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山選鐵廠,破爛的牌子在風中搖搖欲墜,道路上來來往往才的貨車揚起了大片大片的灰塵,將整個工廠都籠罩進了一層厚厚的煙灰之中。
這個時候,一輛皮卡車從前方彎曲的山道搖搖晃晃地開了進來,皮卡車內坐著三個人,一個身穿一身西裝打扮得十分乾淨的白領,一個長得皮粗肉厚的本地人,還有一個專門開車的司機。
三人將車子停在了選鐵廠門外,在當地人熱情的邀請下小李子向著選鐵廠內部走去,同時心中不斷地咒罵著包頭這惡劣的鬼天氣和礦山這邊的狂暴的風沙。
唉,沒辦法咯,大哥親自交代下來的事情,咱願意做也得做,不願意做也得做啊!
這個人其實真名並不是叫做小李子,他是胡風,十字軍的成員之一,前幾天陳洛突然給十字軍還在國內的幾個人下了一個機密性的命令,這讓十字軍頓時激動起來,終於有事情做了!而且一上手就是這麽刺激的事情,在燕家的產業鏈中挑骨頭!
這種事情,十字軍的成員都喜歡乾,和大家族搞飛機,才有看頭嘛!
十字軍之家裡面的那些資料基本上十字軍成員都看過不少,所以當他們明白陳洛想要的結果的時候,都知道該怎麽辦了,於是胡風便化身成為小李子,冒充一個稀土走私的商人,然後通過層層內線的把關終於來到了這家小選鐵廠,梅山選鐵廠。
“李先生,這裡面就是出貨的地方了,您放心,我們後面的老板非常硬,這個廠從建立之初到現在已經經歷了十數個年頭,還沒有出過任何一次意外,來我們這裡進貨的人對這點都十分非常清楚的!”自稱老胡的供貨商就是那個看起來皮粗肉厚的本地人,外表看起來大粗人一個,老實巴交的,可是誰知到這個人竟然就是這家梅山選鐵廠的管事呢?
“呵呵,這點我知道,要不是衝著老胡你的信譽,我怎麽會指名道姓要來你們梅山選鐵廠進貨呢?附近的選鐵廠這麽多,做鐵生意的也不少,我既然衝著你們梅山來的,老胡你就放心吧!”胡風笑著道。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老胡其實並不姓胡,至於他本家姓什麽估計只有鬼知道,來到這裡的可以說沒有任何人敢用真名,即使是老胡這種幹了十幾年的老家夥。不過貌似他用的假名字和自己的真名字還是本家?
“小李啊,我可跟你說啊,最近這幾年政府對稀土這方面管得越來越嚴了,我們都不敢將生意做得太開,畢竟要是被抓到了那可是大事一件,是要被殺頭的!所以這短時間以來我們都是之和老顧客做生意的,要是沒有十分重量級的人物的介紹,我們可是不會輕易接單子的,不過小李你就不同了,有那些人親自介紹,肯定可靠,所以我老胡也就開個例外,給你進一批鐵礦!”老胡說得掏心掏費,但是胡風卻明白他這只不過是拉攏人的一種手段而已,生意人的話不能信,特別是做稀土走私這種行業的生意人,要是你真把對方說的話當真了,估計什麽時候會被人家吃得骨頭都不剩然後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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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山口家族那邊有動靜!”剛剛回到家陳洛便接到了馮雨的電話。
“怎麽了?”陳洛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山口家族又有什麽動靜了?
“剛才從日本來了一個人,叫做青葉博騰,是日本當代第一武學大師的關門弟子,號稱日本青年一代的武學天才,現在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上忍上的級別,實力十分恐怖,而他和山口次郎是師徒關系,剛才山口次郎已經在機場接到他了,兩人現在在一家酒店吃飯,從他們的談話中好像要對你有什麽不利的舉動!”馮雨將自己那邊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這段時間度堂在濱海的人手也在不斷擴大,和青幫和合作也越來越密切,兩個幫派之間信息的共享做得越來越好,所以青葉博騰來到濱海才剛剛過去了兩個小時不到馮雨便得到了他這一行的目的,所以在第一時間給陳洛打了電話。
“青葉博騰?”聽著馮雨口中這個人的名字,陳洛的眉頭一揚,竟然是他!
青葉博騰,號稱武學青年一代中的武學天才,這不是噱頭,而是真實的有這個實力,日本的忍者最基本的幾個級別分為忍徒、下忍、中忍、暗忍、上忍,上忍以上級別的人基本上就可以稱為高手了,而上忍上這個級別的高手即使是在日本也是比較少見的,像山口家族這樣的大家族也不過十來個上忍而已,更別說超過上忍的更高級別的忍者了!
而青葉博騰這個人,早三年前也就是他二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成功進階上忍上!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他用了短短的二十四年的時間久達到了別人也許一生也達不到的成就!上忍上!這個級別這個年齡,足以讓青葉博騰奪取日本國青年第一武學天才的稱號。
而陳洛之所以認識這個人還得跟一次東南亞的刺殺任務有關,那時候陳洛和青葉博騰不期而遇,當然那時候青葉博騰並不知道陳洛的真實姓名,因為他還沒有那個資格,接待青葉博騰的是陳洛當時的一個手下,而青葉博騰幾乎連陳洛的面都沒有見過。
但是陳洛卻因此記住了這個叫做青葉博騰的年輕人,畢竟年紀輕輕就能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上忍上的級別,這是需要極大的天賦和堅定的心智的。
要知道即使是號稱百年難得一見的上色忍高雅,也用了足足二十年才打到上忍上的水準!
當然,這個上忍上和青葉博騰的上忍上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因為忍術的特殊關系和同級別的高雅估計可以秒殺現在的青葉博騰。
“青葉博騰?”陳洛笑了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他們,我心中自有分寸!”
“大哥,那濱海明日那邊……”馮雨有些擔心地道,可以看得出來,這所有的事情的起因就是漢口次郎在濱海明日更名慶典上的那次鬧劇,所以馮雨有些擔心山口次郎會不會借這次機會做什麽對濱海明日不利的事情。
“放心,那邊不用管,青葉博騰這個人我認識,雖然為人高傲了些,但正是因為他比較高傲,所以不會對濱海明日做什麽的,你放心好了!”陳洛笑著道。
掛了電話,陳洛看著窗外,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不見,青葉博騰?在東南亞的時候我饒你一命,而現在,既然你自己上來送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今天,濱海大學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濱海大學雖然才成立十八年,並沒有如同國內那些有年代的高等學府那般動不動就是幾百年校慶,但是雖然只是成立了十八年,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冰海大學校慶的濃重。
濱海,作為華夏數得上的大城市,甚至可以說是華夏第一大都市,作為華夏對外的一個重要港口,起繁榮程度可想而知。
而濱海這個地方,商業十分發達,無數從濱海大學經管系畢業的學生在濱海這個地方經過幾年的打拚都有了不錯的地位和成就,濱海大學成立短短十八年,擁有的成功校友卻是不計其數!
毫不誇張地說,在濱海某個商業性質的聚會上,只要你站出來說濱海大學的一句壞話,肯定會得罪一大批從濱海大學出來的成功人士!
這一點都不誇張!
陳洛的身邊都有好幾個濱海大學畢業的校友, 當然,是宋清的校友,不是陳洛的校友。
車來車往,濱海大學門口一下子成為了濱海最熱鬧的地方,繼承了濱海一如既往的堵車的優良傳統,但是所有的車輛都十分自覺地保持了安靜,沒有哪個人激動地拿喇叭甚至出來大罵,所有人都十分有耐心地在濱海大學和學生志願者的指揮下將車子停放在指定的位置。
“姐夫,要不要我先下車去買點東西吃?道現在還沒有吃上東西,餓死我了!”宋青看著陳洛可憐巴巴地道。
陳洛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車輛,沒想到濱海大學一個校慶竟然有這麽多人,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就不開車過來了,直接打車過來多方便,只要一堵車便下車步行過去,瀟灑多了,搞得現在兩人都還沒有吃上下午餐,而距離濱海大學的校慶典禮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濱海大學的校慶典禮定在下午五點,典禮過後便是校慶晚會,當天晚上濱海大學的濱海酒店將會對回訪的校友們免費開往,給大家提供一個交流的環境。
“嗯,去吧,等會典禮估計又得開好幾個小時,我可真有些餓了!”陳洛知道自己典禮上雖然有吃的東西,但是要是誰把填飽肚子的期望寄托在典禮上那些食物的身上,那注定會餓得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