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傲琪,當代宋家家主!
傳聞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冷豔高貴,對男子向來不加顏色。
百聞不如一見,此女長相,身材,絕對萬裡挑一。
“哼,你身上倒有不少好東西。上品靈器不說,竟還有龍陽丹這樣逆天丹藥!”
宋傲琪的俏臉湊過來,露出一抹怪笑:“你說,如果我把這消息散布出去,會怎麽樣?”
“不用我動手,就是那些隱士高人也不會放過你,那可是萬象境高人用的寶物喔!”
江晨心下一寒,暗暗摸摸腰間,百寶袋不見了,一身寶貝,都落入宋傲琪的手裡了。
“參加雍華禮,沒問題。”江晨趕緊表明了立場,因為龍陽丹被追殺,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宋傲琪射出一抹喜色,伸出秀掌:“君子一言,擊掌為誓!”
江晨苦笑著,和她擊了一掌。
“既然如此,我們算是盟友了,可以和你分享些最近發生的事情。”宋傲琪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
“什麽事?”
江晨昏迷了三天,對外界事毫無所知。
“嶽小姐離開了宛城,只不過……”
江晨心裡一緊,莫非嶽靈要追究他滅殺老嫗等人的責任?
“她留下了幾人,駐扎在你家!”
“什麽!”
江晨呼的一下,坐起來,抓住宋傲琪的皓腕,厲聲道:“她對我家人做了什麽?”
“啊!松開,你弄痛我了!”
宋傲琪被江晨的舉動嚇了一跳,江晨的手,如鐵鉗一樣,握住她的皓腕,松開時,皓腕被勒紅了。
“告訴我!”
江晨顧不得傷勢,翻身坐了起來,就要衝回家去。
“聽說嶽小姐對你十分重視,留下一封書信,駐扎的護衛不過是要拿回龍陽丹罷了。”
宋傲琪本想捉弄他一番,見他如此著急,忽感作為他的家人,該多麽幸福。
不過,看著他著急的模樣,心裡小爽一把。
“呼!”
急火平息,江晨恍然大悟“原來嶽靈不想殺我,她見識到我的不凡,想收我為家將!怪不得當日沒直接殺我了事,送我去陳不實那是個考驗!”
“可惜,她不清楚老太婆與雷恆的私情,搞得老子差點被老太婆乾掉!”
相通一切,忽然明白:這小妞故意把事情斷開說,讓我著急,就是為了小報復我一下。
“舒服了?”
宋傲琪一挺胸脯:“還差點,如果你急死了,我才舒服!”
江晨乾笑兩聲,眼神閃爍。
“你想變卦不成?”宋傲琪臉色微變,不過她也是通透之人,從江晨的態度就猜出幾分:“龍陽丹怕是你搶嶽小姐的吧?你說,如果你弄丟了,嶽小姐會怎樣?”
“說說雍華禮吧。”江晨苦笑,從出道乾翻多少能人,此刻竟被個女人給吃住了,心情稍稍不爽。
的確,他對誤入浴室心懷愧疚,還有,宋傲琪著實對他有救命之恩。
他忍讓三分,算償還人情了。
“雍華禮,就是一場獵妖戰,誰獵殺的靈獸越多,品級越高,誰將成為典禮第一名,獎勵是……”
宋傲琪咬咬牙:“一枚萬壽丹!”
“什麽?”
江晨一驚,萬壽丹,可是突破萬象境的靈丹,雖然成功率不高,卻是實打實的凡人級五品靈藥,僅比龍陽丹差一點。
“是萬壽丹!”
宋傲琪堅定的道:“你必須代表禪光宗參加!通告整個宛城,你禪光宗參加雍華禮。”
“沒問題。”
江晨心裡一喜,失了龍陽丹,又送來一枚萬壽丹,天不負我啊。
“我必須回家一次,說服宗主,參加雍華禮。”
宋傲琪眼前一亮,眼帶羞惱地道:“你若能參加,我便饒你一命!”
“對了,你知道大雷音圖嗎?”江晨忽然問道。
宋傲琪一驚,臉色微變道:“你問那個幹什麽?”
江晨搖搖頭:“沒什麽。”
沒有神皇鼎這個萬事通,他對很多東西都非常陌生。
陳不實可把“大雷音圖”,當做保命的底線拋出,足見那東西的重要程度。再有宋傲琪的表情,讓江晨隱隱覺得,“大雷音圖”非常不凡。
“若你能得雍華禮的第一,我就告訴你大雷音圖!”
宋傲琪突然道。
“那我贏了,是不是你讓我一親芳澤!”
江晨眼睛放光道。
“呵呵,玩笑,玩笑!”江晨見宋傲琪眼露凶光,陪笑道:“宋小姐,該把我的百寶袋還給我了吧?”
“都放在桌子上了,只不過那淚痕算你對我的補償!”
江晨一呆,好笑地摸摸鼻子:“一把匕首,換得一次看光光……不太虧嘛!”
……
回到家裡,已經過了一天,嶽靈沒看出九元進化丹的破綻,留下一封信和一塊令牌,已然離去。
江晨把龍陽丹交給護衛,嶽靈護衛帶著江晨的回信,也返回宜州侯府。
“晨哥,你真打算去侯府嗎?”柳茜茜從江晨離家,日日茶飯不思,消瘦了許多。此刻,端著一碗參湯進來。
“暫時還沒有那個打算,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宛城太小,我必然會離開。說不定未來去侯府,也是個選擇。”
江晨喝了口參湯,見柳茜茜眉宇間更添惆悵。
“茜茜,怎麽了?你不想晨哥去侯府嗎?”
“沒,沒有,只要對你武道有益,做什麽茜茜都支持你的!”柳茜茜低吟道,不過言辭中帶著幾許苦澀。
江晨拉住柳茜茜的手,柔聲道:“茜茜不願意,我就不去。何況我性子自由,受人管束,怕會誤了修煉。”
“真的?”柳茜茜驚喜的叫了出來。
江晨眼睛眯了起來:“茜茜,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別忘了,我們夫妻同體哦。”
“哦……”柳茜茜忸怩的把風傳的風言風語說了出來。
原來,禪光宗上下風傳,嶽靈看上江晨,欲令其當面首,所以處處高看他一眼。甚至,傳出江晨闖入嶽靈浴室一事。
“媽的,誰這麽大嘴巴!”
江晨一驚,暗惱道。
隱隱覺得,這風言風語,無異於借刀殺人。
這些汙言穢語傳入侯府,必然對嶽靈名聲有損。屆時,不管真假,侯府都不會允許有人破壞嶽靈的名聲。必然派遣高手做掉江晨,平息此事。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果然如此!一群混蛋,明的殺不了我,就潑我髒水!真他媽陰損!”
江晨氣急敗壞的大罵道:“有朝一日,老子一定讓你們好看!”
乾這事的,除了周家那群混蛋,還能有誰?
“清者自清,晨哥,茜茜相信你。”柳茜茜拉住江晨的手臂,堅定的站在江晨一邊。
“有你相信,就足夠了……”江晨心虛的把柳茜茜攬入懷裡。
佳人入懷,輕柔地說著情話。
盞茶後,江晨把百寶袋打開,大量的寶貝,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些東西給我?不,不,你比我有用得多,還是你拿著防身吧!”
柳茜茜慌忙拒絕。
“我們是夫妻,你若出了點差錯,我該多心疼啊。”江晨疼愛的把她攬進懷裡:“這幾枚是毒丹,這是解藥,用法我都寫好了。還有這些靈器,靈丹,你和母親拿著防身。這幾本是元訣,還有丹經。”
江晨知道,柳茜茜幾次出入禪光宗藏經閣,企圖修煉武道,不拖累江晨的後腿。
“放心,我手上有更厲害的寶貝。”
“謝謝你,晨哥!”柳茜茜蜻蜓點水的在他臉上擦過。
嬌唇掠過臉頰,江晨有些發蒙,不曉得柳茜茜鼓起多大的勇氣,才主動親他。
“哈哈,我要代表禪光宗參加雍華禮,照顧好母親。”
“放心吧,晨哥!”柳茜茜使勁的點頭:“你又要去修煉?不能陪陪我們嗎?”
希冀的目光,江晨內心一軟。
“再給我一點時間,這次回來,一定好好陪陪你們!”
……
雍華禮當日,宋傲琪穿著一身勁裝,帶著一隊宋家精英。
站在宋家練武場上,氣勢赳赳。
四周站著來自各家,參加觀禮的人群,場面十分熱鬧。
“家主,他不會不來了吧?耍我們呢?”宋子清看了看日頭,皺眉道。
“少囉嗦!”
宋傲琪冷著臉怒斥道。
“宋雲,去禪光宗,請江家繼任族長,江晨。”
過了一會,宋雲帶著一個白袍少年,跨入練武場,正是江晨。
“恩?怎麽就他自己?”
“他瘋了吧,就自己參加雍華禮!”
“媽的,這是看不起我們宋家,他和那些世家一路貨色,想讓我們成為宛城的笑柄!”
……
宋家人反天了,觀禮的觀眾也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家主,他耍我們呢吧!一個人來怎麽比賽?”
宋子清冷著臉,皺眉道:“哼,照這樣下去,我們宋家得成宛城的笑柄!”
“閉嘴!”宋傲琪冷聲呵斥道,心中也很不悅。
“你就自己?沒搞錯吧?”宋傲琪覺得自己下不來台,低聲呵斥道。
江晨微微一笑,拿出一塊令牌,高舉起來。
“此乃禪光宗宗主令,我代表禪光宗,參加雍華禮!”
嘩!
觀禮的觀眾,都傻眼了。
誰說禪光宗不重視,宗主令一出,無異於華正宇親臨。
宋傲琪的目光柔和不少。
不過,底下的宋家人還是不願意。
“江晨這小子也太看不上我宋家了,竟單槍匹馬來了!”
“就是就是,這次我們宋家一定打出自己的威風,讓他們看看!”
“乾翻江晨,揚我宋氏之威!”
……
看見宋家諸人摩拳擦掌,江晨聳聳肩。
“江晨,莫非你欺我宋家無人不成!”宋子清攥得指節嘎嘣嘎嘣直響,怒目而視。
從荷花的嘴裡,他知道江晨在宋傲琪的臥房裡住了三天,心中難免有醋意。
宋子清和宋傲琪出五服三代,血緣淡薄。
他從小與宋傲琪青梅竹馬,心裡有非分之想久矣,只是沒找到好機會,表達而已。
現在突然冒出個江晨,似乎宋傲琪對他態度也不錯,宋子清的心裡,就像扎了一根刺,難受之極。
“你若那樣認為,我也沒辦法。”江晨聳聳肩:“好了,我沒時間跟你廢話。宋小姐,宣讀講話吧,禪光宗的宗主令,足以讓你宋家威風一把了。”
“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江晨淡淡一笑,宋子清等人眸光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