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上門挑釁
第781章上門挑釁
在三樓的走廊上,肖雲峰和山本村子聊了很久,兩個人不時的爭吵幾句,卻沒有人聽見它們到底說了什麽,那個日本女人早就被山本村子的一句話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停的掉眼淚去了,哪裡還敢偷聽?
“山本村子,我什麽都能聽你的,但是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做,而且還要親自去,你沒有權利阻擋我報仇!你不是不承認我們的關系麽,那你就不要管我,否則,我就去告你非法拘禁!”走廊裡,肖雲峰紅著眼睛,對著山本村子不停的嘶吼著,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
其實,肖雲峰是不想和山本村子發生矛盾的,相反的,他還想在他那裡謀得一些好處,可惜山本村子的話觸怒了他的痛楚,山本村子說,他根本就不是楚飛的對手,還是繼續躲著的好。
什麽樣的恥辱肖雲峰都可以忍受,唯獨這一點不行,因為楚飛就是他身上最大的痛,觸碰到了,他就會發狂。
“好啊,你想去就去吧,肖雲峰我警告你,萬一你死在楚飛的手裡,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中國有個成語叫做自知之明,希望你的身體裡不缺少這種東西。”看著憤怒的肖雲峰,山本村子反而笑了,轉身回了房間。
看著緊閉的房門,肖雲峰的眼裡幾乎噴出火來,一轉身就大步下了樓,換好衣服,直奔莊園門口而去。
山本村子雖然不讓他出去,但其實對待他的待遇也不是那麽差,最起碼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頂級的東西,肖雲峰隨意的在衣櫃裡拿出來一套,就是阿瑪尼的手工西裝,黑色的名牌西裝襯托著肖雲峰俊逸的面孔,高貴非常。
從別墅到莊園的大門口大概有半公裡的路程,肖雲峰就是一步步走過去的,踏著厚厚的積雪,感受著刺骨的寒風,肖雲峰又一次怨恨起山本村子來。
他去找山本村子,就是想要談談楚飛的事情,既然常玉都說楚飛現在已經陷入昏迷,那麽現在豈不是下手的好機會?
那些看守賭場的一般都是一些愛錢之人,加上現在警方哪方面的風聲那麽緊,肖雲峰相信,只要稍稍實用一點手段,就可以把楚飛的賭場據為己有,說不定運氣好還可以直接把楚飛做掉,讓他連植物人都做不成,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可是山本村子就是不同意。
從常玉出現開始,山本村子就對她有了懷疑,就算是楚飛昏迷了,接受他的賭場也不是那麽容易辦到的事情,何況楚飛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山本村子並不知道。
常玉是個聰明人,山本村子也不是傻子,常玉想讓他當出頭鳥,給燕京市那些罩著楚飛的大佬們當靶子,給常家當擋箭牌,山本村子還想著要坐山觀虎鬥呢,反正常家是沒有膽量接收楚飛的賭場的,如果不是恐懼楚飛身後的勢利,他們何必暗算之後還來偷偷摸摸的找自己呢?
兩個人就在這件事情上發生了分歧,肖雲峰說山本村子讓楚飛嚇破了膽,這麽好的機會不敢行動,山本村子則是說肖雲峰一見到女人就找不著東南西北,做事衝動不考慮後果,難怪讓楚飛送進監獄去,就這樣,兩個人吵得一塌糊塗,一個穩如泰山,一個滿身衝勁,卻苦於孤身一人,根本就沒有人手。
最後,山本村子終於被肖雲峰墨跡的不耐煩了,同意讓肖雲峰帶著自己的十個手下去一趟楚飛的賭場,先探探風聲。
“他媽的,真是看我肖雲峰落魄了,竟然連一輛車子都不派給我,讓我走過去,山本村子,你給我等著。”肖雲峰走在雪地裡,穿著皮鞋的腳背凍得像是狗咬一樣的疼,忍不住的小聲怒罵起來,走了大概二十分鍾,肖雲峰終於看到了莊園的大門,以及站在那裡等候自己的是個身穿黑西裝的日本人。
天上陰沉沉的,開始刮起風來,帶著一片片雪花紛紛揚揚的灑下來,那十個人都是靜靜的,即使身上落了雪花,也一動不動,黑色的衣服,白色的雪花,看起來好像是站在雪地裡的青銅雕塑一般。
十個人的腰間都有明顯的凸起痕跡,一直延伸到胳膊下面,在日本生活過的肖雲峰一看就知道,那是武士刀,這些人,是山本村子從日本帶過來的武士。
十個人為首的是個矮個的胖子,一張麻子臉比韓春野的那張臉還要恐怖,簡直看不出來是人的皮膚,看見肖雲峰快步走來,他的嘴角抽出了兩下,站在那裡沒動,一雙幾乎看不見的綠豆眼裡除了有煞氣之外,還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不屑。
帶頭的這個男人名字就叫做麻子,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武士,從小就為山本家做事的他雖然是個日本人,卻早已經沒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因為他是山本村子的得力助手,才能夠有這樣一個代號,其他人,都是用數字來代替的。
在山本村子的身邊待的時間長了,他自然之道一些山本村子的心思,之道山本村子對這個弟弟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感情,甚至有些怨恨,所以他對肖雲峰也沒有絲毫的恭敬了。
剛剛,山本村子就已經給麻子打過電話,告訴他帶幾個人陪著肖雲峰走一趟,雖然沒說明白什麽都不用管,可是麻子卻還是聰明的做了主張,就在這裡等,連一輛車子都沒有派,更別說尊重了。
“你們都站在這裡做什麽,還不趕快開車,想要凍死我啊!”肖雲峰看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十個人,頓時就暴怒起來,因為寒冷,他甚至想要把頭都縮到衣服裡,若不是注意著形象,恐怕他早就這麽做了。
一直都投機取巧,整天吃喝玩樂的肖雲峰哪裡受過這樣的苦,甚至都沒有走過這麽遠的路,一路上,被冷風侵襲的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趕緊走到莊園門口,坐進暖烘烘的車裡,然後去看看楚飛現在淒慘的境況。
“肖先生,我們老板說了,我們幾個人只是陪你去一下,你在絳信縣人生地不熟,我們幫你帶一下路,你是沒有權利命令我們的!”麻子看著肖雲峰,絲毫沒有半點恐懼的和他對視著,那眼神,不像是看著自己老板的弟弟,反而像是看一個小醜。
古人就有各司其主一說,在日本,這樣的傳統更是繼承的很好,如果一個人跟著一個老板做事,對老板的父親都是要隔著一層肚皮的,這可能也是和日本人的天生狡猾和多疑有關系,所以麻子絲毫不用在意山本家的老爺子是不是在意這個私生子,他隻考慮山本村子的想法。
“你說什麽?”肖雲峰咬咬牙,從嘴裡蹦出來的話語像是冰塊一樣。
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連同手臂和雙腿也不停的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於寒冷,還是太過於氣氛,可惜,對面的十個人仍然如同泥塑冰雕一樣站立著,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怒氣。
“肖先生,老板還說了,如果你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了的話,那今天你也就沒有去賭場的必要了,我們哥幾個也不用麻煩的陪你去一趟,你看,你還想去麽?”麻子醜陋的臉上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潔白的牙齒泛著幽光,像是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獵物的野獸一般。
不用人說,肖雲峰也知道,這些人這樣對待自己,一定是有了山本村子的授意,何況他一個白面書生,就算在怎麽氣氛,和十個日本武術鬥起來,吃虧的也只能和是他自己,也許他們不會動手,可是肖雲峰明白,那樣,只能換來更大的侮辱。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肖雲峰低著頭,褐色的頭髮遮擋住他那雙美麗的眼睛,也遮擋住了他眼裡的恨意,你們,等著。
在抬起頭的時候,肖雲峰已經換了一副面孔,俊逸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好看的讓人震驚,也難怪,那張臉讓那麽多的女人瘋狂了。
“走狗就是走狗,只知道咬人,臉識人的本領都沒有,我們走吧,我要去探望一下楚大少!”肖雲峰說著話,直接向旁邊的停車場走去,既然車子沒有開來這裡,那就一定是在停車場嘍。
他的反應讓囂張的麻子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的嘴角重新掛上了那種不屑的笑容,見過血,殺過人的他不屑於和肖雲峰打嘴仗,帶著幾個手下也跟了上去。
“肖先生體格不見得健壯,倒是牙尖嘴利,我還以為只有中國的女人才是這樣的。”
聽著身後傳來的冷颼颼的話語,肖雲峰氣的直咬牙,臉上卻仍然掛著帥氣十足的微笑,你們,等到我肖雲峰發達的那一天,你們都不會好。
深深的仇恨在肖雲峰的心底升起,讓他一瞬間激起了無盡的豪情壯志,可惜他就是他,想到要發展自己之後,他馬上想到的就是要依靠誰的力量,男人還是女人?邢蕾蕾還會搭理我麽, 不知道他和那個楚飛怎麽樣了,郝友前呢,他有多大的能量,值不值得利用一下?
冰天雪地,天色陰沉的讓人一眼看去就心情鬱悶,三兩黑色的車子在雪地上疾馳著,帶起一陣陣的雪霧,車子裡沒有人說話,很快,就停在了一幢三樓面前。
這幢三層樓並不大,上面還掛著###和酒吧的牌子,不久之前,這裡還紅火的不得了,磁歐石卻是貼上了封條,這裡,就是楚飛的賭場所在地。
現在的賭場很是冷清,連以往站在門口的大漢都不知去向了,更別說來這裡消費的人,政府飛封條貼在上面,再不識趣的人,也不會靠近,因為那樣就等於自找麻煩。
看著冷清的場面,肖雲峰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掛上了笑容,微笑從第一輛車子裡下來,直接走向地下室,楚飛呀楚飛,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走在通往地下的通道裡,肖雲峰不是的東看細看,摸摸這裡,踢踢那裡,他來這裡就是一探虛實的,看看楚飛到底是不是真的昏迷了,何況身後有是個日本武士,他害怕什麽?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