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見笑了!”陳洛坐在瑪莎拉蒂的後座上,向納蘭薰兒微微一笑抱歉地道。
剛才那群城管的出現完全打攪了陳洛和納蘭薰兒逛街的興致,陳洛再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竟然就是京城城管的執法態度,今天碰上的是自己,一個電話陳半山過來一通臭罵便將那一群大警官小警察們慢得滿頭大汗,如果換一個人,如果這個人沒有深厚的背景,沒有過硬的後台,那在面對粗暴執法的城管的時候,是不是只有被迫“襲警”然後拘留處分的分呢?
“哪裡都一樣。”納蘭薰兒皺了皺眉,本來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十分不錯的,大早起來為的便是去看升國旗,感受身為華夏兒女的榮耀,可是沒想到才剛剛到晚上便遇到了城管,還大打出手了一頓,如果不是陳半山隨時待命,也不知道事情會鬧到什麽地步。
從倒車鏡中看著身後跟著的那輛警車,陳洛滿意地點了點頭,還算這幫警察會辦事,知道城管有錯在先便主動派人將將李框框兩兄妹也松了過來。
當四人回到華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了。
讓傭人給兩兄妹量了一下身高三圍,便讓人去給兩人買衣服去了,陳洛對音樂不怎麽了解,只是感覺李框框這麽一個先天失聰的少女竟然能憑借但覺就能彈出十面埋伏和平沙落雁,是一個足以感動自己的人兒,況且還有納蘭薰兒那含著淚水的眼睛,實在是讓他拒絕不下來。
衣服買來之後讓兩兄妹各自上樓洗澡,換上衣服的兩人讓陳洛眼前一亮,尤其是李框框,經過傭人的打理之後竟然也出落得亭亭玉立,頗有一股小清新的味道,這個女孩子還是顯得比較拘謹,可能是他們沒有料到陳洛和納蘭薰兒竟然是這麽有錢的人,住的地方竟然這麽豪華,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能夠擁有這麽一個帶著大院子的別墅,肯定是十足的有錢人。
李嵐不善於表達,李框框更是說話都有困難,只有會點手語的納蘭薰兒能和她進行簡單的交流,其他的都得靠李嵐用手語告訴她。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李框框竟然能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意思,雖然說話很生澀,斷斷續續,但是好歹也能說出完整的句子。
對於陳洛和納蘭薰兒的驚訝,李嵐拘謹地道:“我妹妹從小就一直在看別人說話,然後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能聽見高分貝的聲音之後我們便想方設法地讓她聽到一些聲音,加上對嘴型,幾年下來妹妹也慢慢地會說一些話了。”
“嗯,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準備,兩天之後我會帶你們去見一個人,如果你們能通過這個人的考核,那麽你們進入音樂學院學習便沒有問題,如果通不過的話,我會給你們安排另外的去處!”陳洛告訴了兩人這個消息之後便帶著納蘭薰兒回西城別墅去了,李嵐和李框框兩人則是留在了華府之中,進行著緊張的訓練。
“為什麽要騙他們?”納蘭薰兒坐在瑪莎拉蒂的副駕駛位上,看著陳洛疑惑地問道。
“小框框畢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容易緊張,我們只要把這兩天的監控錄像交給劉老爺子就行了,之後自然用不著我們操心。音樂,講究的是心靜如水,如果真帶著他們去面試,估計發揮不出四分之三的水平,這樣不好。”在出來之前陳洛已經將監控視頻街上了自己的電腦。
然而李框框的表現超出陳洛的意料,僅僅是在第二天晚上便成功地演奏了幾次非常漂亮的平沙落雁甚至是高山流水!劉老爺子當場拍板這事包在他身上,第三天早上,一個姓唐的老頭子便闖進了華府之中,在劉老頭子的帶領下來到了陳家大院,直接將李家兄妹帶去了中央音樂學院,至始至終陳洛都沒有再出現一次。
俄羅斯,遠東。
這裡是一個隱蔽的山谷,山谷呈南北走向,中間是一條寬闊的馬路,看起來這裡經常有車輛通行,地面被壓得平平整整,北方山谷的入口處,一排二十多輛車輛排成一排,將中間兩輛軍用悍馬眾星拱月般地圍在中間,四十多個清一色一米八以上的大山手中舉著槍支站在車輛上,遠遠地看著遠方漸漸接近的一個車隊。
山谷南面,一排大眾越野車出現在山谷的入口處,車輛也足足有二十多輛,排成一個長隊駛入山口之中。
也許是因為彼此對對方都已經十分熟悉,在接觸之前兩方人馬都沒有進行必要的試探,而是直接開到了俄羅斯大喊面前二十米處才停住車隊。
車隊車門打開,下來的一群華夏北方漢子,這些漢子各個身材彪悍,比起俄羅斯這些個猛漢也不遑多讓。
越野車的後箱打開,無數的毒品和稀土出現在俄羅斯大漢的眼前,大漢點點頭,卻突然扣動了手中的扳機,隨即,一連串猛烈的槍聲響起,那群來自華夏北方的華夏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對面多年的合作夥伴射成了馬蜂窩。
“華夏人,也不過如此!”帶頭的大漢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招呼身後的兄弟上前打掃戰場。
這一群東北漢子到死也沒有想明白,對方那些人為什麽會突然對他們大開殺戒,他們不是已經合夥了好多年了麽?
俄羅斯遠東的這些大漢打掃完了戰場之後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他們將大眾越野車上的毒品稀土等等好東西統統搬上了自己的車輛之後將那些已經被打成塞子的越野車全部聚集在了一起,然後才開車拉轟的吉普車和悍馬軍車高調離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從南部山口再次出現了一個車隊,這個車隊遠遠沒有之前的車隊浩蕩,只有五輛車。
五輛車車身上都蓋滿了灰塵,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當車隊來到山谷正中央事發現場的時候並沒有驚訝所看到的一切,好像他們早就對這個事情有所預料一般。
車上下來了一幫相對於之前兩邊人馬來說要顯得雜亂得多的人馬,有高有有胖有瘦,有男有女,不過每個人看起來都不是普通的角色,長相刁鑽刻薄,眼中全是利益。
看著這滿山谷的越野軍車,這群人眼中路出貪婪的光芒,然後一個個全部上車,來時五輛車,回去的時候已經浩浩蕩蕩變成了將近三十輛的龐大車隊!
京都,南城。
南城之外有人家,姓燕。
京城的南部郊區比北部郊區遠遠要繁華很多,北部多淒涼,南部則是多人家,而在零星分布的人家之中,又有一個散落著的別墅群坐落在南郊三裡開外的一個山谷之中,說是山谷,其實應該算是兩山之中的一個小平原,平原之上坐落著一幢幢的別墅,伸指一數,竟然也有八九家開外!
山上有斷崖,流水洗漱而下,頗有一番江南水鄉的味道。
就在小平原的四周,高大的圍牆將整個山谷裡面的別墅同外界隔離開來,保安遍地,警犬橫行。
這個山谷和他的環境一樣,有著一個非常動聽的名字,從這個名字你根本就想象不到在他的裡面竟然經常都會發生一些平常人們所想不到的非法的事情, 這個山谷的名字叫做紫園。
和陳家的簡樸含蓄不一樣,燕家的人十分懂得享受,他們知道賺錢不容易,所以更喜歡花錢的感覺,而其中最讓他們熱衷的無非就是在全國各地買房,從京津一圈國家心臟城市開始,到青島、煙台、濱海、杭州、廣州、深圳等等一線城市之中全都分布著燕家的房地產,他們認為無論未來的局勢怎麽變化,房子是不可能貶值的,即使是短期的房價波動和貶值,在長期看來這也是出了石油和天然氣之外最值得以個人名義投資的一樣東西。
所以對於每個燕家成員在市區都有最少一個家的家族會在城南之外耗費巨資建立這麽一個別墅群就不會讓人感到奇怪了。
燕孫琦手中的電話重重地掉在了地上,臉色慢慢地變得蒼白,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北方的那一個團夥竟然就這麽被人給滅掉了,而且在這之前他們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對手是一個比之前那個合作團夥還要強大得多的集體,他們故意封鎖了消息就是讓燕家的主力車隊再次跟“他們”進行交易的時候給燕家車隊帶來沉重的打擊,而他們的計劃無疑得到了巨大的成功,那整整二十多輛越野車之中裝在了燕家這一個月來搞到的遠東走si的所有貨物,最重要的,是那一幫敢為了燕家為了金錢連命都不要的漢子,那是燕家幾十年來悉心培育出來的棟梁,卻在這一次埋伏之中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