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公了還是私了【上】
第664章公了還是私了【上】
好有錢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打了多長時間,只知道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疼,疼的他齜牙咧嘴,呻.吟不止。
被兩隻手臂拖著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好有錢想看看把自己扶起來的是誰,可惜本來就小的眼睛已經被打腫了,根本就看不見什麽,想要破口大罵,嘴角稍稍一動,就傳來一陣疼痛,他只能笑聲的哼哼幾聲,用來發泄自己的怒氣。
“哼,看你還猖狂,送去派出所,告他非禮女性,小玉啊,你不用害怕,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讓任何人透露出去的,你就好好的留在咱們酒店,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啊!”耳邊傳來那個中年經理的聲音,氣的郝友前那個牙癢癢啊,可惜他現在能夠感受的只有一種感覺——疼,撕心裂肺的疼,全身上下,哪裡都疼。
他沒想到自己來燕京辦事,剛一下飛機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只能順從的白兩個保安拖著,等著去派出所被審問。
感覺著自己下了好幾層樓,被人用力的丟在車子裡,郝友前才算得機會喘了一口氣,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在他的眼睛能夠睜開一條縫,看見了派出所的牌子的時候,被帶了進去。
“怎麽回事,這個人怎麽被打得這麽慘?”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應該是民警的。
“民警同志,這個人去我們的酒店吃飯,非禮我們的服務員,引起眾怒被打了,這不,我們送過來報案。”
“非禮?還真是什麽人都有,你們在這裡簽個字,寫下你們酒店的名字和電話,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關起來!”
只聽得那個民警吩咐了一聲,郝友前就被人帶了下去,走了挺遠,才推進一個屋子裡,依稀傳來鎖門的聲音。
郝友前下飛機的時候是中午,經過了這麽久的折騰,天色早就晚了,他被送來的時候,正好是趕上了派出所的下班時間,剛剛把他關起來,人就走的差不多了,雖然有人留下來值班,誰有心情管他呀。
吃飯的時候因為被那個女人勾引著,郝友前也沒有吃進去什麽東西,現在才想起來餓,肚子不停的咕嚕嚕的叫著,可惜,這個屋子裡除了一個鋪在地上的草甸子和一組不算是熱的暖氣片,什麽都沒有,連一隻老鼠都沒有。
郝友前仰著頭,不停的調換著角度把這個屋子裡看了一遍,終於還是失望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在心中不停的詛咒那個女人。
郝友前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如果是,一定是楚飛,可是如果是楚飛安排的,他不會這麽輕易的完事了吧,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會讓自己構成強.奸罪才肯罷休,總之,現在的耽誤至極是自己要從這裡面出去,否則,自己都在監獄裡了,還怎麽救肖雲峰?
郝友前就那樣站著,忍受著全身的疼痛,在心裡靜靜的想,站了一會,累了,就把那個草甸子拖著放到暖氣片的旁邊,坐下來繼續想,一直到靜靜的睡過去。
榮華富貴,錦衣玉食近二十年,郝友前恐怕這一輩子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倒霉的事情,度過這麽糟糕的夜晚。
這個時候,郝友前才發現,自從自己遇見楚飛,真的就沒有好過,楚飛的瘟神稱號,果然名副其實,這個晚上,正是楚飛一個人大戰兩個美女的那個**夜晚。
次日早上,郝友前是被一陣金屬的撞擊聲驚醒的,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從小小的窗子裡透過來的陽光,讓他有了一種錯覺,覺得自己還睡在自己的床上,昨天的那一切都是一場夢,可惜,全身的疼痛和外面的吼叫聲把他從美夢中驚醒了過來。
“看什麽呢,醒了就趕緊起來,有人來看你了,趕緊起來!”轉過頭的時候,郝友前就看見了一個民警正在拿著一把大鎖頭敲擊著鐵欄杆,發出震耳的聲音。
郝友前被這個民警的話說的有些發懵,不知道在這裡誰會來看自己。自己出道燕京,又是昨天下午才發生的這件事,難道孔猛的消息這麽靈通,已經知道了?還是說是算計自己的人找上門來了,難道,是楚飛?
昨天的傷勢很嚴重,導致郝友前行動緩慢,每動一下,身體上就有一個地方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加上心中有事,好半天,郝友前才把自己的姿勢從躺著變成了坐著的,看的門外的民警橫眉冷目的直瞪他。
“沒說你呀,趕緊起來,在他們磨磨蹭蹭就不讓你見了,非禮,像你這種無恥的人竟然還有人來看你,真是的……”那個民警一邊嘟囔著,一邊拉著郝友前向另一間屋子走去。
走到那間屋子的門口,郝友前還在狐疑著,到底是誰一大早上來看自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那個民警推了進去,身後的鐵門呯的一聲關上了。
屋子是全封閉的,裡面的擺設很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進屋,郝友前就愣住了,甚至懷疑那個民警是把自己送錯了地方,因為坐在那裡的那個人,他根本就不認識,甚至一點印象都沒有。
坐在那裡的是個年輕人, 一張白淨的臉帶著陰柔的氣息,細長的眼睛眯著,紅色的薄唇,###的鼻梁,如果不是很明顯的就看見了他的喉結,郝友前還以為坐在那裡的是一個女人。
年輕人的衣著很考究,桌子上放著現在正流行的手提電話,穿著黑色的皮夾克,看起來像是一個賽車手,一雙細長的,像是鋼琴家一個的手上,正在把玩著一把蝴蝶刀,蝴蝶刀關關合合的,在他的手上滴溜溜亂轉,像是安裝的遙控開關一般。
年輕人見郝友前進來了,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卻沒有開口,漂亮的不像是男人的臉上,掛上了一絲嗜血的氣息。
“你……你是誰?”看著年輕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郝友前有些膽寒,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沒敢發出半點的聲音。
最近見過的伸手恐怖的人太多了,楚飛,安茜,還有那個日本的山本村子,現在又出現了一個玩著蝴蝶刀的男人,讓郝友前害怕自己就在這裡不明不白的被滅口了,若不是害怕年輕男人手裡的蝴蝶刀忽然飛出來,郝友前甚至想要奪門而逃,管他是誰,還是安全最重要,待在派出所也好過丟了性命。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