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局裡的審訊【下】
第526章局裡的審訊【下】
漢子不是傻子,楚飛說的話他其實早就想到了,只是一直在心中欺騙著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現在從自己的仇家嘴裡說出來,讓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也許還是有希望的吧,我也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等到換了地方,老大一定會想辦法把我救出去。棒槌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可是楚飛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徹底的絕望了。
“棒槌,你就不要再抱著希望了,我無所謂,生意人一個,可是你綁架的那個女孩子,你知道她是誰麽?你這次的事情不但上面都知道了,甚至已經驚動了軍區,你覺得,你的幕後主使者,還有本事把你救出去麽?”
楚飛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他不知道事情到底發生到了什麽樣的地步,可是夏天受傷,邢蕾蕾和邢家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就看邢蕾蕾給自己發來的那條短信,就知道她對夏天的受傷有多憤怒,這個棒槌,恐怕是真的再也出不去了。
“楚飛,你不要在這裡嚇唬我,爺爺我不是嚇大的,蹲牢房也沒有什麽好怕的,有吃有喝,還能過安穩日子,我願意。”漢子的精神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仍然苦苦堅持著,嘶啞著嗓子,醉著楚飛大聲的怒吼。
他真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打了那個女人,如果不做的那麽狠,恐怕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吧!他的身上充滿了傷痕,有的是被安茜的飛刀射的,還有的是被曾大方和他的手下打得,只要一挪動身子,就是火辣辣的疼。
楚飛沒有理會大漢的怒吼,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曾大方。“老曾,這門,能打開麽?”
“能,楚少爺,你盡量不要……”曾大方害怕楚飛鬧出事情來,畢竟他對夏天的感情,別人不知道,曾大方可是親眼目睹的,這少爺在醫院裡都能那麽鬧,說不準會乾出什麽事情來。
“放心,老曾,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活著比死了還難受!”楚飛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曾大方打開門,他就走了進去,留下曾大方守在門口,防止那大漢逃跑。
聽著鐵門的響聲,棒槌好像聽著地獄進行曲一般,心中慢慢的湧上一種恐懼,不知道為什麽,他對楚飛,莫名的就有一種恐懼,似乎是他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嚇到了他,或者說楚飛的仇恨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毫不掩飾。
“楚飛……你……你不是警務人員,你打我是犯法的,我會告你……我……”大漢一邊說,一邊恐懼的後退著,看著楚飛一步步的逼近,臉上不知不覺的冒出汗來。
“啊!”一聲慘叫,楚飛直接一腳踢在大漢的臉上,,大漢鼻梁骨就塌陷了下去,鼻子裡的鮮血如同泉湧一般。
“你說,在這裡,我是不是警務人員,真的有那麽重要麽?”楚飛眼角帶笑,俊逸的面孔說是王子,不如說是魔鬼的化身。
“楚飛,你不要……啊……”又是一腳,大漢張著嘴,嘴裡不停的往外流著鮮血,幾顆門牙盡數掉了下來,整張臉都變得血肉模糊,只有一雙眼睛還是完好的,充滿恐懼的看著楚飛。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你的眼睛也想不要?告訴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幕後黑手是誰,我只是找你來確認一下,既然你不識抬舉,我也懶得和你浪費口舌,你打了我的女人,我就要讓你盡數的還回來!”楚飛大手一指,聲音冰冷的好像置身於冰窖,明亮的眸子裡充滿了仇恨的目光。
“我……唔唔……我說,我說,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放我出去,行不行?”大漢的牙齒都被打掉了,只能口齒不清的說著話。他不敢看楚飛的眼睛,只能匍匐在地上,低著頭,看著楚飛越來越近的兩隻大腳,不住的顫抖著。
在袁西的手下做了那麽多年的打手,大漢不怕疼,甚至被人拿刀砍成重傷,也從來沒有這樣的害怕過,楚飛,完全的摧毀了他的希望,一點點的,讓他絕望起來。
哀大莫過於心死,一直用所謂的一起,所謂的大哥來安慰自己的漢子,在聽到楚飛的那些話時,心就死了,他這一生,可能真的再也沒有機會走出著四面高牆了。一輩子,都被定格在悠閑地天空裡。
“想出去?沒門,告訴你,你說與不說,我都不在乎,即使你不說,我也是有辦法讓你說的,我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監獄裡的那些人每天換著花樣折磨你,讓他們在你身上享受找女人的快感,我相信,他們會很願意的對不對?”楚飛一邊說一邊向他靠近,穿著皮鞋的大腳毫無預兆的揣在他的腿上,一陣清晰的骨裂生傳來。
“啊……”大漢淒慘的吼叫聲響遍整個走廊,卻沒有一個人前來查看,所有的人都知道,曾大方帶著那個年輕人到這裡來了,沒有人為了一個黑社會分子出頭。
“怎麽樣,斷腿的滋味好麽?”楚飛看著地上不停呻.吟的棒槌,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一隻腳又像大漢的另一條腿挪去。“棒槌,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好過,雖然你說不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不要啊,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不想出去了,你就讓我好好的過下半輩子吧,我說,我說,我都告訴你,是袁西,我的老大是袁西,他背叛了孔猛,背叛了凌爺,你放過我吧!”漢子低垂著頭趴在地上,兩隻胳膊用力的抱住楚飛的大腿,苦苦哀求,鼻涕眼淚流了一地,淒慘無比。
看著大漢的樣子,曾大方有些不忍的側過頭去,雖然他是個犯人,可是一個大男人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也就夠了吧, 可是曾大方不能說,因為楚飛還沒有說要走了。
“袁西,我果然沒有猜錯,是誰指使袁西的?”
“我……我不知道,老大的事情,我們都插不上手的,我們只是他樣的一批打手……”那漢子的嘴裡還不停的往外淌著血,說話不清不楚的,淒慘無比。
“老曾,咱們可以走了!”楚飛眉頭擰在一起,狠狠的踢開抱著自己大腿的漢子,帶頭走出來充斥著廁所味的牢房。
“來人呐,這個犯人試圖襲警,受傷了,帶出去救治一下!”曾大方吩咐一聲,見兩個手下過來了,才帶著楚飛走了出去。
他很慶幸,楚飛沒有繼續對著那個漢子下狠手,沒有讓自己感到恐懼,時間已經近中午,身為大隊長,曾大方就當起了楚飛的臨時司機,開著車子趕往郊區的綠柳餐廳,前去會見西門石峰。
那個硬骨頭的漢子棒槌,就這樣被楚飛用暴力手段解決了,挨了打,還要背負著襲警的罪名,可是他會說出來麽?說出來了有用麽?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