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效忠於我!不然我就動手了!”
江晨沒急著找江玄黃,江旭楓的麻煩,而是掃過諸人,緩緩的道。
效忠?
所有江家人渾身一顫,膽子大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膽子小的,直接跪在地上。
“我願意效忠!”
二長老江玄遠反而是第一個跪下的,他現在知道,所有江家高手聯合起來,都不是江晨的對手,如何抗衡?
“好,那就放了你!”
江晨大度的一揮手,又道:“跪下,磕頭吧。從此之後,你們要對我這家主,行跪拜大禮!”
跪拜大禮?
所有人都是一愣,以後都要對江晨一個毛孩子,行跪拜大禮。
“家族向來沒這種規矩,跪拜大禮,我們豈不都成了奴隸?”有人低語道。
“規矩?”江晨眼中厲光爆射:“規矩是人定的!這就是我立的規矩,不服的,我廢除他的修為,逐出江家。”
“哼,看看你們平日松散的樣子,就知道窩裡橫,一盤散沙。我告訴你們,我要的不是蛀蟲,也不是廢物,而是一個強盛的家族,完全聽從我指揮的家族!”
江晨本身不嗜殺,但不代表是軟柿子。
“江玄遠,難道你聾了嗎?”江晨盯著二長老,哼道。
“江晨,你瘋了嗎?在座的可都是你的長輩,你竟然長輩給你行跪拜大禮,你就是一個魔鬼!我們江家人不會屈服的,絕不會給你跪下的!”江洪荒這口氣咽不下去。
自己明明都要贏了,可江晨怎麽變得這麽強。
突然回歸的太上長老,竟被他廢去修為,還直接登上族長的位置。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江洪荒雖和自己正面衝突極少,這些年沒少找自己麻煩,而且,這次晴川遇伏,他也一定在裡面扮演著角色。
就算放過他,他也會繼續使壞。
嘭!
江洪荒的聲音戛然而止,一聲爆炸聲響起,氣海裡的元力竟然炸開了。強橫的元力,鑽入周身經脈,連帶著經脈全部跟著炸開,腦袋一歪,徹底死亡。
“江洪荒死了?”
“堂堂旁系領袖,就這麽死了。”
“好狠,再無人能克制江晨了!”
江家老臣交頭接耳,各自恐懼。
“家主,我們願意!”
誰也沒想到,最先跪下的,竟是江旭楓與江玄黃。
忐忑地磕了三個響頭,低著腦袋,不敢看江晨。
可遲遲沒有回應。
“家主,我們願意奉行新家規,承認您是唯一的家主!”
江玄黃重複了一遍。
“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江晨厲喝:“誰都可以向我投誠!唯獨你們不行!”
“要怪就怪,你們戮害同族,你們的親侄女,親孫侄女!我說了,我要挖出你們的心來看看,究竟是什麽顏色的?”
“不,不要!”
江玄黃一下嚇得跪倒在地:“我是你叔叔,別這樣,我是受了鄭東流的教唆,不是故意!真的,求你,放過我……”
可江晨不理會他們,抽出黑刀,壓在江玄黃的胸口上,瞬間,鮮血湧出。
“咦?血竟是紅的,可心卻是黑的!”
啊!
黑刀把江玄黃的心挑了出來,暗紅色的心臟,果然有些地方泛黑。
“果然是黑心!”
江晨厭惡的把他的心甩飛,冷冷的看向江旭楓。
“到你了!”
呃……
但,誰都沒料到堂堂江府大長老江旭楓,竟被活生生給嚇死了。
“哼,便宜了你!”
會議廳裡,還傳著江玄黃的慘叫聲。
所有江家人,靜得落針可聞。
江晨眸光掃過之地,所有江家人都打了個冷顫。
這時,一個江晨同輩走上前來,拜服在地:“家主,我江流願意奉行家主新家規!”
跪伏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江晨知道這江流,他自幼無父無母,在家族內沒什麽存在感,最近幾年才突破煉體六重,逐漸被家族重視。
“好,很好!”江晨大笑,絲毫沒有挖心的殘忍。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先是年輕子弟,又是膽子小的江家長老。
“家主!”
江玄遠咬了咬牙,也跪伏在地上,恭敬磕了三個頭。
“哈哈,從現在開始,江府族長就是我!誰敢忤逆我的命令,就是找死!從今往後,我江家脫胎換骨,一掃頹廢之風!”
江晨坐在家主大位上,哈哈大笑。
諸臣跪下朝拜,高呼家主萬歲。
……
鄭府。
“你說什麽?江晨坐上了族長之位?沒經過族長考驗?”
鄭東流一驚,這也太瘋狂了吧。
憑武力,把族內最老的家夥打死了,自己堂而皇之的當上了族長。
並且,新定家規,讓所有人對他行跪拜大禮。
“江家全屈服了?”
“是的,族長。”說話的是鄭府大長老,鄭雲路。
“還族長考驗呢?那群江家孬種,跟個孫子一樣,都被嚇壞了,聽說江旭楓被嚇死了,還有個長老被嚇尿褲子了,真他媽晦氣。”
鄭雲路不屑的說道。
“不過,獨臂老人沒死,實在讓我們震驚。沒想到江家竟留了這麽一手,若我們真過早侵佔江家,恐怕那老家夥出來鬧騰一番,我們就白玩了。”
旋即,他又嘿笑道:“這下好了,死了也就消停了。”
“好個屁!那江雨霽什麽實力,不過八重而已,我們老祖一招就能秒殺他,可江晨呢?竟然廢了江雨霽,他得多麽恐怖?”
鄭雲路一愣:“怕什麽?我們老祖可是萬象境高人,就連華正宇都不怕,難道怕他個毛頭小子!”
“你這豬腦子,啥時候能動動腦筋!”鄭東流彈了他腦袋一下:“老祖能輕易出來嗎!哼,那江晨的實力,怕是不弱於我了,就算我出手,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鄭雲路自知說漏嘴了,低頭不吭聲,聽到後句話,也不禁驚詫:“那麽厲害?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我們什麽都不知道!知道嗎,伏擊江晴川的事,跟我們沒有一點關系。”鄭東流被他氣壞了:“告訴家族弟子,江晨要打他,就站那讓他打個夠,總之別還手就行了。”
鄭雲路長大了嘴巴,想到江晨的實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
“爺爺,我總覺得心緒不寧。那江晨,怕是個變數。”
進入密室,鄭東流對鄭千川道。
“因為他殺了你兒子?”
鄭東流趕緊搖頭,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恩,十五歲的陰陽八重,的確不一般。可那也算不得什麽,我想殺他,易如反掌。”
鄭千川自信笑道:“何況,只要他不知曉我們的秘密,就任他鬧騰也沒什麽。”
“孫兒,一直以來,我對我們的使命,諱莫如深,這回跟你透漏一些也無妨。”
鄭千川道:“我們守護的這個秘密,完全可以讓你做個一方諸侯!”
“什麽?”
鄭東流一驚。
“你想想,如果現在,你鄭東流成為了檀宜侯,整個檀宜郡都是你的,呼風喚雨!要什麽有什麽,還會在乎螻蟻議論鄙視?還會在意一個陰陽境的跳蚤,在你面前亂蹦?”
“哼,一巴掌就能抽死他!”
鄭千川笑呵呵的說著繼續道:
“況且,得到那個寶藏。未來,你能成就靈輪鏡強者!甚至,踏入脫胎境也不是不可能,知道嗎?”
“真能成為靈輪鏡強者?還能成為脫胎境高人?”鄭東流激動地顫抖起來。
突然,一種野心,滋生出來。
“那是當然。”
鄭千川並沒有發現鄭東流的異樣,笑道:“這天大的秘密,就算檀宜侯知道,他必自降身份,前來索要。如若不給,甚至不惜讓我族生靈塗炭!”
“這麽厲害?”
鄭東流眼睛放光:“爺爺,什麽時候我們才能取寶?”
鄭千川搖搖頭
“快了。到了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重寶出,就是我鄭家出世的時機!”
鄭森眼裡閃爍奇異的光芒,睨了鄭千川一眼,又轉向別處,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
“娘,你什麽意思?”
坐在家裡,江晨十分放松。
“晨兒,你初做家主,未免根基不穩。而且,那群老臣思想根深蒂固,就算你用武力強勢震懾他們,可他們未必真的心服口服。”
“娘有什麽辦法?”
江晨蹙眉,這些的確是問題。如果家族力量不能如同臂使, 未來將成為他的羈絆。
得不償失。
“整個宛城,江姓小勢力,大概二三十股,這些小家族,大的有上百人,小的也有二三十人。若我們優勝劣汰,把這股勢力,吸入我們江家,成為旁系。這一大股力量,足以打亂老臣們的布置,讓你更好的控制家族。”
江晨眼前一亮:“可這些人,未必能和我同心同德。”
“江氏老臣就會與你同心同德?這些都需要用心經營,你可用好處,慢慢拉攏他們。”
江晨讚同的點頭。
“其次,你選些如江流這樣無根無萍的子弟,打開江氏寶庫,大力培養,並把他們放在重要位置上。日後,這些人都將成為,只聽從於你的嫡系力量。”
秋氏喝了一口茶,繼續道:“在大力培養中的弟子中,你再挑些人品好、忠誠高的人,作為長老團的人選。這樣,整個家族,可如手臂一樣,為你所用。”
“哈哈,多虧娘親了!要不我還犯愁,怎麽管理整個家族呢!”
“晨兒,我江家也有些好東西,都放在內庫裡。現在,你作為家主,是有資格打開內庫的。待明日,娘陪著你走一趟,那內庫裡,可有幾件好寶貝。”
秋氏恨不得把她知道的,一股腦的告訴江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