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能這麽強……”
活寡婦站在後面人群裡,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和江晨生活在幾天,可江晨自己都說了,他沒把握對付五重強者,還是借用血靈蟲。
可他,剛剛殺了七重境強者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她眼中的喜色,根本難以掩蓋。
突然,她眸光一頓,一股劇痛,從腰間傳來。
一把利劍,出自萬龍教高手的手,要殺她?
當她反應過來的刹那,對方已經一掌拍在她的頭上。
“要死了嗎?”活寡婦目光朦朧,她沒看清到底是誰殺她的,但是,她看到了一道身影,近乎狂奔的速度衝來。
一掌拍飛那個刺殺她的人。
“對不起,我要死了。”活寡婦躺在江晨的懷裡,鮮血從嘴角溢出。
“為什麽要殺她?”江晨皺著眉,掃向萬龍教諸人。
“是,是她告知我們你的位置的。我們殺她,是為你報仇,沒別的意思!”
萬龍教高手,一個個跪伏在地上,拚命的磕頭,乞求饒命。
“為什麽要殺我?”江晨看著懷裡妖嬈的女人,眸光一痛。
雖然,他也討厭這個女人,但不知為何,在她臨死的刹那,竟有一絲心痛。
“謝謝你為我心痛,我覺得值了。”活寡婦露出幸福的笑容:“難道你不知道嗎?何必問我。”
她勉強抬起手,要摸江晨的臉。
“既然喜歡,為什麽不說出來?”江晨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
“我不配。”活寡婦微笑,直接承認。
江晨閉上了眼睛,這一刻,他心裡真的一動。
這種感覺,跟與柳茜茜、宋傲琪在一起的滋味,很像……甚至,一樣。
“我不怨,今生能遇上你,就是我最大的幸運。”
活寡婦看著江晨:“願我來世得菩提時,身如琉璃,內外明澈,淨無疵穢。我願做你僅屬於你的女人……”
她的眸光越發的渙散:“我,我叫,花漣漪……,你要記得,我叫花漣漪……我們來世再見……”
“我記得,記得,花漣漪!”
啪!
活寡婦的手軟軟的倒了下去,斷氣了。
江晨怔住了。
她在的時候,他玩空心思算計她,甚至無數次想殺她。
她不在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東西,叫思念。
活寡婦,哦,不,她叫花漣漪。
花漣漪一直都活在糾結之中。
她從最開始滅殺江晨時,卻因為江晨對其視而不見,莫名惱羞成怒,這次三番五次的殺他。
可真要殺他的時候,卻下不了手。
至靈上人來了之後,生怕至靈上人殺了江晨,所以她竭力說服老大,請他合作。
可她明明救了江晨,江晨還不領情,依舊和宋傲琪眉來眼去的,這讓她極為氣憤。
恨意滋生,她找到了萬龍教。
坦言大雷音圖在江晨身上,這才有了這一幕。
可在被人下了種子,崩壞大陣後,花漣漪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了江晨。
為他心急,為他憂愁。
當看到江晨斬滅七重境強敵之時,她開心的笑了。
她不清楚這是什麽感覺,那是一種朦朧的感覺,無論她還是江晨,都沒有表明。
甚至,他們都沒察覺到。
當花漣漪死的刹那,江晨才忽然感覺到。
啪!
一滴淚水,從江晨眼眶裡流出。
心很痛。
之前,從無這種感覺。
他突然想到,花漣漪為他做了很多。
包括這次磁力脈,恐怕也是花漣漪為他安排的。
否則,如何能突破。
她是因為過往,而覺得自己不配。
所以心中糾結,看到江晨與宋傲琪親熱,心中不忿,故此對江晨產生殺念。
她得不到的東西,想讓其他人也得不到。
“哎!”
江晨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如有來生,我們再相遇。
“你們覺得哀求有用嗎?”
江晨眸光凌厲,狠狠的看向四周一系列萬龍教高手。
“江,大人,求求您,饒了我們,我們根本沒對您出手……”
一人話音未落,就被江晨一刀斬去頭顱。
“可你們殺了她!”
想到花漣漪,江晨心中一痛。
“你們都得死!”
江晨眸光掃過五十多萬龍教高手。
“江晨,你殺我們,和萬龍教的仇怨,永遠都別想解開了!”
“我說過我要解開了嗎?有朝一日,我要殺到你們萬龍教的聖山上去,看看你們的心,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江晨厲聲喝道。
“我們玄坤門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們金家一定殺死你為我們報仇!”
江晨哈哈狂笑:“都來吧,我一個都不怕!就算墜入魔道又如何,你們敢殺我親人,我就殺光你們!”
“你殺我一個親人,我就殺光你們整個門派!”
轟轟轟!
元力鼓蕩,一手修煉死印,一手九轉生印。以極大的力道,狠狠的推了出去。
“花漣漪,我就殺光他們,為你陪葬!”
無論是誰,碰上生死印的,就是死路一條。
不消片刻功夫,一百多個萬象高手,盡數誅殺。
蓬!
殺光所有人後,江晨一下軟到在地,金光逐漸斂去。
頓時,氣息奄奄。
“江晨!”
宋傲琪衝出來,看著江晨的模樣,十分心疼。
……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晨幽幽醒轉。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裡,宋傲琪正在烤魚,香氣撲鼻。
“我睡了多久了?”他的聲音沙啞,勉強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渾身僵硬,疼痛無比。
“三天了,我還以為你一覺不醒了呢。”宋傲琪用荷葉,舀了些湖水,遞給江晨。
“感覺怎麽樣了?”宋傲琪眨著美眸,關心的問道。
“好些了,沒想到副作用這麽可怕。”江晨苦笑。
宋傲琪美眸一閃,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不知道,你修為能暴漲那麽多?”
“多虧了這家夥。”江晨把神秘黑蛋拿了出來。
“我之前就發現,它的強橫。所以塵不凡攻擊我的時候,我就把它橫在中間,果然,這家夥突然暴怒,金光籠罩住,借我之手,懲罰塵不凡。”
江晨搖頭苦笑,這的確是僥幸。
否則,他也不會讓宋傲琪藏在裡面,不要出來。
“不過,自從那一戰後,它不動了。”江晨搖頭道:“不過,我的運氣算不錯,因為那一戰,吸收了太多元力,自然而然的晉入四重了。”
“真的?”
宋傲琪驚喜道,眨著美眸,對黑蛋道:“那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它不能厚此薄彼,只能讓我補償你了,那些戰利品你都帶走吧。”
江晨失笑,這個小財迷。
宋傲琪絕口不提花漣漪的事,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希望江晨因此傷心。
“好耶!”宋傲琪喜悅的大叫:“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一月的期限馬上就到了,我該把那條礦脈找到,等著進入前三。”
“那我怎麽辦?我不是跟你白忙乎了嗎!你晉前三了,我們宋家怎麽辦?”宋傲琪苦惱道。
“晉入紫銅級勢力,也將會面臨極多困難,就算禪光宗晉級了,我也沒把握保住地位。你也不是沒看到,溫嶺徐家,玄坤門,金家這些勢力,可都有四、五重,甚至六重的強者,我們可什麽都沒有。”
江晨一攤手道:“也就是說,家族的路,任重而道遠。你應該繼續積蓄實力,表面看去的風光,未必是真風光。”
宋傲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
雲礦圖,並不完整。
當把雲礦圖和九明赤陽圖重疊,就會出現一道輪廓。
“在這裡?這叫紫珠峰!”
宋傲琪一眼就看出位置,旋即蹙眉道:“這裡和灰翼湖差不多,被人認為萬年無礦區。”
“這麽多年,雲渺山歷久彌新的存在下來,經過多次滄海桑田也說不定。所以,就算不在紫珠峰,也會在紫珠峰附近。”
江晨一馬當先,落葉峰距離紫珠峰,相隔四五天的路程。
紫珠峰算是雲渺山偏僻之地了,以往探險,倒是沒多少人願意過去,可這次,江晨接觸的幾支大隊,都有打算去看一看。
江晨和宋傲琪踏上行程。
抵達後,江晨專心尋礦,消耗了三天,一無所獲。
附近,的確有幾股勢力, 最強大的莫過於錦繡潘家。
錦繡潘家,江晨相對熟悉一些,都屬於東部宗門。
首領是一個潘曄的胖子,眼睛眯縫著,和江晨搭訕起來。
“你是說,此地地殼經過數次移動?”
江晨臉色微變。
按照潘胖子說的,雲渺山的地勢,被兩位至強者大戰,推移了原本的位置。
“對啊,你們不知道嗎?”潘胖子是個話嘮,見江晨等人不知道,遂講了起來。
從古至今,雲渺山經過三次推移。
而紫珠峰,更是被一位純陽期強者,挪動了位置。
“竟然是這樣!”江晨眼裡光芒閃爍:“怪不得這一片被稱為無礦區呢。”
“怎麽了?江晨?”
“潘兄,你可知道,紫珠峰原來的位置在哪嗎?我是說,沒被移動之前的位置。”
江晨隱隱興奮,他已經來到這裡,找了三天,一無所獲。比賽時間就要結束了,他甚至都要放棄了。
“知道,我當然知道了,在來之前啊,我可是做足了功課。”潘曄見江晨有求於他,更是興奮的答應。
並熱情的要帶著江晨他們去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