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南京大學麽?上次怎麽會在濱海的航班上?”陳洛直到今天看到劉思雨從南京的飛機上下來他才發現這個問題。
“你說呢?”
“廢話,要是我知道我還問你幹嘛!”
“你猜呢?”
看著劉思雨一副就是不告訴你的樣子,陳洛頓時犯了翻白眼:“好吧,那我不問了行不行。”
“不行!大男人做事便要有始有終,半途而廢要不得的!”劉思雨吃定了陳洛一般。
“你有朋友在上海?”
“不是。”
“你有同學在濱海?”
“錯。”
“難不成你早就有第六感覺感覺到本大少爺會在濱海飛北京的航班出現,所以趕忙跑到濱海去,就是為了製造一個和本少爺邂逅的畫面?”陳洛口花花地笑笑嘻嘻地道。
劉思雨一臉震驚地看著陳洛:“你怎麽知道?”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本大少爺是什麽人,英明神武,對付你這種小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陳洛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狗屁樣子,看得劉思雨哈哈大笑,頓時引來了周圍無數人羨慕嫉妒的陽光,如果眼光能殺人,估計陳洛都已經死了好幾十遍了!
“我怎麽覺得,好像你的笑容已經犯了眾怒了?你看看怎麽誰都在盯著我們看?”陳洛說的是實話,周圍的人無論男女都在劉思雨哈哈大笑的時候朝著他們看了過來,而且不是只看一眼,而是盯著看!
“哼,什麽叫做反眾怒?沒看到他們羨慕嫉妒的眼神麽!”劉思雨傲慢地抬起了頭顱。
“哦,那我知道了。”陳洛恍然大悟!
“知道什麽?”劉思雨白了陳洛一眼。
“其實我也挺羨慕的,你這麽年輕就認識了我這麽一個大帥哥!”
“去死!”劉思雨狠狠地推了陳洛一下,陳洛順勢超前跑了兩步,然後腳步蹲了下來,看著前面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那幾個青年,染得黃黃的頭髮,穿得流裡流氣的,人數不多,只有三個,但是他們確實直奔陳洛來的!
陳洛有些意外地看著這三個人,流氓?地痞?
“思雨,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點,路上堵車……”然而為首的青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陳洛一眼,然後不屑地撇了撇嘴,從陳洛的身邊擦身而過,直接向劉思雨走了過去。
“表哥,你們怎麽來了?”
“表哥?”聽著劉思雨對這幾個小流氓的稱呼,陳洛頓時驚訝得差點將自己的舌頭吞到肚子裡面去,都說龍生龍鳳生鳳,雖然不知道這是劉思雨爸爸那一房的表哥還是媽媽那一房的表哥,但是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你能想象某一天一隻純潔得如同天使般的小天鵝朝著肮髒潭水裡面的小青蛙開口叫出一聲“表哥”那會驚到多少人麽?
“哈哈,我們剛才打電話去你家,本來是想讓姑姑在你回來之前給我們打電話的,沒想到你竟然已經回來了,還好來得不是太晚,該死的北京堵車總是賭個沒完,要不然我們肯定不會遲到。”為首的青年笑著連忙幫劉思雨提過了手中的小提包,拉著劉思雨便要往外走。
“等等表哥,給你們介紹一個朋友。”劉思雨一用力掙脫了黃頭髮青年的手,連忙退了一步來到陳洛的身邊,陳洛很輕易地從劉思雨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厭惡!
陳洛明白了,估計這幾個癩蛤蟆是想吃天鵝肉,但是作為目標本身的劉思雨因為礙著中間那層不知道幾輩子攢下來的親戚關系不好跟對方翻臉,所以這幫子小流氓倒還一直打蛇隨棍上,糾纏不清了!
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系,陳洛心中便有了標準,要是這幾個青年和劉思雨的感情挺好,那他還真不想得罪對方,畢竟人家是親人,自己只是一個外人,但是要是劉思雨本身並不喜歡他們這幾個小流氓,那情況就另外說了。
當然,也不是陳洛看見黃頭髮的人就不喜歡,只要是這幾個人身上那種氣息擺明了就是小流氓,即使不是小流氓最多也就是一些街頭上的混混,見多識廣的陳洛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你們好,我是陳洛,思雨的朋友。”陳洛在劉思雨來到自己旁邊的時候連忙伸出手自我介紹起來,然後順勢將那三個小流氓擋在了外面。
然而對於陳洛的示好三個人顯然沒有打算理會,領頭的那個也就是剛才上去幫李思雨提包的二十來歲,穿著一身棕色棉大衣帶著兩個銀色小耳釘的青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陳洛一番,然後嗤笑道:“小雨,別告訴我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哈哈,沒想到思雨表妹你喜歡的是大叔型的啊!”
李思雨和陳洛顯然沒有想到這個黃頭髮青年竟然會突然這麽問,頓時都愣住了,特別是陳洛,他怎麽想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黃頭髮青年竟然會這麽形容自己?
大叔?
自己有這麽老麽?
然而陳洛不知道的是,在這幫黃頭髮青年看來,陳洛的皮膚雖然不算的上很粗糙,但是卻肯定不細膩,而且陳洛身上那種是不是透露出來的成熟的味道會讓人直接忽略掉陳洛真實的年齡。
從這點也可以看出來,中東的戰場不是一般人能呆的,除了隨時可能丟命之外,甚至還會對嬌嫩的皮膚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
“表哥,你這說的什麽話,陳洛大哥有這麽老嗎?”李思雨見自己的表哥眼中滿是輕蔑之色,而且對陳洛說話一點尊重都沒有,頓時也有些生氣了。
“哈哈,沒有沒有,只是相對我們來說年紀稍微大了些,你叫陳洛是吧?哈哈,那個,歡飲來到北京。”黃頭髮青年連忙伸出手向陳洛握了過來,雖然心中早就將陳洛恨得牙癢癢了,但是看著陳洛那身子骨估計一下子就能將自己提起來,所以他到沒敢在握手的時候給陳洛一點“教訓”。
然而他眼中閃過的那絲輕蔑和恨意卻被陳洛完全收入眼中,陳洛就納悶了,自己怎麽就惹到他們了?怎麽就恨上自己了呢?而且自己有那麽像鄉巴佬麽?歡迎來到北京?
笑話,老子在北京殺人放火的時候不知道你們出生沒有!
不過陳洛也不揭破,只是輕輕地握手陳洛便將黃頭髮青年的身體看了個通透,白皙的手掌一點力道都沒有,血液流動緩慢,但是手中卻有汗,在這種冰冷的天氣中手掌還流汗,肯定不是因為害怕。
這又是一個酒色過度的小家夥,陳洛犯不著為這種人影響了自己今天好不容易好起來的心情。
是啊,能找到一個和自己開玩笑的人並不多,在北京估計也就只有陳半山和旁邊的劉思雨兩個人了,所以今天在接到劉思雨的時候陳洛才會表現得這麽口花花,他喜歡這種感覺。
畢竟,陳洛才二十五歲,放在國內普通人的身上也就是剛剛大學畢業不到兩年,甚至很多人二十五歲的時候都還沒有大學畢業呢。
“思雨,你看時間還早呢,我們是不是應該出去玩會兒?反正你平時也就是周六的時候才回家,周一又沒有課,何必這麽著急呢是不?”黃頭髮青年看在李思雨的面子上和陳洛握了手,然後直接繞過了陳洛看著李思雨,開始提議要出去玩了。
而旁邊那兩個小混混自從跟著黃毛青年來到這裡之後一直都沒有說話, 陳洛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這個時候聽到黃毛青年說出去玩,頓時兩眼放光,跟著起哄起來:“就是啊思雨妹妹,你一個周才回來一趟,機會難得啊,聽說迪拜酒吧開業了,要不我們去看看怎樣?機會難得哦……”
“迪拜酒吧?”本來李思雨聽到黃毛青年說想要出去玩的時候臉上隱隱地有些厭惡的表情,陳洛看得出來李思雨並不想和他們出去,但是在聽到迪拜酒吧這四個字的時候李思雨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兩百二十瓦的功率直接將她內心的激動表現得淋漓盡致!
黃毛青年一看李思雨的表情,頓時知道今天有戲,連忙點頭道:“對,就是迪拜酒吧,昨天晚上才剛剛開業,而且我通過朋友的關系搞到了四張貴賓票,酒水一律五折,今天晚上可是最後的機會了!”
李思雨臉上頓時興奮起來,可是立馬想到旁邊還有一個陳洛,連忙轉過頭來看著陳洛,一臉的可憐兮兮的樣子:“那個,陳洛哥哥,今天晚上……”李思雨縮著脖子可憐兮兮地伸出了一個手指:“就一個晚上好不好?”
陳洛無奈地搖了搖頭,其實聽他們的對話陳洛對這個迪拜酒吧也產生的一些興趣,到底是什麽樣的酒吧竟然能吸引李思雨這麽濃厚的興趣?甚至連她明顯討厭的這幾個小混混也顧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