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那是我不要的
第605章那是我不要的
因為楚飛的臉色愈加的冰冷,整個大廳裡的人同時都靜了下來,甚至連同那些議論聲,都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跟在他身邊的女人都可以那麽厲害,沒有人知道楚飛的伸手到底會有多麽的可怕,當然,沒有人會把他想成一無是處的廢物,因為楚飛的氣質,看起來不像。
郝友前的話對楚飛的打擊很大,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而是因為黃雅才來這裡找晦氣的,同時,看見夏天冷下來的小臉,楚飛也頓時明白,郝友前著根本就是故意為之,夏天正坐在那裡,等著楚飛給郝友前一個答覆,就連安茜,也不時的用眼睛看上楚飛幾眼,想要知道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的女人?”楚飛的聲音裡充滿了磁性,在肅靜的大廳裡,格外的清晰,隨著他話音一落,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楚飛的那張俊臉,等著他的回答。
人的天性都是好奇,只要見到了一件事,總想著要多指導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現在,就有很多人在心中揣測著這件事情的本來樣子,到底是因為私人仇恨,還是因為一個女人,什麽樣的女人,值得讓兩個財力可怕,實力更是可怕的男人爭奪成這個樣子,而且,站在那裡的那個年輕帥哥,身邊不是有兩個女人陪著麽?
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猜測著楚飛的身份,這位自稱是從燕京市來的貴客,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麽來頭?
“對,就是你的女人,楚飛,你昨天不是去看了麽,怎麽樣,我留下的場景,你看的過癮麽?”郝友前坐在地上,臉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流進眼睛裡,一陣陣的刺痛,可是他不敢擦。
旁邊的安茜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他的一隻胳膊已經被安茜弄得脫臼了,軟軟的抬不起來,郝友前不敢再冒險了,只有他心裡明白,安茜的實力,到底有多麽的恐怖,甚至比他見識到的楚飛的伸手,還要恐怖。
“是啊,卻實是很過癮,真不知道你是吃了多少的藥,才能那麽興奮啊,或者,你是因為那是我上過的女人,心中覺得榮幸麽?郝友前,你還真是賤的可以呀,老子不要的,你還當個寶貝似的撿回去用,你都不覺得惡心麽?”楚飛的大手捏上郝友前的另一隻手臂,只聽的一聲輕微的哢嚓聲,他的臉色就是一黑,整個手臂都垂了下去。
郝友前不是不知道他繼續頂撞楚飛會是什麽樣的下場,可是他控制不住,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讓楚飛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把他踩下去。
楚飛的話讓夏天的臉色有些詭異,她不知道楚飛和郝友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郝友前以為是楚飛的女人,到底又是誰,可是楚飛能夠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那麽傷人的話語,他是真的麽不在乎麽?
大廳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女人捧著一杯水站在那裡,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楚飛的臉,帶著癡迷,還有心痛,她,正是去而複返的黃雅。
原來,黃雅一早上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就正好趕上了楚飛在這裡鬧事,她知道,如果楚飛想要知道昨天和自己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他很快就會知道,可是她沒想到,在動漫基金會的緊要關頭,楚飛竟然能夠來這裡鬧事,他,是因為我麽?
心中的想法讓黃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楚飛的感情也一點點的在心裡複蘇,可是一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想起那兩個在自己的身體裡發泄###的男人,黃雅的心就在一起跌落在谷底,匆匆而逃。
房間裡,郭曉嫻還在睡著,昨天晚上兩個女人幾乎都沒有睡著,黃雅試圖讓自己和她一樣,沉沉的睡一覺,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是最終,她還是麽能管住自己的身體,拿著一杯水走了出去,躲在角落裡觀看著事情的發展。
我就這樣看著吧,不能長相廝守,能夠看著他嗎,也很好了,黃雅強迫自己不去看夏天和安茜美麗的面孔,只是專注的盯著楚飛,可是楚飛的那一句話,直接就給她的愛戀判了死刑。
“老子不要的,你還當做寶貝一樣的撿回去,你難道都不覺得惡心麽?”
楚飛的這句話像是複讀機一樣在黃雅的耳朵裡炸響,一遍又一遍,一直到黃雅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感覺不到自己的思維,還在一遍遍的回響著,生生不息。
黃雅不知道那是怎麽樣的一種痛,像是在自己的心尖上插滿了鋼針,然後一點點的轉動,那種絞痛,讓她不敢呼吸,甚至連掉一滴眼淚都不敢,她怕一動,自己的心,便碎了。
手裡的杯子終於還是滑落下去,在地上碎成一片片晶瑩剔透的玻璃渣,杯子裡的熱水灑了黃雅一身,她也不覺得燙,沒有什麽,比聽到心上人說出那種話來更疼。
一顆心在胸腔裡瞬間碎成一片,黃雅什麽話都沒說,原地轉身,踩著已經深深刻進鞋底的碎玻璃,帶著‘咯吱咯吱’的聲音離去。
她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什麽軒然###,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楚飛和郝友前的身上,等待著這個山西大鱷和燕京來的大少爺的精彩對弈。
郝友前的臉上帶著一種冷酷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黃雅的難過,或者,他覺得楚飛會是難過的吧,因為他的臉上,怒氣更勝。
“都讓開讓開,都老實一點,退出去,退出去……”一陣雜亂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十幾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大漢從外面衝進來,手上拿著電棍,一個個滿臉凶神惡煞的樣子。
看見這些保安的到來,郝友前的臉上閃現出一種興奮的光芒,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可是很快,他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那裡,因為楚飛的腳,踩在了他軟軟垂著的胳膊上。
“老板,我幫你把保安找來了,天哪,老板,他們的膽子好大,竟然敢這麽對你?”剛剛偷偷溜出去的那個女領班帶著一群保安風風火火的趕回來,還沒進來,就開始請功,卻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種畫面。
她那個平日裡威風八面,揮金如土的老板,就然用一種詭異的姿勢坐在地上,一隻手,被那個年輕人狠狠的踩在腳下,函數在他肥胖的臉上匯聚成一條條的小溪,油光可鑒,連同頭髮都被汗水粘成一縷縷的,看起來充滿了狼狽。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對待我們的老板,再不放手,我們可就要用武器了!”十幾個保安把安茜,夏天和楚飛三人團團圍在中間,全部都舉著手裡的電棍,蓄勢待發。
“哼,就你們?安茜,讓他們知道一下,有時候,電棍也是沒有用的,只要敢踏進我周圍三米范圍的,全部都給我廢掉!”楚飛的話語落地有聲,穿著皮鞋的大腳狠狠的在郝友前的手背上撚了一下,就是他狼嚎一般的慘叫。
聽著楚飛仿佛帶著冰渣一樣的話語,那些大漢都有些膽怯了,畢竟,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說廢掉這兩個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樣簡單,而且看楚飛的臉色,也絕對不是開玩笑。
“楚飛,你……這裡是山西,你還有沒有王法?”郝友前忍著痛,一句話說道後半句,早已經變成了痛苦的呻.吟聲。
“哼,王法,我就是王法,郝友前,難道你不知道,我楚飛很無賴麽?”楚飛含著笑看著眼前的郝友前,用力的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恨意。
能夠讓他覺得挫敗的人,要麽,超越,要麽,毀掉,郝友前已經沒有什麽值得他超越的了,那就毀掉好了。
“你放屁,你們還他媽不上,等什麽,老子花錢養著你們,有什麽用,還不給我動手,打到這個無賴的,老子獎賞十萬塊。”大廳裡又一次響起郝友前野獸一般的咆哮聲,伴隨著一陣陣抽冷氣的聲音。
所有的人都被這種場面鎮住了,甚至沒有人敢退出去,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終於,那些人高馬大的漢子還是衝了上來,只見一道道藍色的電光不停的在人們的眼前閃爍,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可是,那些電光仿佛根本就不能讓楚飛畏懼一樣,他根本就是渾不在意。
於此同時,只見楚飛的身邊人影一閃,安茜的身子已經竄了出去,伴隨著是幾聲簡短的悶哼,所有的大漢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只有一個還在拿著電棍哆嗦著,看著安茜走近自己的身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郝友前看著滿地橫七豎八的人,一時間,面如土色。
“哈哈哈……怎麽樣,郝友前,你現在,準備和我好好談談了麽?我的員工住在這裡,受了很大的委屈,你看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解決呢?比如,這些飯菜……”楚飛拿起一盤吃剩下的飯菜,直接丟在郝友前的面前,濃鬱的湯汁濺得他滿身都是。
“你……你不要碰我們的老板,我們這裡的飯菜絕對不會有問題,是你……你……是你沒事找事。”那個昨晚還和郝友前睡在一起的女領班終於反應過來,拿出電話,聲音裡帶著一聲聲的顫抖。
“你……你再敢胡來,我就打電話報警,山西可不是你可以胡鬧的地方。”
“好啊,隨便,既然你說沒有問題,那我就讓你們的老板親自嘗嘗,如何?楊副團長,來,把這盤菜,給我塞進去,讓他吃!”楚飛大手一指桌上那盤自己嘗過的菜,直接吩咐楊洪光。
楊洪光等人在一邊早就嚇傻了,聽見楚飛叫他的名字,才反應過來,看著那盤被楚飛糟踐的不像樣子的菜,不停的猶豫著。
“怎麽,你是不想讓他吃麽?很好,郝友前,算是你運氣好,本少爺我……親自來!”臉上露出一抹魔鬼一樣的笑容,楚飛慢慢的蹲下身,看著郝友前慢慢的後退,臉上掛滿了愜意。
“夠了,楚飛,你……你不要再鬧了,我承認,飯菜有問題,有問題,我不收你的錢,總可以了吧,不不不……雙倍退還,雙倍退還……”楊洪光被楚飛堪比魔鬼的樣子嚇得面如土色,嘴唇不停的哆嗦著,簡直是胡言亂語。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