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雖然獲得了入場資格,但能否擁有獲得九陰圖券的資格還不能確定。
只有獲得九陰圖券,才能成為九陰圖的擁有者之一。
獲得九陰圖券的要求,便是獻上的寶物,在取圖中,運用到。
用到獻上的寶物,便給獻寶人,送上一張九陰圖券。
當然,就算獲得九陰圖券,也不一定有資格,進入青銅仙門,還需要最後的遴選。
至於最後的遴選,是要在十五年後,才能進行了。
而獲得九陰圖券,也需要三年的時間。
這些,已經不是江晨考慮的事情了。
獲得資格,是福。不能獲得,他也不怨恨。
一切,隨緣吧。
現在,他要回家了。
不是回雲靈院,而是回家。
他要拿陰陽引靈芝給母親治病,才是當務之急。
何況,院長已經答應,他完全可以接母妹,入雲靈院,這下可省下不少後顧之憂。
江晨並沒有把無影飛刀,托付給莫宇森,而是帶了回來,等有用時,再交給莫宇森不遲,反正取圖,也需要三年。
此行,他又得到了九荒令,找到小姨也有了機會。
不說境界的突破,第五道神紋的開啟,掌握了雷元力。
就是,在妖雀的幫助下,得到的穿雲箭,也是超級重寶。若被純陽期強者知道,怕是都要自降身份,殺自己奪寶。
穿雲箭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並且,還有無影飛刀,連院長莫宇森都射出驚芒的寶貝。他得到,何嘗不是一種運氣。
結交了羅血、妖雀這樣的朋友。
但同時,他也得罪了不少人。
諸如賀蘭煜,一劍島的桑行。
可江晨不在乎,債多不壓身,仇人多也不怕。大不了同歸於盡,反正他赤腳的不怕穿鞋的。
不過,江晨認為他斬殺一劍島的高手,做的極為隱秘。
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嘿,反正已經得罪了萬龍教,星月魔宗,我都不害怕,何況區區一個黃金級宗門中墊底的一劍島了呢。
不過,此行倒也消停,怕是他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雲礦圖與九陰圖上,沒空理我呢。”
江晨嘴角一咧,露出一絲笑容。
想到雲礦圖,他當真也有些期待,雲礦寶藏。
天知道,雲礦寶藏裡,會有多少條靈脈。
他搖了搖頭。
“奇怪,自從那次偷襲後,徐偉仁似乎再沒任何動靜,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莫非,他是打算放棄了?”
江晨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心中突然有一股焦動不安的感覺。
好似有大事情要發生。
可究竟是什麽事,他也說不上來。
甚至,他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
總之,這一霎,心中焦慮、難過、著急,這些情緒迸發出來。
“怎麽會這樣?”
他用力甩了甩頭,甚至感覺到,內心滋生心魔,道心亂了,要走火入魔了。
“鎮定!鎮定!”
江晨以手指為筆,在地上寫下幾個“靜”字,才勉強壓製住心情,將那種焦慮踢出心底。
呼!
他呼出一口濁氣,才勉強恢復平靜。
“究竟是什麽事,會讓我這樣?”江晨眸光微動,甫一想,平靜的心房,頓時蕩起漣漪。
江晨急忙搖搖頭,將這念頭甩出去。
“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江晨歎了口氣,索性,什麽都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下一步,他準備去別離峰,與妖雀告別。
……
離別峰。
“妖雀,我要走了。”江晨與幻影妖雀告別。
嗶嗶!
妖雀搖動著腦袋,用喙搓搓江晨的衣襟,樣子十分不舍。
“好,走之前,和你喝一杯。”
江晨從儲物戒裡,取出萬壽酒,和幻影妖雀暢飲一場。
嗶嗶!
正喝著酒的妖雀,突然從洞府裡,叼出一本殘冊。
“咦?這是什麽?”
江晨一愣,打開來看,卻是一本《雷元力操縱法門》。
“你怎麽知道我能動用雷元力?”江晨愕然,這個妖雀,果然不簡單。
嗶嗶!
妖雀驕傲的挺了挺胸脯,意思是:我是誰啊,什麽不知道。
“哈哈,妖雀太謝謝你了!”
江晨興奮的一拍它的肩膀:“我掌握雷元力很久了,但只有在雷電的時候,才能操縱。很難在平時動用。”
“可,有了它,我完全有便可以,將雷元力修成一套元訣,太好了!”
江晨眼中射出驚喜之色,放下酒杯,匆匆翻閱起來。
他先得到《天殘融合技》,對元訣有了深刻的理解。現在又得到雷元力操控法門,可以說,妖雀是他的福星。
更不用說穿雲箭了,簡直成了江晨壓箱底的至寶。
嗶嗶!
妖雀叫了幾聲,拍拍江晨的肩膀,喙鑽進萬壽酒的瓶嘴裡。
滋滋滋!
竟喝得微醺,看著江晨,眼神有些迷離,走起路來,搖搖晃晃,顯然喝醉了。
嗶嗶嗶!
它怪叫了幾聲,之後嘭的一聲,跌倒在地。
“額?這麽不能喝?”
江晨見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
就在江晨暢飲的時候,遺棄之地外,幾個身穿星月魔宗服飾的人,聚集在一起。
“你是說,江晨得到了件寶貝,獲得了進入枯雪峰的資格?”一個魁梧大漢,眸光一凜道。
“恩,我親眼看見他進去的。”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肯定的道。
因為,他在枯雪峰底,和江晨一起等結果,最終,江晨憑借一把飛刀,進入了枯雪峰。
“看來,柳陽所言非虛。”那魁梧大漢眼中射出一抹興奮的光芒:“他手中寶貝奇多無比,而此行,怕是也得到不少靈寶,若我宰了他,豈不都歸了我!”
“三師兄,可那家夥可是個硬茬子……”賊眉鼠眼男子剛要勸阻,卻箭魁梧大漢眼底閃過一抹厲芒。
“靠,一個雲靈院普通學員,算個屁!”魁梧壯漢不屑道。
“就是,憑我們師兄弟幾個,斬他如殺狗。”壯漢後面,還跟著幾個青年,神色和壯漢一樣,都是萬分不屑。
賊眉鼠眼男子也不敢多言,只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記得,你回去後,可別亂說話。”魁梧壯漢冷厲的提點道:“小心自己的腦袋。”
賊眉鼠眼男子渾身一顫,慌不迭地點頭,生怕一不小心,惹禍上身。
“嘿,算你聰明。”方才開口的青年,嘿然一笑。
笑容,令賊眉鼠眼的男子,看得渾身冰涼。
“我這就走,這就走。”賊眉鼠眼男子見狀,趕緊溜之大吉。
看著他背影遠去,魁梧壯漢對著他的小夥伴們,道:
“做戲要做全套,若以星月魔宗的身份,殺了江晨,戰利品我們怕是一點都得不到。
看,那些人,都是獵殺者,就等從遺棄之地走出來的獵物出現。他們都是漁翁,可做得好與壞,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們都會成為一名合格的漁翁。
現在,就從江晨開始。”
他的兄弟們,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
和幻影妖雀,喝得酩酊大醉。
過了一夜後,江晨才獨自一人,走出遺棄之地。
呼!
“外面的空氣,真是好啊!我似乎聞到了家的感覺!”
想到家,江晨的嘴角泛起一絲溫馨的笑容,馬上他就要回家了。
給母親治病,把母妹接來,讓她們也在雲靈院,也好讓自己安心。
“哦?還有些人要做漁翁?想奪走他人苦苦得來的勞動成果嗎?”
江晨嘴角一咧,冷然一笑。
他發現,遺棄之地的外圍之地,聚集了不少修為強大的武者,在等待肥羊出現。
“看來,真是有找死的。”
江晨感受到一股凶橫的氣息。
顯然,他也被一個家夥給盯上了。
不知是江晨還是盯上他,把他當成飛揚的家夥,究竟是誰流年不走運呢?
“小子,你走這一遭,怕是手上有不少好東西吧!”
只見,一個白衣青年猛然從後面,撲了上來,就要擒拿住江晨。
速度之快,顯然準備一招製服江晨。
這人有著凝血七重境的實力,看見江晨也是七重境,他自信戰力一定要比江晨強悍,所以動了殺心。
出手之間,狂風大作,異常的凌厲,如果是普通的七重境武者,只怕一個照面,就會被他拍死。
只可惜,他碰上了江晨。
啪!
江晨指尖彈出一道雷光,簡單的一掌中,竟融入雷元力在裡面。
雷電對於武者而言,是神聖的。少有人能修成雷電,所以,也被人讓人覺得恐懼。
而江晨從妖雀那裡,得到雷元力操縱法門,正好沒來得及施展。
正好機會,送來了。
瞬間!
江晨已經出手,那白衣青年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絲絲雷光已經罩住了他的軀體。
如同電網一樣,罩住他的身軀,電得他身體不斷顫抖,甚至燃起了火焰,竟要自*焚而亡!
轟!
只聽一聲震響之後,不等他自*焚而亡,那白衣青年的腦袋,竟被江晨抽歪了,身軀更是被雷電燒得焦黑。
隨著一聲巨響,他整個人凌空飛出了數十丈之外。
撞在大樹上,一顆大好頭顱,竟然歪著被撞入了脖腔裡。
縮了進去!
連一滴鮮血都沒出,白衣青年便趴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了。
看見這一幕,有不少蠢蠢欲動的人,頓時怯懦的看了江晨一眼,之後悄悄退去。
這種攔路劫匪,不過都是挑軟柿子好捏罷了。
專挑修為差的人,下手。
若碰上硬茬子,撇下同伴逃命,或者求饒,寧願獻上自己搶來的寶貝,用各種沒有手段求得一命。
甚至,黑吃黑也是常見的。
江晨徑直走到他打死的白衣青年,蹲下身來,將他手上的儲物戒,寶貝拿出來。
他眸光微微一閃,這家夥手上竟有一枚磨心丸。
這磨心丸,可是養心、調整心態的絕佳靈丹。若在暴躁時服下,便會立刻心情平靜起來。
“嘿,我運氣著實不錯!從昨晚開始,我的心情便有些暴躁,正好服用它。”
江晨將這枚磨心丸塞入嘴裡,慢慢煉化。
暴躁的心情,果真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