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證據[上]
第618章證據[上]
“曾大隊長,你不就是能給我一個涉黑的罪名麽?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曾大隊長有本事就把那些保安全帶走,我郝友前一個不字都不說,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罪名麽,你有本事給我扣上,我郝友前就有能力掀下去,曾大隊長若是沒有證據,就不要亂給我扣帽子,免得我告你去,為了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就這麽拚命,根本就不值得,你說是不是?”
郝友前眯著自己本來就已經很小的眼睛,晃著肥碩的大腦袋,滿臉安逸,保安集體暴.亂,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帶走了再找麽,反正只要有錢,賣命的人多的是。
“你……好,很好,郝友前,我一會在解決你的事情!”曾大方咬咬牙,也確實是拿郝友前沒有辦法,隻好恨恨的離開他附近,走向那群保安。
所有曾大方帶來的警員都上前製止,只是保安太多了,很難徹底製止,曾大方雖然看見了楚飛,卻也沒有辦法施救,自己還挨了幾下子,全身酥軟,有郝友前的承諾,這些保安可謂是瘋了,根本就不認識這位曾大隊長了。
“鳴槍示警,有人襲警了,趕快!”曾大方被一個警員扶著,大聲吼了一句嗎,這已經是最後的辦法了。
‘呯,呯,呯’接連的三聲槍響,酒店一側的三個水晶吊燈應聲而落,大廳裡所有的人都如同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的看著曾大方身邊的警員,他手裡的槍還冒著青煙。
槍聲響起的一瞬間,整個大廳都變的寂靜無聲,恐怕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得到,那些保安震驚了,沒想到警方介入了不算,竟然鳴槍示警,看來郝友前厲害,這個年輕人也不是軟柿子,但願不要波及到自己才好。
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大廳裡短時傳來一陣物品落地的聲音,所有人都把手裡的電棍扔在地上,企圖讓自己和剛剛的事情脫離關系,還有一些站在邊緣的,膽子大的,更是直接悄悄的開溜,至於郝友前許諾的金錢,還是留住自由身在說吧。
看著那些保安已經讓開了路,楚飛三人也沒有收到什麽太大的傷害,郝友前暗暗的咬咬牙,一言不發,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郝友前心中一直不停的後悔著,剛剛為什麽沒有想到會有人報警,如果警察不來,楚飛可是還要多承受一會電擊的滋味呢,可是報警的會是誰呢?郝友前在心中思來想去的沒有結果,知道事情也只能如此了,曾大方能鳴槍示警,就已經宣告了他幫助楚飛的決心,自己如果在不知進退,可能就會有損失了。
雖然郝友前自信山西市政府不會因為曾大方懲治自己,可是有個公安局長整天等著找自己的毛病,畢竟不是好事,自古民不與官鬥,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哼,你們都給我站住,我不會重罰你們,可是如果誰試圖逃跑,可就要罪加一等了!”曾大方看著黑著臉的郝友前冷哼了一聲,大聲的製止了那些正在試圖悄悄溜走的保安,大步向楚飛走出。
那些保安一聽到曾大方的話,加上看已經有警員搜集那些被打擊哦啊扔掉的警棍,頓時都停下了步子,那上面可是有指紋的,如果警方執意追究,誰都跑不掉,頓時,幾十個人自覺的站在一起,幾時到目光都看著郝友前,想看看自己這位實力可觀的老板會不會出頭解決。
“曾隊長,我這裡是酒店,可不是你審問犯人的地方,如果你覺得他們都犯了法,就全部都帶回警察局去,不要影響我這裡的生意,你的手下打壞了我四盞燈,曾隊長你看……啊,算了算了,我郝友前也不差那點錢,曾隊長忙著,熱鬧看完了,我就先走了!”
郝友前滿臉笑意的看著曾大方,心說你能把我怎麽樣,沒有證據,你曾大方就是再怎麽恨我,還不是一樣的拿我沒轍,同時,他也在話語裡提醒曾大方,自己可是有錢有勢的,讓他做事最好留些余地。
“怎麽,你有事要辦?真不好意思,這是一起聚眾涉黑的惡性案件,所有在場的人都要進行聞訊調查,你還是留下,等做了筆錄再走的好,否則,可是有逃跑的嫌疑!”曾大方冷冷的看了郝友前一眼,話剛說完,就有兩個警員站在了郝友前的附近,讓他再也不敢移動步子,只能站在那裡,等著看曾大方下一步會做什麽。
酒店的整個大廳都被封閉了,那些保安站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討論著郝友前是不是根本就是把他們當做炮灰,現在準備不管他們了,門口處也早有警員守在那裡,看著他們手裡的槍,沒有一個人能夠興起逃跑的念頭來。
“楚少爺,你沒事吧,要不要送醫院檢查一下?”曾大方看楚飛把夏天放在輪椅上就蹲在地上,連忙上前扶住他,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椅子讓楚飛坐下。
“沒事, 這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我怎麽能走,老曾,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的?”楚飛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肌肉還在止不住的顫抖著,抱著夏天在人群裡穿梭躲閃,早就耗盡了他的力氣,如果不是安茜在一旁拚命的保護,他恐怕早就倒下了。
想起安茜,看楚飛的心中一緊,連忙回過頭,安茜正坐在他身後的椅子上,往日裡健康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嘴唇都止不住的顫抖著,顯然,她比自己要嚴重的多。
“安茜,你……有沒有事?”楚飛的喉結艱難的滾動了幾下,心中湧上一陣陣酸澀和疼痛,安茜為自己付出了那麽多,卻總是站在一個最容易讓人忽視的位置,就算是受了傷,也不吭一聲。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安茜嘴唇輕啟,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開心,楚飛終於不在忽視她,終於能夠在最緊要的關頭想到她了。
低下頭,安茜不停的###著自己顫抖抽搐的肌肉,嘴角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開心些什麽,不是決心隻守護他,不想其他的,可是當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的時候,一顆心還是忍不住的歡呼雀躍,難以克制。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