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禽獸不如[下]
第595章禽獸不如[下]
狠狠的在心裡質問了自己一句,楚飛拿起電話打給曾大方,終究還是做不出來見死不救的事情來。
“喂,楚少爺。”電話裡傳來曾大方的聲音,那邊沒有說話的聲音,不知道他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安局。
這個公安局的局長白天要聽自己的差遣,晚上還要忙著公事,也不是那麽輕松的。
“老曾,我這裡有個電話號碼,需要你用衛星定位查一下具體位置,現在方便麽?”楚飛簡介的問道,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拖拖拉拉。
“好,我還在公安局,你把手機號碼發給我,查到了我馬上給你答案,大概需要二十分鍾左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曾大方說完話就掛斷了電話,楚飛甚至聽到了他急匆匆的腳步聲。
發出去黃雅的電話號碼之後,楚飛就傳好了衣服,出了別墅,坐在車子裡等著,甚至沒有通知安茜和夏天。
手裡掐著他幾乎從來不碰的香煙,車子裡早已經彌漫著濃濃的煙霧,這二十分鍾,楚飛覺得簡直有一個世紀那麽長,終於,在他沒有耐心的時候,等到了曾大方的短信。
“帝王大酒店頂層!”
黑色車子像是離線的箭一樣衝了出去,導航打開著,顯示著曾大方說的那個賓館的地址,楚飛兩隻手緊緊的攥著方向盤,兩隻眼睛像是獵豹一樣,盯著前方被白雪覆蓋的馬路,緊緊的踩著油門。
黃雅在賓館,在賓館,她在賓館給自己發短信,只能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她正在那裡承受著危險,還有一種,就是她故意讓自己和她去那裡見面,可是,高傲如公主一般的黃雅,會做出這種事情麽,幾乎在心中有了這種想法的同時,楚飛就否定了事情的可能性,心急如焚的向著目的地駛去。
賓館頂層的大房間裡,郝友前正在黃雅的身體上用力的聳動著,火熱的###像是一把巨劍,狠狠的衝擊著黃雅如花般身體。
像是肥豬一樣的後背上滿是豆大的汗珠,油膩膩的讓人惡心,黃雅的小手緊緊的抓著床單,閉著眼睛,雖然忍不住的呻.吟出聲,可是卻只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郝友前一眼,也沒有用自己的手臂觸碰他一下。
嘴唇早已經疼的失去了知覺,身體雖然忍不住的在衝擊下發出一陣陣的震顫,可是黃雅的心事痛苦的,痛不欲生,從一開始接受這個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黃雅的眼淚就一直都沒有停頓過。
在黃雅的身體上運動了幾分鍾的時間,郝友前就控制不住的泄在他的身體裡,可是看著身下的美人,郝友前滿心的意猶未盡,從櫃子裡找出來自己的那些私藏品,很快,**滿滿的爬上黃雅的身體,繼續耕耘。
兩個人的汗珠交融在一起,郝友前壓著黃雅的身子,感受著她的酥.胸頂在自己的胸口,動作一陣快似一陣,終於,忍不住的嚎叫起來,聲音像是發青的野獸一般難聽。
黃雅的枕頭下,手機傳來一陣陣的震動,卻始終沒有人發覺,即使發覺了,現在也什麽都晚了,不是麽?
體內的藥力終於得到了完美的詮釋,黃雅忍不住的拱起自己的身體,迎合著那個男人的衝擊,體內,一陣陣如潮的快感不停的湧來,讓黃雅忍不住的粉唇微張,呻.吟出聲,那個日思夜想的名字也不受控制的溢出來。
“楚飛……嗯……啊……”
黃雅的聲音本來就動聽,在加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一聲呻.吟像是從天堂傳來的聲音一般,如果黃雅喊得是郝友前的名字,那麽一定可以把郝友前也一起帶上天堂,可惜,他喊得是讓郝友前恨得牙根直癢癢的男人。
楚飛拿起電話打開那條短信,果然是一個女人發來的,只有四個字,楚飛,救我。
一看見這條短信,楚飛的眉毛馬上就皺了起來,直覺上馬上就認定了,著一定是一個騙局,可是,黃雅為什麽要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欺騙自己?
心中慢慢的湧上來一絲不安,難道那個和自己有過一夜夫妻之情的女人真的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麻煩,才能低下頭來向自己求救麽,若是只知道恐懼,而見死不救的話,我楚飛還算是什麽男人?
“你媽的,原來你和那個無賴也有關系,女人都是不要臉的東西,哼,老子要讓那個小無賴當王八……”郝友前狠狠的嘶吼著,可是想著楚飛的###曾經進出過這具身體,就忍不住的別扭起來,狠狠的售出自己的###,一股子滾燙的液體噴在黃雅的美腿上,不停的向下流,散發著一股股腥臭的味道,惡心至極。
此時的黃雅早已經不受藥力的支配,只是被郝友前肥胖的身體折磨的全身酸痛,躺在那裡,一張臉冷若冰霜,只是看著他,眼裡充斥著滿滿的恨意。
“你他們的看什麽看,臭婊.子,不是和老子裝純情麽,裝乾淨嗎,楚飛那個小無賴都已經上過你了,老子上上你算什麽,告訴你,老子還真是要定你了,以後有機會,一定帶著你去哪個小子的面前轉一轉,讓他體會一下當王八,被人戴綠帽子的滋味。哈哈哈……哈哈哈……”郝友前狂笑著穿上衣服,看著凌亂不堪的大床和床上剛剛被他###過的女人,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那,這是五十萬,老子送給你了,他媽的,乾一下就五十萬,你他媽的比世界小姐的價錢還高,也應該知足了,以後多派來陪陪老子,老子一開心,你他媽的就是千萬富翁了,不比你當那個什麽見鬼的亞洲小天后要強的多。”好有錢的大手重重的在黃雅的胸脯上捏了幾把,從床下拿出一個黑色的皮箱,打開看了一眼,就直接扔在黃雅的旁邊,關上門,直接離去。
箱子沒有蓋好,隨著郝友前的動作,一對紅色的票子散落在床上,伴著滿臉淚痕的黃雅,看起來竟然也是格外的憂傷。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