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徐偉仁瞪圓了眼睛:“憑他江晨,怎麽可能掌握純陽級的至寶!他剛來的時候才一重境啊……不可能,不可能啊!”
“老子說你就是個屁!是不是!”
江晨眼眸如炬,威風凜凜,展開雙翅漂浮在虛空。
轟!
如長槍一般的穿雲箭,再度落下。
“天,怎麽會這樣?!”
徐偉仁臉色慘變,驚恐至極。因為,就在這一箭落下的時候,他竟跟徐常春一樣,全無反抗之力。
箭芒落下,他想躲避,卻發現身體無法挪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箭砸下。
哢嚓!
“啊啊啊……”
一箭砸在他身上,徐偉仁雖然身經百戰,但穿雲箭的無邊威勢,壓在身上,好似肉身、精神都要被撕碎了一般,比砸在身上更加疼痛難忍。
“我問你,你是不是就是個屁!”
江晨催動穿雲箭,不斷疊加元力,瘋狂的壓在他的身上。
眨眼間,徐偉仁的一條胳膊被生生碾碎,空中,卷起一道血雨。
“是,是……啊啊啊啊……”徐偉仁瞪圓了眼睛,方才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胳膊,被絞碎。
那滋味,撕心裂肺。
“你自己是個屁,你的曾孫,連屁都不如!”江晨爆喝一聲,念及母妹的羞辱,瞳孔中恨芒更盛。
“跪下!”
無匹的箭威,轟然碾壓下來。
“江晨,你這個畜生!啊啊啊……痛,痛……”徐偉仁聲音男女交替,在極度壓迫之下,眼球陡然爆裂,鮮血橫流,場面極為慘烈。
“跪下給我母妹賠罪!”江晨眼中閃爍著森然寒光。
“不,不……我徐偉仁乃是無上玄宗大長老,你殺了我,必然會遭到無上玄宗的雷霆報復!”
徐偉仁雙腿仿若釘在了地面上,寧折不彎。
“報復?是你徐家余孽,還是萬龍教,無上玄宗諸人,無論是誰,要報復我江晨,我一並接下來了!可,無論是誰,敢動我家人,便是上窮碧落下黃泉,我江晨也要取其狗命!”
江晨眼中厲光爆射:“給我跪下!”
哢嚓!哢嚓!
兩道慘烈的骨裂之音傳來,徐偉仁動作一僵,轟然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我死,也要拉著你母妹一起死!”徐偉仁突然哈哈大笑道。
“我會生生絞了你,讓世人知道,有仇衝著我江晨來,誰敢動我家人半根汗毛,我就讓他後悔來到這世上!”
江晨不斷加大壓力,丈許長的穿雲箭不斷壓下。
“啊啊啊……”
地面上,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足足有半柱香,徐偉仁才斃命。
這過程,非常慘烈,每一秒鍾,都有一個部位碾成碎片。
威風一卷,空氣中的血腥味頓時吹散了一些。
可,依舊擋不住血雨飄揚,肉屑橫飛。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臉色發白。
這江晨,太狠了!
“嘶!”
過了半晌,才有人反映過來,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靈輪二重,斬殺了脫胎境強者?!越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若不是發生在我們面前,打死都不會相信。”
“穿雲箭不愧是哲別的重寶,光憑威勢,便能滅殺強敵。”
……
“死了?!”江晨慘白如金紙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最後一擊,雖然將穿雲箭,作為長槍使用,脫胎於仙葫劍陣的終極劍招,滅絕。
生生將脫胎境的徐偉仁,給絞殺了。
這可是整整越了一個大境界,斬殺強敵。
當然,這一切自然歸功於穿雲箭。
穿雲箭的無上偉力。
而他此役,雖然沒得到什麽寶物,但元力卻晉升了一級,踏入靈輪二重。
甚至,他隱隱覺得,自己元力暴漲,距離靈輪三重,已不遠了。
……
“前輩,晨兒他元力不濟,快救他。”秋氏一直關切的看著兒子,急聲道。
格老子從儲物戒裡摸出一枚生元丹,遞給江晨。
江晨眼前一亮:“十成藥力的生元丹!”
這一枚生元丹,價值在一百斤靈液,尤其是十成丹,價值怕是在五百斤靈液左右,非常珍貴。
“呼!”
服用了生元丹,調息片刻,江晨的臉色才變得紅潤。
“老家夥,多謝。”江晨感激的看了格老子一眼,若不是他,江晨根本不可能救回母妹。
“哈哈!”
江晨突然大笑:“這徐偉仁身上果然有好東西。”
“三枚生元丹!還有一枚養元丸!這可是瞬間恢復元力、並提升一倍修為的極品靈丹,上次仙靈樓拍賣會上,我看過一次,可惜那時我手頭靈液稀少,根本無法拍下。”
徐偉仁手上的生元丹,也是十成藥力。
養元丸,則是八成丹,但也不容小覷,若放在拍賣場,起碼千斤靈液。
“好刀!”江晨眼睛一亮,這是一口黑背白刃,刀柄上寫著“無極”二字的好刀。
甫一入手,殺氣凜然之感。
連江晨都差點甩落。
“好可怕的殺氣!”江晨眼底閃過一抹驚芒。
不過,把玩起來,卻格外欣喜。
“可惜,沒有什麽上好的元訣。”江晨微微搖搖頭。
不過,總體來說,仍舊收獲頗豐。
……
卻在這時。
“啊!”
秋氏與江晴川同時慘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栽倒了下去。
“母親,妹妹!”
江晨一驚,飛身抱住她們,入手卻是一片冰涼:“怎麽會是這樣?”
“這是……生死符!”格老子也衝了過來,訝然道。
“生死符?”
江晨悚然意識到,徐偉仁臨死前的話,死也要拉著母妹墊背。
這生死符,發作起來疼痛難忍。
意志薄弱的,痛得寧可自殺。
中此符之人,死狀慘目忍睹,幾乎都是疼死的。
“能解嗎?”江晨看向格老子,急問道。
“她們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咱們換個地方再說。”格老子環顧一圈,此地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江晨點點頭。
……
找了家客店,把母妹安頓好。
“生死符,該如何解?”江晨臉色不虞。
“你妹妹倒還好說,可你母親……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母親之前得過衝血症,現在怕是病入膏肓了。”格老子微微歎息。
“什麽?!”
江晨臉色大變,方才一戰,他可是筋疲力盡,若沒有格老子撐腰,怕是勉力殺死徐偉仁後,也會被那群圍觀者滅殺。
忽聞噩耗,竟一下坐倒在地。
“我本以為,找到陰陽引靈芝,便可以引領母親踏入武道,頑疾可去。誰想,計劃不如變化快,竟發生這等事。”
江晨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母親,這一世最關心的人,難道真要離他而去了嗎?
不!
“我不要!”一滴淚水,滑落江晨的面頰。
“靠,小子你哭個鳥!”格老子瞪圓了眼睛,盯著江晨:“老子又沒說,治不了?”
噶?!
江晨一愣,旋即“呼”的一下站起來,抓住格老子的衣襟,急聲喝道:“快說,怎麽治?”
“那是當然,幸好你手上有陰陽引靈芝,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回天乏術。”格老子甩開江晨的手,嘿嘿笑道。
“快說辦法!”江晨急喝道。
“兵魂!”
江晨眉頭皺了起來,他也聽說過,兵魂植入體內的故事。
所謂兵魂,便是器靈。
而植入體內,便是以未開化的器靈,引入體內,再以器靈為引,奪兵器之先天造化,使人起死回生。
“盤龍杖!”江晨眼前一亮。
是啊,眼前就有一個天大的好機會,盤龍杖近在眼前。
如果能取盤龍杖的器靈,再奪其先天造化,便可救母親一命。
刺魔劍不行,因為菀兒已經成型,決不能再動。
一念至此,江晨看向格老子。
“靠,老子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
“難道就這樣放棄了?”一個身穿綠衣的人不甘心的道:“就憑一個二重境的小家夥,能成什麽事?”
“就是,只要他敢出來,我一根指頭就能摁死他!”
“嘿,說得輕巧,單憑實力,你能,但,你就不怕他手上的穿雲箭嗎?”
頓時,一片肅然。
“媽的,想想就來氣,憑啥穿雲箭會到他那個廢柴手裡!”
“就是,要是把穿雲箭給我,威力起碼發揮出十倍來,總不枉哲別之名吧。”
……
這幾人罵罵咧咧的。
“放棄?憑什麽放棄!”
突然,一個俊朗青年徐徐走了出來。
“柳師兄?!”那綠衣人眼睛頓時一亮,叫道。
“何岩,好久不見。”柳陽微微一笑,親和力十足。
他看了一圈,發現在場五個人,都是靈輪四重的實力。
“真是柳師兄,竟還沒忘記我!當年太行一別,我還以為再無緣見到柳師兄了呢。”綠衣人何岩顯得十分興奮,雙手局促得不知往哪放了。
“哈哈,兄弟說哪的話。”柳陽哈哈大笑,旋即,聲音一黯:“這個江晨,向來陰險毒辣,擅用詭計,連我也幾次都中了他的算計。”
“可以說,我們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
柳陽聲音嚴厲,咬牙切齒。
“什麽?那小子還敢招惹柳師兄?”何岩頓時怒了,朝著幾個兄弟道:
“我這位柳師兄,為人最是仗義。而且,他本是星月魔宗年輕俊彥,爾後更是晉入雲靈院,成為優秀學員。
那江晨,實在欺人太甚,反正老子看不過去,不殺了他,難解心頭之恨!”
在場四個人,眸光一窒,旋即亮起。
他們和何岩一樣,都是散修。一直以來,都想找個門派依靠,可苦無門路。
柳陽聽此一說,嘴角泛起一絲笑容,道:
“諸位兄弟,若這次幫我除掉江晨,我保證,令你們成為星月魔宗弟子。”
眾人聞言,臉色頓時亮起。
“好,我們跟著柳師兄幹了!”
柳陽嘿然一笑, 眼底恨光浮現,道:“我這有一套伏魔陣,請諸位兄弟,助我一臂之力。”
……
梁府廢墟,黑洞處。
江晨獨身一人,出現在這裡。
“這黑洞深不見底,這幾日進去的人,都沒再出來,怕是都死了。”江晨眉頭皺起。
這黑洞倒豎下去的,跟豎井一般,洞口足夠三人同時下去,深邃不見底。
隱隱約約,一股吸力從底下傳來。
似乎要把人,從上面吸進去。就像是,一頭靈獸,要將人吞進去一般。
“拚了!”
江晨咬了咬牙,為了母親,他必須找到盤龍杖。
展開雷電之翼,試探著進入黑洞之中。
就在這一瞬間,黑洞四周的空氣,突然扭曲起來,似乎要塌陷下去一般!
“送死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森寒至極的聲音,從黑洞口處傳來。
一個俊朗青年,手持一柄長鞭,當空一展,嘩啦啦,仿佛劃下一片銀河。
而這銀河之中,又生出一隻魔掌,朝著江晨便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