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之中的日子非常不好過,陳洛和采納狼卻在水牢之中度過了兩天的日子,這兩天以來,雖然貪狼傭兵團的人說他們的死活其實和交易沒有多大關系,但是這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事實上卻並不是這樣的,他們依然每天會給陳洛和采納狼送來一些為數不多的三明治,卻同樣控制著兩人的飲水。
然而他們似乎對地窖不太了解,他們也沒有水滴石穿這種概念,他們只是單純地以為池塘中的水太髒,陳洛和采納狼不可能會喝這樣的水的,於是他們十分愚蠢地再次選擇了控制飲水企圖控制陳洛和采納狼。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地窖頂上的那些石頭上滴下來的水,無論再怎麽小滴,在經過下面那兩張嘴巴一天將近十來個小時的迎接之後,也隨便能夠養活兩個大男人所需了。
於是,除了池水太冷之外,除了身體一直沒法放松之外,陳洛和采納狼的身體狀態確實慢慢地恢復了不少。
然而由於這個水牢的變態處就是讓他們必須時時刻刻保證自己不要脫離上面的那條鐵鏈,從而不會讓自己被下面的鐵烈拖著沉下去,兩人根本就沒能怎麽睡覺,這個原因讓兩人的身體看起來一直如同剛剛進來一行非常難看,臉色蒼白,特別是兩人因為被冷水泡了整整兩天的遠古,兩人的整個臉蛋都被泡成了深紫色!
那是被冷出來的,水牢深處地下,常年不見陽光,格外地寒冷。
不過這層深紫色卻掩蓋了兩人漸漸變得好起來的嘴唇,貪狼傭兵團的人卻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當陳洛和采納狼被從水牢之中撈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警戒心笑了很多。
再夢的一直老虎,也都有被馴服但是會後,何況陳洛是人,而不是一隻真正的猛虎。
看著病怏怏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散架的陳洛和采納狼,戰斧笑得非常開心,再次吩咐手下將陳洛和采納狼押進了看守車子裡面,車隊再次出發。
而這次陳洛發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出發的車隊比起之前進來的時候的車裡來說,規模明顯大了很多,甚至打了一倍多!
進來的時候只有十來輛裝甲車,現在出去的裝甲車竟然排成了長長的一排,遠遠看去竟然有三十輛之多!
看來貪狼傭兵團在這休息的兩天時間之內,再次匯聚了另外的兩個小隊,也就是說,現在在這裡的貪狼傭兵團的成員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一百五十多人,也就是整個貪狼傭兵團過半的人數都在這裡了!
車隊浩浩蕩蕩地沿著來時的路子走了出去,陳洛一直閉著眼睛感受著車隊的行走方向,然而卻發現車子並不是完全按照原路返回。
就在將要到達出去的路途中間的時候,車隊並沒有選擇按照原路之先回去,反而是向右邊一轉,有轉向了一個完全未知的地方。
這次車隊行進的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是路況卻是明顯變得好了起來,道路似乎平坦了許多,陳洛坐在車內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顛簸的感覺,時能聽到外面那書密密麻麻的樹枝掃過裝甲車外面的時候的那種沙沙沙的聲音,甚至連天狼傭兵團相互之間的交談聲都弱了很多!
看來,天狼傭兵團對於這次的交易看得非常重非常重,而且這條路明顯就是天狼傭兵團和對方約定好的交易的地方的去路,所以一路上天狼傭兵團才保持了這種出奇的沉默!
這樣沉默的日子中又向前行進了半天時間,而這半天時間估計是這幾天一來陳洛和采納狼受到的最好待遇的半天時間,因為他們不僅僅吃到了好吃的東西,而且還有足夠的飲水提供給他們,甚至兩人的腳鐐都被貪狼傭兵團解開了,只是談們的手銬依然還是和裝甲車的鐵殼子聯系在一起,除非能得到鑰匙,或者兩人敢於把自己的手砍斷,否則兩人是根本沒有辦法逃出去的,況且外面還有這麽多的貪狼傭兵團的人在把守著,他們不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洛和采納狼還敢生出逃跑的念頭。
事實上,戰斧的這個想法是對的,因為陳洛和采納狼確實不會在這個狀態下逃跑,因為陳洛還沒有壯士斷腕的勇氣,他甚至一直覺得自己不會就這麽死了才對,接下啦事情肯定會出現一些變化,自己不可能就這麽完蛋了,自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所以陳洛不會做那種壯士斷腕的事情,更不可能掙斷鐵鏈的束縛然後大殺四方,殺完之後拍屁股走人!
那樣的強人只有在小說中才會出現,而陳洛明顯並不是小說中的絕世高手,也不是小說中無論什麽事情都總能化險為夷的主角,他可不想被外面那挺重機槍達成馬蜂窩!
車隊在這個深山老林之中行走了半天的時間,這時候已經接近中午時分,車隊終於來到了一個山谷的外面。
從山梁上往下看去,一條毛毛公路彎彎曲曲一直從半山腰盤旋進了山谷內部,而山谷之中,村子著一個山寨之類的小村莊,又是一個小村莊!
在那個小村莊之中,同樣有著一幫人手守候在那裡,只不過那幫人手並沒有貪狼傭兵團的人手這麽多而已,他們只有五輛車,大概二十幾個人,然而那二十幾個人遠遠地看著出現在山梁上的這一群浩浩蕩蕩的裝甲車隊伍,卻並沒有露出驚慌之色。
能者自有所持!
整個車隊慢慢地在山梁上停了下來,然後戰斧叫來了黛富妮。
指著山谷之中的基礎地形,戰斧小心翼翼地道:“你看到了沒有?那幾處關鍵的位置必須要能夠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即使我們不能在第一時間掌控,也要在可能爆發衝突的第一時間衝到那裡去,只有在我們佔領了這些有利地形之後我們才能以最小的損失換來最大的敵人傷亡。”
黛富妮安安靜靜地聽著戰斧的安排,不停地點頭,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和建議。
“聽明白了麽?”戰斧最後還是不太放心,然後再次確認了一番。
黛富妮點了點頭,道:“團長方向,只要我們守住了這些位置,他們是不敢亂來的,他們只有二十多個人,而我們又一百五十多個,況且這種生意場上的事情,他們也不敢隨便就跟我們動刀動槍,要是失去了誠信,以後誰還敢跟他們做交易?”
戰斧想想也是,似乎也覺得今天自己的安排有點多疑了,但是多疑這本身便是貪狼傭兵團最大的保障之一,不是麽?
因為這種小心翼翼,步步為營,貪狼傭兵團在過去的這麽多年中一直沒有被敵人算計中過哪怕這麽一次,所以戰斧一直覺得這種小心為上的行事準則是萬能的!是必須的,是不可替代的!
車隊再次緩緩地開動了起來,在戰斧的授意之下,貪狼傭兵團團長直屬隊壓著關著陳洛和采納狼的那輛裝甲車走在前面,然後後面趕過來幾個的幾個小隊則在黛富妮的統領下拖後了十來米的距離,並且將速度完全放緩,以一張大兵壓城的感覺向前碾壓過去!
而漸漸地,隨著盤山公路而下,眾人漸漸地接近了山谷,對方的人手在確定彼此的身份後拿開了放在路上的路障,然後貪狼傭兵團的團長直屬小隊順利地進入了山谷之中,而其他的三個小隊,則是非常小心翼翼地按照戰斧的安排守在了山谷外面的各個有利地形之中,隱隱對山谷形成了一個俯衝的包圍形式。
只要談判談不攏,那麽貪狼傭兵團的另外三個小隊將會以俯衝的方式摧枯拉朽地衝進山谷之中,將裡面的敵人完全碾壓成粉碎!
這也是一隻以來貪狼傭兵團和別人談生意的時候保持的一貫作風,這也是為什麽之前陳洛在進入小樹林之中和戰斧談生意的時候對周圍那嚴密的防衛並不擔心的原因,因為這本來就是貪狼傭兵團的作風,陳洛已經習以為常了。
然而那天陳洛卻敗了,敗得很慘,讓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被人欺負的陳洛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內不僅僅受到了胖子的侮辱,甚至還被小兵仔用槍托打了一下腦袋,還被關在水牢之中度過了兩天的時間!
一失足成千古恨,說的便是這樣的情況吧。只不過陳洛還有挽救的機會,還沒有到千古恨的那種地步而已。
“哦!我親愛的戰斧團長,歡迎歡迎,終於再次見到你了,我親愛的團長大人!”就在車隊剛剛停好,戰斧剛剛下車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個老年人非常愉快的聲音,隨著聲音走出來了一個老人。
這個老人的年紀大概有五十七八的年紀,頭髮也已經開始花白,身上穿著一身在這種地方絕對算得上奇葩的西服,然而他的那一身西服卻又洗的特別乾淨,像是剛剛從城市之中趕過來還沒有粘上任何一點汙垢一般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