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黛富妮小姐,非常高興再次見到你!”陳洛說著,伸手牽過走到自己面前的那個女人的一雙白嫩的手親親地一吻,禮節性地問道。
黛富妮,貪狼傭兵團的二當家,也是除了貪狼傭兵團的團長之外威名最盛的一個團員之一。
“我們也非常高興再次見到陳先生,因為沒見看見陳先生的時候,陳先生總是能為我們帶來非常可觀的一筆收入,陳先生您才是我們貪狼傭兵團的真正的顧客。”黛富妮笑了笑,然後轉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裡面請,我們團長大人已經等候陳先生很長時間了。”
陳洛點了點頭,沿著道路小心地前進著,他可不想一個不小心踩到道路兩邊的草叢內,從而被貪狼傭兵團埋在裡面的自製的炸彈炸得粉身碎骨。
這就是貪狼傭兵團的奔行,他們之所以叫做貪狼,除了他們如同狼一般凶猛並且貪婪之外,還因為他們不貪錢、貪生怕死!
陳洛曾經一直感慨貪狼傭兵團應該改名叫做三貪傭兵團,貪婪,貪財,貪生怕死!
一步一步踩在堅實的土地上走進了小農莊,農莊之中傳來了濃濃的三明治的香味。
英國人最喜歡的食物便是三明治,因為在他們看來這種簡單的東西能夠給他們的身體補充足夠的營養,並且味道十分鮮美,最重要的是還能非常節省時間,吃三明治可比吃飯要節省時間得多,這也難怪三明治從以發明開始便成為了大英帝國人們最喜愛的食物。
而貪狼傭兵團的團長,那個叫做戰斧的男人,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烘烤三明治!
地下世界因為這個事情有依據有趣的話,那就是如果你在逃命的時候聞到了烘烤三明治的味道,那麽你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轉身不要命地逃跑,因為你的身邊很可能就是貪狼傭兵團的老巢,他們的團長,也許正在非常高興地烘烤著三明治。
“裡面請!”黛富妮引導著陳洛慢慢地走進了村莊之中,然後穿過了兩扇大門,這才看到了那掩藏在普通農莊背後的真正的貪狼傭兵團。
這是一個小樹林之中圍成的小小的空地,在空地之中停放著十來輛各種樣式的軍車,其中赫然便有超過半數都是從黑道上弄來的軍用版悍馬軍車!
而在這些軍車之上,各種各樣的武器層出不窮,包括重機槍甚至迫擊炮都隨處可見!
在雜亂地停靠著的十來輛軍車上,零散地坐著十來個貪狼傭兵團的雇傭兵們,他們都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彼此之間並沒有發生交談,他們或許在擦拭著槍支,或許在排放著彈藥,或者隱藏在房頂的某個黑暗的角落中注視著所有可能隱藏著敵人的角落。
這就是貪狼傭兵團的團長直屬小隊,人數總計有五十人,而在場中可以看到的是有其中二十來個,或坐或窩,無疑不是面露凶光。
陳洛在心中暗暗地歎了一口氣,難關貪狼傭兵團能夠成為武力值緊追狼群的存在,這其中自然也有因為他們實在是太過貪生怕死的原因,另外一個則就是他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多太多!
這裡出現的這五十個人,僅僅只是貪狼傭兵團的團長直屬隊而已,而像這樣的小隊,貪狼傭兵團一共擁有五個,按照戰鬥力來算,貪狼傭兵團以十人一組為戰鬥站位,他們可以在同時執行二十五個戰鬥任務,也就是說貪狼傭兵團可以在同一時刻接受不少於二十個難度不是太大的戰鬥或者保護任務!
這就是貪狼傭兵團的強大所在!
如果不是狼群傭兵團的每一個人的作戰能力都太過強悍,相比早就被貪狼傭兵團給比了下去。
一群貪生怕死的狼,終究是比不過一群狼中王者組成的狼王戰隊!
這就是兩者的區別,一個靠質量取勝,一個靠人數取勝,而至於裝備……
難道地下世界之中還有幾個傭兵團的裝備能比得上狼群傭兵團的裝備?
要知道陳洛在狼群傭兵團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的休息室就是俄國退役了的潛艇!
那可是一個非常凶猛的家夥。
貪狼傭兵團的人們似乎對於陳洛的到來視而不見,只是當黛富妮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才會稍微地將眼光投向黛富妮的身上,而他們看向陳洛的時候,更多的則是在看向陳洛身上所代表的金錢和生命。
場子最中央站著一個胖子,這是一個非常胖的胖子,陳洛每一次看到這個人都會想起一個華夏書籍中景點的人物,那個總是被猴子的棍子收拾的貪吃貪生怕死貪睡的家夥,但是貪狼團團長和他的區別就是他長著一雙人一樣的耳朵還有人一樣的鼻子,還少了一些鬃毛。
戰斧,是一個非常凶猛的名字,任何人聽到這個名字的第一映像便是這是一個剛猛無比的人,然而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在外界之中並不經常路面的貪狼傭兵團的團長經竟然是這麽一個胖的無可附加身高只有一米六二的胖子!
一米六二,這是一個淒慘的數字。
戰斧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似乎是深怕自己穿別的衣服會把自己面前那一堆新鮮的三明治給弄髒一般,陳洛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小心翼翼地將兩個女人弄好的三明治放進烤爐之中烘烤,在這已經非常陰冷的冬天裡,這個胖子穿著單薄的衣服,卻滿頭大汗。
“團長,陳先生到了。”黛富妮恭敬地道。
戰斧轉過生來,他的身高隻到黛富妮的胸部,然而他卻並沒有給人一種愛笑的感覺,相反地,一股非常強悍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然而陳洛卻似乎一點也沒有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壓力一般,在黛富妮說話的同時陳洛已經自行在一張乾淨的桌子面前坐了下來,用手指輕輕地拿捏起一片戰斧剛剛烘烤出爐的三明治,嘗了一口,感受著戰斧親手烘烤的三明治散發出來的香甜的味道,還有那恰到好處的火候,陳洛忍不住由衷地讚賞了一聲:“團長的手藝又有進步了!”
“哈哈,謝謝陳兄弟的誇獎,不過這個誇獎哥哥我卻是受得了,這段時間誰都在說我的手藝有進步,看來烘烤機的質量也是一個決定三明治烘烤質量的關鍵因素……”戰斧一點也不介意陳洛對自己的無力,他講自己那雙看不出指節和手腕的肥手在自己的白衣服上擦了一下,然後十分艱難地在陳洛對面那張為他自己特意準備的特大號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本來正在做三明治的那兩個歸黛富妮指節統帥的女傭兵也十分自覺地將那些烘烤工具以及還沒有烘烤成熟的三明治搬了下去。
“喂,過來兩個人,將這些三明治拿下去給兄弟們分了,奶奶滴,這點自覺性都沒有,難道要老子和陳兄弟來兩人隔著這麽一大摞的三明治談生意不成?”戰斧杠杆坐下便開口罵了起來,然後邊上連個戰士連忙走了上來將陳洛和戰斧之間那高高的一大摞三明治搬了下去,分給了在各處警戒的兄弟姐妹們。
戰斧揮揮手,黛富妮也十分聽話地行了一禮然後走了開去,頓時陳洛和戰斧身邊十米距離之內再無任何活人。
“陳兄弟,這次你交代的事情,難度真的有點大啊!”戰斧待所有的人都推開之後,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不見,看著眼前的陳洛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臉色。
陳洛明白這是戰斧管用的伎倆, 這是他在準備交付任務結果的時候例行的吐口水。
貪狼的團長豈能有不貪的可能?戰斧每一次這麽做的目的便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讓雇主在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之前,再次將價錢網上加一個甚至是多個籌碼!
而根據自己對戰斧的理解,即使你只是要他幫你烘烤一個三明治,他也會在事成之後你付錢之前向你大吐口水,兄弟,你這次交代的人物,難度那是相當地大啊!
陳洛自然不用理會戰斧的這一番訴苦,他和貪狼傭兵團已經不止合作一次了,知道貪狼的本性。
陳洛雖然沒有響應他,但是戰斧卻一直在哪裡大吐苦水,說自己在這件事情上陷進去了多少人手,又搭進去了多少條性命,最後自己又是如何從多麽危險的境地之中逃了出來,最後才來到這裡,要是他在那麽不小心一點半點,說不定他就再也沒有機會烘烤三明治了。
陳洛吃完了兩塊三明治,將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杯牛奶也喝光了之後,戰斧團長也非常適時地將自己那“慘痛的經歷”講述完畢了。
陳洛擦了擦手,笑了笑看著對面的胖子,開口問道:“戰斧,我相信你們貪狼傭兵團的能力,我也相信我帳戶裡面的金錢的能力,說吧,這都差不多一個月過去了,你們貪狼傭兵團到底查到了什麽有用的東西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