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陳洛竟然來杭州來了,不過……”陳青帝沉凝一番看著張玉德道:“不過,事情該怎麽辦就怎麽辦,秦玉蓮你是一定要給我抓過來的,只要看準了這個目標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只要你把事情辦好了,所有的爛攤子,我和你父親幫你收拾,知道麽?”
聽著陳青帝的話張振山心中一稟,心中暗道道上流傳的那件事情看來是十之八九都是真的,要不然按照濱海那邊皇甫清冽已經陳平安一夥人和度堂特別是陳洛的微妙的聯合關系,陳青帝不應該在杭州對陳洛下手!而這個時候陳青帝竟然要德兒放開了手腳和陳洛打擂台,肯定是對陳洛下了殺心了!
只是……希望德兒不要做得太過分了,畢竟杭州的政局正在慢慢地醞釀著一場巨大的變動,還有另外的好幾頭猛虎在旁邊虎視眈眈啊!
“是,陳伯伯。”張玉德聽著陳青帝鄭重的口氣心中立馬高興起來,看樣子陳伯伯這是放手給自己幹了!
哈哈,老子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終於啊!
杭州,終歸還是老子的天下,即使現在不是在未來也肯定是!有陳伯伯的幫組難道爸爸還不能成功地得到那個位置?
陳洛?不管你是何方神聖,只要你來到了杭州這個地界,只要陳伯伯和父親給我把關,我就能弄死你!弄死你!
想著秦玉蓮那個美人坯子在自己胯下呻吟求饒的樣子……張玉德心中頓時充滿了乾勁!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好美好,也許,我真的該謝謝那個叫做陳洛的小子,不過可惜,你是我的敵人,而不是朋友!
張振山看著張玉德面上的表情,知道張玉德肯定是把這件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看來自己還得私下裡提點提點一下他,別在陰溝裡翻了船丟了性命。
“德二,剛才管家在你耳邊說了什麽?看把你弄得慌慌張張的。”張振山眼看陳青帝再次穩穩地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慢慢喝茶,知道秦玉蓮這件事情已經告了一個段落,隨即問道。
“爸爸,剛才管家稟報的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兒子卻覺得似乎那個人開始動手了!”張玉德故意壓低了說話的聲音,將剛才管家說的那件事情渲染得格外神秘,似乎故意想要在陳青帝和張振山面前表現一番。
“哦?你說說看,具體是怎麽回事?”張振山看著兒子臉上慎重的樣子知道他說的話肯定有一定的依據,要不然也不敢當著自己的面特別是陳青帝的面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平時都十分謹慎,要不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在自己面前發表意見的,而今天他倒像聽聽自己的兒子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了把握,那個人竟然動手了。
“剛才兒子的手下在一個小吃街的地方遇到了秦玉蓮,便招呼和他在一起的幾個朋友一起想要把秦玉蓮給抓來,沒想到那個時候正好有個濱海過來的防爆小隊的小隊長在旁邊,一下子便將我那個手下那些人給解決了,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後面警方的反應。”張玉德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表面在喝茶其實眼睛已經瞥向了自己的陳青帝,心中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吐了口口水繼續道:“陳伯伯,爸爸,你們都知道那個人之所以敢在杭州和爸爸您叫板就是因為他有著公安系統大部分人的支持,況且在政府裡面也有不少關鍵人物都已經向他投誠,可是公安系統才是他的第一助理,而剛才問題就出在公安系統,他們將我那個手下抓到之後只是對那個帶槍來到杭州的防爆小隊的小隊長簡單地詢問了一下便放他們走了,卻直接將小六子交給了錢萍萍處理!”
聽到錢萍萍的名字的時候,陳青帝和張振山的眼睛都眯了一下,張玉德十分恰到好處地住了嘴,一下的內容就不用說了,自己能想到的問題父親和陳伯伯能不想到?
“呵呵,和小六子在一起的那些人都是社會上的吧?”張振山笑了一下問道。
張玉德點了點頭:“都是社會上混的,跟我們沒有直接的關系,而且……今天在夏威夷國際大酒店的事情雖然鬧得有點大了,但是那個人那邊沒有抓到任何把柄。”
“嗯。我們知道了,你下去吧,這件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張振山知道事情既然交給了錢萍萍那就不是張玉德能插手的了,錢萍萍那廝油鹽不進,要是真狠下心來要搞什麽動靜別說德兒了,即使是自己也得好好掂量著招呼他。
“是。”張玉德恭敬地應了一聲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德兒。”陳青帝看著站起身來的張玉德,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叫住了他。
“陳伯伯有什麽吩咐?”張玉德轉身恭敬地問道。
陳平安輕輕地咳嗽了兩聲,看著張玉德道:“做伯伯的提醒你一聲,得到秦玉蓮的方法你隨便用,但是……我要的是一個完整的秦玉蓮,如果你想女人了,那個防爆小隊長應該長得不錯吧?只要你喜歡,伯伯就做主將她許配給你。”
陳平安心中頓時狂跳,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心中對秦玉蓮的那一絲想法徹底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遍體身汗!
“侄兒不敢!”張玉德悄悄地咽了口口水,心中震驚的同事也充滿了害怕,還好自己之前沒有將秦玉蓮怎麽著,要不然……
陳伯伯果然是陳伯伯,連我這點小算計都看得出來!
“呵呵,去吧。”陳平安笑著揮了揮手。
“是。”張玉德如蒙大赦一般快步走出了會客廳,想起陳青帝盡然看出來自己心中對秦玉蓮的想法,頓時心中感到無窮的後怕,但是卻又充滿了疑惑,秦玉蓮到底是什麽人呢?她又是因為什麽而得罪了陳青帝?
“大洋,你去查一下秦玉蓮的身份,還有她之前都跟什麽人有過接觸,最好能弄清楚她和陳伯伯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記住了,一定要仔仔細細地查,不要漏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這可是關乎性命的東西,馬虎不得!”張玉德是一個謹慎的人,既然陳青帝擺明了要自己交給她一個完整的秦玉蓮又讓自己放手去幹,換句話就是說,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也得將秦玉蓮完整地帶到我面前來!
張玉德覺得十分有必要弄清楚秦玉蓮和陳青帝之間的關系,他可不想被人賣了!
“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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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慢慢變得深沉,杭州街道上的行人已經少了很多,路燈的亮度也慢慢地降了下來。
在小吃街一個黑暗的角落中,一個穿著一身黃色喇嘛服懷抱中抱著一隻毛茸茸的長得與喜馬拉雅貓十分相似但是卻神駿很多的黃貓靜靜地一動不動。
俗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乃是聞名世界的旅遊城市,聞名而來的旅客絡繹不絕每天都能給杭州帶來非常大的一筆財政收入,而杭州本地的很多居民也都依靠旅遊業衛生。
所以無論杭州出現什麽樣的人物都沒有人奇怪,全身上下出了牙齒沒有一處不黑的非洲人,口中嘰嘰喳喳說著聽不懂話的東南亞人,以及長得人高馬大的美洲人充斥著杭州的每個大大小小的角落。
然而僧人,特別是穿著喇嘛服的僧人卻還是比較少見的。
這個僧人站在這裡已經很久很久了,從陳洛等人在這裡痛揍了那幾個“流氓”離開之後他就一直站在這裡,左手輕輕地撫摸著懷中的黃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哎,師弟啊師弟,這個人到底怎麽得罪了你?為什麽偏偏要為兄過來替你鏟除禍害呢?”僧人看著灰蒙蒙根本看不出去的天空,輕聲地自言自語,似乎他那個遠在雪域的師弟能聽到他的話語一般。
然而想起剛才那個目標人物出手對付那幾個人的時候的狠辣和快速以及輕松的程度,僧人的眉頭又輕輕地皺了起來:“師弟啊師弟,這個人有點扎手啊,師兄怕打不過他。”
黑暗的角落之中出了黃貓的呼吸聲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別的聲音,那遠在雪域“師弟”更不可能給僧人任何的答覆。
搖了搖頭,僧人只能放下了心中的擔心,既然這件事情是師弟親自交代下來的,那自己就必須要好好地完成,不管這件事情有多麽地困難。
師弟要做的事情,從來沒有不成功過?
不是麽?
僧人突然笑了,笑得很溫馨很自信,然後懷中抱著那隻黃貓旁若無人地慢慢地邁開了步伐一步一步地丈量著杭州的地盤。
旁邊的人都靜靜地看著這個突然從黑暗之中冒出來的奇怪的僧人, 卻沒有任何人主動和對方打招呼。
僧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氣息,就像是一個無形的防護罩一般身周一米以內的行人都會自動地遠離,將僧人周圍讓出一個寬闊的地帶出來。
遠方一棟酒樓的二樓,虎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漸行漸遠的僧人,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這個人是衝著陳洛來的。
是該通知一下他了,這個大哥也真是的,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就輕易地離開了濱海,還好自己警覺早就發現了不對經,要不然……這個僧人估計大哥一個人還真的有點難以對付。
嗯,不過跟蹤大哥的這個蝦兵小將就算了,這種角色竟然也敢來跟蹤大哥!
就在虎子的身後,那個一直跟在宋清身旁說要跟蹤陳洛來到杭州的人靜靜地坐在桌子上,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被對方綴上了,當自己跟著陳洛下高速的時候竟然就將自己截了下來,而且,自己嘗試著逃跑了很多次,可是無論自己怎麽做都沒辦法逃出這個人五百米的距離!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洛,又是什麽人?
他作為軍人的高傲在今天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已經被虎子狠狠地打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