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這個女人有點冷,有點狠
第279章這個女人有點冷,有點狠
楚飛本以為這個武晟宏會瞬間死在雙林子的手氣手落之間,不僅僅是他,觀察著這一切的人都這麽認為,因為在那一瞬間所令人感覺到的只有死亡之氣……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雙林子在做完虔誠的禱告之後,緩緩的伸出了他那雙不帶一絲凡塵之氣的手伸向了武晟宏的頭部,然後輕輕的撫摸了著,就像是在安撫一頭咆哮的野獸一般。
令人更加震驚的是在雙林子撫摸了武晟宏的頭幾下之後,他立刻溫順了起來,不再咆哮,不再謾罵,就像是動物園的猛獸碰到了馴獸員一般。
“收網!”雙林子看著已經安穩的武晟宏,側身對著楚飛說道。
“收網!”楚飛聳聳肩轉身對著審訊室外的人說道。
林青會意,繞開前面的摩鬼羯,然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將武晟宏帶到羅刹廳,等待上級宣判,其他相關人員也一並帶走!”
言罷林青又將目光看向雙林子,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畏懼試探的問道:“您看這樣可以麽?”
“調查一衝霄。”雙林子回應道。
“沒有任何線索,我還是沒能將他掉出來。”林青有些虧欠的說道。
“老狐狸太狡詐,他以靜製動,現在很明顯武晟宏已經是個棄子,再者說,很有可能一佬都不知道這個武晟宏依仗著他的暗中庇護這樣的目無法紀。”摩鬼羯說道。
“你們是誰?”馬濤終於是忍不住問了,他不清楚為什麽林青轉變的如此之快,但多少也看出了個七八分,這個時候林青所表現的,顯然可以推斷出之前他都是在演戲,為的就是調查處武晟宏的後備力量,看來自己當初還是錯怪他了,但是這突然出現的幾個人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好歹這裡都是身份顯赫的人,怎麽又輪到幾個不明身份的人指手畫腳呢?
雖然他從林青對這幾人的態度就可以推斷出他們的身份不尋常,但是作為一個領導,他還是要問問清楚的,誰知道這些人葫蘆裡買的什麽藥。
“我們是誰,你不必要知道。”一直沉默的血獅很不客氣的看了馬濤一眼,“你只要知道你是想象不到的人,你有生之年就祈禱著不要再見到我們的好。”
“林局……”
“他說得對,說實話我也不想見到他們。”林青深吸一口氣說道,“此事告一段落,封鎖一切消息,今年天發生的事情一個字不能透漏,這屬於機密,馬首我希望你明天邀請央報媒體召開一個秘密發布會,有些事情只是一些街頭小報刊登是不行的,我們靠作出回應的時候了,怎麽做,怎麽說你應該比我清楚。”
“是!”馬濤不再過問,直接領命。
聽到這些話,無疑最興奮的就是白岩了,他已經將武晟宏打的不成人樣了,受到的傷絲毫不比那個魏桐輕,但是人家林青一句‘這是機密’就把整個事情合理化了,打首長都能有這麽風.騷的收場,這簡直是老天開眼啊!
不,應該說是楚飛就是個救世主啊,因為白岩知道如果沒有楚飛,這一切都將是夢。
“我會負責武晟宏那些比較強悍的黨羽,我相信這一次你林青應該都調查清楚了。”雙林子對著林青說道。
“小到片警,大到首長,全部掌握。”林青回應道。
“好,大的交給我們,小的你們自行處理,一定要清掃徹底,不能讓這些人在禍害下去!”血獅咧著嘴說道。
言罷血獅看了摩鬼羯一眼,點點頭,然後之間在摩鬼羯臉上展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之後,幾道殘影過後站在這屋中的幾個人在瞬間就暈倒了。
摩鬼羯拍拍手對著愣愣的馬濤說道:“多謝馬首長配合我們這次清剿行動,再麻煩您送一躺人。”
馬濤反應過來才發現被這個瘦的像骷髏一樣男人打暈的全部是武晟宏那一派系的人,這已經很顯然了,整件事情落幕了,但是他不清楚的是自己根本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什麽啊,相比來說,就是楚飛這一介平民比他做的都多。
誠然,在整件事情當中,馬濤等人都是比可缺少的角色,其實這一切都有楚飛和林青安排好了,包括楚飛被抓到這裡,包括讓流言滿天飛,包括馬濤等人不知情的與武晟宏進行鬥爭,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林青更好的滲入,去得武晟宏的絕對信任之後,他才能徹底的清楚的調查出來所牽連的人和事兒。
這是一場由楚飛、林青導演,邢家,木家作為出品人的一部大型電影,每個人都在演戲,只是大多數人都是本色演出而已。
一切都結束了,也該散場了,雙林子、摩鬼羯和血獅又不知去向了,林青負責最後的收尾工作,當然作為沒權沒勢的楚飛也不能在久呆下去。
除了分局大門,梁纖姿連自己的瑪莎拉蒂也不坐了,白岩開車,楚飛坐副駕駛,她和面無表情的邢蕾蕾坐在後面。
梁纖姿目睹了一場振奮人心的演出,她不知道為什麽楚飛會找她合作,今天她本不該出現的,但是作為合夥人,作為一條線上的螞蚱,在聽到楚飛被抓之後,她不得不帶著狄雲朗前來,雖然沒有幫上任何的忙,起到任何的作用,但是梁纖姿還是慶幸自己來了,最起碼這能讓除非清楚,她的立場。
“楚先生,我希望今後您能跟嘯天成為好朋友。”
楚飛淡淡一笑說道:“你確定你真的了解我?”
梁纖姿一愣,旋即苦澀地搖了搖頭:開什麽玩笑啊?要從這家夥的嘴裡撬出點東西,簡直比登天還難。再者說人家也沒有說了解你啊!
“哈哈,今天晚上大快人心啊。”白岩緬懷地說道:“這麽多年了,終於激動了一把,雖然整個過程中沒我什麽事,但是看著那群趾高氣昂的家夥,露出一張張苦逼的臉就解氣。”
一路無話。
找到一個落腳處後,楚飛一行連同狄雲朗狄公在夜攤吃了點東西後,各自打道回府。
“累死人了!要是天天這麽折騰下去,有幾條命都不夠累呀!”回到住所,楚飛宛若一頭繾綣的慵懶小貓躺在沙發上,嘟著嘴連呼大氣。
“沒看出來,你還真有些民族大義。”邢蕾蕾沒有出去,一路上兩人也沒有做任何交流,準確的說是她誰也沒有理睬,無論在車上還是在吃飯的時候,梁纖姿試圖跟她逃過近乎,但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邢蕾蕾根本沒有與她深交的打斷。
這一路回來,楚飛上車,她上車,楚飛下車,她下車,楚飛會自己的家,她就跟著進來了。
楚飛哈哈一笑,伸了個懶腰,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見自己的幽默沒有引動邢蕾蕾,便繼續笑道:“邢大總,蒸騰了這麽久,你也累了吧,要不要我給你按摩按摩?”
“不用!”邢蕾蕾非常機警的站起身來,一臉戒備的看著楚飛道:“要你按摩?毛手毛腳的,指不定就想把我按床上去,我先衝涼去,那個審訊室很髒,現在渾身難受的要命。”
楚飛兩眼放光:“那讓我跟你一起洗總行了吧?”
“做你的春秋大夢。”
看著那道臀兒一扭一扭消失在眼前的動人倩影,楚飛惡狠狠道:“趕明兒去裝針孔攝像頭,敢不讓我和你一起洗,敢不讓我和你一起洗,敢不讓我和你一起洗啊洗啊洗…”
“喂,聽到沒有,我說裝攝像頭!”楚飛對著已經關閉的門喊道。
“這招對我沒用,我要是你,就知趣耳朵閉嘴!”裡面的邢蕾蕾說道。
“不想閉嘴,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楚飛就像個流氓一樣蹲在洗澡間門口,對著磨砂的玻璃看著那朦朧的妙曼身影說道。
“不想。”邢蕾蕾硬生生的說道。
“武元是不是在追你?”楚飛毫不理睬邢蕾蕾的生冷。
“蒼蠅太多,不清楚。”邢蕾蕾說道。
這句話如果換個人說出來,楚飛一定會認為她不是個自戀狂就是有我妄想症,但是從邢蕾蕾口中說出來卻顯得那麽的真實,那麽的具有說服力。
“其實我想告訴你,那次我去你家,他就捧著玫瑰花在樓下等你。”楚飛蹲在地上抽出了一支煙,點燃吸了幾口說道。
“我知道。”
“那你說,我們算不算是情敵嘞?”楚飛吐出了一個煙圈。
“蒼蠅沒有情敵不情敵可言。”
“我也是蒼蠅?”楚飛很悲劇,很糾結的問道。
“不是。”
“那就好。”楚飛臉上爬上了興奮的神色,但是當邢蕾蕾的下一句話出來,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是蚊子!”
蚊子和蒼蠅有什麽區別?
蒼蠅只不過是在耳邊嗡嗡的飛飛而已,蒼蠅帶來的只有吵鬧。
而蚊子呢?它不僅在耳邊嗡嗡的吵鬧,而且還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狠狠地叮上那麽一口!
“那你還跟我回來?”楚飛憤憤的說,“你就不怕我盯你一口?”
“如果你不想失去那個能叮女人的器官的話,你可以試試。”邢蕾蕾毫不客氣的說道。
聲音中帶著的堅定,不得不讓楚飛下意識的做出一個動作,那就是捂住自己的下身。
叮女人的器官?
那是什麽?
此情此景此言,那個器官不就是爺們那個命根子麽!
這個女人有點冷,這個女人有點狠……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