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美女胭粉計【上】
第087章美女胭粉計【上】
天又黑了,又是頭一天開始了,天又亮了,又是一天結束了,人生就好像一個跑道,我們不停衝刺奔跑,超過一個又一個的對手,我們總是說已經擺這個世界看得很透徹,其實這個世界他半身就是透明的……
這是楚飛最喜歡的一首歌曲的歌詞,小歌詞大道理,而對於天黑又天亮的今天和昨天來說,楚飛衝刺超過了對手,但是他對於這個透明設計界的人還是不知道如何去分解的透徹一些,就拿天亮前和天亮後的邢蕾蕾來說,這個昨晚被黃雄之下藥險些失去貞操的女子,天黑時與現在天亮後的表現簡直是判若兩人,楚飛很想繼續昨晚的話題或者說是給昨晚的待續或者說是終端的事情來個續集,但是邢蕾蕾卻又是一副‘此頁翻過去’的冷冰樣,這令楚飛不得不心生悔意,但總歸昨晚是把積存了二十來年的精華給奉獻出去了,自己也從本質上進化成了男人,而且也擁有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
得到邢蕾蕾的命令之後,他對於這個項調查工作有些沒頭緒了,說起來有些荒唐,自己是施暴者,按常理來講躲還來不及呢,現在卻緊緊的向前貼,有點要自首的嫌疑,現在楚飛只能去賭黃雄之打碎了牙自己咽下了,如果在楚飛再次見到黃雄之的時候,楚飛有信心自己不被指認,因為楚飛知道在杭州乃至國內有著名譽的‘藝術家’是不會拿自己的名譽去開玩樂的,扣上‘迷.奸少女’的罪名,在反三俗的當今他是等不到任何的好處的。
對於這次調查,楚飛並沒有什麽頭緒,西方藝術系的四層小樓周圍早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喧鬧,來來往往青春年少的學子們有說有笑的穿梭,就像這裡根本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的事情似的,一如既往的八點半準時上課。
早在這之前人民警察就撤離和現場,不管他們是否調查到有關的線索,在學生上課之前必須撤離學員,這是校方的意思,口頭上說是不能影響學生的學習,實則是為了確保自己學院的名聲,必定學校出現這樣的事情非同小可,還好出事的是位老師,如若是學生那就不好辦了,那會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很有可能就因為這件事情學校的名聲就會一落千丈,相關領導還要受到相應的連帶處分。
“還好是黃雄之。”這是周民院長得知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句話。不讓警方影響學生正常上課學習的也是周民發出的意見。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裡,從黃雄之被掃樓道的清潔工阿姨發現報警到現在緊緊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卻已經弄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上午九點半就已經有媒體報到處這一驚世駭俗的學院事件。
浙江一個名為‘教育關注點’的報紙率先對這件事情作出了報道,這篇評論是一個叫做黃翠的記者所寫,標題為《為‘行為藝術’而自虐》副標題是‘何為藝術’。
這篇報道一出,引起了教育界的廣泛關注,短短的一個小時的時間這篇文章已經被各大網站轉載,被多家報社引用,周民想遮蓋住的事情始終還是沒能阻止其發展,周民為此不得不從在紹興舉辦的‘教育研討會’中抽身回校。
《教育關注點》的報道在無形之中幫助了楚飛這個犯罪嫌疑人,那篇報道把方口浪尖指向‘行為藝術’本身,也就是說把‘黃雄之事件’說成自虐,而非人為。
楚飛圍著這個四層的教學樓轉了幾圈楚飛實在是無從下手調查,扯過幾個學生問一問,跑了幾個醫院,都沒有尋覓到目標,又舉目無親的,楚飛突然有種孤零零的感覺,在杭州稱得上認識的也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賓館兼職少女’程雪蘭了。
十一點半學生下課的時間,楚飛再次回到回校試圖尋找程雪蘭,直到這個時候楚飛才意識到昨晚上應該留下她一個聯系方式,這麽尋找有點大海裡撈針,只知道程雪蘭是油畫班的學生,所以他只能隻無頭蒼蠅一般在這四層教學樓裡亂竄。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與邢蕾蕾簡單的稟報了今天的工作趕忙的回去照顧一大一小的美女了,又是一個纏綿的夜晚,兩人知道精疲力盡動彈不了的那一刻財校騰下來,這兩個初嘗禁果的男女盡是嘗盡了期間運動的甜蜜與美好。
之後邢蕾蕾給了楚飛兩天的假,似乎是在故意讓楚飛對陪陪那個千裡尋夫的沈墨墨一樣,這兩天‘一家三口’在西湖周邊遊玩歡笑,嘗盡了幸福的美好,白天帶著小楚楚遊玩,晚上哄著小楚楚熟睡之後,兩人就開始如膠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是兩天是楚飛最幸福的時刻,沒有任何的煩惱,如果天天如此真的是仿若神仙了。
也就是在楚飛假期的最後一天晚上,當楚飛和沈墨墨氣喘籲籲‘奮鬥’的時候,在西湖大道中段的民生醫院三樓住院部之中,一個長相很平凡的女子靜靜的坐在一個全身裹著繃帶的傷病者身旁。
這個纏頭部四肢都纏著繃帶的傷人並非是別人,就是被試圖要迷·奸邢蕾蕾未遂而被楚飛打成胎唇樣的黃雄之,而坐在他的身旁的就是程雪蘭,那個用身體積攢積蓄的女孩。
“黃主任,感覺好點了麽?”程雪蘭眯著眼睛,那種風情女子應有的魅惑她已經被她提現的凌厲盡致,對於黃雄之這種下身支配大腦行為的‘藝術家’來說是很有效果的。
程雪蘭能淡定的坐在這裡搔首弄姿還是值得慶幸的,因為黃雄之在被打之時根本沒有看注意到程雪蘭也在現成,楚飛的出現意外的突然,出手又如此的迅速,黃雄之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狂氣他一隻處於被打的狀態,根本沒有心思再去觀察周圍還有誰。
“蘭蘭啊,還是你心地善良,那麽多的學生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黃雄之感激看著程雪蘭。
“老師,這是我應該做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程雪蘭向著黃雄之的身體靠了靠,一雙纖纖細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綁著繃帶的胳膊。
“呵呵,意外,意外,並無大礙,我現在已經好多了,都能活動了,你看!”說著黃雄之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自己的右腿,表示他還能活活動。
“老師,知道此刻我才感覺到您對藝術的偉大與執著,您為了藝術作品而不惜把自己搞成這樣,我真的感動了,作為您的學生,我應該做些什麽,您的‘人性本源’系列作品,我想加入了。”程雪蘭一臉的虔誠與堅定,她的虔誠是對於行為藝術,她的堅定是來源於她要解開衣衫顯露身體了。
黃雄之看到程雪蘭這幅摸樣心中已經忘卻了身上的傷痕,有點晚只是感激和激動,在他看來,程雪蘭在他這一屆學生之中是最冰純的,也是他目標中唯一沒有脫衣成功的女學生,今天她卻中東送上門來,這簡直是天上掉下個光溜溜的林妹妹啊!
“蘭蘭啊!你能悟到這種藝術境界是老師感覺到欣慰的。”黃雄之有些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體,似乎在表示著這點小傷根本阻擋不了他的藝術行為。
“我帶相機了,要不咱們現在開始吧。”說著程雪蘭緩緩的走到目前輕輕的將房門反鎖,這間病房瞬間的成為了兩人的隱秘場所。
“太好了,當初我就想要這種傷殘與護士的效果,不過……”黃雄之看到她的行為興奮的做起了身,曾幾何時他真的有想過這種場景,卻不想今天真的應驗了,此時此刻是誰打的他已經無所謂了,沒有把邢蕾蕾那種有氣質的女人列入到作品之中雖然有些惋惜,但是卻換來這個場景,他甚至有些感激打他的那個男人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送到醫院,程雪蘭也不會被感化,而跑到這裡貢獻身體。
“老師,當你被送入醫院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覺到您要做的事情了,我記得上次娟娟的角色是女警吧,您這次進醫院,肯定缺少的是護士,我把衣服都帶來了!”程雪蘭微笑著將抱抱中的白色護士服拿了出來。
當黃雄之看到那件白白的護士服的時候,他眼睛都有些濕潤了,得此有悟性對藝術執著的女學生,生死何堪啊!
程雪蘭又從包包中拿出一個相機和一個dv,放在了旁邊,然後將窗簾輕輕的拉上,雖然在外面明月當空,但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那般的不堪入目,窗簾是肯定要拉上的,隨後她就開始換衣服,她轉過身,背對著黃雄將衣服一點點的退下,黃雄之在她身後看著她那潔白稚嫩的肌膚不停的咽這口水,心急之下把雙手的繃帶都解除了,拿起相機對著她的身後就是哢哢的一陣猛拍, 當程雪蘭一絲不掛的後身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下身已經炙熱難堪了,也就是一眼的瞬間,程雪蘭就套上了白色的護士服,這種真空狀打扮誘.惑力十足啊!
程雪蘭成功的引誘起了黃雄之的**,身穿一身潔白的護士服步履姍姍的走到他的身邊,欠身說道:“先生,該給您檢查身體了!”
“老師,你覺得怎麽樣?”程雪蘭咯咯的笑著說道。
“好!妙!蘭蘭啊!你真是我的好學生,來相機給你,我已經設置好了自動拍攝功能,你先把相機放在那邊,我看了看,那裡的視角最好!”黃雄之簡直是樂開花了,以往忘記了身上那一陣陣傳來的疼痛感,指著前方一個角落的椅子說道,“還有dv放那裡!”
“好的。”程雪蘭接過相機,扭動著水蛇腰將相機放在椅子上,調整好視角,然後支手解開上身的幾個紐扣,讓那兩座軟綿綿的山峰達到欲露不露的效果,眯著小眼睛走了上去。
她那爽嫩白的小手輕輕的在黃雄之身上浮動,嗲聲嗲氣的說道:“先生,還有那裡感覺不舒服呢?”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