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怎麽做我不管,只看結果
第299章怎麽做我不管,只看結果
無論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一生中總會遇到一個一輩子深愛著的人,這是連時間都無法抹殺的記憶,即便是有朝一日塵歸塵土歸土,都會將那份永遠的遺憾帶入土裡,畢竟能夠真正在最對的時間、最對的地點、邂逅最對的人的這種事情,幾率實在渺茫。
捫心自問,曾幾何時那一個又一個的片段,勾出了多少人酸澀的回憶?
對於華煩了這個青年時期美名滿天下,被視為當年最翩翩風度公子的老者來說,這一生中只有那個叫做卿瑤的女人才能夠才在他的靈魂深處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哪怕是傷痛或者是另外的一些什麽。
夏天信心十足的話,毫無疑問的讓華煩了神情劇變,畢竟在西麓小築深居簡出數年的卿瑤,縱然是那個人也未曾見上一面,她自從歸隱以後,以讓人不知道的蹤跡一直都在卿瑤左右,默默注視著她人生中發生的種種。
就算當初卿瑤身在何地,他都是在何地外的街道沿街乞討,用一種不為人知的方式默默守護著一切。
如果說,他那個情敵,也就是龍潔的爺爺是唯一一個左右過卿瑤生命和命運的男人,那麽華煩了無疑是唯一一個目擊者她一切改變的男人,有著很多很多連龍潔甚至是她爸爸或者爺爺都不曾知道的事情,比如說在龍潔這姑娘未曾出世露面之前,他就是第一個也是獨一無二知道卿瑤收徒的人。
而那個徒弟就是現在的孟颯,只不過孟颯是先投的卿瑤,後又被華煩了死纏爛打的手做了閉門弟子,所以說師徒二人的關系比較微妙,不過孟颯與華煩了也是有約在先的,那就是要保守這個秘密不讓卿瑤知道。
對於這樣一個偏執的遲暮老者而言,哪怕是過了一甲子,能夠和當初的小師妹真正意義見上一面,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當即神情震動。
但是龍潔卻是最清楚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自己的奶奶早就有言在先,從兩年前的見面後,別說是別人,就算是她這個孫女都是閉門不見。
“不行不行不行。”坐在地上的華煩了連連擺手,猛烈搖頭說道:“卿瑤性情剛烈固執,說不見客就不會見客,哪怕你真的是她的孫女也不會例外。老頭兒我才不會上當。”
是啊是啊,祖母性格就是如此,誰能有辦法?
龍潔眼眸眨巴說道:“的確,奶奶性格一貫如此誰都強求不得。但是華爺爺,你知道奶奶最期待的是什麽麽?那就是我終身大事。”
“難道說……“華煩了眯著眼睛看了躺在床上的蘇青一眼,問道,“他是你?”
“不錯。”龍潔點點頭,“他是我的未婚妻。”
“好!我治!”華煩了身體瑟瑟顫栗,多少的有些激動,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會碰到小師妹的孫女,更沒有想到小師妹的孫女姑爺能倫到自己來救治,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華爺爺,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聽到華煩了松口,在場的人都如釋重負,龍潔更是激動萬分,此時卻是掩飾不了她內心的喜悅,喜形於色問道。
華煩了道:“筆墨紙硯,老頭兒要開藥方。”
“可是,不是需要先給病人檢查身體麽?”秦思維疑惑的問道。
華煩了冷聲喝道:“望聞問切,中醫最簡單的道理我豈會不懂,還需要你這種周身銅臭味的玩意兒在我面前指手畫腳?這種下三流的金蠶盅,用鼻子一聞就能聞出來,還需要檢查個什麽勁。這道盅毒顯然是一個門外漢所下,否則這個小子早翹辮子了。只要用老頭子的藥方連續服用三天就可保命,七天藥到病除,一個月後恢復如常。”
“還有,要是這個小娃娃給我一張卿瑤年輕的時候最漂亮的照片,老頭兒免費多開一張養身藥方,再多增添二十年陽壽都不是問題。”華煩了最後牛逼轟轟的來了一句:“請不要侮辱我的專業。”
‘不要侮辱我的專業’,這句話對於如今的許多醫學專家來說,更多的則是一個笑話,但是對於華煩了而言卻是完全建立在實力上的權威。
按照一般的情況而言,要想鏟除苗疆盅毒就必須找到下盅之人,但在華煩了的眼中卻是根本不值一提,開出藥方後繼續裝傻充愣,除了孟颯和龍潔之外誰都不理。
對於孟颯,這個老頑童自是因為說話太重,小家夥還在生悶氣而道歉,而之所以纏綿龍潔,不外乎只是為了從她手中得到卿瑤的照片,可以想象華煩了對小師妹的深戀程度,但是華煩了所表現出來的,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他的意圖,這個老家夥肯定是一旦照片到手後就會六親不認,拍著屁股直接開溜。
不過好在他的醫術卻也強橫,從喂蘇青第一次中藥開始後的幾個小時之後,隱藏在體內的一道紫黑色的液體終於從傷口處流了出來,這劇毒的罪魁禍首終於逼出體內,這也就預示著金蠶盅不會再在蘇青的體內產生毒素和任何破壞性的攻擊了,算是驚現的保住了一條命,隨著不斷的服藥,身體肯定會逐漸康復過來的。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氣,而蘇青他老爹醒過來之後,得知此事後,便不斷得給華煩了鐺鐺的磕頭。
……………………………………
在距離醫院不遠的一個咖啡店的包間內,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對面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沒想到失蹤了數十年的華煩了居然還活著,據說此人醫術極為高超,不如我們直接將那老不死的乾掉?這一次他救的只不過是個小人物,如果下次是楚飛那個家夥,那我們不就是徒勞了?”中年人的聲音很低沉。
半晌,對面的老者深吸了一口氣,一道聲音氣息凝重說道:“不可!”
“為什麽?”
“當年我也曾親眼目睹過華煩了此人的手段,雖然他的醫術外界公認,號稱國手聖醫,然而知道他武力值非凡的卻是少之又少,而我則是其中一個。作為龍家那個鎮家之寶的卿瑤老太婆的師兄,縱然和她比不了,但也弱不到哪去。至少比雪豹那些人還要恐怖,萬萬不要被他表面的瘋瘋癲癲所欺瞞。”
“嗯。”中年男人點點頭,“常佬,還沒有毒王的消息麽?”
“沒有,因為與賭王一起的安個家夥被搞段了一條腿,目前仍被韓方關押著,由於這件事情我們駐韓的國使團插手了,韓方對此十分的重視,以我們的能力根本不能接近,如果毒王沒有被他們抓住,那麽肯有可能是逃身了。”
“但願如此吧,不過還好,如果杜毒出手,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老家夥的對手,一個聖手,一個毒王,或許是場好戲呢。”中年男人眯著眼睛說道,似乎是很期待的樣子。
“沒有可能了,毒王肯定是不再韓國了,但是這麽久都沒有與我們取得聯系,很有可能是出事兒了。”老人晃動著手中的茶杯說道。
“您是說毒王可能被楚飛抓走了?”中年人震驚的問道。
“不是沒可能的,畢竟在他身邊有雪豹,只能祈禱毒王不會被雪豹的人抓去了。”老者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會想辦法聯系到能與雇傭到非洲獅兵團獅後的人。現在有事情需要你做。”
“常佬您請吩咐。”中年人輕輕的喝了一口咖啡。
“作為楚飛的敵人,不只是我們,其他人也同樣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獅後和楚飛遲早要再度交手。那時候如果楚飛得罪的其他的敵人知道話,也會插上一腳的,畢竟叱吒非洲的獅後都出現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楚飛那些潛伏的敵人,必然不會放過這個鏟除的機會。到時候若是凌家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再橫插一腳,那就有意思了。在燕京,誰不知道凌家當家的是個狂人?要亂了,要亂了啊!”老者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悲傷,總是他的表情很淡定。
“那我現在需要做什麽?”中年男人問道。
“我們要走迂回策略了,在尋找那個能雇傭到獅後的人的同時,我們不需要做什麽大的舉動了。”
“您的意思是說, 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僅僅是等待?”
“沒錯。和那些人一樣選擇等待,蟄伏伺機便是。”老者聲音一頓,說道:“如果我們的身份暴露,只有死路一條,你知道的連武晟宏都被那個小子給搞死了,何況是我們?”
“但是如果不除的話,那小子肯定會把我們常家搞的雞犬不寧。”老頭再次深吸一口氣,手中茶杯的普洱茶都已經涼了許久了,他沒有喝的意思,也沒有倒掉的意思,回手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u盤,遞給對面的中年那人,“這裡面有一個視頻,你回去看看,就應該知道怎麽做,我想這個視頻如果出現在567視頻網站,那會很有樂趣的。”
“常佬放心,朱天霸那個小子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雖然現在朱氏集團的梁纖姿站在楚飛那一邊,但是也不妨礙我做事,畢竟567網站是在朱天霸的掌控下的,我有把法讓他配合我。”中年人收起u盤一臉信心的說道。
“你怎麽做我不管,我只看結果。”老者呐呐的說道。
“嗯。”中年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