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那個戴鬥篷的混蛋,把江晨,方權,宋傲琪給我交出來!”
血羅眸放厲芒,和遠航道人聯袂而來,極速掠來。
他們看見至靈上人等人架勢,已經認定,礦脈資源恐怕就藏在這裡。
呼!
卻在這時,江晨從水裡冒出頭來,朝天大喝道:“藏寶圖,就在我身上,我是不會交給你的!”
“你都發現了什麽?”至靈上人見江晨冒出頭來,急聲問道。
江晨不答,反而朝著血羅、遠航道人大喝:“藏寶圖不在我身上,在黑鬥篷的手裡!”
一聲厲喝,所有人俱是一愣。
到底在誰身上?
“快跳!”
方權大喝一聲,拉著宋傲琪,撲通一下躍入河裡。
血羅與遠航道人眯著眼看向至靈道人,手中的羅盤光芒漸亮!
藏寶圖真在黑鬥篷的手上。
“把藏寶圖交出來!”二人齊聲厲喝。
至靈上人臉色一變:被那小子給坑了!
他還來不及思考,就見血羅二人,同時一掌拍來。
“不好!”
活寡婦見勢不妙:“大哥,快跳湖!奪寶才是正事!”
拉著白衣劍仙,躍入湖底。
至靈上人怒氣噴湧,暗恨江晨,可沒得奈何。
一掌拍飛血羅與遠航道人,跟著一下跳入河底。
誰想到,就在他們跳進去的刹那。
嗤嗤嗤!
無數道箭氣,蜂擁一般,瘋狂爆射而出。至靈上人渾身一顫,急忙扭轉身體,騰空飛上了岸堤。
遭到埋伏了!
至靈上人何時吃過這種癟,心情暴躁到了極致。
“啊啊啊!江晨混小子,我要殺了你!”
至靈上人仰天長嘯。
而活寡婦俏臉上浮現驚色,立刻跳入湖底,還拉著白衣劍仙,如蜂針的箭氣,可沒那麽容易躲避的。
“媽的,江晨真卑鄙!”
活寡婦怒斥江晨的同時, 悲劇的白衣劍仙,也不知道多少次當了活寡婦的擋箭牌了。
只見她一手抓住白衣劍仙,用他的身軀,擋四面八方的箭氣。
“你這個婊*子!”白衣劍仙被萬箭穿心的刹那,怒罵道。
可惜,這箭刺中的刹那,就瞬間爆炸。
活寡婦可懶得搭理他,能活下來就好。
以極快的速度,往岸邊遊去。
當她浮上來的時候,白衣劍仙已經被射成了刺蝟,身體被炸得粉碎。她也中了一箭,傷勢頗重。
“媽的,還是被江晨那小狐狸給騙了!”
活寡婦狠狠一拍水面,爆了一句粗口。
心情糟糕到了極致,若不是欺騙了老大,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何況,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刺魔劍,注定屬於我!”她眼中幽光閃爍。
倒霉的至靈上人,已經被血羅與遠航道人纏住了。
“不能讓他下水!”血羅冷哼道:“老東西,還不交出來,你血羅爺爺把你剁了喂靈獸!”
“嘿嘿,一頭成了年頭的樹妖而已,我就不信你不怕火!”
遠航道人手裡握著一團元火,閃動的火焰,不斷殺向至靈上人。
別看至靈上人修為高,但身體的巨大缺陷,使其極為怕火。
一時間被元火纏住,也被困住。
“你們兩個混蛋,已經成功惹怒我了!”
哢哢!
黑鬥篷陡然炸碎,露出了一張樹臉,是一顆黑皮槐樹的樹根上,長出了鼻子眼睛嘴巴。
“接受我的懲罰吧!”
轟隆!
一拳砸落,血羅和遠航道人靈巧躲過去。但他們身後的十幾個萬象一重的高手,可就倒霉了,被一拳砸中,瞬間砸成肉餅。
一時間,血羅二人的手下哭爹喊娘,淒慘到了極致。
砸了一拳,被騙,被誣賴,又差點被箭氣射死的火氣,消了很多。
呼!
至靈上人深呼一口氣。
對血羅二人道:“藏寶圖的確在我身上,不如我們講和。一同尋寶如何?”
遠航、血羅一愣:講和?
殺了我們的人才知道講和?
欺我們修為不如你?
血羅、遠航道人怒發衝冠。
“講你嗎的和!今天不殺了你,老子跟你姓!”
遠航道人暴怒,死的可都是他的嫡系,元火更加洶湧,如潮水一般,罩向至靈上人。
“靠,蹬鼻子上臉!本座堂堂竹林四賢的老大,和你講和是看得起你!現在,你就算求我,都晚了!”
至靈上人被罵得氣血翻湧,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們。
“四妹,去殺了江晨!”
至靈上人早已怒火衝霄了,先被一個小娃娃給騙了,又被人罵了娘。
尤其還是在他眼裡的低階螻蟻,竟敢陰他,敢罵他,真是找死!
而對江晨,更應該早就剁了他,讓白衣劍仙去探路。
……
湖底,地宮。
“江晨,你的毒……”
宋傲琪臉色一苦,江晨嘔出一口黑血,衝著他們點點頭:“我們時間不多,必須在至靈上人上來之前,得到刺魔劍。”
“可我們沒有地圖!”方權急道。
“我大概記住了位置,那些箭氣,就是從那座地宮裡射出來的。如我所料不錯的話,那把刺魔劍就在地宮裡!”
江晨頭暈腦脹,毒性發作了。
為了換宋傲琪的安全,他服下了毒藥。
江晨吞服一枚松元丹,勉力壓了下去。
“哼,看來我這毒有解了!”江晨嘿嘿一笑,他看到了一道身影,活寡婦。
“你們幾個去把她抓來。”
江晨咧嘴一笑,對宋傲琪道:“地宮裡必然不平坦,你控制住活寡婦,如果她不聽話就送她上路,萬勿手軟。”
宋傲琪點點頭。
因為在湖底,他們都是用手比劃,無法用語言交流。
……
血羅手下被殺的差不多,血羅與遠航道人更是身負重傷。
“咱們講和怎麽樣?”血羅苦著臉道。
三重境和四重境為敵,簡直是找死。
“現在才想求饒?晚了!”至靈上人也石峰狼狽,“頭髮”也燒斷無數,身上無數處傷口。
若不是他的法術及時,恐怕早就被燒成灰燼了。
怨氣,怒氣讓至靈上人,絕不會饒過他們。
“至靈上人,你殺了我們,就意味著和星月魔宗開戰,你認為值得嗎?”遠航道人,冷冷威脅道。
“我不在乎!開戰就開戰!老子孤身一人,而你們星月魔宗卻有無數的徒子徒孫,你們傷我一下,我就殺你們是個徒子徒孫,我看你們能奈何得了我?”
至靈上人陰狠的道。
嗤嗤!
“給我去死!”
驟然間,遠航道人引爆了元火,竟然要跟至靈上人同歸於盡。
“就憑你?長臂術!”
至靈上人伸出一隻手臂,卷著遠航道人到了極遠的地方。
隨著元火的爆炸,遠航道人與至靈上人手臂悉數炸碎。
而至靈上人又長出一條手臂來,看著血羅:“你的同伴已經去了,你也去陪他去吧!”
“我恨啊!”血羅仰天長嘯,聲音淒厲,旋即戛然而止。
殺了星月魔宗的高手,至靈上人陰沉著臉,盯著湖底。
好久,都沒有任何動靜。
“不太對勁。”至靈上人被突然冒出來的箭氣,嚇怕了。
可他不是傻瓜,知道自己等一分鍾,刺魔劍就可能被江晨得手。
他把血羅的屍體丟進去,沒有動靜。
又把被他殺死的高手屍體丟進去,還是沒動靜。
但當他甫一進去的刹那,嗤嗤的破空聲驟然傳來。
“這他媽是誰在針對我!江晨,一定是他這個混蛋!”至靈上人臉色難看之極:“我再坐以待斃,怕是危險了。”
如果能得到刺魔劍,舍了這具軀體又如何!
“拚了!”
至靈上人一咬牙,一下鑽入水裡。
眨眼,無數道箭氣迎面而來,至靈上人身前凝成一道樹盾,此木堅硬如鐵。
叮叮叮!
不斷有箭氣打在樹盾上,僅戳出一個個坑來,無法刺透。
至靈上人一喜,摸到湖底,便看見一座地宮。
“刺魔劍就在地宮裡!”至靈上人摸出藏寶圖,卻沒想到藏寶圖裡,竟然有夾層。
一塊人皮。
“這是什麽……雲礦圖?”
至靈上人神色一喜,隨即愣住了。
“媽的,被那個小混蛋給騙了!他是借我之手,滅掉星月魔宗的人吶!”
至靈上人這個氣啊,對江晨更是恨之入骨。
“好算計,他步步為營,每一步都算計得如此準確!怪不得他討價還價,自己服毒讓他們放心。 而他剛剛下水,星月魔宗的人就趕來了,天下哪有這麽巧的事!”
至靈上人怒聲爆喝:“都是他!是他設計好的!從他開始和我合作,就開始設計我!”
“我還認為,我利用他尋寶,再殺了他。可誰想,就這麽一隻螻蟻,竟然放過了我的五指山,反過來算計我!”
恨!恨!
若江晨就在他對面,他一定將其撕成碎片!
“我就不信,我親自配置的元華劇毒,就不信他能解得開!”
至靈上人剛一得意,就感到不對勁。
“四妹,四妹呢?”
他環顧湖底,根本沒有發現活寡婦的身影。
“完了!”
至靈上人一屁股坐在岩石上,若不是有浮力支撐,恐怕他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活寡婦被江晨抓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毒素,也沒用了。
“他在尋找刺魔劍,如果找到了……”
至靈上人再不敢低估江晨了,一念至此,遍體生寒。
若被江晨找到,他必定想辦法殺了自己。
“不!”至靈上人發出一聲厲喝,奮力往地宮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