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瘋狂報復[上]
第827章瘋狂報復[上]
整個地下室裡一片漆黑,山本村子所有的手下,包括司機,死士,都被三困在了地下室裡,隨著鐵門關閉的那一刻,整個地下室裡亂作一團,用力撞門的,找子彈想要打開鐵門的,大家都各自想著個子的法子,在黑暗中相互碰撞著。
“大家都別亂,別亂動,等我給山本少爺打個電話!”一直都是這群人領頭人的麻子還算是冷靜一點,站在原地沒動,拿出手機打給山本村子。
彩鈴聲在眾人的耳朵裡響起,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希望,可是,大家左等右等,等來的只是一句機械的回答。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
麻子反反覆複的撥打著山本村子的電話,對面卻一直都是這樣的聲音,讓麻子也煩躁了起來,賭場三樓,楚飛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一直不停震動的手機,滿臉得意的笑容。
“真是一群不懂事的手下啊,如果你們的老大正準備偷襲我,這樣就暴露了,是不是?”楚飛輕聲的嘟囔了一句,拿起山本村子的手機,順著三樓的窗子丟了出去,手機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啪的一聲落在地上,帥的粉碎。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電話裡的提示音讓麻子的心都亂了,可是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那麽英明神武的山本少爺會出現什麽意外,也許,山本少爺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吧,他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兄弟們,山本少爺不會有事的,他可能是已經開始了計劃,我們要趕緊想辦法出去,這樣才能夠不耽誤山本少爺的大事,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碼字看著身旁一群混亂的人,用流利的日語,語氣激昂的鼓舞著他們的士氣。
他們是死士,但是他們也要死得有價值,如果是為了自己的主人失去了生命,就像是死在楚飛賭場裡的三號和五號那樣,家裡會得到很大一筆錢,可是現在的他們呢,如果他們死了,能夠得到什麽?
聽到麻子這麽說話,大家的心裡就開始沒有底了,一個個鬧哄哄的亂竄,甚至有的找到了兩粒子彈,已經啦了槍栓,子彈上膛了。
“等等,誰他媽的要開槍,大家都不想要活下去了,是不是?那門是鐵的,這裡面都是炸藥,一旦子彈打在門上彈回來,我們他媽的都別想活著出去!”麻子大聲的咒罵著,聲音憤怒的有些顫抖。
在黑暗中,是很容易讓人心情緊張的,特別是找不到出了口的時候,此時的麻子也有些慌張起來,用怒吼來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隨著他的大吼聲,幾十個人頓時就都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甚至喘氣都放輕了聲音,麻子的話終於讓他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手裡的槍都小心翼翼的拿著,一動都不敢亂動。
他們已經被關在這裡五分鍾左右了,這裡不會有人來,山本少爺的電話打不通,怎麽辦?怎麽才能出去?每個人都在心中想著辦法,可是每個人都找不到絲毫的出路。
‘第,滴,滴……’角落裡,一個輕微的聲音猛然間響了起來,很快就引起了這些死士的注意,靜謐的地下室裡,只有那個聲音在不停的響著,敲擊著每個人的心,還有一點小小的光芒,不停的閃著,閃著……
“老……老大……那個是什麽?”一個顫抖的聲音響起,隨即,所有人都害怕起來,因為所有人都明白,那個聲響意味著什麽。
地下室的門口,開始有人撞門,但是,無濟於事。
沒有準備的死亡,可能有很多人都能夠不怕,可是這種等待死亡的機會,就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接受的了,忍受的了。
地下室裡的死士們開始瘋狂起來,他們哭爹喊娘,四處亂竄,他們拿著隨身攜帶的武士刀捅進同伴的身體……
“山本少爺,永別了!”角落裡,麻子大喊了一聲,隨著他的話音,整個地下室裡忽然一片火光,緊接著就是一陣根本就聽不出先後的爆炸聲,所有的炸藥,都爆炸了,所有的槍支,都變成了廢鐵。
整個地下室的鐵門和上面的蓋子都飛了出去,暴露在陽光下的場面讓人忍不住的作嘔,空氣裡都散發著皮膚燒焦的味道和濃重的血腥氣。
殘肢斷臂,血肉橫飛,就像是經歷過戰爭的洗禮一般,山本村子的將近八十人的手下,全部喪命於此,無一生還,甚至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
十分鍾後,一輛警用麵包車如約而至,後面跟著兩輛醫院專門用來裝屍體的車子,想著警鈴聲駛進了莊園。
現場報道,在山西省絳信縣的某一處莊園裡出現了一批恐怖分子, 他們藏有大亮的槍支彈藥,因為自己保管不慎,忽然爆炸,七十八人無一生還,目前還正在鑒定核實死者的身份。
此時,這場爆炸案的罪魁禍首,三,早已經坐在了出租車上,在絳信縣兜起了圈子,沒有人會想到,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死的只是一群日本的狗雜碎,三也相信,沒有人會調查這件事情的。
肖雲峰的車子還行駛在路上,馬上就要到達楚飛的賭場了,滿心興奮的他還不知道,本來應該跟在他後面的麻子等人已經把自己的性命永遠的留在了那個莊園,他還在想象著,自己應該用什麽樣的做法,什麽樣的語言羞辱失敗的楚飛,自己應該如何讓山本村子直接至他於死地,再也不給他起死回生的機會。
賭場三樓,被十幾個大漢輪番折磨的山本村子隻昏迷了不到二十分鍾,就已然悠悠轉醒,倉庫裡只有他一個人,躺在剛才受辱的床墊上,上面,還有他留下的血跡。
山本村子不知道他應該怎麽面對現在的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可是他沒有絲毫的辦法來為自己洗脫恥辱,他的身體,已經被世界上最低等的民族的人玷汙過,他,是一個男人,卻被人當做女人使用過……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