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跪地求饒了!不敗神話破滅了!”
“他為今天特意服用了瞬爆丹,可結果,還是失敗了。那江晨竟是戰時突破陰陽三重,當真逆天!”
“越級戰鬥的實力,戰時突破的領悟力,哎,這江晨將成為一顆新星,冉冉升起。”
……
台下嗡的一下炸開了。
“為了活命,你真是沒一點尊嚴。”站在台上,江晨笑了,凌厲的鋒芒隨之斂去。
見江晨沒出手,周浩松了一口氣,總算保住一命。
“打不贏你,就從你女人入手,看你不乖乖就范。”
周浩心裡惡毒的想道。
“不過,你三番五次的刁難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江晨突然變臉,陡然一掌拍出,周浩就如同斷線風箏一樣,轟下比武台。
蓬!
周浩摔在地上,身體抽搐,筋脈寸斷,一身修為化為烏有!
“浩兒!”
周炎霍得從貴賓席上跳起來,抱起筋脈寸斷的周浩,血紅的眼睛怒視江晨:“你怎麽能對同宗兄弟下如此狠手!他已經認輸了!”
“宗規寫得清清楚楚,同宗不得相殘!江晨,你太過分了,上場你斬了鄭軍一條胳膊,這場直接廢了周浩,你太惡毒了!”
周澤心照不宣的站起來,悲憫天人的憤怒道。
“這場比武不算數!”
“是啊是啊,我們禪光宗不能有這樣的敗類!”
……
周府子弟哄吵起來。
“江晨,你擅傷同宗弟子,我要以周浩長輩的身份,討回公道!”周炎雙瞳血紅的站起來,看著和他有“深仇大恨”的江晨。
江晨沒想到,周炎竟用這種卑劣的借口,企圖擊殺他。
嘩!
一股讓人窒息的氣息傳來,卻見周澤居然躍上擂台,“鏘”地一聲,抽出寶劍。
瞬間,比武台氣氛緊張起來。
“周浩認輸,我接受了嗎?”江晨灑然一笑,全然不顧周家子弟激憤的聲音,淡淡的道。
看著周炎,周府子弟,好像看著一群小醜。
“是啊,比武台上定生死,就算一方認輸,也要得到對手的同意,否則,不成立!”
“照這麽說,周炎在胡攪蠻纏。”
“少狡辯!你毀了周浩,是錚錚不變的事實,現在,我代表周浩的長輩,向你討回一個公道。”周炎被說得老臉一紅,依舊義正言辭的道。
“哦?周族叔,你抽出寶劍,是要向我發出賭鬥嗎?”江晨嘴角的笑容更濃了。
“不錯。”周炎肯定的點頭。
堂堂周府長老,居然對後輩發起賭鬥,成何體統!
貴賓席上,幾位長老臉色一變,就要站起來,卻見華正宇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我不接受!”
“什,什麽你不接受?”
周炎的嘴巴能塞進去兩隻雞蛋,徹底驚呆了。
“是啊,我不接受你的賭鬥!”江晨笑道:“宗規裡沒規定,你發起賭鬥,我必須接受吧!”
“是,沒,沒有……”周炎有點發蒙:“可我是給……”
“周族叔莫非以勢壓人?想破壞選秀比賽,為周浩出頭不成?”江晨的神色冷厲下來。
破壞選秀?為周浩出頭?
如此大的罪名,他如何吃罪得起!
“不,不是……”周炎感到華正宇令人恐懼的目光,硬著頭皮搖頭。
“那就是了,你可以下去了。”
“我……”
這一瞬間,周炎老臉羞燥難忍,手中的寶劍拿著也不是,歸鞘也不是。
比當眾抽了幾個耳光還難受。
孤零零的站在比武台上,被江晨戲耍,又被台下觀眾投以嘲笑的目光,他要崩潰了。
“哦,對了,告訴你兄弟周澤,他欠我的五萬金,還沒送到我家裡,不會想要抵賴吧?寬限他最後一天,否則我可要去拜訪周師伯了,我想他堂堂家主,不會看著抵賴的小人逍遙法外吧!”
打臉!
又被打臉!
本來被耍了一次,心情就鬱悶至極了,這回又被當眾催債,還被人說成抵賴,周府的臉往哪放!
台下的目光又多了一道鄙視。
“我,我們周家沒欠你錢!”周炎臉紅得跟西紅柿一樣,梗著脖子道。
“周族叔,你的抵賴方式實在不怎麽高明!”江晨冷笑道:“既然這樣,在場諸位叔伯,兄弟給我評評理。”
“周府周澤,連開兩次賭盤。第一次我押了三千兩買我自己勝,一比一百的賠率,我勝了,賭金三萬兩。第二次,賠率一比二百,我又勝了,共計五萬兩。此事禪光宗上下知道得清清楚楚,還想抵賴不成!”
“這,這……”
周炎臉色鐵青的看向周澤,周澤羞愧的低著頭。
“難道說這跟周府沒關系不成?嘿,周族叔,全宗的人都看著你哦!”江晨笑著道。
“氣煞我也!”
周炎悲呼一聲,竟然一頭栽倒在比武台上,噴了一口血,人事不知了。
“本年度選秀第一名,江晨!獲得進入內門資格,可自由挑選導師,選秀獎勵玄青丹一枚。”執事長老站起來宣布。
至於丟人現眼的周炎,則被抬了出去。
“做到了!選秀第一名,母親,妹妹,茜茜,我沒給你們丟臉!”江晨握著拳頭,大步走下比武台。
侍從送上一枚玄青丹,江晨眼前一亮。
“小子,這次你可真賺大了。融合元訣的領悟,境界晉級,五萬金的收獲不說,就這玄青丹,都保你相安無事。”神皇鼎的聲音響起。
“什麽意思?”
回到家,盤膝坐下後,江晨欲吞下玄青丹。
“住嘴,靠,暴殄天物啊!吐出來,吐出來!”神皇鼎大叫起來:“你服用玄青丹,再厲害也不過晉入陰陽三重,你認為三重能抗衡得了萬象鏡的嶽靈?”
江晨趕緊吐出來,看向神皇鼎:“說明白點?”
“那群混蛋居然用玄青丹晉級,一群傻×。若澆上朱子泉水,就會凝成銅牆鐵壁。”
“朱子泉水?銅牆鐵壁?”江晨笑神皇鼎小題大做:“就算我刀槍不進,她可以毒死我,折磨死我呀。還不如突破三重,迫使碧遊身法晉入三層,我就脫身的希望了。”
神皇鼎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江晨:“我說銅牆鐵壁僅是肉身了嗎?”
“五髒六腑也成銅牆鐵壁,百毒不侵,金剛不壞呢?”
“什麽!”江晨一下跳起來。
“哼,淺薄。玄青寓意大山,不光外在如山,內在也是如此。到時候你跟烏龜、刺蝟一樣,硬得能崩了嶽靈的牙,她就算有千萬種手段,也奈何不了你!
此為石化皮膚,藥效持續三日,你可周旋嶽靈三天。”
江晨雙眸驚喜,真想抱著神皇鼎親一口。
“好,我去內庫裡取朱子泉水。再去跟母親,茜茜告別。”江晨興奮地蹦起來了。
“沒準這次我是因禍得福,哈哈哈!”
……
熱鬧鬧的選秀,在江晨出乎意料的獲得第一而落幕。
入夜,禪光宗很多人徹夜難眠。
周府,周曄府邸。
“江家的小家夥還真是讓我吃驚啊!”
周澤與周炎羞愧的低著頭,不發一言。
“好了,你們不必自責,這是五萬金,送到江府吧。”周曄把桌上的箱子推過去。
“家主!”
周澤的臉刷的一下紅透了,蓬的一下跪在地上:“屬下辦事不利,給周家摸黑,還讓家主破費,屬下……”
“哼,如此矯情,如何堪當大任!”周曄大手一揮,怒道。
“人無完人,沒有人沒有弱點的。江晨善忍且謀,雖然這次我們吃了虧,但相對的,同樣暴露了江晨全部弱點。”
周曄露出一抹冷笑:“家人。江晨十分孝順,秋氏在江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給他報名,江晨順從的答應了。我們伏擊了江晴川,江晨怒而殺了董吉,程浩。足以說明,家人,對江晨至關重要。”
“貪婪,愛冒險。他根本不了解鄭軍與周浩的實力,就冒然下注。明知道自己不是鄭軍的的對手,還拚命頂上去,竟還揚言‘我不是他們之一’,這家夥簡直是個瘋子!”
“好色。我派人打聽過,江晨被嶽小姐打出瓊玉樓,具體原因不知,但不難猜想,江晨偷窺了嶽小姐洗澡。”
見微知著,周澤和周炎對家主佩服得五體投地。
“現在,還氣餒了嗎?”周曄呵呵的笑了起來。
“不!我們知道該怎麽做了!”周澤眼睛裡的光芒更加璀璨:“一次兩次的勝利,不代表終生勝利,下一次,我一定給您滿意的交代!”
周曄點點頭:“很好,鄭家最近被玄鐵門糾纏得焦頭爛額,沒工夫插手。但鄭軍的養父,可是鄭府大長老,不妨拜訪一下,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家主,我們廢這麽大力氣瓦解江家,難道還讓鄭家分一杯羹嗎?”周炎蹙眉道。
“記住,周家與鄭家是利益共享的聯盟!”
周曄鄭重道:“除掉江晨,是我們的第一步。周家可以獨立勝任,未來瓜分江家,才有最大的籌碼!”
“我的大事剛有眉目,未來我將全身心的投入進去,除掉江晨的任務,就交給你們兩個。周府一應資源,可全部調動,無須吝嗇!”
周澤與周炎臉露喜色,周曄這句話,無異於給予他們獨立大權。
江晨,遲早成為我們腳下的老鼠!
……
夜已深,柳茜茜剛從江晨房間走出去,余香猶在。
“江晨,小姐請你過去。”
三聲叩門聲後,傳來老嫗蒼老的聲音。
“花婆婆,至於嗎?嶽小姐可是萬象高人,我能有什麽手段能傷害得到她?”
江晨苦笑,老嫗在搜他的身,不準帶任何攻擊性武器,以免傷到嶽靈。
“少廢話!”
啪!
老嫗竟用了一絲掌勁打在他的背上,痛入骨髓。
“這老太婆趁機報復我!”
江晨心裡暗恨,卻無可奈何。
老嫗掌勁如鋼針,不停的扎在江晨身上,痛得他額頭汗水不斷滴落,愣是沒叫一聲。
“走吧。”老嫗站起身來,不由佩服的看了他一眼。
在前面引路,往瓊玉樓的方向走去。
今晚瓊玉樓燈火通明,十幾個武士神色冷厲,手握在刀柄上,隻要江晨有一絲異動,就要送他下地獄。
嶽靈穿著一身緊身衣,身材更顯得凹凸有致,胸前漲得滿滿的,江晨忍不住瞄了一眼。
“希望你不要騙我,否則我會送你下地獄!”嶽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十幾個修為高強的武士,押解江晨,步入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