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政府大院,自從一個周一前,整個政府大院便一直洋溢著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宋家嫁女,這在整個濱海來說都是十分值得喜慶的事情,之所以如此說,並不是說宋家在濱海隻手遮天全力無邊,只是因為宋老爺子上位的這些年,卻是為濱海做了很多值得津津樂道的事情。
七年前空降濱海,依托家族的實力把持用鐵血手段直接鎮壓了青幫和洪門這兩大當時最大的黑幫,讓濱海一下子安慰起來,雖然期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最後的結果是宋老爺子獲得了勝利!
宋老爺子不僅僅是一個權勢滔天的家族的掌舵人物,更是濱海的青天大老爺!
濱海很多的普通民眾其實並不明白宋家在濱海的權勢和地位,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自從宋老爺子坐在濱海的那個位置上之後,便一直未濱海的發展坐著自己所能做的最大貢獻,招商引資,為民造福,改革教育,改善醫療條件等等等等的事情為廣大人民群眾謀取了無數的切身利益,成為了改革開放以來濱海歷任領導人之中最得民心的一位!
人們甚至在想,按照以往的管理,濱海的一二把手最後都是要進入中央任職的,宋老爺子來到濱海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一直沒有動靜?
難道說宋老爺子自己不想調動?或者是不想去中央闖蕩?
然而這個問題無論民眾怎麽為宋老爺子擔心,宋老爺子依然一直樂呵呵地坐在濱海這座沿海城市上,一直不挪動他的屁股。
宋家嫁女,在宋老爺子威望如此的時候,濱海各界自然是喜氣洋洋,政府大院在一個星期之前便有人開始幫著張燈結彩,而最低調的反而變成了宋家了!
整個政府大院,家家戶戶披紅帶掛,就只有宋老爺子家的房子乾乾淨淨,直到昨天才開始打扮起來。
而在房間之中,宋離靜靜地一個人坐在房間,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一點也沒有即將成為新娘子的喜悅,波瀾不驚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她內心真實的想法,房間之中似乎和外面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一點喜慶的感覺都沒有。
“不知道他來了沒有?”宋離一想起自己親手寫的那個請柬,心中便不是滋味,本來她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明天結婚的,然而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她卻忍不住要了一張空白的請柬,手寫了那份請柬,然後讓信得過的人給他寄了過去。
“不知道他會不會來?”宋離這兩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她不知道陳洛會不會來,如果他來了又會做什麽?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陳洛的身份,她有些擔憂,又有些期待。
她擔憂的是要是陳洛還放不下自己,要是他明天大鬧婚禮怎麽辦?
如果陳洛真的憑借自己的身份來大鬧婚禮,明天肯定會發生很大很大的一場鬧劇。
或者他根本就不會參加自己的婚禮?那他會不會提前到濱海來?在今天晚上就偷偷地來到自己的房間,拉著自己的雙手問自己,當年為什麽這麽對他?為什麽要背叛他?為什麽又要嫁給別人?
他會不會在房間中打我?如果他真的打我了,我會不會叫人?如果他要在結婚之前佔有我,那我該怎麽辦?
……
……
宋離的腦海之中產生各種各樣的幻想,然而這些幻想最後都被她一一否決,她了解陳洛,陳洛不是那種人。
最後,宋離笑了笑,看著窗外的那些彩帶和鮮花,以及大院之中蹦蹦跳跳的孩子,她輕聲地道:“你應該會來的吧?”
另外一個房間之中,宋清站在鏡子面前,不斷地試著自己的衣服,床上到處都堆積了她以前最喜歡的那些衣服,可是今天她都不滿意,櫃子已經被她完全翻了過來,卻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衣服。
無論什麽衣服穿在身上他都覺得不合適,真的不合適,有的台幼稚了,有的感覺不夠好看,有的台鮮豔了,有的台老土了!
本來姐姐是想讓自己做她的伴娘,但是宋清借口身體不舒服拒絕了,因為她知道姐姐那份請柬的事情,因為姐姐寫那份請柬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她甚至比自己的姐姐還要期待陳洛的到來!
那次回來之後她就後悔了!
那天,剛剛從吉林的到濱海的飛機上下來的時候,看著空空如也的機場,沒有他的影子,他沒有來接自己,整個城市空落落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孤單,好可憐!
她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孩子,沒有人要,沒有人搭理,那個自從回國之後便經常跟她在一起的姐夫竟然沒有來接她!
她內心非常痛苦,那一刻,她真的覺得濱海這座城市好陌生,自從她離開了一陣再回來之後便已經變得陌生了,沒有他在身邊的所有地方都是陌生的,都是呆不住的!
那天,去接她的是一個女人,後來她知道那個女人便是最近這幾年在濱海名頭很響的濱海明日的總裁依戀月!
她明白陳洛曾經在濱海明日工作過,知道這個女人和陳洛之間的關系非常親密,於是她有看到了希望,當她從她的口中聽到陳洛已經回到了京城的時候,她心中非常恐懼,那時候她不知道陳洛會不會就這麽一去不反?會不會從此就不要她了?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小氣便再也不跟自己好了?
那自己再去哪裡找他那樣一個人來給自己撒嬌?來疼愛自己?
然而恐懼之後她卻破涕為笑,她明白,依戀月之所以會來接自己,肯定是陳洛跟她說了,要不然她怎麽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到機場?
那一刻,她又在心中充滿了希望,而這一點點的希望,卻讓她空等了半年!
沒有了他的世界,突然之間少了很多樂趣。
從此這半年以來,宋清推掉了所有的聚會,推掉了任何的旅遊,沒有出去遊玩,每天隻做四件事情,上班,吃飯,睡覺,上廁所。
每一次電話鈴聲響,她都會非常迅速地拿出來,然後失落地掛斷,這半年,只有偶爾幾個人能打通宋清的電話。
這半年,她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有多少個晚上是哭著睡著,哭著醒來的?
她後悔了,她也明白,半年前自己的那次生氣真的豪沒來由,可是,難道你就不能哄哄人家?哪個女人不有這麽幾天?
她甚至一直在想,要是自己沒有一氣之下遠走吉林,那麽跟著他回家的會不會就是自己,而不是林涵?
被一臉月接回來之後她便明白陳洛身邊的女人不會少,最起碼跟著他回到了京城的林涵就肯定是陳洛的女人之一,而從她的觀察,一臉月估計和陳洛也有著不淺的關系,她為此很是失落了一段時間。
然而不管怎樣,當那天她看到姐姐親手寫那份請柬的時候她心中才是最最難受的!
陳洛是自己的姐夫,然後那天晚上和自己發生了關系。
宋離是自己的姐姐,然後現在正準備嫁給別人。
在準備出嫁的時候,姐姐親手給陳洛也就是自己的男人寫請柬,這是余情未了?
宋離之所以讓自己在旁邊看著,是因為她已經看出來自己和陳洛之間發生過了什麽,要不是姐姐幫著隱瞞,她怎麽可能瞞得過自己的父母親?
這個關系,真的好亂好亂,那封請柬寄出去之後,和宋離一樣心煩意亂的估計只有宋清了,她也在想,陳洛會不會來?來又會發生什麽?不來又會怎樣?
當看到今天的晚報上關於機場出現的那巨大的排場的報道後,看著報紙頭條上那張巨大的照片上帶著微笑的陳洛的時候,宋清知道,陳洛來了!
她一直在這裡試衣服,卻不知道明天應該以怎麽樣的形象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是他來的消息她卻不敢告訴她姐姐,她害怕在姐姐的面前提起一切有關陳洛的事情,甚至連“陳”字和“洛”字都不敢提起, 家裡面訂的那份晚報她也悄悄地收了起來,老爺子今晚還在為怎麽沒有晚報寄來而有點發火。
就在宋離在自己房間滿臉愁容的時候,就在宋清在自己房間之中翻來覆去換衣服的時候,陳洛帶著陳半山來到了不夜城俱樂部,在俱樂部裡面見到了馮雨。
“大哥!”馮雨臉上的笑容很真切,這個平時不怎麽喜歡笑的男人在解決了自己家裡面的事情之後慢慢地變得開朗起來,見到半年多不見的陳洛臉上的笑容特別真誠。
兩人來了一個熊抱,只不過馮雨的身高在陳洛面前是在是沒有太大的優勢,這一個擁抱下來馮雨的頭都找不見了,是以算不上熊抱。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陳家最能打的,我老弟陳半山!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馮雨。”
“你好!”兩人握手,就算是認識了,馮雨不是喜歡打架的人,他之前幾年的打架生活一直都會被逼的,所以在陳洛介紹陳半山為陳家最能打的人的時候眼中也只是稍微有些驚訝,然後便沒有多余的好奇。
按理說陳洛不是才是最能打的麽?難道這個陳半山比陳洛還要能打?
不過估計不可能,馮雨直接將陳半山排在了陳洛後面,自己大哥的能耐他知道,說陳半山最能打估計是相對於別的陳家子弟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