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提褲子不認帳
要麽死去,要麽睡美人!
這是楚飛活了二十幾年聽到的最給力的選擇,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光溜溜的美女,楚飛的下巴已經要掉下來了,面前的常玉對於他來說很陌生,難道這個賓館的洗浴是具有魔法的?能把一個平平淡淡的女人賦予美麗?
楚飛面臨著認證中最重要也是最艱難的決定,白色的浴巾從她嫩白的肌膚上滑落,堆積在她的腳下,這不是一個紅果果的女人,這是一件藝術品,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賞,就像是在夢中一般,前胸傲挺的雙峰上那兩個粉嫩的櫻桃似乎很期待他的采摘……
楚飛知道這是個圈套,這是個火坑,他深知天上是不會掉下林妹妹的,掉下來的只有鳥糞,自己到底要不要做一隻飛蛾去撲火呢?
“你什麽意思?”楚飛眯著眼睛,用僅剩的那點理智鎮壓這心中的騷動,和二弟的衝擊。
“你做我的夥伴,我做你的女人。”常玉並沒有將浴巾再次拾起披在身上的想法,而是邁著她那光潔的小腳丫走到了床前,緩緩的坐在了楚飛的對面,她的小腹並沒有因為彎身坐下而出現一絲贅肉。
楚飛略帶紅暈的臉頰跟常玉那鎮定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令楚飛有些糾結,這到底是誰在赤.裸而坐啊,人家常玉都沒有感覺自己光溜溜是種羞澀,反而自己卻像是個傻X一般害羞。
“你到底是誰?”楚飛將後背慢慢的依靠在牆上,他很想控制自己的雙眼不去看對面的春色,但是目光總是向上瞟,那是出於生理反映,使他無法控制的,常玉一前一後的變化,就像醜小鴨進化成的白天鵝。
“我是誰不重要,你要你配合我,你就能睡我,但是別妄想我成為你的女人。”常玉捋了捋長發,展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有色心沒色膽,成不了大事。”
“不要試圖激怒我的欲.望。”楚飛深吸一口氣,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常玉那精致的臉上,細長的丹鳳眼,小巧而高挺的鼻梁,粉嫩而輕薄的嘴唇,每一個部位單拿出來並不是很出色,但是上天卻給這五官精美的拚湊在一起,如果邢蕾蕾的美麗是冷豔,夏天的美麗是萌,沈墨墨的美麗是含蓄,那麽常玉的美麗就是毒蠍!
她擁有著一對火鳳凰般精致的雙眸,似乎只是那麽瞟上你一眼就能瞬間激起你內心的火焰,或者說撲滅你的yu火焚身,令你生不如死。
楚飛並非只是用下身考慮的動物,在送上口中的美食,他要探測一下這食物是否含有毒性,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免費上的女人,即便是自己的老婆還要付出一生的愛去呵護呢。
“你城府很深。”楚飛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麽詞匯來形容面前這個女人,她能將自己醜化然後到東方戛納甘心做個清潔工,這令楚飛猜測她是不是與東方戛納的老板有著血海深仇,就像越王勾踐去吃屎一樣,雖然常玉還沒有達到勾踐的地步。
“考慮好了你可以過來。”常玉輕笑著看了楚飛一眼,轉身躺在床上鑽入了白色的被子中,她背對著楚飛,看上去很平靜,內心卻也不停的在顫抖著,如果他真的撲過來怎麽辦?
常玉突然問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楚飛只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沒錢,沒事,難道緊緊是因為他能幫自己達到目的麽?
沒有楚飛的幫助自己就不能達成任務了麽?
如果換了其他的男人,自己會這樣不知羞的脫衣服麽?
常玉自己沒有答案,她也找不到答案……
夜空開始發亮了,在東方,人們可以看見一道亮光,上邊發綠色,下邊是粉紅色,最後成為一道金紅色的光,越來越擴大。仿佛月亮正在那道亮光之前撤退。亮光愈來愈呈現出粉紅色,愈來愈明亮了。露濕的、獲得了一夜休息的、快樂的世界蘇醒過來了。
楚飛是一夜輾轉未眠,常玉也是,當清晨的第一縷眼光透過窗簷照射進來的時候,楚飛伸了伸懶腰與常玉簡單的交談了兩句就灰溜溜的逃跑了,終究他還是沒有越過兩個單人床之間的鴻溝。
楚飛早早的來到了公司,打卡之後徑直的走到動畫教室,然後打開電腦開著整理著這一段時間他們的戰鬥成果,今天所有的學員集體遲到,這似乎是楚飛預料到的,他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簡單的布置了一些後續的任務,自己獨自加緊做著廣告片的結束工作,期間常玉過來過一次,她就像昨天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似的,在她的臉上又鬼使神差般的漲上了一些雀斑和嫩嫩的青春痘,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她只是與楚飛交流了一下後期特效的製作。
一切都很平靜,一直到三天以後楚飛的廣告片宣布完成的那一刻,她也被邢蕾蕾召喚到了她的辦公室,因為這段時間楚飛一直在全身心的投入復仇計劃,根本沒有與邢副總有過接觸,這些天她也像是在公司蒸發了似的,楚飛也沒有見到她的人。
突然被召喚,楚飛是很高興的,突然有種思念的感覺,感覺是很久沒有看到邢蕾蕾那冷傲的容貌了,他從辦公室的抽屜中拿出那瓶白撿的拉菲堡,他知道邢蕾蕾喜歡喝咖啡和紅酒,這等好東西自己喝了那簡直是浪費,保健配英雄,美酒配美人,特別是像邢蕾蕾這樣的美女。
其實楚飛早就想把這瓶好拉菲送給邢蕾蕾了,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心中的一種想法而已,從他拿到這瓶酒的時候,心中條件反射的就出現了這個想法。
仍舊是那般的冷傲,她的手邊仍舊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卡布奇諾,從楚飛的角度看那個白色的筆記本正好遮擋住她的胸部。
“做吧。”邢蕾蕾面對敲門而入的楚飛,並沒有抬頭,而是看上去很忙碌著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前幾天我搞到一瓶酒,我對紅酒沒有研究,也不喜歡喝,我記得你挺喜愛紅酒的,就給你拿過來了。”楚飛將手中的拉菲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又將旁邊的椅子拉過來,坐在了邢蕾蕾的對面。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邢蕾蕾瞥了一眼,不禁有些震撼,拉菲她不可能看不出來,心中是一陣疑惑,這小子中彩票了?
“我沒你想的那麽壞。”楚飛乾笑了兩聲,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真不舒服,怎麽自己那麽賤,幹嘛要送給她!
“為什麽沒有去送夏天?”邢蕾蕾突然抬起了眼簾,看了楚飛一眼,又將目光移開。
“什麽?夏天走了?”楚飛驚愕的站起身。
“你要是敢提褲子不認帳,就等死吧。”邢蕾蕾那雙眼睛帶著攝人般的氣焰。
“提褲子不認帳?誰啊!”楚飛瞪圓雙眼,激動的問道。
“怎麽你還不承認自己做的事情麽?”邢蕾蕾身體向後一仰,翹起了二郎腿,由於她穿的是職業的短裙,雖然也有肉色的絲襪,但雙腿疊加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春光乍泄似的。
楚飛現在可沒有心情去窺視那一點春光,他眉頭緊鎖著說道:“邢總,你為什麽每次都給我亂判刑呢,我什麽時候提褲子不認帳了,我有對誰提褲子不認帳了,我還是個童子之身!”
邢蕾蕾冷笑一聲,她不能說自己曾偷聽了他跟夏天在吸煙室的那點事,那是自己的表妹啊!
“你是是不是童子身與我沒有半點關系!”邢蕾蕾冷冷的說道。
“我也沒有說與你有關系!夏天什麽時候走的!”楚飛生氣的問道。
“這就與你沒有關系了!”邢蕾蕾將手中的那疊材料丟在辦公桌上,端起手邊的那杯卡布奇諾一口灌了下去,楚飛看到她這個動作知道這個家夥又走火入魔了。
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有事麽?”
“沒了。”
“那好,再見!”楚飛噘著嘴說道。
“不送!”邢蕾蕾噌的站起身,雙手叉腰對著楚飛說道。
楚飛看著邢蕾蕾的樣子噗哧一聲笑了,她現在的這個架勢很想菜市場的更年期大嬸,“真有潑婦的潛質。”
楚飛丟下一句話,走出了邢蕾蕾的辦公室,邢蕾蕾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真的不是很雅觀,馬上將兩個胳膊放了下來,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那瓶孤單單直立的拉菲歎息道:不至於吧,邢蕾蕾,這個小子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啊,幹嘛那麽生氣啊……
邢蕾蕾拿起那瓶拉菲目不轉睛的盯著, 為什麽自己與那小子一見面除了吵架沒有別的事情了麽?
“呵呵,拉菲堡。”邢蕾蕾淡淡一笑,將這瓶酒放在了屋內的架子上,甩了甩頭撥通了夏天電話。
“姐,這邊一點都不好玩,我想回去了。”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夏天埋怨的聲音。
“你沒有告訴楚飛你走?”邢蕾蕾問道。
“告訴了啊,只不過沒有告訴他我什麽時候走,我告訴了他航班時間我怕他哭哭啼啼的對我舍不得,姐,我想好了,我是該為我老爸老媽分擔點了,你都做起老板了,作為你無敵超級美少女的你妹妹,我也不能忒次了啊,是吧。”夏天嘰裡呱啦的說著,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把我這邊的電話給楚飛吧。”
“嗯,在那邊自己注意身體,我還有事,先掛了,有事打電話。”邢蕾蕾掛斷了電話,呆呆的靜坐了兩分鍾,然後按下辦公桌上座機的免提,說道:“葉尋,準備一下,下午兩天召開新片探討會。”
“好的,邢總,這次培訓中心的兩個參加名額,你有指定人選麽?”其實新片探討會只是製作中心的會議,但是每次這個回會都會從培訓中心選兩名優秀的老師作為旁聽,以便增加公司的整體實力,其實葉尋只是想問問邢蕾蕾是否要帶上楚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