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哲靜靜的躺在地上,呼吸一切正常,只是大腦死亡了。
也就是成了植物人。
“開發了腦域,竟能無形間殺人!哈哈,比神識殺人強太多了!”
江晨眼中狂喜:“可惜,我剛才就是過力動用腦力,差點也迫使我自己腦死亡。大腦,當真是複雜無比。”
“日後,我必須努力開發腦力。”江晨咬牙道。
運氣,殺了賀蘭哲,絕對是運氣!
賀蘭哲的實力,怕是能越級秒殺六重境高手,可反被他一個四重境武者斬滅。
靠的便是腦力。
目光落在賀蘭哲的身上,戰利品自然不放過。尤其是他身上披的這身鎧甲,一看便知,絕不是凡品。
讓江晨高興的是,賀蘭哲也是個愛劍之人,手上竟有上百口七品、八品、九品寶劍。
正好江晨的八百多口飛劍,被碧波魔豹崩碎無數,劍陣出現無數個缺口,用起來極為不趁手。
“若我的劍陣,都是九品飛劍的話,我便有把握斬滅五重境高手!”
江晨暗想道,可九品飛劍,操縱起來,也是極為耗費神識的。
“咦?赤血靈果!真的是!”
江晨大驚,將那通體紫紅,呈橢圓形的果子,托在手掌上,仔細端詳一番。
“真的是赤血靈果。聽說赤血靈果是靈獸們的最愛,一些獵妖人,都喜歡用赤血靈果做誘餌。一些大妖明知道是陷阱,也願意撞進來,這便是赤血靈果的魅力。”
“好一把刀。”
儲物戒的最深處,躺著一把奇怪的刀,巴掌大小,如飛刀一樣。只是這柄刀沒有手柄,只有刀刃。還沒拿到手裡,便感覺到,一股亙古的氣息,甚是迫人,極為恐怖。
“這刀好重!”
江晨握在手裡,憑著他的力氣,都不停地顫抖。他的心中,竟生出一絲恐懼。
“若賀蘭哲對我不輕視的話,直接用這刀斬我,我絕無生還的可能。”江晨握著刀,心中一抖。
同時慶幸,賀蘭哲的驕傲自大。
“真不愧是將軍,手上的好東西就是多。”
江晨有種貧民老百姓,被土豪家產砸暈的感覺。
儲物戒裡的寶貝,簡直應接不暇。
一番品玩後,江晨將他儲物戒的重要寶貝,放到自己儲物戒裡。相對不太重要的,還放在這枚儲物戒裡。
他則把這枚儲物戒套在另隻手上,一手一枚儲物戒,一看便知是非凡人。
打掃完戰利品,毀屍滅跡是在所難免的。
江晨彈出一道火焰,頓時把賀蘭哲的屍身焚毀。
那戰馬,也太過招搖,江晨也一並殺了,取了靈獸精魄,便離開這裡。
此刻,已經傍晚,遺棄之地的喧囂,馬上就要降臨了。
趁著夜色,他摸進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
……
嗤嗤嗤!
強烈的火焰覆蓋在一頭碧炎狼的身上,這頭碧炎狼嗷嗷直叫,身體很快便被燒成灰燼,精魄飄蕩在半空中。
一名身量頎長的青年,穿著一身獸皮,身形顯得瘦弱。指尖火焰跳動,竟操縱著火焰,燒死一頭碧炎狼。
“老湯,把這頭碧炎狼的眼珠子讓給我,我願意拿兩枚璧芝丹跟你換。”
一名身著黃衫的少女,眨著眼睛,滿臉希冀的道。
她的身後,跟著三名少女,每一個都出落的十分漂亮。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撩開袖子,這四名少女,每人手臂上,竟然都盤著一條蛇,讓人不禁發怵。
“想要這倆眼珠子嗎?不必拿璧芝丹交換,你陪我一宿就行。”穿著獸皮的青年,眼中閃爍著褻瀆的光芒,掃視著黃衫少女。
黃衫少女不惱不怒,反而咯咯笑道:“若你不怕晚上被咬成太監,我完全可以陪你,甚至……可以任著你玩各種花樣。”
說著,她還特意把袖子撩起來,盤在雪臂上的小蛇,吐著芯子,幽幽的盯著獸皮青年。
獸皮青年下意識的捂了捂下體,這妞說到就能做到。
還是不犯傻的好。
“哈哈,李恪,想女人了,不如來找我吧。藍琪姐不願意,我倒是願意陪你,我保證,絕不咬掉你的老二。但你得把那枚磐石丹給我。”
站在藍琪後面的,一個少女,笑靨如花的道。
說這話,她袖子裡的小蛇自己鑽了出來,在盤旋在她的頭上,卻對著李恪吐著信子。
“好了,少說廢話,我們這次的目標是七彩紫雷獸,該走了。”
從大樹上,落下一個容貌粗獷,渾身肌肉塊的硬漢,他冷冷喝道。
方才調戲李恪的少女,於靨不由一顫,趕緊閉嘴,不敢多言。
“最近有很多人湧入遺棄之地,聽說是九陰圖出現在這裡。”一個身穿紅袍,背後紋著一隻大鵬的青年,走了過來,神色略顯擔憂。
“季鵬躍,你怕了?”藍琪撫摸著盤在雪臂上的小蛇,嘴角嗤笑道。
季鵬躍紅袍一展,眼神眯起,冷聲回應道:“我當冒險家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哼,那又怎麽樣。上次還不一樣差點陷入沼澤,被吞泥獸給吃了,若……”藍琪依舊不屑,突然,她猛然住嘴。
那粗獷硬漢的眸光,正好看向她,嚇得她連後話都不敢說出來。
“都給我閉嘴,找到七彩紫雷獸後,你們想怎麽吵就怎麽吵,老子懶得管你們。但在這之前,你們敢瞎嚷嚷,浪費了老子的時間,就別怪老子不念舊情。”
粗獷硬漢咆哮道,一乾眾人唯唯諾諾,不敢有一絲違背。
這一行人,共有七人,每一個實力都是極強的。最弱的也是五重境,而最強的便是這個粗獷硬漢,六重境的實力。
“七彩紫雷獸,應該在西岐山脈中,天山峰、泰山峰兩座山峰之一,我們首先去天山峰。”
“鮮於兄,我叔父有要事叫我,叔父有命,我……哎,只能舔著臉向你說說了。”
一直未開口的一個身著白衣,手持逍遙扇的青年,長得一臉正氣,眨著小眼睛,首次開口。
“王健,既然你叔父有命,自然該走一遭。總之,別耽擱了我的大事就行。”鮮於通大度的一擺手道。
“得嘞。”
王健的小眼睛中射出一抹興奮的光芒:“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先去見我叔父。明天晚上之前,我去天山找你們。”
這人說話有些猥瑣,但卻長著一張正義凜然的臉。正因為如此,也不知道有多少強者,就栽在他這張臉上了。
別看鮮於通答應的痛快,但轉過來的瞬間,一抹陰鬱一閃而逝。
又聽聞王健要掉隊,臉色更加難看。
“去吧。”他背著身,一擺手。
王健和其余五人告別,轉身離去。
“鮮於兄。”季鵬躍低叫了一聲。
鮮於通才緩過來,板著臉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明早再趕路。”
路上。
“鮮於兄,你讓王健單獨走,怕是損了你往日的威名。”季鵬躍低聲道。
鮮於通臉色微變,盯著他道:“你什麽意思?”
“我也想得到七彩紫雷獸的精魄,所以我不希望咱們隊伍出現點差錯。”季鵬躍道:“而你讓王健單獨走,隊伍裡,必然有他人心生異心,到時候,就麻煩了。”
鮮於通一凜,臉色如常。
“你也想單獨走?”他的眸子爆發出一抹殺機,毫不掩飾。
王健的走,已經讓他心中殺意沸騰。若不是擔心那個與他一起進來的叔父,他早就找個時間,做了他了。
可這季鵬躍,他有什麽靠山,死了就死了。
只要這支小隊裡,沒人知道是他下的手,就沒問題。
季鵬躍使勁的搖頭:“我說了,我的目標是靈獸精魄,可不是什麽肥羊,那點蠅頭小利,我還看不上。”
“哼。”
鮮於通低喝道:“那你想幹什麽?”
“我幫你拉攏回人心,精魄分我一半。”季鵬躍眸光閃爍,道。
“精魄每人都有一份,你的那一份,自然屬於你,怎麽可能一人一半!”鮮於通冷喝道,顯然對季鵬躍的話,很是不悅。
“鮮於通,咱們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季鵬躍四下看了一眼:“你無非是想利用我們,奪得靈獸精魄後,你一定不會放過我們中任何一人。因為,你想獨吞靈獸精魄。”
“季鵬躍, 你別胡說!”鮮於通低吼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季鵬躍冷哼道:“七彩紫雷獸的精魄,和其他靈獸不一樣。若得之,能夠淬煉成五色神通中的一道混沌之光。這幾年,你便在鑽研五色神光,你以為我不知道?”
“不過,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不瞞你,我也在修煉五色神光,也想得到靈獸精魄。”
季鵬躍一瞬不瞬的盯著鮮於通。
這個時候,若鮮於通再拿假話搪塞他,季鵬躍會立即退出退伍。
若這支隊伍,接連有兩人出現問題的話,絕對會造成人心不穩,到時候誰還會賣命殺獸了。
“不錯,我的確有這個打算。”
鮮於通看了看四周,用神識給季鵬躍傳音道,生怕被別人聽到。
“哼,你可真虛偽。”季鵬躍冷笑連連:“不過,我喜歡你的虛偽!”
“那就說定了,我幫你瞞著,但,靈獸精魄,一定要分我一半!”
鮮於通點點頭:“在這之前,你必須把他們給我團結好了,若王健不回來,你就把王爽殺了,我就不信,他會那麽狠心,把堂妹撇在這。”
季鵬躍嘴角一扯,點頭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