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吃　醋

　　星期天休息，楊雨卻攤上個苦活，老同學劉娜娜星期三就預定今天讓楊雨陪她逛街。逛完王府井百貨大樓，就又盯上了王府井婦女用品商店。楊雨一看女人用品商店，死活不肯陪劉娜娜進去逛，不管劉娜娜怎麽央求楊雨，說什麽也不能進去，因為那裡變賣的是女人的內衣內褲，大老爺們進去多跌份啊。

　　楊雨算我求求你，陪我進去吧，內衣樣式你幫我參謀參謀，說完用雙手抓住楊雨胳膊，胸前兩個乳房不停地碰撞著楊雨，劉娜娜連央求帶撒嬌。

　　楊雨讓劉娜娜鬧得有點不知所措，大街上過往的行人都回過頭看著楊雨和劉娜娜，行人越聚越多，楊雨那見過這陣式，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臉跟個大紅布似的。

　　劉娜娜一看人越聚越多，也不再說話，拉起楊雨就跑進商店。那時候剛剛改革開放，女人內衣褲大部分都是舶來品，紅的、白的、花的一大堆，楊雨哪裡見過女人內褲，頭腦暈暈的，眼睛有點不夠使，這些大多是國內不知名的品牌，劉娜娜拿起一件鑲有蕾絲邊大紅的乳罩問楊雨;我穿這件好看嗎。

　　楊雨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我長這麽大也沒看過女人穿內衣，怎麽幫你看。但是嘴上不敢說出來，隻好胡亂應付道;好看，好看，你穿什麽都好看。

　　你是不是看別的女人穿過，要不然你怎麽知道好看。劉娜娜大聲問著楊雨。

　　你不講理，我不說你好看不看，怕你不高興，我說你好看，你衝我發什麽火啊。楊雨不滿的衝劉娜娜嚷著。

　　劉娜娜一看楊雨真的發火，馬上換上高興的樣子小聲央求道;人家不是在乎你嗎，別生氣了，消消火，我錯了還不行，別生氣了，乖，痛快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楊雨心裡想;這還沒有結婚，你就給我使大小姐脾氣，結完婚那該怎麽辦。楊雨內心還是挺傳統的。心裡不痛快可臉上不敢表現出來，嘴裡應付道;好了，好了，你趕緊買吧，我不生氣了還不行。楊雨回應著劉娜娜。

　　你真不生氣了，那你今天中午請我吃飯，北京飯店譚家菜。你隻有請我，才能表示你的誠心嘛。

　　我沒那麽多的錢請你，姑奶奶您饒了我好嗎。楊雨大聲的嚷道。

　　那我請你總行了吧，今天出來逛街買衣服，老媽給了我二百塊錢。咱們今天你幫我花了，就算你幫我行不行。劉娜哪怕傷了楊雨的自尊心，隻好服軟的衝楊雨笑笑。

　　我不去，要去你去，對了劉娜娜，突然想起我隊裡還有點事，我不能陪你逛了。說完不等劉娜娜回答，楊雨轉身走了。

　　楊雨就是個窮孩子，家境還不好，從小沒少吃苦。最不能容忍別人他面前擺闊，劉娜娜今天的行為刺激到了楊雨心中最柔軟的痛處。

　　劉娜娜在楊雨的身後，大聲叫了幾次楊雨，楊雨，你聽我說，楊雨，我不知會傷害到你，請你原諒我。楊雨仿佛沒有聽見一樣，就像一陣風一樣刮走了。

　　楊雨迷迷糊糊不知怎麽回的家，心裡煩悶，打開一瓶白酒就喝了起來，喝著喝著喝醉了，上床納頭變睡，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洗漱完畢，嘴裡招呼道;媽，我上班去了。

　　你吃完再走，小心肚子疼，上班晚不在那一會兒。老媽心疼地說。

　　媽，我來不及，我趕緊走，不走上班就遲到了，不跟您說了。楊雨邊說邊跑，向風一樣飄走，看不見了。　　　　　　　　　　　　　　　　　　　　　　 楊雨剛走進辦公室，只見冒著熱氣的茶水，擺在辦公桌上，楊雨正在琢磨是誰給她沏的茶呢。

　　忽然一陣風傳進來天籟般的聲音，好聽極了;書記，您來了，我以為您遲到了。所以幫您沏了茶，不知您是否喜歡。隨著聲音進來一個人，正是團支部副書記，唯一聽從楊雨調遣的趙敏。

　　小趙，你今後可不許再給我服務，會把我慣壞的。

　　小趙敏不等楊雨說完，打斷楊雨的話頭說道;我願意伺候，別人想讓我伺候，我還不高興呢，對不起讓讓，我要開始工作了。

　　楊雨不明白趙敏為什麽發脾氣，被小趙搶白的不知所措。正當楊雨麽名其妙的時候，趙敏的聲音響起;

　　楊雨，你昨天夠爽的，說吧你們什麽關系，值得你陪著逛王府井逛婦女用品商店，給小姐買什麽牌子的內衣，說出來大家幫你參謀參謀。小趙還沒說完，楊雨忽然覺得聞見濃濃的醋味。

　　哦，你昨天看見我們了。

　　某些人眼睛直勾勾的，哪能看見我。光看漂亮女人眼睛都不夠使。

　　冤枉啊，商店裡的女內衣把我晃得暈暈乎乎的，那還有時間看漂亮女人。不是連你這位大美女都沒看見嗎。楊雨不敢和趙敏對付，你去公司一趟，和公司團委打招呼，我們運輸隊團支部五一要搞革命青年老區行活動，讓他們配合。趕緊把這位小姑奶奶支了出去。

　　楊雨上任以後，帶著趙敏四處拜訪上級領導。趙敏看著侃侃而談的楊雨，務實的工作作風，短短的時間，就把問題多多的運輸隊團支部，整理得井井有條。十八歲的姑娘那個不還春，小姑娘春心動了，逐漸對楊雨產生了情愫。

　　趙敏和爺爺奶奶生活，小丫頭比較單純，看見楊雨和別的女人有來往，從心裡是反感的。

　　趙敏多次暗示喜歡楊雨，星期天也不休息，幫助楊雨的媽媽洗衣服做飯，把老太太高興壞了，暗地裡把趙敏當作準兒媳看待。

　　楊雨一直以來把趙敏當作自己的妹妹，從來沒往婚姻處想，認為誰想婚姻就是對趙敏的不尊重，那麽純潔的一個人，我們不應該褻瀆。

　　中午，楊雨和趙敏去公司食堂吃飯，路上碰上了多日不見得紅姐。得，這下兩個女人撞車了。還沒容得楊雨多想，紅姐發話了;

　　?，楊雨你小子真忙啊，星期天都看不見你， 我可不管，這星期天的上我家，誰讓我兒子找舅舅呢。老兩口也念叨你呢。你敢說你不去，不去，我讓我兒子來單位煩你。

　　我去，我去還不成嗎。你還別說，自從上次看見紅姐誘惑的身體，楊雨一直以來躲著紅姐，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把紅姐上了不成。

　　趙敏紅姐和楊雨來到了食堂，楊雨坐下後，二位女人排隊去買飯。不一會，趙敏買來了楊雨愛吃的清炒蝦仁，給你，這是你愛吃的蝦仁，趙敏討好的說道。緊接著紅姐也買回來了;給你愛吃得紅燜肘子，清炒蝦仁，爛蒜肥腸，說完拿上來一大堆菜。

　　楊雨直嚷嚷菜太多了，吃不了。趙敏看了看紅姐，紅姐也看了看趙敏，兩人一口同聲地說，你吃吧，吃不完打包。說完兩人也不爭吵，默默地吃起飯來。

　　吃飯就吃飯吧，可是紅姐眼睛裡卻流露出已婚女人獨守空房的寂寞和對男人的渴望。楊雨吃一點菜，紅姐就給他加一點菜，還嚷嚷著楊雨多吃點，別餓著。趙敏一看紅姐這麽關心楊雨，生氣的一撅嘴，也不說話，扭臉走了。

　　紅姐眼睛裡隻有楊雨，那管什麽趙敏生不生氣，看著楊雨吃飽喝足，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楊雨感歎，這女人多了還真麻煩，一個妹妹一個姐姐，一個同學就搞得天翻地覆，一天安生日子也不讓過，這女人吃起醋來真愁，做男人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