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賁看著眼前這五六個已經被剛才自己教訓他們老大的手段給嚇傻了的幾個保鏢,臉上露出來的全是輕蔑之色,被那五個特種兵壓製得連夢裡水鄉都不敢進入的憋屈在這一刻完全發了出來,心裡十足地痛快,只不過就是苦了這些“無辜”的保鏢們!
“給我上,你們這幫混蛋!”正當幾個保鏢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管家小洋卻突然從別墅之中衝了出啦,被左手狠狠捂住的右手臂依然流出了無數的鮮血將他整條手臂都染成了鮮豔的紅色。
小洋剛跑出別墅便聽到了楊賁那句囂張的話,同時也看到了自己手下的那些表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連自己手臂上的傷都顧不了了連忙張口大罵!
“管家,你快過來,少爺沒車門卡住了!”管家所在的方位完全被別墅外面的一棵樹給擋住了,完全沒有看到張玉德這邊的情景,一聽那兩個保鏢的話頓時臉上變色,也顧不得再罵那幾個不成器的保鏢連忙朝著喊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越過了一顆大樹便看到了讓管家恨得牙癢癢的一幕,只見少爺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經被撞得稀巴爛,左邊的車身狠狠地刮在了花壇上刮出了一條大大的裂痕,而右邊的車門更是被強大的撞擊力給撞得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前院的那個保鏢頭子正好坐在車門的方向,已經被那凹陷進去的車門給深深地恰在了座位上,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流出來的鮮血動也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而張玉德相對來說卻比較幸運一些,雖然也被車門陷進來卡到了方向盤上,但是身上卻沒有受太大的傷,只是臉上被擦破了一點皮的張玉德正在兩個保鏢的幫助下使勁地推擠著車門想要將自己從縫隙之中抽出來。
“少爺,你怎麽樣?”看到張玉德沒事管家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不過強敵已經將夢裡水鄉掃蕩了一遍,自己完全就是靠著一把手槍才能逃出那個東北大漢的手掌心,而前院之中又有一個不知道身手如何的人攔截住了去路,而別墅之內的那兩個人明顯地很快就能趕出來,到時候張玉德便危險了!
這個時候管家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往那副清高的道貌岸然的樣子,渾身上下狼狽不堪,臉上焦急之色一點也沒有想到要去掩飾,隻想著要盡快將少爺弄出來然後帶著少爺離開這個地方!
這裡,太危險了,這三個人,太危險了!
自己絕對不能讓少爺出現任何的差錯,即使是將自己的性命賠上去!
“你們讓開,我來!”管家眼看著時間不多,也不讓那兩個雖然很努力但是依然沒能起到任何作用的保鏢多佔時間了直接毫不客氣地將他們一把推開,然後雙手死死地握住了玻璃已經被撞得粉碎了的車門:“少爺,你從裡面往外推,我從外面拉,只要車門松動了你就趕快往外將身子抽出去!”
“嗯。”張玉德在剛才那迎面而來的黑影的撞擊之下已經完全被嚇到了,這是他第一次被人這麽囂張地用車子撞成這個樣子,看著坐在旁邊本來應該是自己的位置的那個保鏢心中還很是後怕,要是自己不堅持自己開車而是坐在那個位置上,說不定現在卡在那裡不知是死是活的就不是那個保鏢而是自己了。
張玉德也終於意識到了今天遇到的這幾個敵人倒地彪悍到了什麽程度,剛才的囂張和對管家等人怕死的情緒完全不見了,這個時候聽著管家的安排完全就像是聽到了自己老爹的安排一般乖乖地點頭,一點也不敢違抗。
“好,我數一二三一起用力!”管家和張玉德說好便做好了姿勢:“一、二、三……開!”
“齜……”一聲刺耳的響聲響起,車門在管家和張玉德聯手之下終於發生了變化,本來內凹的那一部分慢慢恢復過來,張玉德的身子也終於可以挪動了一小部分,沒有方向盤和車門的壓製張玉德好使勁了很多,頓時使足了勁將那該死的車門往外推!
“小洋,你堅持住,我這裡可以了!”張玉德眼看自己的身子已經可以抽出來便和管家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放了手,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身子從方向盤下抽了出來!
“我乾TN!”張玉德喘著粗氣蹲在中間的椅子上狠狠地罵了一句,終於從那該死的方向盤下抽出來了!
“還冷著幹嘛!把擋風玻璃砸開!”管家眼看那兩個保鏢還在旁邊站著觀望一點動手的自覺都沒有,頓時覺得夢裡水鄉的這些保安都是些什麽人,這麽低的自覺性也不知道少爺和老爺是怎麽挑選的,竟然選了這些一點用都沒有的廢物來看管這麽重要的場所!
如果當初聽從自己和夫人的意見夢裡水鄉何必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德二也……
搖搖頭,將心中那絲想法深深地埋了下去。
“嘭……”在兩個保安的合力下擋風玻璃終於被砸開:“少爺,出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呵呵,想要離開這裡?貌似你們想得太簡單了!”剛剛說完話的管家猛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這個危險的聲音,臉上頓時一變豁然轉身,然後便看到了笑眯眯地站在自己面前的虎子。
在管家的喝罵下本來畏畏縮縮的幾個保鏢頓時一咬牙同時朝著楊賁衝了上來,手中的鐵棍等武器全都狠狠地朝著楊賁的面門打來,連個手執匕首的保鏢更是繞道了楊賁的身後手中的匕首直朝楊賁後腰襲來!
四面受敵。
然而楊賁看著周圍幾個人的動靜卻一點陷入包圍之中的覺悟都沒有,臉上依然是笑眯眯的樣子。
“蝦兵蟹將!”張玉德不屑地罵了一句,在前方的棍子堪堪砸到自己面前的時候臉面一錯然後迅速地一轉身子。
“呼……”黑色的鐵棍帶著凌冽的破空之身擦著楊賁的身子砸下,“嘭……”
“啊!”一聲慘叫突然傳來,原來是繞到楊賁身後想要偷襲後方的那個保鏢正用匕首狠狠地捅向楊賁,楊賁這一個閃身不僅將他的攻擊給完全躲了開去還讓前方的鐵棍也順著原來的路線砸了下來,正好砸在那隻拿著匕首的手腕上!
受到黝黑鐵棍十足力重擊的保鏢哪裡承受得住?頓時匕首都被砸得飛了開去深深地擦入了草地之中,而那隻無辜的手腕更是被直接砸斷了骨頭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嚓的響聲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那個保鏢頓時抱著手腕在地上翻滾慘叫起來,聲音之淒絕就如同受盡了十八般折磨一般!
楊賁早就料到了前面這個人攻擊的方向能擊打中後面一人的匕首,所以在讓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去管左後方的那把匕首,而是直接探手一把穩穩地握住了身後另外一把匕首!
在那個保鏢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楊賁的手掌一握你擰!
“哢嚓!”又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
“啊……”最後一個手持匕首的保鏢在前面一個同伴慘叫聲還沒有停歇的時候馬上步入了對方的後塵,而這個時候前面兩個保鏢的一把砍刀和另外一根棍子帶著凌冽的破空之聲隻朝著楊賁的雙肩砍下,距離只有半米!
楊賁的兩隻瞳孔猛地一縮,後伸的雙手猛地一拉身後那個已經斷了手腕還在慘叫的保安的身子,借助這一拉的反作用力身子猛地向後一倒,右腳狠狠地掃向了前方敵人的下盤!
“嘭……”
“嘭……”
兩聲重重的撞擊聲傳來,前面兩個保鏢的腳下被楊賁狠狠的一腳給一臉踹中的兩下,兩人頓時穩不住身子狠狠地倒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楊賁的身子還沒有完全倒地,後伸的右手猛地一撐地面身子反彈而起!
“呼!”請而一舉地, 楊賁再次握住了第一個襲擊楊賁轉身再次襲來的那個手持鐵棍的保鏢的手腕:“你們,太弱了!”在楊賁這輕蔑的聲音中那個保鏢終於發出了一身慘叫,臉上的冷汗頓時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滾!”楊賁猛地飛起一腳將已經痛得蹲下去了的保鏢踢得飛了出去,連忙朝著前方剛剛站住身子的虎子跑過去。
“呵呵,想要離開這裡?貌似你們想得太簡單了。”聽到虎子的這句話,管家臉上頓時變得極為不好看,看著眼前站著不動卻給人一種泰山壓頂一般沉重感的虎子管家咽了咽口水,然後卻毫不猶豫地將身子擋在了車子前:“你們帶著少爺先走!”同時手中已經發揮了兩次作用的那把手槍抬起穩穩地隔著一段距離指著虎子的腦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虎子看著管家身後那兩個七手八腳地忙著把張玉德從車裡拖出來的保鏢一點也沒有阻止的意思,聽著管家的問話虎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我是什麽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看著虎子那輕蔑的笑意管家也沒有愚蠢到問對方“你們知不知道少爺是什麽身份你們知不知道夢裡水鄉是什麽地方”之類的腦殘的問題而是緊緊地盯著虎子的眼睛:“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我都不允許你們傷害德兒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