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衣冠楚楚下的禽獸暴徒
第309章衣冠楚楚下的禽獸暴徒
坐在夏鳴中身側的老者,一身老式的中山服,生得國字臉,手中突兀的拽著一串佛珠,嘴角的一瞥長髯,倒是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楚飛相信,能夠與夏鳴中坐在一起聊天,還沒有絲毫卑躬屈膝的人,身份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更何況這個老者渾身散發出來的那股佛性,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謹記在心中,帶著笑容走到他們面前,說道:“夏叔叔,這位伯伯他是?”
“我給你介紹一下!”夏鳴中招呼著楚飛拉到身邊,看著對面老者介紹道:“這位可是燕京城深藏不漏的大人物,一身佛法深不可測,在武術界流傳的‘妙手丹青郭菩薩’,說的就是他,同時他還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木家的家主,木翔岩
老爺子!”
木翔岩?楚飛心中大驚,按照夏鳴中的介紹,他豈不是京城四少之中唯一的女人花木蘭木婉清的爺爺?
他怎麽會在這裡?
“原來是木爺爺,你的事跡在晚輩耳畔早已如雷貫耳,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你。”楚飛微笑著問道,神色舒展。
“想必你就是我那野丫頭孫女提到的楚飛吧?”木翔岩扶了扶手說道。
“是嗎?木小姐經常提起我啊,真是小子我受寵若驚呢!”楚飛心中一緊,不急不慢地問道。
木翔岩靜靜的打量著楚飛,半晌才長籲一口氣說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難怪有些人屢次與你交鋒都處於下方,就連一天那個心思慎密的孩子都處於下風。楚飛,我有些事情想找你單獨聊聊,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說話?我想,你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吧?”
“木爺爺的意思,楚飛自然遵從!”楚飛笑著說道。
“好的!你們談,我正好要出去忙點事情。”夏鳴中如何不知道楚飛和木翔岩自己有事情要說,起身說道。
夏鳴中離開,楚飛和木翔岩都在揣摩對方的心思,陷入短暫的沉思當中。
“楚飛!”木翔岩率先開口道:“你能告訴我你給婉清那丫頭下了什麽魔咒了麽?!”
楚飛神色微變,心中暗道這個老家夥到底是因何而來,為什麽突然說出這麽一句令他眩暈的話來!
“我不太明白,木爺爺的意思。”楚飛眉頭微鎖,心裡已經把這個老頭子###了n遍了,木婉清跟自己有毛關系啊!
“你能不能別把婉清繳入這趟混水,那丫頭是我們木家的掌上明珠,我不想讓她攙和近你與一天的鬥爭,況且,你有那麽多紅顏知己,就放過我們家婉清吧!”木翔岩說道。
“他奶奶個瓜不兮兮的!”楚飛心中呐喊,但是在這個老頭面前還不能這般無禮,他只能無奈的說道,“木爺爺,你想多了,我木婉清只不過是一見如故的朋友,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楚飛呐,若是我再年輕三十年,或許還有與你繞圈子的勁力,這人的年紀一上來,爭強好勝的性子也慢慢的淡去,再也不複那股意氣風華。我也就直說我的來意吧,你有能力帶著一群乳臭未乾的大學生大鬧韓國動漫界,這證明了你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有能力將武晟宏那樣的禍害鏟除,這足以證明了你的一身正氣和背後不可忽視的勢力。”木老爺子頓了頓說道,“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們木家也想趟入這趟渾水,燕京城的三大家族,相比來說,我們木家和邢家都不如一家,一家第三代出了個‘一天’,這個人城府很深,而且心機頗重,我不是在貶低你的實力,但是我真不想把我們木家唯一的希望搭進去。”
楚飛沉默不語,燕京上流社會流傳這木翔岩菩薩一生光明磊落,絕非陰險狡詐之人,但是這浩然正氣卻讓楚飛感覺渾身別扭,總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並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他知道,被動的人永遠無法成勝為王,佔據主動才會有希望。
“江山美人,向來是男人天生獵取的東西,若是換成年輕時候的我,想必我也會像你這麽做。不服老不行,我隻想木家後續有香火,也好讓我安心頤養天年。佛法講個‘空’字,一切終歸要埋葬於三寸黃土之下,我不會阻止一個懷有野心的年輕人向上攀爬,因為我也阻止不了。你的爺爺,我認識,老實說,很多年以前我還真沒有那個與他魚死網破的資格。”木翔岩苦笑道。
這就對了!楚飛心中一亮,終於找到結症所在,原來他怕的絕非是連根基都沒有穩固的自己,而是身後那個高不可攀的無敵爺爺,還有一家的勢力,從這點來看,至少能夠說明木翔岩心中有面鏡子,若不是大奸之人,定是浩然大氣的真正強者,能夠舍車保帥,舍棄鼎立之勢,確保自家後代的延續,這樣的魄力,對於地位高到他這種程度的男人,放眼天下有幾個能承受得下來?
楚飛略微沉思,隨即說道:“我並沒有想趟入你們三大家族的事情,您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
“是的,人在江湖肯定有些身不由己,你打算對騰格克怎麽樣呢?”木翔岩終於說出了另一個意圖。
“騰格克?”楚飛一怔,眯著眼睛看著木翔岩,“您這次來主要是為了他麽?”
“也算是吧,騰格克的爺爺與我曾有八拜之交,不過老友去得早,現在騰家勢力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光鮮,如果不是如此騰格克堂堂騰家大少爺怎麽會去做一個娛樂主編呢?”
“您的意思是?”楚飛眯著眼睛問道。
“手下留情。”木翔岩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不是故友之後,我也不會來找你。騰格克的爸爸騰雲駕知道事情之後,直接就去了我那裡。”
“您不應該來找我。”楚飛回應道。
“我知道,騰雲駕也知道,但是你們年輕人都是氣火旺盛,你令他下跪下不來台,他必然不會聽勸。”
“您的意思是讓我坐以待斃,乾挨揍不回擊?”楚飛冷冷一笑,心中暗歎,‘木老爺子啊,木老爺子啊,你這不是欺負人麽!’
“老頭子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能手下留情就可以了,有些人不吃點苦頭永遠都無法成長起來。 ”木翔岩歎息的說道。
“我可不是做家教的教師,我是做動畫的導師。”楚飛聳聳肩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楚霸王的孫子,果真與眾不同。”木翔岩說道:“我想,你應該有所抉擇,就按你的意思吧。”
看著木翔岩帶著蹣跚的腳步離開,楚飛才掏出電話,說道:“黑山,行動開始了嗎?”
電話那頭的小黑正潛伏在一幢別墅兩百米外,作為一個最好的狩獵者,那身強烈的獵殺氣勢中飽含這巨大的殺傷力,神色中已經緊緊鎖住自己老大交代的捕殺對象,打開調著震動的電話,有些不太熟練的按下接聽鍵說道:“正在進行時,用不用我把他們做了?”
楚飛瞥了瞥說道:“不能出人命,探消息,看看騰格克那個家夥到底與誰在接頭,我要陪他好好玩玩!”
楚飛凝視著浩瀚天空喃喃自語:“木翔岩老人家,我不可能坐以待斃,無論你想要做什麽,我隨時奉陪就是!”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