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陳洛便被林涵從被窩裡面拖了出來,昨天晚上整個濱海明日都忙到很晚才睡,陳洛也是看了半夜的文件和照片,所以晚上便理所當然地睡在了林涵的休息室,而林涵卻去和依憐月擠在一起了。
“懶蟲,都這麽大早上了還不起,太陽都曬屁股了!”林涵一把掀開陳洛的被窩,然後猛然看見了驚人的一幕,陳洛竟然在自己的床上……裸睡!
被窩之下,清晨火氣正盛的小陳洛昂首挺立,沒有絲毫遮攔地出現在了林涵的面前,剛剛掀開被窩的林涵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看著昂首致敬的小陳洛頓時滿臉通紅!
砰砰砰,林涵的小心臟頓時如同被驚嚇到了的小鹿一般跳個不停,連忙轉過身去不敢再看陳洛一眼。
陳洛也沒想到林涵竟然會不聲不響地進來便掀開自己的被窩,頓時也滿臉尷尬,要是現在站在自己床邊的是依憐月或者李紅而不是林涵的話,陳洛不介意來場晨練,但是她卻是林涵,陳洛連忙將被窩車過來蓋著:“這麽大清早地起來做什麽?”
陳洛昨晚幾乎快三點才睡,這都要怪依戀月和林涵,偏偏要在昨天晚上認命陳洛為什麽顧總監,說實話陳洛對自己的身份完全不了解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個副總監能幹什麽。
依憐月和林涵似乎已經料到了陳洛的反應一般,也不由得陳洛推遲便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厚厚一疊文件丟給了陳洛,那裡面有著濱海明日的生意范圍以及合作夥伴的詳細資料,陳洛不得不連夜將那些東西看了一遍,雖然陳洛的記憶能力驚人但是要一下子將那些東西全都記住還是十分有難度,這使得陳洛不得不熬夜,導致今天早上竟然出現了賴床的事情。
“快點起來吧,準備準備,你也得要去各處走走看看熟悉一下方位,免得到時候出什麽差錯。”林涵雖然已經背對著陳洛,但是腦海中小陳洛昂首挺立的樣子卻一直揮之不去,甚至還有越來越明顯漸漸變大的趨勢,這使得林涵心中充滿了羞澀的同時還隱隱有些好奇和……興奮。
“嗯,好。”陳洛應了一聲,林涵便找了個借口跑出了休息室。
陳洛無奈地笑了笑,看著林涵那小跑的身子,起身穿好衣服。
洗漱完畢,陳洛又抽了點時間打了一套太極拳,然後才正式穿好衣服走出休息室。
一路上,那些看見陳洛從林涵休息室出來的員工們都十分積極地和陳洛打招呼,然後互相竊竊私語起來。
陳洛已經完全習慣了這些員工對著自己的討論,也不在意,按照林涵說的在濱海明日總部的各個地方好好巡視了一番,度堂的小弟已經早就到位,濱海明日本身的保安系統也沒有任何差錯,按照陳洛的估計要是自己想要不知不覺地闖進濱海明日的頂樓估計都還得費一番手腳,所以十分放心地完成了巡視。
時間很快就到了七點,濱海明日頓時歡樂沸騰起來,和濱海明日比較要好的合作夥伴以及親朋好友都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陳洛背依憐月拖著到前面接待。
這個時候陳洛才對濱海明日的規模有了一點點的了解,之前陳洛對濱海明日的了解只不過限於檔案資料部以及依憐月林涵等人而已,可是在今天陳洛便看到了無數部門的經理副經理秘書等等掛著唬人頭銜的人十幾個。
甚至好多人陳洛根本就沒有見過,甚至是那個名義上的自己的頂頭上司倪總監。
倪總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一身合體的西裝將他裝扮得人模狗樣,但是他卻一直陪在一個人的身邊,神態十分恭敬,這讓陳洛有些好奇起來,這是什麽人,竟然讓濱海明日的總監大人這麽恭維?
這同樣是一個年輕人,身上的衣服陳洛雖然看不出是什麽牌子的但是陳洛卻直到那衣服應該是定製的,十分合體,並且很有氣勢,一副黑色全框的眼睛將他襯托得十分知識分子起來,二十來歲的年齡出色的外表還有讓濱海明日總監全程陪同的身份,頓時讓這個年輕人成為了場中最引人注目的焦點,然而在無數人注視之下的那個年輕人卻並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十分從容地接受了眾人的注目禮,似乎他早就習慣了這種焦點的身份一般。
陳洛今天穿上了依憐月給他買的那身最合身的西裝,同樣名貴而合體,經過林涵親手熨燙出來的衣服如同嶄新的一般,將陳洛裝扮得也挺像那麽回事,然而陳洛知道今天這裡誰才是主角,所以他十分低調地在場間行走著,觀察著場中人的變化,將他們的身份與自己腦海中的資料一一對應起來,然後確認了彼此的輕重關系和親疏關系,專門找那種不是很重要也不是很親密的人去接待,重要的親密的都有濱海明日的熟人或者是依憐月林涵親自上陣,陳洛樂得輕松。
當然,昨天晚上依憐月和林涵連夜認命陳洛為副總監也不是閑得無聊,因為陳洛今天的任務十分重要,那就是負責黑道以及政府方面馮如海一系的人的接待工作以及濱海明日度堂人員保安工作的調度和視察。
皇甫清冽早在五天前就向濱海明日投遞了親筆寫的恭賀貼,並且十分抱歉地說明到時候自己可能沒法過來參加,不過青幫會排除陳平安過來恭賀。
對於皇甫清冽的親筆恭賀貼以及陳平安恭賀,依憐月和林涵十分驚訝,然而依憐月卻心裡明白青幫的這個表態陳洛的身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要是沒有陳洛在濱海明日,濱海明日沒有陳洛這層關系,皇甫清冽會親自寫恭賀貼?那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一些。
隨後而來的就可想而知了,皇甫清冽都親筆寫恭賀貼了,濱海各個幫派以及公司部門都在疑惑和猜疑之中紛紛向濱海明日遞上了恭賀貼,這就導致在濱海明日的開業將會迎來數量可觀的黑道上的訪客。
當然,依憐月十分自覺地將這部分人全部規劃到了陳洛的名下,她知道這些人都是跟著青幫來的,還是交給陳洛打理的好,至於馮如海一系的場面上的人物還是有依憐月親自招待,畢竟他們代表的是政府,誰都不敢怠慢,至於之後他們想要和陳洛談些什麽濱海明日都能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提供出足夠的空間和時間。
“大哥,馮大哥來了。”一個度堂的小弟小跑著來到了陳洛的面前,將陳洛的眼光從又倪總監全程陪同的那個年輕人身上拉了回來。
陳洛點點頭,度堂今天的人手幾乎出動了一半,以確保某些人在這個場合能安安分分地做好恭賀地本分。
“呵呵,唐先生,那就先這樣,實在是太忙了十分抱歉,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濱海明日歡迎任何真心合作的夥伴。”陳洛和正在由自己接待的一個小公司的老板滿臉微笑地道歉,在那個唐老板微笑著表示沒有任何關系之後陳洛連忙跟著那個小弟走向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當陳洛看見馮雨的之後,終於知道這個人為什麽會選擇以這麽低調的方式出場了。
一身西裝雖然同樣十分名貴,但是奈何他的臉上有些不好看。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只要注意看都能看到馮雨臉上的傷痕,估計那就是陳平安給他留下的。
“大哥。”馮雨看到陳洛過來連忙站直了身子。
“你和陳平安到底怎麽回事?”陳洛好奇地問道,他明顯還沒有弄清楚陳平安那句話的意思,所以並不認為馮雨和陳平安之間乾的那場架和自己有關。
馮雨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並不清楚:“杭州方面傳來消息,步士仁現在已經能夠自由活動了,目前虎子正在和錢萍萍談條件,他說他會力爭給我們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陳洛點了點頭,杭州和濱海之間的聯系交給虎子和馮雨兩人親自來是陳洛的意思,雖然他有意讓虎子來製衡馮雨但是並不想這兩個人太相互獨立和陌生,如果彼此都覺得可行的話陳洛不介意他們兩個同樣做兄弟,因為陳洛對虎子的信心十足,當然,從目前看來馮雨的能力和忠誠也漸漸地得到了陳洛的認可。
馮雨本身對這件事情也十分了解,所以對陳洛不讓自己插手杭州的事情的決定沒有任何怨言,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這麽做,將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面的人都是傻×。
即使陳洛再相信在自己這隻籃子,可是作為籃子的自己也得好好考慮能不能在出現意外的時候將陳洛的雞蛋完全保全。而馮雨顯然不相信自己有那種高超的能力,所以十分自覺地沒有過問沒有插手沒有惱怒和不快。
“嗯,好,這次青幫有什麽反應?”陳洛說的是他去杭州和陳青帝對著乾的事情,青幫沒有理由不值知道,而無論是曾經深愛過陳青帝的皇甫清冽還是陳平安,都沒有理由對這件事情坐視不管,然而到目前陳洛都沒有聽過任何關於這方面的消息,青幫難道能一直保持沉默?
這有點於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