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七,燕家二房最小的兒子,在燕家之中排行第七,青木大學附屬高中高三的學生,平時也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主!”陳半山看著漸漸走上樓梯的那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同學,眼中路出的是徹底的鄙夷,對於這種不學好的人渣,他一點都不待見,雖然陳半山自己也不乾淨,但是他做的是黑吃黑的那一夥,普通百姓尋常人家他可是從來不去侵犯,黃賭毒一般也不去招惹,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陳半山做的事情基本上是很多警察想做但是卻做不出來的事情,所以十九歲的陳半山一直將自己當成人民英雄,做的都是一些為善除惡的天大好事!
是以在陳半山的眼中,燕馮山燕老七這些人都是人渣。
“嗯,那他就交給你了,至於那兩個女人,弄暈就成,別弄死了,注意攝像頭,別留下把柄!”陳洛還是有些不忍,對於那些已經淪落風塵的女子還是留了一條活路。
“是大哥。”陳洛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陳半山帶進了半山別墅二樓的陽台,從這裡上三樓壓根就不是難事,而且按照剛才大哥的判斷,別墅內部的監控攝像頭本身便不多,主要是因為燕馮山這些人自己都喜歡在別墅裡面乾一些非法的勾當,吸毒聚眾淫亂什麽都還算是小事,也不願意安裝監控錄像給自己留下把柄,陳洛很放心地讓陳半山去解決那一個小孩兩個女人,要是這但是請都半步過來的話,那他陳半山就不是陳半山了。
陳洛足足等了一分鍾,估計陳半山已經進入了二樓並且準備可以下手了,這才名目張膽地從陽台上跨了進去,這一跨,走得極為囂張,一點也不隱藏自己的身影。
那那幾個跳舞的姑娘在見到陳洛的時候還有點驚訝,但是能在這個地方出現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做什麽事情也輪不到他們插話的份,說不定又是燕少的什麽朋友到來了,所以還在繼續跳他們的舞,齊B小短裙蹦蹦跳跳之間一高一低,神秘花園隱隱現現,而那幾個姑娘卻是臉色如常,沒有半點害羞之意。
知道陳洛摸上了那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的脖子,然後在青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輕輕一拉手中的匕首!
鮮紅的液體飛濺,二十多歲的男人難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然而鮮紅的血液還是止不住地彭勇而出,他連轉頭的機會都沒有便重重地摔到在地下,連到死都沒有看見是誰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尖叫聲頓時響起,一群女人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情,尖叫聲中連忙四處奔散!
而燕馮山在陳洛匕首亮出來的那一刻便發現了不對,驚恐之中知道已經有敵人進入了別墅內部,他沒有時間去考慮到底是什麽人才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闖入半山別墅,並且深入到自己的身邊。
就地一滾,燕馮山朝著靠牆壁的桌子滾去,那裡有手槍,只有手槍在手他才能尋求一點安心,然而已經晚了,陳洛既然首先殺死燕馮山的同伴,就有把握不讓燕馮山跑掉,在燕馮山還離那張桌子有半米的距離的時候,破空之聲傳來,燕馮山瞳孔劇烈收縮,腦後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然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陳半山從樓梯下來,看著客廳的一幕頓時嚇得滿臉蒼白,那個死人還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沒有死透,穿著暴露的美女們做群獸散,而燕馮山已經被陳洛鬧鬧地提在了手中。
“走吧!”陳洛提著燕馮山,像是沒事人一樣輕輕松松地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就像是回到自己家裡面抗一個西瓜一般輕松,然而陳半山卻遲疑地道:“這些女人……”
還在逃竄中的女人們聽到陳半山的這句話頓時嚇得魂飛天外,有幾個跑得慢的甚至直接摔到在樓梯口,聽那個殺神的意思竟然是要連自己這些瘦弱女子都不放過?
“你不是有他們的資料麽?如果他們敢說出任何一點他們看到的東西,把他們全家一個個宰光了不就是了?”陳洛這句話說得很大聲,以保證及時是在混亂之中逃竄的眾女人也能聽得見他語氣之中的堅決和殺氣!
果然頓時有兩個女學生被嚇得跪倒在地口中連連哭道:“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殺我們!”
平時爭風吃醋的一群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了一個團結的整體,一個女人醒悟,頓時其他女人連忙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表示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聽見!
陳半山暗暗地給陳洛比了一個拇指,陳洛裝作沒看見,扛著燕馮山便抄著舊路跑出了別墅。
就在陳洛和陳半山剛剛跑出別墅的圍牆不到三秒鍾,別墅裡面頓時雞飛狗跳,尖銳的警報聲響起,一大群密碼媽媽的保鏢驚慌地從各個角落鑽出來,眼中還帶著深深的迷茫,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半路上的陳半山偶然間轉頭看著別墅裡面那一群螞蟻一般密集的人群,再回頭看看背著一個暈過去大活人的陳洛不緊不慢地行走在路上,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媽呀!”半山之中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叫,陳半山終於明白剛才跟著陳洛看似閑庭信步走進去的那個別墅到底危險到了什麽地步!
猛地大叫了一聲,陳半山冷汗直冒,一個翻滾滾入了樹林之中,緊緊跟著陳洛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再也不見半點蹤跡!
半山別墅被人闖入,燕家三個弟子被人當場殺死兩人,綁走一人,頓時在京都上層社會掀起了滔天巨浪!
無數的特警公安瞬間傾巢而出,向著半山別墅周圍的大山包抄而去,那樣子完全就像是鬼子進村的時候進行的大掃蕩一般,十步一個人,百步一條狗,密密麻麻全是乾乾乾警將半山別墅所在的山峰完全包圍搜索!
一般刁民何曾見過這等壯觀的景象?
在兒女走失報案都要經過幾天時間的備案的現金社會,公安部門的這種辦事效率實在是讓無數人驚訝得發指!
當燕家的當代家族燕孫玉夫婦趕到別墅的時候,整個別墅已經完全被燕家的保安所控制,八個穿著暴露的女學生被報表緊緊地圍在中央的位置,全部蹲在地上哭哭啼啼,像是完全被剛才那恐怖的一幕給嚇傻了一般,前一秒鍾還在他們上上大吃豆腐甚至小弟弟都還在堅挺著的男人,就那麽一瞬間只能捂著自己的脖子絕望地感受著生命流逝的快感,那眼中的驚懼和恐怖,讓這些沒有真正見過死人的姑娘們直接變成了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除了跑,他們什麽都做不出來,直到陳洛那句話傳到了他們的耳中,他們才如夢初醒般地跪在地上求饒。
陸陸續續敢來的兩對夫婦看見自家已經變成屍體的兒子之後嚎啕大哭,一邊對那些女學生和周圍的保鏢拳打腳踢,一邊跪在燕孫玉面前求燕孫玉給他們做主。
“老爺,這肯定有事陳洛那個畜生乾的,那個狗雜種是完全沒有將我們燕家放在眼裡啊,前前後後那個畜生殺了我們燕家多少人?老爺,你可以定要給我們做主啊,那個畜生他簡直就不是人!”
“夠了!”燕孫玉滿臉的鐵青,憤怒地看著這兩個弟妹,平時就知道在家裡面勾心鬥角爭家產為兒子爭地位,現在禍事一到就完全沒有了注意,只會跪在地上給燕孫玉磕頭,也不曾想燕孫玉自己的小兒子都被人擄了去現在還沒有消息!
聽到燕孫玉的大吼,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婦女頓時嚇得止住了哭聲,但是回頭一看見擺在地上的自家兒子的屍首,頓時感覺到生無所戀,渾身的力氣好像就在這一瞬間徹底離他們而去了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只顧著哭哭啼啼。
“老爺,龍局長來了!”一個婦人走到了燕孫玉的身後,悄悄地道。
燕孫玉看著坐在地上的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妹,轉身朝著身後的兩個弟弟大罵道:“還愣在這裡幹什麽,把自己的婆娘拖出去,別再外人面前丟人顯眼!”
那兩個燕家的男人在燕孫玉面前本來就是抬不起頭的主,見燕孫玉發火渾身被嚇得一顫,連忙顫顫巍巍地去扶起地上的兩個婦人,不知道是因為太過害怕還是怎麽的,兩人竟然都扶錯了自家的婆娘,拖著兄弟媳婦便走到房間去了。
“一群畜生,平時就知道玩換妻!”眼看著兩個男人醜態百出,燕孫玉恨得牙癢癢,然後轉身向樓下走去,龍局長,乃是皇城之中比較強勢的一個人物,雖然燕家和陳家在京城之中確實是兩個龐然大物般存在的家族,但是他們兩家的勢力聯合起來還是不到京城所有勢力的四分之一,另外的那些勢力也都是各有各的派系,彼此之間你爭我奪,不過大大小小十幾個派系之中最為強勢的陳燕兩家遠遠地將其他勢力摔在了後面罷了,而這個龍局長,便是其中比較中立同時在中央領導眼皮子地下出現過好幾次的猛人,燕孫玉自然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