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光頭漢子陳一鳴[上]
第610章光頭漢子陳一鳴[上]
飯店裡,三個人圍著一桌子的好菜,卻都沒有什麽胃口,有一口每一口的吃著,楚飛剛剛的話語在夏天的心裡留下了好奇的種子,讓她總是忍不住的猜測楚飛到底要做什麽,安茜也在心中思量著,不知道楚飛做出了什麽樣的決定,才讓他從震怒當中清醒過來。
“楚飛,你到底要帶我們做什麽呀,你先告訴我,不然我會被憋死的!”夏天撅著小嘴,終於受不了折磨,放下筷子詢問。
“你想知道?”楚飛吃了一口菜,丟給夏天一個大大的笑臉,滿臉輕松的笑意,哪裡還有絲毫的絲毫和憤怒。
想到事情可能和郝友前有關系的時候,楚飛就不在憤怒了,對於那個漢子,他有的是辦法整治,想象著郝友前被自己掙得淒慘無比的樣子,楚飛的心中就忍不住的興奮,像是有什麽憋了很久的東西破土而出一樣舒坦。
“廢話,不想知道我問你幹嘛!”幾乎是同一時間,夏天和安茜一起丟給楚飛一個大白眼,鄙視他的態度。
“秘密!”楚大少沾沾自喜的露出一個笑容,看也不看兩個女人一眼,低頭狂吃,不時的被食物噎的喉嚨疼痛,都用水衝進去,繼續吃。
他的心裡其實還是有怒氣的,只是想著把怒氣發泄出來,才換上了自己平時的那副嘴臉,自己憤怒可以,可是總不能讓自己的兩個女人跟著擔心。
綠朗縣最大的賓館裡,郝友前滿臉笑容的坐在屬於自己的辦公室裡,剛剛掛斷了一通電話。
電話裡,郝友前收到了一個對於他來說非常好的消息,此時,他正滿臉笑容的坐在真皮的沙發椅上,享受著暖氣,看著房間的豪華擺設,一張胖臉擠在一起,油光滿面的讓人作嘔。
“老板,陳先生前來找你,讓他上來麽?”門外傳來那個女領班的聲音,讓郝友前又是一陣狂笑,小勝利充滿了痛快的意味。
“哈哈哈……當然當然,必須讓他上來呀,快快請上來,然後上一瓶好酒,記得,叫幾個水靈的姑娘來,啊!”郝友前肥胖的身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口,在女領班的屁股上捏了兩把,才讓她下樓。
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的郝友前,就是這種狀態,他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開心,知道他心裡的那種痛快,知道楚飛剛剛出了多大的醜。
原來,楚飛那邊剛剛出事,就已經有人給他打電話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報告了一遍,前兩天剛剛受到楚飛的奚落,郝友前的心裡正恨著,仙子阿聽說楚飛收到了那樣的侮辱,心中當然舒爽無比。
“老板,陳先生來了!”郝友前正在心中想象著楚飛被侮辱的樣子開心,那個女領班的聲音就再次傳進了耳朵,帶著甜膩的撒嬌意味。
女人身後,跟著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花襯衫,金絲邊的眼鏡,和他那張凶神惡煞的黑臉很是不符,一張光頭更是亮的可以,像是一盞巨大的燈泡。
“好好好,小妖精,就知道細聲細氣的勾引人,快出去吧,晚上老子在好好疼你,啊,來來來,一銘,快坐下,我可是有些日子沒有看見你了呀!”郝友前的大手重重的放在陳一銘的肩膀上,胖成一條縫的眼睛裡充滿了誇獎和讚賞的意味。
“老哥,是一銘疏忽了,光顧著玩,都沒來看你,以後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光頭漢子滿臉獻媚的笑容,在郝友前的面前,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充滿了討好的意味。
“哪裡哪裡,我可是聽說你最近生意順風順水,哪裡還顧得上我這個老東西呢,我可是千盼萬盼,才把你盼來呀!”郝友前挺著大肚子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一雙眼睛盯著陳一銘的臉,臉上的意味說不清楚,不知道是開心還是生氣。
“哎呀呀,老哥,你……你這是說的哪裡話,難道……難道我送給老哥的那份大禮,不是老哥你想要的麽?看來我還是沒有做足功夫啊,真是……我真是笨呢,怎麽就不明白老哥你的心思呢!”陳一銘的拳頭重重的在自己的頭上捶了一下,做出滿臉懊悔的樣子。
“禮物?啊哈哈哈……果然是你小子,一銘,我就知道,除了你,誰也不會幫老哥做出這麽解氣的事情來,哈哈哈……說吧,需要多少錢,或者東西,老哥今天都滿足你,只要那個姓楚的小子不舒坦,我就開心!”郝友前坐在老板椅上,厚厚的手掌拍的桌子山響,很明顯的,他心情很好。
看著郝友前果然開心,陳一銘的心也終於放下來了,看來自己做的這件事情,果然能讓郝友前心裡痛快。
“來呀,一銘,麽老哥今天就好好招待你,有什麽需要的,你就和老哥我說,我雖然不是什麽大人物,可是在山西這一塊,還算是說的上話,一銘可不要和我客氣哦!”郝友前摟住陳一銘的肩膀,語氣裡自然而然的帶著盛氣凌人,仿佛之前被楚飛當眾侮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陳一銘是郝友前的老部下了,兩個人都經營煤礦生意,想當初剛剛踏進這行的時候,兩個人幾乎可以說是難兄難弟,一起下礦挖煤,一起貪黑起早的工作,後來郝友前有了牛逼老丈人,才逐漸和陳一銘脫離了關系,兩個人也變得有些陌生起來,可是該有的幫助還是有的,沒有郝友前的幫忙,陳一銘的煤礦生意也做不到今天。
陳一銘和郝友前鬧別扭,是因為之前那座礦山的事情,和那時候陳一銘提議想要和郝友前一起開采, 讓自己的生意更上一層樓,可是郝友前說自己的財富已經足夠揮霍一生,不想在那麽勞累的奮鬥了,而且主動到燕京市把礦山給了孔猛,這才遭到了陳一銘的嫉恨。
原來,陳一銘和郝友前經營煤礦生意之前,就是一個走街竄巷的小地痞,仗著自己那副嚇人的長相強悍的體魄,不知道欺壓了多少人,在三年的流氓生涯當中,陳一銘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從未遇到敵手,即使有幾次真刀真槍的打上了,到最後也是化險為夷,可是三年當中,有一個例外,雖然很少有人知道那件事情,卻讓陳一銘一直都如鯁在喉。
那時候也是一個冬天,陳一銘剛喝完酒從小飯館裡出來,無聊的站在胡同口調戲著住在裡面的小寡婦,小寡婦長得頗有幾分幾色,平日裡陳一銘就經常和她開開玩笑,今天借著酒勁,終於伸出了自己那雙手,沒想到卻遭到了小寡婦的嚴厲反抗,並且真的喊來了人。
冰天雪地的,陳一銘隻感覺自己被人一下子按倒在地上,冰涼的雪沫子灌得滿嘴滿鼻子都是,等到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他旁邊的另一個光頭漢子,後來他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山西有名的孔二愣子,他這個小流氓,遇到了真正的黑老大。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