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刀隻覺得自己的肚子好痛,就如同瞬間被千萬條從子鑽進去了一般,絞痛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的一隻腳可以給自己帶來這麽恐怖的痛楚!
然而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了!
他也終於明白了采納狼真正的恐怖之處在什麽地方!
原來之前在自己和他的幾次交手,都是她在讓著自己,現在看來,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吧?
自己在他的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打不過,直接被虐成這個樣子!
深深的痛苦,不僅僅打擊著單刀的身體,還煎熬著他的心靈!
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竟然這麽弱小,如同縷蟻一般!
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體會過!
而今天,他終於體會到了!
好像,肚子之中的廠子都在這一下發生了寸寸的斷裂!
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鼻子之中更是紅色的液體直流!
然而單刀自己卻沒法看到自己的這一盛況了,因為他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只顧著痛苦地呻/吟了,他的身體,蜷縮著成為了一直烤熟了一般的龍蝦,差點就前後對接成為了一個問號,當然,前提是他的膝蓋能夠往前彎曲的話!
采納狼似乎沒有看到單刀的痛苦一般,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對於敵人,采納狼從來不會心軟,以前如此,現在更加如此!
因為現在的自己,更加孤獨!
所以,自己更要學會照顧自己!
照顧自己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把所有的敵人都鏟除掉,不能手下留情!
心慈手軟,是弱者才會有的一種心態,強者是萬萬不能這麽想的。
所以在看到單刀那痛苦的表情的時候,采納狼完全沒有絲毫同情。
這點痛,相對於一條生命來說,算得了什麽?
畢竟,他來這裡,可是要取陳洛的性命的啊,所以采納狼才不會被他的痛苦有絲毫撼動!
敵人不痛苦,自己就只能死亡!
在自己死亡和敵人痛苦之間,采納狼知道自己該怎麽選擇!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采納狼走到了單刀的面前,然後一腳猛地踩上了單刀的面龐,狠狠地揉弄了兩下,知道單刀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采納狼這才一腳將他那把斷刀踢飛,慢慢地在單刀的面前蹲了下來。
看著單刀,采納狼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們狼群傭兵團對於審訊人這方面有著很獨到的研究,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太痛苦的話,將我所有想要之大的都告訴我,我保證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對於采納狼的這句話,單刀深信不疑!
單單是剛才的那一腳,就讓自己如此痛苦,如果他再用上審訊人的手段,那自己還忍受下去麽?
不能,肯定不能!
單刀知道自己的毅力並不強,要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殺手,所以他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雖然那動作很輕微,但是采納狼還是十分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動作。
於是笑著放開了他的腦袋。
采納狼點燃了一根香煙,然後放到了單刀的嘴裡!
銀牙暗咬的單刀,為了不再次激怒采納狼,只能強忍著疼痛張開嘴將那根煙叼在了嘴裡,然後輕輕地說了一聲謝謝。
采納狼笑了笑,道:“不客氣!好好抽吧,這是你人生之中最後一根香煙了,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接了一個錯誤的任務,跟了一個錯誤的珠子,遇上了太過強大的對手!”
單刀一臉的慘然。
“我可以求饒命麽?”單刀口中叼著煙,身體還在不斷地顫抖著,說話十分輕微,但是卻還是能夠說得出來。
采納狼搖了搖頭,道:“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可是你沒有走,今天完晚上我既然已經出手了,那再讓你走我對陳洛也有點不好交代,所以,為了我好和晨露說話,也為了能給你身後的人一個警告,所以你必須得死,沒有活命的可能!”
單刀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兩分無奈,三分恐懼,四分不知所措!
“說吧,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我能夠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但是如果你不能夠提供有用的信息的話,別怪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采納狼眼中閃過一縷寒芒。
單刀深深地抽了一根煙,道:“讓我把這根煙抽完吧!”
他這句話卻說得利索了起來,而且身體的顫抖明顯已經開始放慢了節奏,似乎在這一刻,這個一直膽小如鼠的人,竟然看開了一些一般!
是的,任何人,在一斤知道自己必須要死的時候,只能發生兩種變化,一種是徹底地害怕,害怕著死亡的到來,一種是變得坦然,坦然地接受已經注定了的結果,並以微笑迎接他的到來!
單刀卻在這一刻成為了後者!
如果他早幾年有這種覺悟,相比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吧?
采納狼這個想著,單刀也這樣想著。
一根煙,終究有燒到底的時候,單刀終於慢慢地開口說話了。
“讓我來殺陳洛的,是我的主人的夫人,他的侄兒的女人被陳洛搶了,所以叫我來殺陳洛,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聽著單刀的話,采納狼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怎麽又是這種狗血的調調?
女人?
采納狼知道,陳洛的女人很多,最起碼在大英帝國就有一個,可是,不應該是伊芙啊,那個和伊芙訂婚的男人,早就不知道小時到什麽地方去了,怎還有膽量找人來殺掉陳洛?
可是,除了伊芙,陳洛在大英帝國還有女人麽?
瞬間,采納狼想起了另外兩個女人,一個是吸血族的少女婠婠,另一個則是和陳洛有過一段交集的那個和陳洛一起從東方來的女孩。
可是,據采納狼所知,這兩個人並沒有和陳洛之間發生什麽關系啊!
但是,現在采納狼不會白癡地和對方說,你為什麽要來殺我,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陳洛可沒有搶你的女人之類的廢話。
“你主人的夫人的侄兒叫什麽名字,那個女人又叫什麽名字?”采納狼問道。
“我主人的夫人的侄兒,叫做陳浩然,至於那個女人,聽說是某個女大學生,至於她的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婠婠?
陳浩然?
采納狼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也太胡扯了吧?
他也明白,為什麽陳浩然會對陳洛起殺心了,應該是那天自己和陳洛去婠婠的宿舍樓下接婠婠的那天,給了陳浩然太大的難堪,讓他沒法下台!
可是,這些都跟自己沒關系啊,而且好像婠婠和陳浩然之間並沒有確定關系,這麽說來,婠婠也就根本談不上是陳浩然的女人,別說婠婠和陳洛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即使他們已經成為了男女之間的那種關系,這也跟陳浩然沒有什麽關系啊!
你不是還沒表白成功麽?
你不是表白失敗了麽?
什麽叫做搶你的女人?
這種人,真是蠻不講理!
更奇怪的是,東方人的思維讓采納狼無法理解,女人麽,何必為了一個女人這麽拚命?天下女人多得是,何必一定要跟某一個在一起?
年陳洛那小子不就過得聽安詳?身邊圍繞著這麽多個女人,唔,對了,貌似這是東方人的特點?
陳洛當年出國好像也跟某個女人有關系,回國好像也跟那個女人有關……
采納狼瞬間想起了自己對陳洛的觀察得到的結論,於是更加頭疼起來,東方人的思維,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啊。
“你的主人,是什麽身份?他住在什麽地方?”糾結了一番東方人的思維,采納狼發現那不是自己能夠理解的,於是直接跳過這個問題,接著問道。
任何關於自己敵人的消息,我們都應該細心收集。任何一個知道敵人底細的人,我們都應該仔細盤問。任何一件跟敵人有關的事情,我們都要仔細思考。
這三個任何一支關切著采納狼的行動,而單刀明顯對於他的主人還知道很多有用的信息,所以采納狼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是倫敦市的副市長,不過據我所知他不僅僅是一個副市長這麽簡單,他還擁有著很多黑暗的力量,只不過我不知道他的那些力量到底從何而來。至於他的地址是XXXXXXXX”單刀十分配合采納狼的提問,不過他僅僅是一個殺手,知道的事情也是十分有限,所以並沒有能給采納狼提供什麽有用的信息。
“好吧,你能提供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你可以走了!”采納狼突然站了起來,也沒有管聽到他的那句話躺在地上無比驚愕的單刀,就這麽飄然離去。
單刀驚愕地躺在地上,他本來因為,自己已經死定了,所以突然之間變得這麽豁達起來,然而,沒想到的是,采納狼並沒有取自己的姓名!
劫後余生?
還有什麽事情能比這個更喜悅的?
然而,還沒等單刀高興起來,眼部瞬間傳來的疼痛卻已經讓他的興奮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是一種比剛才肚子上的疼痛更加厲害的痛苦!
兩隻眼睛,好像要爆了一般!
單刀痛苦地用雙手捂住眼睛,在地上不斷地翻滾,雙手之中,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灑滿了一地!
采納狼遠遠地看著單刀,看著他身邊不遠處的那把大狙,笑了笑,心中暗道:沒有了眼睛,你再也不能對我們構成威脅了,怎麽說我們也曾經是見過幾次面的人,我不想就這麽殺掉你,你好自為之吧!
然而,單刀卻聽不見這些話了,他的世界之中,剩下的便只有痛苦!
無盡的痛苦!
失去眼睛的痛苦,被人遺棄的痛苦!
也許,這就是惡有惡報吧,殺人無數的單刀,終於遭到了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