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泡的就是他女兒【下】
第090章泡的就是他女兒【下】
不得不佩服楚飛泡妞的手段,這種欲擒故縱將裝x進行到底的方式簡直是絕了,黃雅在楚飛的不斷輕視下完全的被激起了內心的小叛逆,她不知不覺中已經跳入了楚飛挖的陷阱。
如果楚飛上來就約黃雅單獨談談的話,肯定會熱臉貼冷屁股,由美女提出‘約會’並且選擇了地點,這是最完美的結局。
“不錯嘛,你泡妞還真的有一套呢!”程雪蘭由衷的讚賞道。
“女人嘛,就是這種奇怪的動物。”楚飛乾笑了兩聲,卻是心中沒有多大的把握,雖說自己這第一步走的很妙,但是能否泡上這個美女,還真不好說。
“現在我都有些相信,邢總一定會成為你的女人的,只是時間的問題。”程雪蘭似笑非笑的說道,然後挽起楚飛的胳膊兩人向前走去。
黃雅在這個咖啡廳做演繹歌手並非是生活所迫,也不是貪圖每個月能賺多少,只是她從小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做歌手,她喜歡這個咖啡店的風格與情調,高興的時候就唱上那麽兩曲,心煩的時候就虐虐前來挑戰的自唱客人,再不爽了索性都不出面,由其他的歌手代替,她能在這裡如此輕松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這裡的老板是自己老爹的好友范遙,這個范遙大有來頭,乃是杭州西湖地界的一霸,屬於那種老板性質的黑暗勢力頭目。
黃雅在這裡工作的十分舒適,即便是咖啡店的店長都要畏懼她幾分,看她的臉色行事,因為這個小丫頭的確有操控這個咖啡店的領導的能力。
“黃小姐,那不要我找幾個人收拾一下上午那個囂張的小子一頓?”店長蔣元超湊到一臉憂鬱黃雅面前討好的說道。
“少煩我,我走了。下午不來了。”黃雅瞪了他一眼拎著小包便離去了。
民生醫院病戶房,黃雄之安然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四肢又重新纏上了繃帶,但是從他的臉色上看已經並無大礙了,畢竟楚飛給他造成的只是一些皮外傷,只是頭部有些嚴重的傷害,輕微的腦震蕩對於他並沒有什麽影響,只不過那一頭飄逸的長發已經被剃了個精光。
“這次你滿意了吧,搞什麽破行為藝術,自己吃到苦頭了吧!”黃雅斜視了病床上的黃雄之一眼,接著說,“怪不得我老媽會跟你離婚。”
“死丫頭,你就這麽跟老爹說話!”黃雄之被人暴打,又被邢蕾蕾設計,本來心中就煩悶不已,就連這個自己最愛的女兒有來著說風涼話,他怎能不氣悶。
“行了吧老爸,您還是少說些話吧,這是養生園的雞湯,喝了吧。”黃雅暗自歎息,這個老爹真是沒得救了,他對於藝術的追求就像一個走火入魔的‘虔誠’教徒一般,但是為人子女卻不能說些什麽,畢竟這個傷痕累累的人是自己的老爹,她必須的做這些兒女應盡的責任。
“你還真你為你老爹這身傷是外界傳言的那般啊,我可沒有糊塗,也沒有什麽自虐傾向,我是被人陰了,奶奶個球的!”黃雄之一想起那個夜晚破門而入的小子就來氣,這個仇一定要報。
“是誰!”黃雅一聽也怒了,自己的老爹入院已經兩三天了,她一直以為他的自虐行為,畢竟自己的老爹走的行為路線有些奇葩,發生這樣的事情並不意外。
“我會處理的,這些事情你不要攙和了。”黃雄之接過女兒遞上的雞湯,輕輕的喝了幾口。
正在黃雅正要追問的時候,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之後便走進一個中年男人,四肢嫌短,肥胖,穿著件棕色粗呢的敞襟外衣,一件淡色的花背心,掩住微微凸起的肚皮。褲子的顏色灰不灰,綠不綠,褲腿很短,料子非常僵硬,褲腳象個圓筒似的、一點皺折也沒有地罩在又短又肥的靴腰上。
他的腦袋滾圓,鼻子扁闊,頭髮凌亂,再加上他那淡黃色的象流蘇似稀稀朗朗地垂在嘴上的上須,這就使他的頭顱頗有些象海豹。和上須相反,這位中年人下嘴唇和下顎之間的三角須卻象剛鬃似地翹著。他的兩頰肉特別多,鼓蓬蓬的,擠得眼睛成了兩條淡藍色的細縫,眼角兩邊形成一捧皺紋。這就使得這張腫脹的面孔看去既凶惡又令人感動地善良老實、沒有主意。在他的小下巴頦底下,脖頸陡直地插在小白領帶裡面,他的氣瘰脖是戴不得硬領的。總起來看,他的面孔的下半部,脖頸,後腦杓,面頰和鼻子,一切都生得軟囊囊的不成形,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小雅你老爹都這樣了,還在欺欺負他啊!呵呵。”這個不是別人正式普利咖啡店的老板范遙,這個其貌不揚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家夥可是個狠角色。
“看來這次老爹真的是受氣。”黃雅瞥了瞥嘴說道,“有范叔出馬就好了,我先走了,范叔我老爸就交給你吧。”
“這丫頭,真不讓人省心。”黃雄之看著離去的黃雅對著范遙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老黃啊,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個小丫頭多機靈啊,自從小雅去了我的咖啡店,生意比以前好多了,你要是多幾個女兒就好了,我的那些生意就都有希望了。”
“少在這說風涼話。”黃雄之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道,“這次我太窩火了,燕京來的這幾個家夥真是太張狂了。”
“交給我吧,什麽人物到了西湖這邊要想活動,那得問問我范遙答不答應!”范遙點燃了一支香豔,冷冷的笑著說,此時此刻在他臉上閃現的那一絲邪惡的氣息與他略帶憨厚的容貌極為不般配。
“咚咚……”
兩聲輕輕的敲門聲打破了兩人的對話,黃雄之和范遙相視一眼立刻終止了對話,進來的人令二人都有些迷惑,特別是黃雄之,因為他認識這個人,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知道他的來歷,他就是跟隨邢蕾蕾來到燕京的四人之一。
范遙從黃雄之眼中看出了疑惑和不歡迎的感覺,立刻迎了上去上,面色陰沉的說道:“朋友,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黃主任,我叫單永明是肖哥的人。”單永明沒有理會迎上來一臉敵意的范遙,而是側著腦袋對著躺在床上的黃雄之說道。
“請坐。”黃雄之一聽來著自報家門,一下子恍然發乎,之前燕京方面的聯絡人曾告訴過他邢蕾蕾帶去的四個人中有一個他的幫手,會協助他,可是這個重要的信息卻因自己在看到邢蕾蕾的美色後因為急於把她給辦了,而忘記了,現在想起來到有些埋怨這小子現在才來憐惜自己,心中十分的不爽。
其實單永明一隻沒有聯系黃雄之並不是他故意的拖延,而是並沒有接到肖雲峰的命令,況且他也不知道肖雲峰交給黃雄之的事情究竟是什麽,對於迷.奸邢蕾蕾的事情他是一點也不之情,也就是在昨天晚上他才接到肖雲峰的電話,然他來找黃雄之。
肖雲峰並沒有想到事情會出現意外,他是過度的信任了黃雄之的實力,肖雲峰在得知杭州方面的消息之後險些氣的暈過去,但是他並不像因此放棄,於公於私都不行。
至少在肖雲峰上面還有個秦桓在那等著好消息呢,秦桓最不願看到的就是東方戛納方面在這次杭州之行整出什麽波瀾來,為了避免黃雄之這可有利的棋子所以他才命令單永明去探查一下黃雄之的現況,以準備下面的策略。
“黃主任,這次事情你有什麽打算。”單永明看了一邊的范遙一眼,既然黃雄之沒有把意思讓這個人必避險,那麽他肯定是自己人了,所以沒有忌諱的直接問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黃雄之乾笑了兩聲,眯著眼睛看著他。
“黃主任您放心,肖哥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很很內疚,讓您受委屈了,但是肖哥說了他答應你的事情他肯定會幫你做的漂漂亮亮的,但是之後的事情我們必須要給肖哥一個交代啊。”單永明賠笑著說。
“我是在問,我憑什麽相信你,而不是再說我跟肖雲峰的交易。”黃雄之輕哼一聲,“今天你來到這我才想明白,我為什麽沒有得手!”
“黃主任您是什麽意思?”單永明有些疑惑了,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黃雄之到底做了什麽導致現在這個悲劇樣的。
“什麽意思?當時肖雲峰想我提起你的事情,我並沒有在意,之後我把你的存在給忽略了,現在想起來,那晚我之所以失手就是消息泄漏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只有我跟你了,不是你將消息泄漏出去的麽?”黃雄之的雙眼轉瞬間變成了憤怒。
“黃主任,這你倒是多想了,之前肖哥並沒有跟我說您有什麽特殊行動。”單永明聽明白了,這個家夥把自己看成是邢蕾蕾那邊滲透在肖雲峰的奸細了,“雖然我不知道之前到底是什麽行動,但是今天想你來是告訴你令你行動失敗的人是誰,我會全力配合你的下一步行動。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現在給肖哥打電話。”
“我會和肖雲峰聯系的,說你的消息吧。”黃雄之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單永明看這個慘兮兮的老家夥,真有種想笑的衝動,自己被打成這種胎唇樣兒了,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真他媽的是個草包,他真想不明白肖雲峰怎麽會找這麽個棒槌為他辦事呢。
“邢蕾蕾已經返回燕京,你目前的阻礙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楚飛。”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