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若木雞!
全場都目瞪口呆。
江晨竟打了凝血二重境高人一巴掌,抽翻在地。
太匪夷所思了。
“不可能!”北辰翰手一抖,手裡寶劍竟然掉在地上。
“他才萬象境啊!怎麽可能打二重境強者的耳光!不可能,不可能……他一定在扮豬吃老虎!他一定是凝血境!”
北辰翰心裡後悔至極,上次刁難被擊敗,他心裡就非常不舒服。
他滿打滿算的以為,這一次,江晨必敗無疑!
屆時,他羞辱死他,讓他顏面掃地。
青衫盟的顏面,就找回來了。
誰想到,江晨竟然出乎意料的擊敗了賀蘭欽。
這一幕,連嶽靈都忍不住張了張嘴嘴巴。
再看江晨,更露出讚許之色:這男人果然有兩下子,當初我便看出他不一般,若能收入麾下,必然能助我一臂之力。
卻在這時……
“我要殺了你!”
壓在牆底下的賀蘭欽突然傳來怒吼,只見灰塵四起,賀蘭欽從牆下一躍而出,半邊臉腫得如豬頭一樣,一隻眼睛腫成了一條縫,無比淒慘。
另隻眼睛閃爍著寒光,縱身朝著江晨撲去,厲聲喝道:“狗東西,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啪!
還未等到他衝到江晨面前,臉上又挨了一巴掌,再次被狠狠扇飛,直接被抽出這間房間。
這一次江晨打得是他另外半邊臉,這下,英俊瀟灑的賀蘭欽徹底成了一顆豬頭。
一時間,賀蘭欽淚水橫流,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被揍這麽慘。
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他初來雲靈院,還準備做一番大事,誰想,初來乍到,就被一個刁民眾目睽睽之下,抽翻在地,模樣淒慘無比。
奇恥大辱!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連死的心都有了,怒吼一聲,正欲再次起來與江晨拚命,突然眼前一黯。
接著一隻大腳,踩在他的臉上,任由他如何掙扎,都無法起身。
“賀蘭欽,我說你是個什麽東西,怎麽?你還不服氣?”江晨腳掌微微用力,幾乎將他的腦袋,踩入地板裡。
表情輕松,淡然,臉上還掛著微笑。
“完了!這小子算完了,竟被這麽羞辱,這江晨……太狠了吧。”北辰翰暗自咽了口吐沫,心中寒氣直冒。
賀蘭欽怒火攻心,卻死活無法從江晨的腳下逃脫,又是惱怒,又是羞愧,竟雙目一翻,口吐白沫,昏厥過去了。
嶽靈見狀,眉頭更是一蹙:這江晨卻不懂官場道理,竟如此羞辱賀蘭欽,日後,賀蘭家族,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該不該知會他呢?
嶽靈心中糾結,她清楚賀蘭家族的勢力,連她都不敢輕易得罪,可江晨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在雲靈院裡,如此羞辱賀蘭欽。
賀蘭大將軍,必定會秋後算帳。
“姓江的,你想怎麽樣?”北辰翰臉色微變,注意到,江晨的眸光朝他看來。
“我怎麽樣?”江晨笑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囂張跋扈,不知死活,想要親手教訓我嗎?怎麽?現在慫了?”
北辰翰眼角肌肉抽動,桀桀怪笑道:“你想我抗衡?想和青衫盟對抗?我敢保證,會讓你死的很慘!”
“你算個什麽東西!”
江晨眸光一閃,突然手握死印,狠狠砸出。
瞬間元力暴漲,二人之間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了一般。
“來得好!”北辰翰可不是一般人,他乃是凝血三重境的高手。
當江晨出手的刹那,他眸光一顫,便已經做出反擊的動作,單手化拳,雷霆一般,轟飛過去。
對待江晨,他可沒有一點恐懼。
凝血三重境,滅萬象九重,如宰雞屠狗,輕松至極。
別看江晨元力龐大,但也奈何不了他。
然而……
轟!
一股無比恐怖的巨力,似乎要穿透蒼穹的巨力,摧枯拉朽的從江晨死印中爆發出來。
啊!
北辰翰被這巨力勁風一吹,大腦都短路了,隻發出一串慘叫。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撞開一堵牆,轟然飛出幾十丈,在地上打了個幾個滾,最終撞在山壁上,才勉強止住身形。
咳!
他捂著劇痛的胸口,劇烈的咳出一大口鮮血,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什麽盟口氣這麽大,膽敢放話讓我徒兒死的很慘啊?”
一個淡雅如蓮花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只見一道金光中,罩著一個傾城絕色女子。
“你,你是誰?”
北辰翰艱難的抬起頭,這話一出,便後悔了。
瞬間,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我是誰?哈哈,問得好!老娘養心多年,院裡竟沒有我的傳說了?”
傾城女子踏下凡塵,引來所有弟子側目,意志力較差的,看直了,竟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
拜服在這女子的石榴裙下。
怕是隻消這女子對他說上一句話,他都會乖乖聽話,順從。甚至讓他去死,都會眨一下眼睛。
“唐,唐長老……”
北辰翰臉上寫著無比驚恐之色,雲靈院最讓人恐懼的,不是院長莫宇森,也不是三位太上長老,而是女魔頭,唐婉音。
無人不知,無人不怕。
“原來你還知道我,很好,看在你是牛鼻子的徒弟,自斷一臂,給我徒兒賠禮道歉,這事就算了。”
唐婉音猶如仙音一般,淡淡的道:“哦,對了,把那個什麽青衫盟,解散了。看著,惹人心煩。”
轟!
聞言,北辰翰如同天崩地陷,腦袋都暈了一般。
他當然知道江晨拜唐婉音為師,可沒想到,唐婉音竟這麽護短!
小輩比武,她竟然不問輩分,直接為徒弟出手,太不要臉了吧。
可,形勢不如人,老子不如你,算認栽。
但自斷一臂,還要解散青衫盟,這……如何能讓人接受。
“這,這……”北辰翰趴在地上,想說又不敢說。
誰都知道,這女魔頭的可怕。
“你不願自行了結,那我就斬斷你兩隻手!”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石真人的徒弟,何況,這是小輩恩怨,你這樣插手,難道不是有失風度嗎?”
北辰翰豁出去了,瞪著眼睛,朝唐婉音厚道。
“屁個風度!”
說著,唐婉音竟然出手了,指尖一彈,頓時斬出兩道光刃。
“不要斷我手……”
北辰翰叫聲之淒厲,無人能及。雙手背在後面,生怕被那光刃斬中。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倨傲,前些日子的淡然,活脫一個怕死鬼。
額,這短護得也太厲害了吧!
才俊峰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她徒兒也是和北辰翰公平決鬥的,可你這樣橫插一杠子,還這麽理直氣壯。
他們開始羨慕江晨了。
有這麽一個護短的美女師傅,真好。
“師尊!”
江晨急喝一聲,對唐婉音突然出手,他心裡暖意蔓延。
這不靠譜的師傅,竟如此護短。想來他被下毒,她已經知道,所以來給江晨討個公道來的,結果江晨自己來了,她就隱忍不發。
見北辰翰對徒兒出手,便忍不住了。
咄!
刀刃光芒斂去。
啊!
刀刃沒斬到,北辰翰竟發出劇痛的慘叫聲,當他乾嚎片刻後,發現手上沒有劇痛感,才抬頭看向唐婉音。
周遭看他的目光,多了幾分嘲諷。
堂堂武者,竟如此膽量,平常的勇氣,都是裝出來的啊。
過了好久,他才意識到,唐婉音沒斬斷他的胳膊,為什麽呢?
“北辰翰,這是屬於你我之間的爭鬥。”
江晨淡淡開口:“不過,你的腦袋暫且記在你項上一天,明天,便是新生典禮,我會指名挑戰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得你屎尿齊流!”
北辰翰露出一絲不可思議之色。
“真的?”
被人如此羞辱,他第一次生出一絲興奮的心情。
“放心,我沒你那麽無恥,只會打嘴炮。”江晨不屑一笑。
“師尊,看明天,徒兒如何助長你的威風!”
江晨看向唐婉音,唐婉音微微一笑。
“好,有骨氣!不愧是為師的徒兒。”唐婉音更是高興。
徒兒有骨氣,不借她的手,解決強敵,這是自信,由內而外的自信。
“明天我贏,青衫盟給我解散,若我輸,我江晨聽你處置!如何?”江晨看著北辰翰,冷喝道。
“江晨,別太狂妄,你師傅能護得了你一時,保護不了你一輩子!”北辰翰不敢當面直言,給江晨傳音道。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只要洗乾淨脖子,等著我明天,斬下你的腦袋就好。”江晨冷然一笑。
自信至極。
……
“徒兒,你這是要……衝關?”
回到落花宮,還不待說其他,只見江晨頭頂上,光芒閃爍個不停。
“本命元力積蓄太多,我都壓製不住了。”江晨滿臉苦笑。
“讓我看看!”
唐婉音一急,分出一道神識,內視江晨的氣海。
頓時大驚:“這麽精純?你的氣海不比任何人小,可這才幾天啊,你怎麽積蓄這麽多?”
“我怎麽能感覺到,你體內元力也爆棚,是不是漲得很難受?”
唐婉音眼中精光閃爍個不停。
“我也不知道,只是全心修煉靈陣,每天畫靈力線,畫得多了,元力就變得愈加精純。今天我都停止再畫靈力線了,否則,非把我氣海撐爆了不可。”
“靈陣師……怪不得,沒想到,你這方面天賦斐然。那就說得通了,幸好我發現的早,否則你非得被漲破不可!不過,真不愧是我的徒弟!”
唐婉音眸射驚喜之色:“好,我給你護法,助你衝破凝血境!”
她心中微動:這徒弟天資比我還好,怕是連莫宇森都比不上。他這一突破,不知道能進入幾重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