此真誠的祝福掛在嘴邊。楊雨清楚,若乾年後,他們都是自己的政治基礎,是親人是兄弟。楊雨歲數不大,但心是很大的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與高山發生衝突後,更加堅信了楊雨要有自己的經濟基礎。楊雨堅信一個人政治基礎再好,沒有經濟基礎的支持,這個人注定在仕途上走不遠的。
想通了事情,楊雨就利用報道前空余的時間,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三天,三天后楊雨拿著一份成熟的企業市場調研報告找到吳英和關藍。楊雨直接問關藍有沒有興趣投資京城的出租車行業。關藍很直接;這行業有錢賺嗎。
楊雨回答的更直接;當然有錢賺,賺得是細水長流的穩當錢。
關藍急著問楊雨;那你給我說這行則麽賺錢。
楊雨給關藍詳細分析道;投資一輛車小麵包車成本是五萬元,一次性投資二百輛小麵包車,是一千萬元。一輛車每個月交給咱們的車份錢是三千元,一年就是三萬六千元。二百輛車就是七百二十萬元,一年半回本錢,剩下的時間就是慢慢掙錢了。不得不說,楊雨給關藍忽悠得不輕,暈暈乎乎的。
楊雨又對出租公司構成作了說明;楊雨出智慧,負責必要的手辦理,不參加公司運營,佔公司乾股百分之十。吳英出人脈,負責有關單位協調,不參加公司運營,佔公司乾股百分之十,關籃負責資金運作,佔公司股份百分之八十,並負責管理公司。
關藍在國外生活慣了,說話辦事乾淨利落。馬上拿起移動電話向公司總部就項目作了匯報,公司回答,明天公司召開董事會,討論此事。
吳英激動極了,想不到吃頓飯竟吃出來個股東來。激動的竟然不顧關藍在眼前,抱起楊雨就親起來。
關藍見狀大叫;你們太過分了,沒看見大美女在眼前嗎。注意著點,少兒不宜。關藍大叫,楊雨竟然沒聽見。
吳英親吻過楊雨就大聲喊道;楊雨,我愛死你了。你的韓姐姐介紹你怎麽好,我沒有相信,想到你竟然這麽想著姐姐。姐姐今天找著了,你盡然是我苦苦尋覓著的男人,姐姐非你不嫁。
楊雨趕緊說;吳英姐姐,楊雨家境貧寒,窮小子一個,不值得你愛,你的這般心意我心領了。楊雨心了說;你爸爸是書記,咱兩地位這麽懸殊,門不當戶不對,本來就兩條路上火車,永遠也不會相交。再說你比我大那麽多,我爸爸媽媽也不會同意。
既然不能明謀正取,我就給當情人,反正這輩子我誰也不嫁。吳英身上具有北方女子的剛烈直爽,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根本就沒過腦子。
關藍見狀大聲調笑吳英,吳英你沒見過男人嗎?這個小男人有必要為他發狂嗎?你再這樣,別讓我看不起你,你別以為你可以隨便胡作非為,你不可,因為你隨時隨地代表著吳書記的形象
關藍的話喚醒了吳英,使她意識到她的任何舉動都關系著吳書記的形象,弄不好就有可能成為別有用心人口中的把柄。吳英的失態,也別願她。因為這孩子命特別苦,早年跟隨母親吃盡了苦頭,母親叫白榮,從小生活在書香門第家中,因為是未婚先孕,可任憑家人怎麽勸說,就是不說出和誰有的小孩,娘家人覺得吳英的媽媽丟了自家人的臉,白容父親一怒,把白榮轟出了家門。生下吳英後,落下一身病,娘兩相依為命苦苦度日身體多病深感時日不多的白榮終於在吳英十歲的時候,托人把吳英送回了吳家,白榮隨後在貧病交加中散手人寰。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上世紀六十年代,在哪個十年動亂期間,十八歲的白榮,隨父親白瑞教授母親劉玉蘭弟弟白桐一家,下放到江南省嘉州市大梁鄉小王莊村,接受貧下中農在教育。來到小王莊後,白瑞教授在鎮中心中學教書,媽媽劉玉蘭在莊裡小學教書,白榮在村裡勞動,一家人吃穿不愁,倒也其樂融融。
問題也正處在這裡,這年母親趙玉鳳帶著十九歲的吳玉良回鄉插隊,住在唯一還在世的吳玉民弟弟家。說起吳玉良一家,再小王莊是很有名的,其父吳玉民早年參加紅軍,建國後進城當了幹部,母親在部隊後勤醫院行政科做副科長,一家原本也好好的,想不到十年浩劫開始了,吳玉民無緣無故的被關進了牛棚,吳玉良正值畢業,他媽媽不願他去冰天雪地的兵團,所以就回到吳玉良爸爸的老家插隊。
由於吳白兩家在小王莊的相遇,吳玉良白榮這一對青年在勞動中相識相愛,不經意間有了愛火花。吳玉良不知道白榮有了自己的骨肉,在工農兵學員充斥校園時,回北京上了大學。從此天地茫茫,開始還有書信往來。隨著白榮被逐出家門,母子兩吃飯都有問題,誰還顧得上書信往來,一來二去,斷了聯系。
十年動亂之後,吳玉民平反,恢復了職務。吳玉良大學畢業後,被分在京城做了幹部。經過二十多年的奮鬥,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困擾多年的吳玉良,在人到中年的時候,忽然有人送回一個女兒時,趕緊做了親子鑒定,望著手中的親子鑒定報告,吳玉良深深自責,自己對不起還自己更對不起孩子的母親。從此吳玉良兩口子對女兒言聽計從視如己出。
從小缺少關愛的吳英,被楊雨的關愛撞擊了脆弱的心靈。所以吳英才衝動。吳英衝動完後,該乾的事一點也沒耽誤,有關方面都知道吳英的好朋友要開出租車公司。
楊雨也沒耽誤,該辦的手續順利的辦完了,就等關藍預定的出租車到位。短短的一周時間,出租車公司開張了。
楊雨對公司開張不開張不感興趣,只知道公司董事長是關藍,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因為他要為上任北河省大名縣山後鄉鄉長做些準備。他開了一輛借來的吉普車,隻身上路了。路雖不遠,楊雨卻體會到了什麽叫辛苦,直到下午才到達目的地。
楊雨又累又餓,走在山後鄉的大街上,終於在大街後面的胡同裡找到一家還算乾淨的的飯館。點了四個菜就吃了起來。因為比較餓,所以就吃的比較快。吃著吃著,就聽見一個中年人大叫;你們也太黑了,我做一天的生意流水也沒到三百元,你們就要一百元的保護費,我實在沒有,請兩位大哥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兩個大漢,一個面如黑煤,油光瓦亮,點這個大肚子,打著飽嗝,嘴裡不停地說道;沒錢就拿你老婆抵帳。告訴你,我們老大看上你老婆了,怪怪的把你老婆送去,我們老大玩幾天再給你送回來。另一個大漢臉上有一道疤痕,人稱刀疤臉,看見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隨即大喊道;狼幫在此辦事,閑雜人等散了。
鎮上群眾大多畏於狼幫,知道這是一群無法無天的亡命之徒。聽見狼幫辦事,轟的一聲散了,來得快去得也快。
說這話兩個大漢就要架著老板老婆走,老板剛想走上前去理論,黑大漢一腳把老板踹倒,嘴裡不乾不淨的說道;你真是賤,讓你送你老婆你不送,我看搶你老婆你怎麽辦。乖乖的坐在這,別再找打。說完就要拖著老板老婆走。
楊雨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就敢搶人。你們還有沒王法了,知道這裡還是人民的天下。
嗨,我說,你想管閑事嗎。你也不先打聽打聽,我們幫主姓郎,你惹得起碼。在山後鄉這一畝三分地兒,你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楊雨對黑大漢說道;今天的事我管定了你們滾吧。
刀疤臉凶相畢露,衝楊雨吼道;我看你就找死,說完一拳打來,直衝楊雨面門而來,這一拳如打實,楊雨不死也得脫層皮,因為刀疤臉的力量太大了。
說時遲那時快,楊雨不慌不忙讓過來拳,一腳踢向刀疤臉。刀疤臉也練過,躲過楊雨的一腳,揮拳又衝楊雨的胸膛打來,楊雨蹲下身子,即躲了來拳,又來了個掃堂腿,刀疤臉躲閃不及,撲通一聲倒地,隨即被楊雨踢了一腳,骨碌碌的跑向一邊。黑大漢一見刀疤臉兩個回合就被來人放倒,就想奪門而出,楊雨緊走幾步,一腳踢向黑大漢後腰,蹬,蹬,瞪,黑大漢和刀疤臉一樣,撲通一聲倒地。
前後幾秒鍾,兩個大漢就被楊雨打倒在地。兩個大漢趕緊求饒;大哥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隻是狼幫主跑腿的,您大人大量,饒過我們吧?
楊雨對兩個人很厭惡,對他們說道;今天給你們提個醒,你們給郎東青帶個話,你們在山後鄉作威作福的日子完了,因為我來了,我不給滾。兩個郎東青的手下,聽到楊雨的話,就像得了聖旨一樣,趕緊跑了。
楊雨通過交談得知;飯館老板叫李靖煙,老板娘叫杜美麗,遠近十裡八鄉知名的美人,郎東青早就窺視其美色,總不得其手。今天要不是楊雨的出手,說不定郎東青真就得手了。老板李靖煙開飯館十幾年,近幾年因為郎東青窺視他老婆,兩口子不堪其騷擾,幾次搬家,最後就搬到這胡同裡面,還是不能免遭狼棒的迫害。李靖煙老板接著說道;楊雨老弟;這老天爺怎麽就不開眼,也不管管郎東青這般惡霸。郎東青仗著他爸爸是鎮黨委書記,這幾年橫行鄉裡,欺行霸市、欺男霸女,幹了無數壞事,怎麽就沒有人管管呢。
不是不報,時機未到。我們黨高舉反腐倡廉的偉大旗幟,老哥,請你相信,像郎東青爸爸郎振亮這樣的害群之馬,我們黨一定不會容忍其在黨內泛濫的。老哥,我這個電話你那好,有事給我打電話。李靖煙杜美麗兩口子到現在也不知道楊於是幹什麽的,將信將疑的接過電話號碼。
楊雨又在山後鄉調研幾日,掌握了更多的郎東青犯罪團夥犯罪的證據,因時間緊迫,匆匆踏上回京的征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