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一番裝模作樣之後,看見陳洛非但沒有逃走反而是一副我等著你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陳洛的電話響了起來,陳洛看了一眼號碼,是林涵打來的,接起電話,“喂。”
“陳洛,你在哪呢,怎麽這麽晚還不回來?”林涵關切的語氣讓陳洛心裡一陣不好受,他打心眼裡不希望林涵對自己用情太深,先不說自己此時身上背負的麻煩不能夠給林涵幸福,自己那個早已經死透冰涼的心早已經沒有溫度和脈搏,也不會有愛,早在那一年的聖誕夜就已經失去了感情。
“哦,我在外面呢,今晚就不回去了。”陳洛說道,本來陳洛是打算離開李紅家就直接回去的,但是林涵此時給自己打電話來,陳洛心裡又有了一個想法。
聽著電話那頭陳洛帶著些許淡漠的口吻,林涵隻感到一陣委屈,“陳洛,你在哪呢,怎麽不回來了啊。”
“林涵,我是成年人了同時我也是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好了,先不說了,我掛了。”說完,陳洛就掛斷了電話,林涵聽著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心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又或是被填滿了委屈一般,眼角不禁濕潤起來,陳洛話裡的意思很明確的是在告訴自己,林涵,我在外面找女人呢。
一陣前所未有的委屈席卷而來,兩行清淚潸然落下,難道就算我在你身邊依然還是得不到你嗎?陳洛,為什麽你寧願去外面找女人都不肯接受我呢,我林涵哪裡比上不外面那些野女人,越想越感到委屈,走到陳洛的房間躺在床上,用陳洛蓋住的被子蒙住腦袋,大聲的啕哭起來,陳洛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大腦
美少女見到陳洛在打電話的時候,心就突突的打鼓,難道他聽說我要叫人收拾他,他也叫人過來嗎?想到這,美女少不禁一陣害怕,見到陳洛收起電話,美少女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對方發現自己害怕,不然就不妙了,雙手叉腰,怒目瞪著陳洛,“哼,算你小子運氣好,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暫時放你一馬,下次別再讓我看見你,不然哼哼!”
說完,美少女就轉身朝著自己的跑車走去,盡量地讓自己步伐平穩,可是心裡卻是緊張極了,耳朵都豎了起來觀察著陳洛有沒有追上來,陳洛看著美少女的背景不禁咧嘴笑了笑,一個外表大咧咧內心善良沒經歷過社會的小公主。
“咳――”陳洛輕咳一聲,美少女不太過緊張,一個趔趄就摔倒在了地上,看得陳洛捧腹大笑起來,美少女從地上爬了起來,扭過頭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不管不顧地朝著自己的跑車跑去,知道坐上車後才平息了一口氣,發動車子,如脫弦的箭一般瞬間就消失在了陳洛的視線之中。
陳洛剛要離開,卻聽見一陣悅耳的鈴聲傳進耳朵裡,放眼望去,只看見方才美女少摔倒的地上有一道光芒,陳洛將掉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媽媽兩個字,想必是女兒這麽晚還沒回家而擔心,陳洛接通電話,“喂,您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傳來一個女人沉穩的聲音,“盧曉菲在嗎?”
“盧曉菲?”陳洛嘀咕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應該就是方才的那個美少女吧,“哦,是這樣的,這個電話是我剛才在路上見到的,你說的盧曉菲是不是開著一輛紅色跑車的女孩啊?”
“恩,你見過她?”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開始有些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但是卻依然保持著平穩,但是語速卻微微的發生改變。
“恩,見到過,不過已經開車走了,相信用不了就應該到家了吧,您放心吧。”陳洛淡淡地說道,電話那頭的女人顯然心眼比較多,“還沒請問先生貴姓?”
“我叫洛陽。”陳洛信口胡掐。
“洛陽,真是一個好名字,不知道洛陽先生在哪裡上班呢?”電話那頭的女人應該是在打探陳洛的身份了,比較這大半夜的手機在一個陌生男人手上,而且女兒也還沒回家,相信是個家長都會擔心吧,要是遇到搶劫的,搶走身上的財物還沒關系,要是把人給糟蹋了那就
“您可以放心,我並沒有把您女兒怎麽樣,另外,如果您想要回這部手機,得等到明天我下班了,明天下午五點半在濱海明日門口等著,我還有事就先掛了。”說完,陳洛就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進兜裡就沿著街走。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嘴裡小聲的嘀咕道,“濱海明日嗎?呵呵。”
不一會就走到了一家24小時商場,進去買了一條西褲和一件白色襯衫換上,然後就近找了一間酒吧,盡管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獵豔卻依舊是一個黃金時段。
喧囂的音樂,舞池裡群魔亂舞,陳洛來到吧台上要了一杯威士忌坐下來就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
“美麗的小姐,我能不能請你喝一杯呢?”吧台的另外一處,一個衣冠楚楚的一臉笑意的中年男人正一副優雅紳士的模樣對著一個美貌的少/婦搭訕。
美貌少/婦微微抬頭瞥了中年男子一眼,“對不起, 酒錢我還付得起。”這話就是明顯的拒絕了,反正出來獵豔的男人都不會死纏爛打,那樣只會浪費自己尋找其他獵物的時間而已,男人歉意的說了一聲打擾後就轉身離開繼續尋找能夠接受自己的獵物去了。
美麗少/婦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難道老天連我出牆的機會都不給我嗎?就沒有一個還行的嗎?”
陳洛掏出一包中南海掏出一根點上,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濃鬱的香水味道傳來,未待陳洛轉過頭去,就聽見一個嗲嗲的聲音傳來,“帥哥,能借個火嗎?”
陳洛看了聲音主人一眼,頓時大駭,一時之間分不清是人還是妖怪,只見一個妝畫得跟猴子屁股一般的中年女人,好吧,暫且說是中年女人吧,或者也可以說是老年女人,陳洛將打火機推到她面前,“請隨意。”
女人用陳洛的打火機點上一根煙後並沒有麻煩歸還,而是放在手中把玩著,繼續嗲嗲地說道,“帥哥,能請我喝一杯嗎?”
陳洛看了女人一眼,“對不起,我最近中招了,不想浪費錢,等我治好再來請你吧。”
女人聞言,大駭,將陳洛的打火機扔在吧台上就飛快地朝著洗手間而去,像是深怕感染到自己一般,陳洛看著女人的背影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陳洛的目光觸及到了一個影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獵物。”