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飛機上的豔遇【上】
第775章飛機上的豔遇【上】
“哈哈哈,傻小子,怎麽,被爺爺的話說的泄氣了?飛兒,一個男人,生命可以失去,甚至連同軀體都會消失,可是傲骨不能丟,爺爺老了,不會再有什麽作為了,可是爺爺以前的那些作為會永遠印在一些人的心裡,這就是意義!飛兒,人生苦短,我們能夠做到的,就是珍惜,你有兩個願意和你同生共死的女人,是你的福分,把她們待在身邊吧,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能夠相聚的時光,才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楚老爺子對著楚飛說完這些話,自己住著拐棍就走了出去,留下楚飛一個人默默的思索,甚至連爺爺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等到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安茜和夏天已經拎著行李站在了他的身邊,楚家的車子也已經等在門口,準備送他們去機場。
楚飛的心裡依然回蕩著爺爺的那句話,你有兩個願意和你同生共死的女人,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能夠相聚的時光。
楚飛在心裡慢慢的咀嚼著這句話,一股豪氣衝天而起,震蕩的他的內心激動起來,又一次,在爺爺的鼓勵下,豪氣衝天。
燕京市的機場,一家銀灰色的科技突破雲層,像一把利劍###了蔚藍的天空,直接飛往山西省絳信縣的機場。
過年的時候,正是運輸繁忙的時候,不管是火車還是飛機,都忙的不得了,楚飛決定離開的時候,已經沒有機票了,甚至連頭等艙的機票都賣的精光,以往在錢上面斤斤計較的人們也都在新年之際下了血本,或旅遊,或走親戚送禮,一個個都忙的不亦樂乎。
在去機場的路上,楚飛就發了愁,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好在他通知了孔猛之後,這個孔二愣子比他還要著急賭場的事情,愣是借助凌皇社的消息網吧那些埋了頭等艙機票的人一個個的找了出來,並且利用金錢和種種手段讓他們退票,和楚飛等人包下了頭等艙。
此時,飛機已經離開了燕京市,正在雲層裡平穩的飛行著,頭等艙裡清靜的不得了,只有五個人,四個大人一個孩子。
原來,楚飛在火車上結識了那個只有六歲孩童大小的神偷之後,就成了朋友,並且在幫助袁西尋找他的妻子和孩子的時候,三還幫了大忙,和楚飛的關系更是更近了一步。
三沒有親人,一個人走到哪裡那裡就是家,這一年,他就留在了楚飛的家裡,並且在沈墨墨的家裡和楚飛收養的那個孩子小楚楚打得火熱,楚飛見夏天和安茜都跟著自己之後,就決定帶上三,必要的時刻也許能夠幫上忙,所以,現在飛機上就是安茜,夏天,孔猛,楚飛,還有那個長的像孩子,穿的也像是孩子一樣的三。
“楚大少,山西那邊的事情,你決定怎麽辦,現在有點眉目沒有?”孔猛和楚飛等人一坐定,就車開大嗓門,詢問起來。
賭場一直都是他的夢想,是楚飛給了他這個機會,而且通過一系列的事情,孔猛對楚飛的看法也大大改觀,從前以為他是個依靠女人的小白臉,現在卻是能夠真心真意的稱呼一聲楚大少了。
他之所以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詢問,不是他不謹慎,而是整個頭等艙裡只有他們五個人,安茜夏天時楚飛的女人,自然不用介意,那個三,孔猛看楚飛對他的態度就知道不是外人,自然也沒必要避諱了,所以乾脆直接問了出來,這個昂貴的頭等艙,就成了楚飛等人商量計策的會場。
“我不知道,這次去山西一定凶險萬分,而且,到目前為止,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下了黑手!”楚飛搖搖頭,幫夏天掖了掖毯子,滿臉的苦悶。
剛剛起步就日進鬥金的事業被人毀於一旦,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何況是對錢有著很大**的楚飛,想著那個背後陰自己的肉疼,楚飛恨不得立刻抓住那個人,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楚大少,我之前聽說,常家可是出了大事情,不但被人打入了內部,而且常世傑的情人還被人抹了脖子……”孔猛翻了翻眼睛,心說楚飛你是真能裝糊塗啊,做了那麽大的事情,你能不知道你得罪了誰?
聽著孔猛的話,楚飛和三的表情都有些奇怪,還真是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情只有兩個人知道,怎麽就傳到了孔猛的嘴裡,難道說常家的常世傑現在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想起常世傑的為人和陰狠,楚飛暗自打了一個冷戰,那個男人,不,他簡直就不是人,如果他和自己杠上了,恐怕事情的難度就要增加很多了,好在自己拉上了孔猛,加上和凌雪的關系,就有凌皇社可以和常家抗衡了。
其實孔猛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楚飛做的,只是通過袁西的事情聯想了一下,加上對楚飛這個人的了解,而且死的人是袁西的妻子,所以懷疑楚飛是報仇去了,至於楚飛和袁西最後發生的那些事情,孔猛是不知道的,況且事情涉及到了雪豹的內部事宜,孔猛也就沒有資格知道了,沒想到竟然歪打正著,被他給炸了出來。
“你是說,這件事情有可能是常家做的?”楚飛擰起眉毛,認真思考的摸樣看的坐在一旁的安茜一陣炫目。
每當這個時候,安茜都會選擇乖乖的不說話,這一點,楚飛的女人都做的很好,比如不安分的小魔女夏天,此時根本就睡不著,一心想要多指導一些關於楚飛的事情,卻還是閉著眼睛,一言不發的假裝睡覺。
“我可什麽都沒說,不過我想,肖雲峰應該還沒有那個膽子,郝友前更是草包一個,楚飛,他們是有了新的靠山,足以和你抗衡的靠山!”孔猛咧咧嘴,嘿嘿的笑了幾聲,既為自己猜對了感到高興,也為楚飛對自己的坦誠開心。
他是道上的人物,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在有些時候,能夠交心的兄弟甚至比女人還要重要,所以孔猛很開心,自己能夠和這個極有前途,又有能力的年輕人成了忘年之交,雖然他的花心看在孔猛的眼裡不是那麽的順眼,比如現在,楚飛的手就已經在毯子下面摸上了夏天胸前的豐盈,很明顯的,夏天的臉色漲紅,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我說楚大少,要不要我和三出去走走?”孔猛丟給楚飛一個白眼,聲音裡別別扭扭的充滿了不自在。
他的世界裡只有殺與被殺,虐與被虐,對於女人,至今為止,這個孔二愣子還是個門外漢。
“隨意呀,如果你不怕走丟了的話!”楚飛哈哈笑了幾聲,眼睛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門口,那樣子好像是讓孔猛出去,給自己行個方便一樣。
“我說孔老大,要走你走吧,我可不想要出去,飛機這麽大,走丟了就麻煩了。”三爺學著孔猛的樣子翻翻白眼,用稚嫩的童音回答。
“我說,你怎麽賴在這裡了,少兒不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孔猛回答了一句,一隻手假裝拂拂自己的後腰,其實已經摸上了藏在身後的手槍。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